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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上,阿康揉着惺忪的眼睛,走进公司大门。王玫从门后走出,悄悄地问他:“你这两天为什么躲在家里不给我开门?也不开手机?”
“光睡觉了,我在家里整整睡了两天觉。”阿康淡淡地回答。
“阿康,我带你到医院看看去吧!别是得了什么毛病?”王玫关切地说。
“以后啊,我的事,你少管!”阿康有些厌恶她。
“怎么啦?”她盯着他的眼睛问。
“玫,我对不起你,咱们分手吧!”他避开她的眼睛说。
“为什么?”她追问。
“我觉得和你生活在一块儿,会断送我的艺术生命!”他垂着眼睛,轻轻地说。
她听了,脑袋炸了一般,捂着脸跑进办公室。
阿康走进经理室,向经理请了一周病假,然后走出公司,去了火车站。
傍晚,他乘坐的火车,驶进申城车站。他走出站台,见“林小玲”果真在车站门口等他,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流出了热泪。
她带他走进一家咖啡屋,喝了一杯咖啡,吃了点儿点心,她看了看表,然后送他去住旅社。
她为他要了一个单间,进屋后,说了一会儿话。她说,为接他出了不少的汗,想在卫生间里冲个澡再回家。他点点头。
十几分钟后,他见她只裹着浴巾出来,吓得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你还有什么东西要寄存吗?”她笑着问。
“没有!”
“这个不要寄存吗?”她一把抓住他的“小弟弟”问。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把她压在床上。
“哐嘡!”房门被人打开,冲进两个戴大沿帽的,“不准动!举起手来,趴到墙上!”
她和他乖乖地举着手,趴到了墙上。
一个大沿帽给她披上浴巾,另一个大沿帽搜走了他衣袋里的所有物品。
“我们是警察。你们是什么关系?”搜东西的大沿帽拍着他的臀部问。
“恋人关系。”他答道。
“有结婚证吗?”那个大沿帽又问。
“没……有!”他的声音更低了。
“在这种场合,没有结婚证,发生这种关系,就是嫖娼!按照治安管理条例,罚款五千元!这是你的银行卡吧?我们取完罚款,再还给你!”还是那个大沿帽,“密码多少?”。
“……。”他老老实实交待了密码。
那个大沿帽又指着“林小玲”说:“快穿上衣服,去派出所,刑事拘留!”
“不许动!警察!”又进来几个大沿帽,边说话边亮出警察证。为首的那个警察把双手伸到先来的两个大沿帽面前问:“你们两个的警察证呢?怎么不掏出来给我们看看?俗话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看来你们两个是冒牌货喽。你们三个,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几个真警察押走了“林小玲”和两个假警察。
为首的那个警察拍拍阿康的肩膀示意坐下,然后说:“瞧瞧,这是上网惹的祸。要不是王玫报案及时,你非得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不可。刚才被带走的那两个家伙,他们的电脑水平高得让人难以置信,他们编出了一套使人做梦的黑客软件。他们指使那个女的在网上勾引男人做梦,直至受害人同那个女的见面。三个犯罪嫌疑人再下手敲诈和抢劫!”
阿康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条地缝,捏扁脑袋钻进去。
守候在凌晨两点的爱情站台
我决定要去皖南了。
我在零晨从安庆西站坐上了去南方的列车。
这是个细雨蒙蒙深冬的夜里。
站台上的灯光似王帅深情充满伤感的双眼,放着湿漉漉令人心碎的光芒。
这个比我小三岁的男孩,是我的同事,他叫我姐姐时,我的心瞬间便感受着温暖。
他说,小汐姐姐,我在这里等你,我每晚都在这里等你,直到有一天你会回来。
那一刻,我几乎想放弃我爱的旅程,那一刻我想去抱抱这个男孩,在他的额头上留下我的吻。
我说王帅,忘记我吧,我是个注定为爱而漂泊的女子,我不适合你,我无法泛舟在你的爱河里,自从你叫我姐姐那天起。
我发现他的眼里有亮晶晶的液体,在一点一点溢出,我第一次看见一个男孩在我面前哭泣。那一天是他二十三岁的生日。
他说,小汐姐姐,爱是说忘就能忘了吗?
我无法再面对那双多情的纯真的眼睛,我怕我情感的阀门会轰然倒塌。
我毅然地踏上了那列即将载我去向远方的列车。
因为,在那个叫黟县的小城里,有一个叫文的男人在等我。
那是我在校园内曾暗恋的四年一个男孩,一个足球队的前锋,他高高瘦瘦的样子,在球场上奔跑时象一个缕冬日凛冽的的风,让人流连,又让人心疼。
他在进球亲吻手臂的瞬间,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也许终生无法抹去。
他也许不会知道,在球场空空黄昏的看台上,有一个叫小汐的女孩子在追逐他的一举一动,会为他失去无数安睡的夜晚,做着关于一段风花与雪月的梦。
他也许不知道,他飞飞飘扬的长发,纠缠了我四年的少女多梦的情怀,象一张无形的网牵移着我的视线。
他身旁总有着不同的漂亮的女子,他阳光的脸上总是洋溢着一抹春天般的光亮,自我而唯美。
他会在与我擦身而过时,向我点头,向我微笑,向我打一个响指。说一声早上好,或者晚上好。
在校园最后一季冬天里,陪在他身旁的女孩子是小丽,小丽我的室友。一个能够在生日在情人节收到无数祝愿福无数玫瑰的女孩子。
小丽是美丽的,小丽可以同时接受几个男孩的玫瑰,她可以编织美丽的谎言,她可以在爱情中做着她自认为浪漫的游戏。
每次看到她和文在一起,我的心便被深深的刺痛。
我不是忌妒她的爱情,我是为文而难过,因为,他不知道,他只是小丽爱情游戏中一个棋子而已。
用小丽的话说,叫征服,她说她要征服所有优秀的男生,因为,她天生丽质。
而我缺少的就是那种天生丽质。
小丽会在某个周日的上午让我陪他们一起去紫逢山。
我会默默地随着他们出发,我只是想多一点和文在一起,哪怕他的吉它不是为我而弹,他的歌词不是为我而作。
我喜欢在坐在紫蓬山的那片花树里,看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象春天的云。
小丽偎在他的身边,她会编一条花草的项链套在文的脖子上,轻轻吻他的眼睛。
我在看远去的风景,我象个傻子,其实我在听文的那颗心啊。
文说,小汐,你不是说要写一首词,让我谱曲吗?
其实,我已写了无数的词,爱情总会让人的灵感在刹那间如泉涌出。
可我一首也没拿出来。因为,我怕自己真的会万劫不复。
我说,等我一天有了爱情,我一定会写一首感人的词交给你!
是吗?文说,那我等你的爱情啊。
我逃似的走了,我说我去捉那只红色的蝴蝶。
爱的人啊,近在咫尺,却无法读懂我的那颗多情而脆弱的心。
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小丽遇到了他的第六个男友。
一个身着名牌,身上洒着高级古龙香水的男孩子,汉。
汉的父亲是一个建筑商。
文的才情,在汉光艳夺目的外表与香水前弱不禁风。
他打了最后一场球,他的帽子戏法是他在校园里最后的表演。
他说小丽,你会跟我走吗?
小丽说散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散了吧。然后她转身而去,留给文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小丽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