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用的这款香水,从来没换过。
有人轻拍我的肩膀,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武娜,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武娜看着我笑,然后把一个小男孩推到我面前来,“雷雷,叫阿姨”。
我把小男孩搂进怀里亲了亲,小家伙很乖的靠在我肩上,听我和他妈妈说话。
我再偏过头去看秦锐,他的眼光放在武娜身上,冷飕飕的感觉再次升起,我这次干脆打了几个喷嚏。
“这么冷的天穿裙子,懒得说你。”秦锐的口气不悦,爱妻的面具濒临破裂。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嘛,有什么奇怪的,我也穿了裙子。”武娜站起身来转了个圈,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身段,她越来越有成熟女人的美。
秦锐笑了,“菁菁比不得你,她是越来越怕冻,不象你越来越‘冻人’了。”
我也笑,脸上的笑挂的很辛苦,手指在桌子下面用力的拧着自己的腿,不能哭不能哭,要笑,要幸福的笑。
武娜似笑非笑的看我,流露出同情的神情,我知道她懂,她一直都懂秦锐,所以她才是躲秦锐躲的最干脆的女人。
“动人谈不上,至少我就比不上菁菁皮肤好,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秦锐”。
皮肤?看来除了这张脸皮我真是没什么还能炫耀的了。
无事忙
我和秦锐之间总有一道鸿沟,这道沟里葬了秦锐对武娜念念不忘的旧情,我摸不到,碰不得。
一个人总会有些只属于自己的隐私,既然秦锐铁了心要把这段昭然若揭的旧情当成他的私房,我也只能当做不知情的样子由着他去。
一张双人床上躺两个人并不拥挤,但如果两个人之间夹进其他人的影子,这张床因为超载开始显得狭小,夜里,我和秦锐各睡一边,他紧贴着床的右边,我紧贴着床的左边,我们之间宽阔的足可以再睡下一个壮汉。
这就是心和心之间的距离吧,因为心分的远了,甚至连彼此的身体都不愿意靠的近一点。
聚会回来之后秦锐的心情很好,连洗澡的时候都哼着歌,我叠着他丢在沙发上的衣服,不由自主的为这个家里短暂的温馨气氛感到快乐,秦锐看武娜的眼光在这点快乐里很快就被沉淀了,我说不清楚是故意忘了难过,还是已经习惯了接受秦锐对我的打击。
“菁菁,浴巾!”浴室里传来秦锐的喊声。
我拿着浴巾走进浴室,秦锐还站在淋浴下面,白蒙蒙的蒸汽里隐约能看见他修长却不纤细的身体,我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秦锐发楞,这个男人的心如果能和他的身体一样对我不设防该有多好。
冷不防被秦锐泼了一身热水才让我回过了神,“呐,浴巾。”
“你老公很帅吧?”秦锐很难得的对我调侃,我张了张嘴,不习惯他突然的亲近,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一起洗吧,恩?”秦锐一拉,我一头撞进了他怀里,热水很快浸透了我身上的衣服和头发,我伸手在秦锐背后的镜子上划了几下,雾蒙蒙的镜子里出现了一小块清晰,里面映着一个女人茫然的神情,如果非要形容我此时的表情,我会说“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的一夜之后第二天我带着一脸傻笑走进了公司,我冲着前台的MAY笑,对着林森笑,直到林森把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我还在笑。
“提前发薪水?”我摸着信封里的钞票,觉得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
“菁菁,我尽力了,再找个工作吧。”
“总,林森,能不能让我多做一个月?至少给我点时间啊,你知道,我……,我真的情况不是太好,我不能没工作的。”
林森把我拉进他的办公室,“菁菁,我明白你不能失业,因为你很少给自己添置新东西,你用钱的去处我不想追问,但是你精神很差,这直接影响你的工作状态,你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错误,但是每天小错不断,你是一个出纳,这些问题迟早会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做,你不适合做财会方面的工作,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适合不适合都没关系,反正我被炒了不是吗?”关上了门,我的脸也拉了下来,林森不仅仅只是我的上司,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菁菁,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有些话我坦白说,你不能再这么混混噩噩的混日子了,该好好为自己打算打算,有些事你不说并不代表没人知道,如果委曲求全是你对婚姻的态度,那我不多劝你!”
