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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菁,我让你给正南送饭,不是让你把他藏起来,里面有一群人在找他,快快快,都等你呢!”
呜……,我想了小半辈子的那个人就这么被刘宇宙给牵走了,支撑我的勇气象是发酵到一半就被扔进了蒸笼的馒头一样,开始慢慢的坍塌。
说到底我还是没搞清楚,在爱情上木讷无比的正南究竟有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
我的幸福啊,就象花儿一样开在他脚下,就怕他不明所以的从上面踩过去都不知道,都说情路坎坷,如今我才算透彻的明白了其中的艰辛,幸福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砸中我的头,还是要老着脸皮去为爱情呕心沥血的奋斗才能有收获。
抓了抓自己的满头乱发,我决定明天就去把头发拉直,免得正南看着我的头发去回忆见鬼的从前,要是早知道他画的是我的头发,我怎么会去傻乎乎的弄这一头绵羊卷……
我颠沛流离的爱情运是一支烟花,无论我如何努力的追逐着那点燃烧的光亮,它却总是在我最接近的时候炸上天空,时之运也,时间不对,运气不好,努力也是白搭。
我磨牙跺脚的哀悼自己的失败,都是武娜的错!这个妖媚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巫婆,总是能未卜先知的发现我在什么地方,骑着扫把满天飞,到处散播着晦气!
眼前立即配合的浮现出现武娜妩媚动人的笑,带着诱惑的视线赤裸裸的锁定在正南的身上,活象一只骄傲自大的波斯猫!
一直到画展的第一天结束,我没再看见正东和正南,刘宇宙为了安慰我的闷闷不乐,主动请缨要陪我去唱K解闷。
“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波斯猫踮着他的脚尖,波斯猫守着他的爱恋……,喵喵喵喵喵喵!”
刘宇宙满脸黑线的把麦克风从我手里夺过去,“别啃了,全是口水!”
一首波斯猫勾起了我对武娜的新仇旧恨,咬牙切齿之下我也没顾上咬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唱到最后干脆胡搞一气,把该死的猫叫全换成了惨嚎,实在对不起隔壁的听众了……。
荼毒之下,必有难民,惨遭我魔音穿脑的刘宇宙一张脸上全是认命的苦相,“我的大小姐,求你不要再唱了,来来来,多喝点酒,喝醉了睡一觉,醒了就不烦了。”
刘宇宙直接把红酒杯换成了喝水杯,一大杯暗红色的液体摆在我面前,“我又不是吸血鬼,别拿番茄汁来糊弄我!”
我好象很清楚自己已经喝的太多了,又好象不记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喝了什么东西到肚子里,热辣辣的感觉从嗓子一直烧灼到胃,我浑身都暖洋洋的没力气。
满足的打了个酒嗝,我直着舌头用最后一点力气对刘宇宙说了声“杂那一拨放弃子!”(再来一杯番茄汁……)
隐约里,我仿佛听见刘宇宙的一声叹息,这是我第二次不省人事的趴在他身边睡着了,依然没来得及顾虑自己的形象。
硬骨头
石头锤子满头敲,满天的星星都在我眼睛里跳,刘宇宙摇摇晃晃的把我抗回了“刘府”,我哭哭啼啼的勾着他的脖子大喊“妈妈……”。
我知道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妈妈,但是抑制不了的委屈跟着酒精一起从我身上挥发出来,伤了心的人总是最先想到家,想家的人总是最先想起妈妈。
“乖哦,菁菁乖,不哭不哭,妈妈抱……”,冒充妈妈的骗子倒是温柔的一塌糊涂,搞的我也不好意思暴露自己的清醒,干脆扑过去在他袖子上一通乱蹭,留下一滩水渍和我脸上溃散的化妆品残渣。
刘宇宙也许真的以为我醉了,自言自语的把我当成小娃娃一样哄,“唉,你这是何苦呢,非要爱上一段木头,干脆爱我算了,我也不是太糟吧,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一条温温的毛巾拂过我的额头,我翻了个身把自己窝进沙发里和刘宇宙保持距离,他生怕我把自己闷死,小心的又把我翻了个个,“正东也不错啊,至少不用你费劲去告白嘛,你还真是硬骨头,大路坦途你不走,偏偏找个闷骚男人折腾自己……”。
刘宇宙的絮絮叨叨这下真成了催眠曲,我听着听着就陷入了沉睡,影影绰绰的幻境里正南背对着我越走越远,视线里渐渐变成一片空白,只能听见正东声若惊雷的怒吼:“蒋菁菁,你给我起来!”
