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静低下头,痛楚地揪着眉头,看着紧抓住自己的大手。
“我知道我失约,但我还是赶来了……”天知道,他闯了多少个号志灯,就是担心彼端的海边,会有个人在等他。他常常对女人失约,可不知道为何,他竟会在乎她?
卓静甩开他的手,没有回头,硬是往前走。
展夏玉愣了一愣,陡地手心感到些微湿濡,他张开手掌一看,吃了一惊,心头更是莫名地抽了一下!
是血……是从卓静手上沾来的鲜血!
“卓静!”展夏玉放声呼唤。
卓静没回头,脚步明显加快。
展夏玉闷哼一声,箭步追上她的步伐,“停下来。”
卓静推开他,才要往前走时,倏地教他使劲拉入怀中。
“我叫你停下来!”展夏玉忍不住低吼。
卓静惊吓到不禁颤抖着身子,那个一直让她忘不了的笑容,瞬间被这慑人的咆哮给抹减去。
“手,把你的手伸出来!”她身上有伤,他很肯定,心头蓦地而来的浓厚关切、莫名紧揪,他此刻管不着也不想管,现在他只想知道她身上的伤,是哪来的?是谁弄的?
卓静双手僵硬,现在的他,好吓人。
“你受伤了对不对?”他吓到她了,从她畏惧的神情中,他可以知道,因此,展夏玉缓过情绪,低声问道。
卓静仍像惊弓之鸟一样地看着他。
“手伸出来,我只是想看看你伤的怎样,让我看看。”展夏玉想直接就抓起她的手,却又担心会弄疼她,除了用温柔的语气诱哄,他什么也不能做。
卓静紧抿着唇,心想,他是关心她吗?可他刚才真的好凶啊!
“告诉我,身上的伤哪来的?卓宇衡知道吗?”
提及这三个字,卓静神色俱变。
“别老是不说话,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你可以告诉我。”
卓静的呼吸逐渐急促,再次推开他。
“卓静!”
展夏玉这次直接抱住她娇小的身子,这样的举止却意得她恐惧大叫。
“住口!别叫了!”她几近失常的尖锐叫声,让展夏玉快失去耐性。“你真要把我惹火……”
倏地,他像上回一样,没让她有心理准备地直接封住她的唇!
“啊……”卓静惊呼一声,竟让他的顺势撬开她的双唇,霸道地夺取她口中芳香。
她想过挣脱,可这样的举动却会为自己惹来更强劲的钳制,逼得她不得不去承受他令人窒息的吻。
她抗拒的意念全被体内的滚烫给埋没,随即,她投降的全身放松,而他,也因她的身子不再僵硬,粗狂激烈的亲吻倏地转为轻柔熨心的碎吻,吻着她的耳际、粉颈……吸吮着她敏感的肌肤,也迷醉着她的意志。
就在她快因他没有间断的吻而四肢无力时,他突然结束了这一切,目光火热地锁定她的眸子。“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样叫,我就会这样吻你。”
他搂着她,是不容抗拒的宣告,且异常坚定。
“下次……”卓静贴在他的胸膛上,若不这样,她根本站不住脚。他的吻在她心中种下的火苗,现在仍在燃烧,让她浑身发烫无力。
展夏玉闻言,笑容这才从为她产生的焦灼缠绕中跳脱出来,莞尔道:“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卓静立即震惊不已,脸上呈现无比的恐惧。完了……她不该回应他说的话,这不是间接承认自己没有失常……真的完了!
“来,跟我走。”
展夏玉华起她的小手,往停泊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她不应该跟着他走的,可当他握着自己的手时,所传递的那种温暖,莫名地教她安心;而唇上未退的灼热,更是加深心中暖意,仿佛再也抹灭不掉——
第三章
展夏玉交叠起修长的双脚,侧头聆听正襟危坐的医师所说的话——
“数不清的伤口,全是打出来的,我猜……应该是木棍之类的器具。”医师双手不时地在大腿上抹擦,紧张到手心都在冒汗。
如果眼前的是其他人,医师或许能够泰然自若地分析他观察病人的结果,不过眼前的男子可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阿修罗”啊!