“什么意思?”林森话里有话的迂回让我的心又往下坠了几分,“失业就失业了,我也不是唯一一个,和我的婚姻有什么关系?林森,你说明白!”
“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吗?菁菁!”林森的眼睛很亮,但是他总是戴着一副平光眼镜,据说这能让他看起来老成稳重一些,情急之下林森把眼镜摘下来,没戴眼镜的林森象是卸下了甲胄的战士,和我如此接近。
“我遮掩?”
“别说你不知道秦锐把钱都花在什么地方!”林森看我的样子显得十分沉痛,这倒把我逗笑了。
“呵呵,你倒说说他把钱用在什么地方?”看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只有我还在一叶障目的以为一切都可以装作没被看穿。
失业万岁?
谁说无事一身轻的?无事可忙让我混身所有的骨头都有了钢铁的分量,压的我头都抬不起来。
正东正南
最后的结果当然还是以我的失业告终,林森只是我的上司,一个部门的负责人而已,对于我的表现他不是不头疼,但是他能忍耐不代表部门里所有的人都愿意忍耐,君子不犯众怒,对一个马马虎虎的出纳,他连为我说好话的立场都欠缺。
我用信封里的薪水给自己买了一夜的美梦,这是我的习惯,秦锐只有在赢了钱的时候才会对自己奢侈,我只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放纵自己享乐。
所谓的美梦也不过是坐在我熟悉的一家酒吧里喝几瓶啤酒,与其说我去酒吧是为了喝酒不如说我去那里是为了“看”一个男人,纯粹的看,连说话都不曾。
从小我就喜欢吃爆米花,喜欢闻米花散发出甜甜的香气,连带着我也喜欢总是带着米花香味的兄弟两个,孙正南和孙正东。
正南和正东是双胞胎,出生晚了几分钟的正东是弟弟,很少会有自己家人也分不清楚的双胞胎,但是正南和正东很象,象到连他们的父母都常常把他们搞混,但是他们的脾气性格却天差地别,一开口说话,就能分辨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孙家住在我家楼上,同龄的孩子总会不知不觉的玩到一起,我们也不例外,火暴脾气的正东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名义上的哥哥正南却是个温吞脾气的慢性子,两个人一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一个温和谦逊面善心软。
正东永远是唆使我闯祸的罪魁祸首,陪着我一起疯也一起受罚,正南则永远在收拾我们惹了一堆麻烦留下的烂摊子,而后,依然站在我身后。
和父母闹了脾气,正东是那个鼓动我离家出走的冒险家,正南是给我擦鼻涕眼泪听我抱怨委屈的避风港。
考试作弊,正东会大义凛然的站出来陪我当共犯,正南会晚晚带着习题来家里看着我复习。
我减肥,正东陪我天天喝凉水吃胡罗卜,正南在我饿的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把我的胃喂饱。
第一次恋爱,亲吻我的是霸道热情的正东,第一次失恋,安慰我的是温柔体贴的正南。
年幼的记忆里,充满了正东和正南的影子,两个人时时会合而为一,成为一个美梦,梦里我们回到了小时候,无论欢乐还是悲伤,我们都在一起。
很少人从商的年代,正南和正东的父亲却是个商人,风险之下的利益让孙家的生活水涨船高的越来越红火,终于,孙家搬走了,他们离开了我生活的城市,从此我再也没见过正东和正南。
我不喝酒,也不爱喝酒,但是偶尔一次秦锐大发利市呼朋唤友的来酒吧狂欢让我看见了他,一个酒吧里的小弟。
在他身上我总能找到些正东和正南的轮廓,他说话时喜欢侧头的神态象极了正南,偶尔用手指点自己鼻尖的小动作又和正东如出一辙,还有他身上甜甜的味道,似乎就是从小在孙家兄弟身上闻惯的米花味,只有那张脸,陌生的让我退避三舍,只敢在角落里偷偷的从他身上缅怀从前。
我承认我很没出息,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从不自我检讨自己的错误,我会一直一直的梦想着奇迹出现,正东和正南回到我身边,这些幻想象鸦片一样成了我唯一能麻痹自己的东西。
至于秦锐,我自己的丈夫,在这种时候我会把手机关掉,秦锐从来不会让麻烦变的简单,有他在,只会让麻烦变的更麻烦,我的心情更糟糕而已。
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充当的是他失去武娜后的一根浮木,他则是我缺少爱情点缀的大学时代里横空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