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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屋里去,翻出小镜子描眉、抹口红。嘴里嚷嚷道:“你的女人象个什么嘛,不会打扮,也不爱漂亮,打点牌输了钱哟,那个小气劲儿……”等到那家的女人回来,从邻居口里得知香玉的所为后,那家的女人必定大骂自己的男人,闹的四邻不安。
丹琦这个小小的女子却不去理会她,她仿佛看透了香玉那点小把戏。比如香玉又说:“昨日我从耀林的窗口走过,他让我等一下,问我今天怎么穿的这样漂亮。”香玉眉飞色舞地接着描述:“好看那就天天穿给你看把!”耀林也被私下审问,一问三摇头,满脸的无辜。
有一天丹琦要回城了,她进了城里的学校,而耀林还留在那个偏僻的村子里。临走那天丹琦在单身宿舍里收拾东西,香玉依在门边:“一个走了,一个还留在这里,这下怎么办。”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丹琦笑了笑没答她,香玉知趣的走了。丹琦走时没有对耀林留下嘱咐的话,爱情已在他们彼此的心里开出了绚丽的花。她信任他的耀林,在耀林眼里已没有了昔日的悲哀。丹琦走了,香玉以为可以乘虚而入了,又串起门子来,耀林便躲到别的同事那里去。
丹琦这个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女子,终于为自己的爱情迎来了春天。四年后耀林调回了城,丹琦也穿起了洁白的婚纱。那个香玉也许是一个让人同情的人,她也许得了某种病。
难道真的我能忘记你
开始想念
何西诺是在很多年后才开始想杜可欣的。很多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六年吧!中间有一段时间,他好像把她忘记了,或许想她成为了每天的必修课,所以想与不想的界线早已模糊不清。
只是,这一年来,只要下雪,只要阳光很好,只要有风,只要坐在镜头前或者只要听过一首旧情歌,他就会想起她,想起她,心痛成了一片哭泣的海洋,绝望而深沉。
他这样的想她,她的明眸皓齿,她的顾盼生辉,她的轻吟浅笑。她生气起握紧的小粉拳,她乖巧温顺的样子,她低头垂目的害羞。她轻声又小心翼翼的喊他名字时的怯怯。
这样的想像一种病痛一样每日每夜不可遏止的折磨着他。
我一定要追到你
彼时的何西诺是高一的新生。杜可欣已是一中校花。
听说,新来的一批学生还没有一个可以与杜可欣相比高低的。
这是何东诺说的。
何东诺是何西诺的孪生兄弟。何东诺是高二的学生。和杜可欣是一届的。听说,初中的时候在同一所学校,一个在131班,一个在133班。追溯到更早便是小学的时候,同在一所学校,一个在24班,一个在26班。好像两个人认识很多年了。
何西诺见到杜可欣的时候,是在学校升国旗的星期一早上。原来她是学校护旗手,那天她穿着蓝色的校裙,露出圆润修长的腿。她表情端庄严肃,皮肤是健康均匀的小麦色,在九月清爽的晨风中透着一层淡黄的光泽。
杜可欣,整个人干净纯洁得如一泓清水。在那个秋日成了何西诺心底那片无法泅渡的湖。
何西诺那时还满脸青春痘来着,红红肿肿的,整体集中在脸颊上,如一颗颗爆药,饱满得随时都会有爆炸的可能。
后来,他记不得是怎样认识杜可欣的,怎么与她搭讪,怎么看她在人群中躲避他时低了头匆匆移动的脚步。但总而言之,有天下午,他十分大胆的拦住放学回家的杜可欣说,杜可欣,我要追你。一定要追到你。
杜可欣惊愕的抬了花瓣状的眼睛看着他,心里扑嗵扑嗵的乱跳了好一阵,良久才骂了句神经病。
何西诺真的开始追求杜可欣。来势汹涌。他每天下午放学总会走在杜可欣的左边,扮演她的护花使者,风雨无阻。面对其他追求者,会抡起拳头向他们示意杜可欣是他何西诺的。因此,杜可欣总会听到高年级哪个班的男生被别人在厕所狠狠的揍了一顿诸如此类的事件。她想起,不过是前些日子学生会做文艺宣传达时,两人因为一些必要的交流有过几次接触而已。
杜可欣很烦他。特别有时从公厕出来见他像只哈叭狗儿守在门口时,会气得脸色发白,握紧了拳头说,你信不信我揍你。
