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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谅解。
风,还记得那棵苹果树吗?我们曾经许下愿望的那棵苹果树。我们的爱情就是从那里生长的,那时的我们相依相偎地坐在苹果树下,聊着永远也说不完的开心话和那些荒诞不经的爱情故事。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到那棵树下吗,我要你为我朗诵立原道造的那首《献给死去的美人》吗?你知道的,你读的时候,我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而你却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我傻。还说,风永远追逐着云,我们永不分离。你不知道云的生命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云是不能有泪水的。我在心中默默地说:云只属于风。永远,永远。
风,你能再为我读一遍那首《献给死去的美人》吗?我把它写在这里,也许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真的化作幽灵了。因为医生说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后几天了,我的心脏已经不行了。
你已化为幽灵
被人忘记
却在我眼前
若离若即
当那陌生的土地上
苹果飘香的季节
你在遥远的星空下
上面星光熠熠
……
这几年来我在遥远的N城,爸爸妈妈一直陪着我,还有我的表哥表嫂,他们都很爱我关心我同情我。是表哥表嫂他们把我接去N城的。只是为了让我多活一段时间,好多尽他们的一点心意。而当时的我也痛下决心就此离开你,让你恨我,然后忘了我,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现在我又回家了,因为我将不久于人世了,想最后回到我们曾经共同相处的空间。我就在家里给你写的这封信。
我又去了我们常去的那棵苹果树下。我已经向爸妈说过了,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埋在把棵树下。因为那里有我们曾经的爱情。我要永远永远守侯在那棵苹果树下,守侯我们曾经的爱情。
我已在那棵苹果树上刻下了我们的名字,还有我们曾经共同的誓言:风永远追逐着云,云只属于风.
风,我要说的自然是万语千言,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上午在苹果树上刻字时我差点死掉了,是对你的爱,把我留了下来,因为我要给你在那棵见证我们爱情的苹果树上留下最后的有关于我,有关于我们曾经那段恋曲的纪念。
风,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我祝你永远永远幸福。
永远永远爱你的云
2006年Χ月Χ日
叶风看了一遍又一遍布满小云泪迹的信。他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小云,他宁愿小云在骗他,宁愿小云不辞而别。就是无法相信小云会死去。
半月形朦胧诗意的眼睛,干净白皙的脸,那一头漂亮的短发,还有那永不褪去的淡淡笑容。小云。小云。
上天在他和小云之间无情地开了一个有关幸福的拙劣的玩笑。
却是事实。残酷、冷漠得让人无力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
二十五
行囊里只有诗,小云喜欢的诗人的诗。还有他自己为她而写的诗。
没有向任何人告别,他来到了车站。
小芹,我给你讲个笑话。森林里有三只小动物在聊天。小猪说:现在正流行昵称,你们以后就叫我小猪猪。小兔:那好,我就叫小兔兔。小鸡满脸不高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有个叫呆瓜的男孩他一直有一个遥远的梦,,为了这个梦,他伤害了一个快乐的女孩,他很伤心。他希望快乐女孩能够继续快乐下去,而他并不奢求她的原谅。
小芹,你一定很恨那个呆瓜男孩吧!那个男孩是木头、呆瓜、猪头、笨蛋、毛毛虫。而你一定要重新回到快乐,因为你是属于快乐的,不要因为那个呆瓜男孩而失去它。
真真的希望你快乐起来!
你的呆瓜、木头、猪头、笨蛋、毛毛虫、死叶风。
叶风把这封信交给小芹后就踏上了回乡的旅途,寻找那碎梦的踪影。
呆瓜木头猪头笨蛋毛毛虫死叶风!