“五色门”在韩国的势力大到家喻户晓,他当然不会没听过“阿修罗”展夏玉这个人。
传说这人时时刻刻都是笑脸迎人,杀人之前根本让人无法预知……
可现在展夏玉却连笑都不笑,老垮着脸,医师惴惴不安地想,自己是不是惹怒了他?真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五马分尸!
“说下去。”展夏玉眉头纠结起来。
“是是……”医师频频点头,“我帮她打了消炎针,她还有轻微发烧……我已经让护士吊点滴了……”
展夏玉紧握拳头,医师的叙述像是刀刃般从他心头狠狠地划过,让他的胸口崩裂难受。
木棍之类的器具……如此凶狠的东西,在一个弱女子身上也下得了手!
“你走吧!”展夏玉挥挥手。
“喔,好……”医师想站起来,突然脸色惨白。
展夏玉的护卫见医师迟迟没有动作,森冷道:“门主叫你走,你没听见?”
展夏玉霍地站起,两手放入口袋,“你还有什么话没说?”
“不是……”医师哭丧着脸道:“我腿软……”
展夏玉双眉一挑,这好像是自己的错。“扶他出去。”
护卫颔首,强忍笑意的将早已吓得失魂的医师扶出大厅。
展夏玉叹口气,他找医师来是对的,但听医师叙述这一切却是错的,心疼一个弱女子所受的遭遇是必然的,但不该会影响他整个情绪。
可现在,他的心情好像被折磨般难受,愈是去想医师刚才的话,就愈有这样的感受……
“门主?”
“啊?”
护卫停顿了一下,以往展夏玉总是表现的悠然自在,但这回他见到的却是回神过来略显失措的展夏玉。反常,非常的反常,而且,叫他第三次,他才回神过来。
“您刚才要我通知阎门主,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要他立刻过来?”
“阎恭在忙‘暗门’的事?”展夏玉揉揉太阳穴,他头不痛,但那是他在懊恼时的习惯动作。
“是在公司,阎门主说,忙完事情的话,会很晚。”
“五色门”不止是韩国最大的黑色组织,亦是在地庞大企业集团的经营者,因规模之庞大,五位门主不单要领导其门下的子弟兵,还要分别掌控“五色门”的事业,而“暗门”门主阎恭,就是数十家建设公司的负责人。
“没关系,我会再找他。”
起先展夏玉急着找阎恭,是想要他和自己一同去医院查询卓静的病历,但现在,他只想去楼上看看卓静的情况,其他都不重要。
护卫将目光从刚消失在楼梯间的展夏玉身上,移至到自己的手表上,猛地愕然——
展夏玉足足有半小时垮着一张脸!
☆☆☆☆☆☆☆☆☆
展夏玉轻轻推开房门,举步轻灵地走到床沿,伸手抚摸卓静的睡颜,看她睡得这样香甜,紧绷的脸才得以放松。
正当他嘴角微微上扬时,不经意地看见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道如医师所说被木棍打出的伤痕,那是疤,这么说,她不止一次受到这样的毒打?
“天杀的……”展夏玉转过身去,忍住不舍,咬牙道。
他不自主的低声咒骂,惊醒了沉睡中的卓静。
卓静先是瞪大眼睛,没仔细去看清背对她的人是谁,就怀着惶恐执意要下床,而她的慌乱,让她一下床便失去重心,狼狈地跌在地上。
展夏玉一听身后传来碰撞的声音,忙回身,孰料,他走上前一步,她就惊慌大叫。
“啊——”
“卓静?”展夏玉抓起她使劲揪着自己秀发的手,他不喜欢她这样!不喜欢她对任何事物都是这样恐惧!“卓静!看清楚。是我……是我!”
“啊——”卓静闭上眼,仍旧大叫,当她看见周遭俱是陌生时,那已不是简单的不安,而是找不到边际的恐惧!
“给我闭上你的嘴!”展夏玉迅速将她拉回床上,一手锁住她的双手,一手抵在她耳际,且用身体压着她娇小的身子,俯首吻住那张叫得他心慌意乱的嘴。
卓静为之惊呼,恐惧的意识遽地让这强劲的吸吮给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抗拒。
“不……”卓静试着推拒他的胸膛,换来的却是更狂野的压制,让她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体内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