何西诺最喜欢看她凶巴巴的样子。皱了眉头,五官凑成一团,美丽瞳孔能看见小火花儿在乱窜。
他嚼着口香糖,双手擦在裤口袋里,饶有兴味的看着气得花容失色的杜可欣。
一开始,他只是纯粹是好玩儿。他没有想过要交一个女朋友。他需要的是繁花似锦的光环来弥补他曾经的灰色人生。比如,杜可欣这朵高高居上的校花。
成长碎片
那年七月,大伯大伯母在一次车祸中丧生后,他被爸爸从新疆接回这这座喧嚣繁华的城市。
这之前,他的生命一直以寄居的形势存在。
从小,他对爸爸妈妈的概念非常模糊。只知道自己有个比自己大两小时零三分钟的孪生哥哥跟着爸爸妈妈在南方。他常常想那个比他大两小时三分钟的哥哥长得是否和自己一模一样,有一模一样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他从小跟大伯大伯娘生活在一起。生活在气候干燥冬寒夏炎的新疆,穿堂哥穿过的衣服。吃粗糙涩口的镆,闻着一股子羊骚味儿长大。
每次听到别的小孩子喊爸爸妈妈,在爸爸妈妈跟前撒娇淘气,甚至被爸爸妈妈打打骂骂哭哭啼啼,心里也很是羡慕。
因此,他,暗地里也流过很多次泪。
大伯大伯娘是非常典型的北方人性格,忙于生计的他们根没有发现这个渐渐在长大的孩子的内心变化。
小时,他被小伙伴儿打得哗啦啦哭着跑回家,大伯没有安慰反倒厉声喝道,哭啥子哭,有本事再去寻他打一架,要做就做个男子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泪不能轻弹。听到没有?别嚎了。
渐渐,他学会了忍耐,变得坚强。他不再拿自己的眼泪去轻弹,或许有泪,他渲泄在无人处,他原谅那些流在暗处不被人发现的泪,那是心中的痛。
成长是一段艰难的过程,他只想自己快快长大,不被人欺负不被人左右不用再用一颗脆弱的心去承受别人小小幸福带来的刺激。
从新疆回湖南后的那个暑假,何东诺带他认识了一些朋友,他独特豪爽的男子汉气概和黝黑的皮肤使南方人大为欣赏,很快,他发现在这块土壤里,他如鱼得水般顺畅。因为转校过来,因为地域和教学差异,家人还是考虑留级。比同龄孩子大一岁的他很快在班上形成了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圈子。渐渐习惯于别人喊他老大。习惯于前拥后簇。
但在他的内心,他是寂寞的,这种寂寞多年来形成了一种气息跟随着他。就算得到再多也不是他真心想得到的。他所需要的东西叫做温情。来自亲人,来自相同血脉,来自心灵深处,来自真挚不可替代的一种情怀。
渐渐,在他十六岁的年龄里学会抽烟,喝酒,精通于各种赌博游戏。对于这些,他的家人睁只眼闭只眼,偶尔轻描淡写的说两句。看他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就闭嘴。家人一直觉得很亏欠他,所以他提出什么要求,家里也会满足。何况他的家庭本身是那样优越。对于这种一再的放纵和对何东诺的严厉竟然形成两股强烈的气流,时刻冲激着他叛逆的心,使他更认为自己是多余的。
虽然他的叛逆乖戾让家人和老师伤透了脑筋,但他的成绩却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优秀。按他的话,上课四十五分钟,每一分钟都听进去耳朵去就OK了。总之,没有人见他用功过。
许诺
杜可欣并不是很讨厌何西诺,她只是不喜欢他满脸的青春痘和坏坏的笑。这笑里多少有些捉弄和恶作剧的意思,总让她猜不透他的真意,行事说话又出其不意,所以让她很是气恼。
杜可欣也是同年纪里屈指可数的优良品种。从小有美丽光环笼罩,是在一片掌声与赞叹中长大。很小,她为自己立定了明确人生的目标。很小,她就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朝着自己的目标去奋斗。
她一直是个很发奋的人。何西诺不是在她的计划范畴内。他的出现,让她悸动。
终于有天,杜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