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为自己的对手,第一是明着的对手,第二是自己,第三就是朋友。在这三种人中,还是第三种人最可怕。而在我这么多的朋友中,会不会也有人会成为仇敌呢?这样的事情我还没碰到过呢,如果有那也可以有一点进步,会有吗?如果有,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我考虑了一下,在现在似乎并没有,因为现在我还没有背叛的价值。但是在现在,却有了,我有点欣慰。想不到会是在现在!我有点难过。
想不到会是在现在,却在现在发生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呢?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吗?留级已经让我流下了第一滴血,现在又要让我流第二滴血,我又不是史泰龙,也不是在拍电影,为什么呢?但一想便明白了,而这样也的确太过于可怕。没有为什么,只有是什么!
为什么会是他呢?事情可以预料,又似乎无法预料,我曾经给他详细解释过什么是“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我也告诉过他我看完《浮士德》只得到了一句话:“恶,是好人保护自己的甲胄,是坏人为非作歹的帮凶!”陈杰,你为什么要如此?
我慢慢回忆着,在F1上海站比赛前,我想舒马赫应该能拿到冠军,他说一定不能,原因是舒马赫来之前造的声势太大了,骄兵必败!最后舒马赫没有完成比赛,我认为只是偶然的失误,他却认为是肯定的失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错了,他对了,因为再也没有再一次的上海站第一场比赛!他也承认在他见过的人中没有比我更强大的了,难道那也仅仅只是一种奉承?难道他现在就有力量就想向我发起挑战吗?而且还用了这样的手段,那其中的后果是什么?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考虑过!
“张铎,你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他问,那是在半年前。
“什么话?”
“每个人都希望有真理站在他那一边,但却并不是每个人都心甘情愿地站在真理那一边。”
“不知道!”我回答说。
“这话你都不知道,还中文系第一才子呢!”
我笑了,说:“我不知道的多了,又不是只是这一句,谁说的?”
“爱默生。”
“爱默生?在哪看到的这句话?”我问出如此的问题。因为在这段时间里看的书中没有爱默生的书和文章啊,倘若是我看过的而我没有发现这句话也未免太可惜了!
“在你那本名人名言录里。”
我松了一口气,说:“可以原谅!”因为那本书上面的话我每次都只看几句,然后过一段时间再看几句,因为那里面的东西都不太容易理解。
“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真理意味着正确。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做的事情和选择的路是正确的,这就是每个人都希望有真理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但真理具有客观性,有些事情在你看来是正确的,但在别人、在社会的眼里你未必是正确的。即使某些事情你的确做错了,但你又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这就是你未必愿意站在真理的那一边。有一句话大概是评价墨西哥人的性格的,是这么说的:每个人都希望别人可以遵纪守法,而自己却可以是个例外。那你想想,如果每个人都这么想,那么不是都在犯罪吗?还有什么自己和别人可言?同样的道理!”
“哦,我终于明白了,真难懂!”
“到一定程度你自然会懂得。记得四年级的课本是有一篇文章是《我的伯父鲁迅先生》,里面写鲁迅说社会太黑暗,把他的鼻子碰扁了。到了初二的时候,才逐渐开是懂得。你说让一个四年级的孩子去理解这样的东西那能理解得了吗?的确有点难以想象,即使我每次考试都考第一我依旧不会懂得!就像初三我们学的《海燕》的最后一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那个时候就很奇怪,谁不希望自己的一生平平安安,一路顺风,难道还要多灾多难?但是到了现在,我不也是同样希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吗?这样你就可言拥有更大的进步!可是,有吗?没有!”