有人在喊叶风,肆无忌惮的。
几天前在他送走“人总是要向前看的”的姗姐时,站的站台上一个一头短发的女孩在无所顾及的骂他喊他。撕心裂肺的。完全不顾成为那么多惊疑目光的焦点。象个勇士,为爱而战斗的勇士,又是中了丘比特之剑的勇士。
漂亮的短发被风吹动的样子,恰如往昔的小云,苹果树下的小云,遥远的梦中的小云。
可这是另一个爱他的女孩,小芹。
叶风望着小芹的样子,正五正六,象极那些被她怔住的人们。
呆瓜。不管怎么样,我喜欢你。我等你回来。
叶风在火车里,看着象要整个世界都知道她喜欢他的小芹。笑了笑,但很苦。
呆瓜,我剪了头发。
呆瓜我也喜欢苹果树。
风吹着那一头漂亮的短发,却不谙心事。
尾篇
夜已深了。这篇琐碎的文字也敲到最后一个了。叶风对着电脑突然笑了。笑得象个真正的呆瓜。好久没这么舒心的笑了。
MSN里有姗姐从遥远城市寻找幸福的痕迹。还是那句: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是的。
大师兄发来E-MAIL时,他正在云南的香格里拉。他习惯在流浪的异域用电子邮件发来问候。
二师兄已经实习去了,考研的梦泡汤了,可那“性与哲学”的思考却象常春藤一样永不褪色。他们依然会在深夜交流彼此都认为深刻的思想。
叶风再也没有听到古诗那深夜幽灵般的敲门声。自从恋爱以后,那厮便满口的男子汉的责任。几乎忘了他曾经还会写诗,还是个曾经经常失眠的校园诗人。
叶风很熟悉的用手机给小芹发了信息:晚安,小芹。他知道小芹一直在等他这声“晚安”。
群注定只是一个意外的插曲,他们只是朋友。
《苹果树下的诗人》看着这篇文字的题目。
叶风又一次烂笑了一回。他这烂笑算个什么诗人?
这几个文字,在叶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是酸是甜是苦是辣。也许这就是那失去年华的滋味吧!
秋天里的蒲公英
六月
后来,我来到这个地方。看见了满目的疮痍,我的鼻梁开始发酸:一如残阳般铺天盖地而来;那是郁积了太多感触的天空,只好用临近的夜色来掩饰自己的影子。没有维舟的天空下;溪流仍然固执的沿着河弯寻找着那些丢失的记忆。那些曾经的植物和山川,依然庄严温柔;似你昨天的样子。只是欲转身时,已经忘言。
成竹
等待是一种绝望的美丽烟火。在故乡小巷的尽头,细数着落过眼睑的片片飞黄,终于知道时间在流失的刹那,一切都已经在离开的时候悄悄改变。外婆的故事,是幸福的沧桑,那些绵绵长长的归去来,不是陶渊明的桃源,不是湘西的古渡,只是一个旧时女子等待一个人时的心情。
大姨离开家的那一年,妈妈还是十六岁的孩子。大姨是追寻着大姨父去的,妈妈从此以为:幸福,是在小镇外的天空才能找到,因为大姨走时是一脸的幸福与决绝。可是,妈妈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小镇,她的幸福在父亲的眼里,是小女人的温婉单纯。
渔舟,倒影;炊烟,归燕子。长江支流上的小镇。一溜青石板铺就的小街,被行人踏出了深深浅浅的印记;或许是雨水冲刷的罢?铺就的那一年下了一场南方罕见的大雪,许多原来应该远行的船只都停泊在渡口,这对于常年在外的人们却是一个难得的与家人团聚的时日。虽然清苦,但无论是大人孩子都还是高兴的。街道的平坦干净,便利了来往做买卖的人,小镇人高兴,但却比从前更忙碌了。
窗下等待的灯火曾经是这里夜晚的星光,有一点冷清,也倔强,“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屋檐下的木墙写着岁月斑驳,偶尔出太阳的时候,会有三三两两的白发容颜坐在屋檐下晒太阳,想着;说着小镇老去的往事。也如外婆在院子梧桐树下的心情吧。竹觞曲水,当来往如织的船舶已经不再的时候,外婆的眼睛里是我从前不曾看见的悠远:秋天已经来了。
维舟,九月的天空早已经没有柳絮纷飞的身影,就在那个我们一起离开的春天;它们就仿佛从此要在这里消失去了。只有这山中的日月还会记得。孤独的云;蓝色的天际;那个轻歌着童年的孩子早已经离开家了吧?
维舟
我看见你站在阳台上,仰望落雨的天空;轻轻地问:它们都是从何而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