身体一轻,然后就是一阵摇撼,我勉强撑开眼皮看着眼前,正东正伸脚踢上浴室的门,满面漆黑的冲我瞪眼睛。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迷迷糊糊的找墙上的挂钟,浴室里自然是不会有挂种的,于是我又转回头去看正东。
“半夜三点。”
“你弄这么大动静出来会被邻居投诉的!”
正东看我的神情从愤怒变成了暴怒,“如果不是你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睡大觉,谁有精神半夜三更踹门!”
……,我明明是睡在沙发上的么,什么时候走到浴室里来的?难道是梦游……
刘宇宙气喘吁吁的推开门从正东身后探出了头,“踹开了?”他甩甩手里的一串钥匙,“那我不是白找了半天……”。
我低着头没吭声,算了,大概真是我自己发疯惹了祸,我一向酒量欠佳,以前偶尔喝点啤酒也不过是为了泡在酒吧里看刘宇宙,昨天喝进肚子里那些红酒足够我醉上两三回了。
正东肩膀一撞,又把刘宇宙挤回了浴室外面,“我有话和菁菁说,你先睡。”
我被正东正正的放在马桶上摆好,他拧开水管接了一捧冷水就往我脸上泼,“清醒点了吗?”
缩了缩肩膀,我觉得有点冷,身上穿的还是白天的那条裙子,薄薄的料子浸了水濡湿的贴在我身上,粘腻的感觉说多难受有多难受。
“买醉浇愁有意思吗?”
我摇头,一点意思都没有,刘宇宙是骗人的,烦恼就是烦恼,醉了之后再醒过来烦恼还在原来的地方等着我,一点都没减少,相反,醉酒制造的问题好象又酿出了更多的烦恼。
“过平淡的生活不好吗?有一个爱你的男人陪你一辈子不够吗?”
我再摇头,平静的生活是我求都求不来的奢望,我一直努力的目的不就是它吗,有一个爱我的男人当然更好,前提是,这个男人我也要爱才对两个人都公平。
“正南特别好,特别值得你折磨自己,特别让你有理由放纵自己象个蠢女人一样发神经?”
我把头摇的象拨浪鼓一样,正南当然好,但是我郁闷的理由是因为武娜,正南是无辜的,他太好了,好的让我没办法去责怪他的过分含蓄。
正东不再提问,过分的安静让我觉得不安,我呐呐的挪了挪身子想从马桶这个别扭的地理位置上站起来。
站起来倒是很容易,很容易就让我自投罗网的冲进了正东的怀里,我身上冰凉,他身上火热,我嘴唇发抖,他恶狠狠的撬开我的牙关,这是正东一天之内给我的第二个吻,发生在不和时宜的地点,对象是错位爱情里的笨蛋女人。
冲动是魔鬼,正东身上的怒火却比魔鬼更摄人心神,我心思一片混沌,视野里全是他黑漆漆的眼睛。
耐心闹心
正南在哪里?
这是我每天都问自己无数次的问题,回答我的人却总有不同的答案。
有人说他在画展,我去了画展,又有人告诉我他去了画廊,等我去了画廊,那里的经理又告诉我他刚刚离开,我去刘宇宙家里找他,家里大门紧锁,我垂头丧气的杀到刘宇宙的酒吧,他告诉我正南最近几天都没回家过夜……
说正南在躲我似乎没有明显的征兆,但他真会忙的连见我一面或者接我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鬼都不信!
我不明白他逃避的到底是什么,是他自己?是正东?还是两者皆有?
从我醉酒胡闹的那夜开始,正东便把自己的感情大大方方的摆在了众人面前,爱就是爱,他的爱和他本人一样嚣张蛮横,无视我的苦恼和各种理由的推托,正东把所有空闲的时间都投资在我身上,我空有一肚子爱情理论,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他总是大手一挥,“你会爱上我的,我有耐心。”
炮仗脾气的正东身上居然也能用上耐心这两个字?我不禁宛尔他到底能在这场独角戏里耐心多久。
刘宇宙详细的为正东稀有的耐心加上了注解,“他那哪是耐心?那叫闹心,闹的人烦心!”。
……
花有花季,也有花市,还有竞拍。
每个星期有两次,雷子会叫上我一起去竞拍场买花和卖花,虽然雷子经营的是花圃,但有时他也会做做插花,有婚礼宴会乃至葬礼的单子他也会接下来全当扩充经营,因此他不仅把自己种的花拿去卖,也会买一些其他种类的花草回来留作备用。
竞拍在每个星期的星期一和星期五,被充做拍卖场地的是一个巨大的仓库,主持拍卖的仓库老板从每个参加拍卖的花商手里收取适当的费用当做报酬,通常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