陈杰,你告诉过我你明白了这句话,现在我怀疑你是否真的明白!为什么你没有站在真理的那一边呢?你为什么要如此呢?我们是朋友啊!我想到了斯坦贝克写的《人鼠之间》:
佐治的声调更其深沉了。他很有节奏地复诵着那些字母,一听便知道,那是他过去说过多少遍了的。“像我们这样在农场干活的雇工,是这个世界上最孤零的人。他们没有家,没有乡土。他们到一家农场干活,聚下一小注钱。便走进城去,花得一干二净。后来呢?你知道,他们马上又在另一家农场拼死拼活地干起来了。他们从来没有什么希望。”
李奈兴奋起来了。“就是这——就是这。喂,讲我们是怎样的吧。”
佐治继续讲了下去,“我们可不像那样。我们有奔头。我们有人可以谈话,有相互的关怀。我们不会因为没处可去,便坐在酒吧里胡乱花掉我们的钱。要是别的人被关进了牢里,他们就只能眼巴巴地等着腐烂掉。因为谁也不关心他们。但我们不一样。”
李奈插嘴说:“但我们却不这样!为什么?因为……因为我有你关顾,我有你关顾,就是因为这个。”他得意地笑了,“再讲下去,佐治。”
……
这篇小说告诉我们:人人都有梦想,有的人被梦想折磨了一辈子,最终一无所获。但最打动人的还是那份友情,即使到了最后佐治不得不亲手杀了李奈。
一切是由于什么?是我明白得太多还是他明白的太少?为什么要如此?不管再伟大的人物,都有犯错的时候。犯错并不可怕,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现在看他怎么去选择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便睡着了,但是感觉并没有思考多少东西。第二天灯亮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六点了,又是新的一天。在新的一天能做什么呢?我摇了摇头,习惯性地点上一支烟。
在床上呆到六点半下了床,感觉自己有点慵懒。陈杰会在什么时候来呢?应该是在八点吧,最起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他六点出发,应该在八点左右到来。他今天肯定会来,肯定会早早地来,这一点不用含糊,因为他也想知道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
我正在慢慢地洗脸的时候,门开了,陈杰走了进来。这时,其他人都起床了,陈杰和他们打过招呼。我问:“这么早?”
他回答说:“你让我来我能不赶快来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给了我一根。
我擦完脸,接上他给的烟,一看是“蝴蝶泉”,就说:“哟,档次降了啊!”一般他来不是“红河”就是“国宾”的,现在也没必要摆这样的样子吧!
我笑了,轻轻讽刺说:“难得陈大财主也也有没钱的时候,真的不简单啊!”那是有一次我和他以及卢可欣一起吃饭时候他说过的话:“有我这个陈大财主在怕什么?”
“最近就是没钱了!”
“我知道你是没钱了。”我说。对于他的花前水平我还是比较信任的,虽然只有一星期,那一千八让他花完也不成什么问题,况且不是自己的钱花的总是比较快一点。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叫我来有什么事?”
笨蛋!脸色应该放平静点,就像什么样的事情都发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如果你想骗得了别人那最起码你要能骗得了自己。我能直接告诉他是是事情吗?那当然可以,但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于是,我笑了笑说:“几天不见你了,想你了。”
这时他的脸色才稍有点缓解,说:“你这个捣蛋鬼!”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捣蛋鬼,但他应该知道我不经常开玩笑的。
等我抽完烟,刷了牙,我问:“吃饭了没?”
“没!”
“好吧,吃饭去!”然后跟宿舍人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餐厅里的人太多,又太吵,我也懒得在这样的场合说,也没说什么。等我我们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宿舍的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我和他各找了个凳子坐下。
“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他问。他当然知道我叫他来肯定不会是因为想他了。
我说:“存折丢了!”然后看着他的反应。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事,他的表情应该有点变化才是。
可惜他的神色依旧不变,只是问:“什么时候丢的?”
我说:“就在你走的那一天。”他是在十月二十六那天走的,走的时候我在睡觉。而存折丢的时间并不是在十月二十六,而是在十月二十五的下午。我显示出对这样的事情我依旧含糊。
“我走的那一天?”
“上周二,十月二十六日,在你给我钱之前。”
他不说话。过了半天,才问:“没挂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