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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给我说:‘你妹妹怎么那么笨呢?’我就说:‘我和我哥哥给我家的天时地利占完了就没有给人家剩下。’她实在是没学习一窍不通,即使你逼她上也是在折磨她。最后我爸爸就说了:‘你想学什么,你想上什么学校,我就给你送到什么学校!’结果她不愿意上。反正她是我家最小的,家里也不指望她,有他两个上大学的哥哥还照顾不了她一个妹妹?你看,一个家里能有两个孩子都上了大学,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还再要求什么呢?这就够了!可惜的是我们都太不安分,一个个都野心勃勃的!”
“那你们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我苦苦一笑,说:“如果能也罢,但关键是不能啊!”
“你怎么知道不能?”
“试一下就知道啊!在别人看来好像我们做一般人都挺容易的,其实并不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发现一般人不走,也不敢哦组的路反而越容易成功。在我以前堕落的时候,我想也活得这么累做什么,和一般人一样乖乖听别人的话,他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到了最后自己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也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不是挺好的吗?我试着和其他的人一样,但是到了最后发现却不能。因为那些事情你一眼就看出有多么无聊,而你却有着更好的方法,你怎么能和其他的人一样呢?你所拥有的东西就已经注定你不可能和他们一样了!到了这个时候,有很多的东西都已经没办法改变,在那个时候,一个小小的决定就可以改变一生的命运!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然后我想起自己以前写的两段话,就说了出来:
“天知道的事情总会发生,
不见不散的问题永远存在。
如果真正的面对我无法避免,
我会努力向前。
“我希望某些事情能过就过,
因为这不是真正的矛盾。
如果说有些事情要永远凌驾在我的头上,
我同样会勇敢面对!”
“这是谁说的?”李若凡问。
我无力地回答:“我说的!”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没有一点的骄傲,似乎只是用来验证我的伤悲。
“真的是你说的吗?”
“是的,在我复习的那一年。和老师吵了一架,吵完之后说的话。我总希望可以不再让父母伤心,就像在《冷雨轩窗》中写的一样,那一天!哪一天?哪一天又在何方?在什么时候呢?”
“那你就不能不让你父母伤心呢?”
“在我预料之中,这不是最后一次,肯定还有一次,那是不可避免的!”
“还有什么?”
“如果大学安安静静的,什么事情都不发生,那还有可能上完。但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呆下去的必要了,一年之后我肯定会退学的,那个时候还会有一次!”
李若凡又问:“你是不是早想好了怎么做?”
“当然了,我做事就是这样的,把每个可能都考虑进去,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往上套就可以了。”
“那这样是很累的啊!”
“累就累了,人就这么一辈子,这个时候不累还什么时候累,等死了以后想累都累不成了,到了那个时候好好休息!”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可能要留级的?”
“什么时候?还记得十一前那次请你们出去吃饭吗?”
“记得,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了,那个时候你问我为什么要请你们吃饭,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就是给出答案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才告诉我们?”
“那当然了。本来不想告诉你们,但想着都是这么好的朋友,不能把什么事情都隐瞒着你们,那样倒显得见外了,所以就决定告诉你。不过这事情再也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卢可欣她们几个!”
“为什么不告诉她们?”
“你有没有发现每次都在解释着相同的问题,说着相同的话?况且,我也不希望她们为我担心,估计你们还是可以承受得起,不告诉别人就行了!
“那你明天还上课吗?”
“上啊!”
“那你在哪里上课?”
“我是在0302班,明天早上第一节是在1312教室,是什么马克思主义经济学!”
“你明天真的去吗?”
“当然了!我这么好的学生能不上课吗?”
“那你不会感觉到什么吗?”
“不就是留级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想看看留级了是什么样,去上上也不错!所以我明天是一定要去,先熟悉一下环境,不过以后就不敢保证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了!”
“刘颖在吧?”
“在!”
“那好,我和她聊一会。”
“好吧!”
过了几秒钟,刘颖接上电话,我开口就说:“够郁闷!”
“什么郁闷?”
“和李若凡说的够郁闷。”
“别说你了,我在旁边听着都听得郁闷得不行!”
“不就是留级了吗?知道留级就行了,那有那么多的问题,真晕!怎么样?吃饭时候的表现还不错吧?”
“真是的。回来看完信之后她们都问你没什么事情吧,我说吃饭的时候好好的,还和平常一样啊,什么都没有啊!”
我笑了,说:“所以你应该明白一个问题,就是我不想让你知道的时候,你根本是不可能知道的。现在明白我吃饭时候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能不明白吗?”
“那就是我的最后一滴露水,最后的欢乐!”
“那现在除了留级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
“没有!不过或许还是有那么一点!”
“是什么?”
“找校长!”
“找他做什么?那不是一般系里面就处理了吗?”
“不找他找谁啊?系里就是上面的狗,让它咬谁就咬谁!有什么用?”
“那找了能行吗?”
“行不行是另一回事,但是还有那么一点可能吧!这个再考虑吧!”
“你明天真的去上课?”
“当然啊!我是学生我能不上课吗?我肯定要上的!”
她无奈地说:“你啊,就是别人认为你不会做的时候你偏偏会做,别人都认为你会做的你偏偏不做!”
“不看我叫张铎他们不叫吗?行了,在电话了说着也是麻烦,节省点电话费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那好吧!以后再说!”
然后我听她挂上电话之后,也挂了电话。
是的,很早了,我知道这样的事情。翻开日记,那不带痕迹的字我还是清楚地明白那上面都记述着什么,那是一本新的日记,刚开始是一篇类似序言的小短文,题目是《无言前方路》:
大概由于许久都不曾开口,连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朋友说:“祝你成功!”我却压根不知道如果成功到底是在哪一方面。是的,我压根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窗外的秋风一如往日地让人感到无比的萧寒,我一如既往地感到巨大的空虚。
秋天,收获的季节啊。我却如被时光抛弃的鸣蝉,不知在那一寒枝颤栗。
抖动混乱的世界吧,让我想起许久以前一个这样的日子。是接近黄昏的时候吧,雨刚刚怯去,低矮的天空多少有几分阴沉,还有让人感到苍老的梧桐,随风起舞的树叶。啊,可怜的孩子,强装的笑颜又如何掩饰得了心中的胆怯和忧虑!为了分数还未下来的期中考试,幼小的心灵可以向何处逃匿?一个念头在心中猛地跃起:让期中考试连同这个世界一同毁灭吧!那时,一个孩子的全部世界和期中考试没什么两样。幸运的是,这样的祝愿不曾实现,但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低沉的黄昏,以及一个无声呐喊的幼小心灵。
如果地球真的在那一刻毁灭,我只会幸灾乐祸而没有任何的惋惜和留恋。
你永远无法预料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即使是下一秒钟。
如果有过疯狂放荡的青春年岁,而又保持着一个做人的清醒,想不得到一点什么来,也是极难。
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一身自命不凡的傲气,冷对冰冷的苍穹:“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给予你所想要的。”我们可以拥有再一次,由于我们青春正年少,这个世界属于我们的时候还是在明天。在今天,我们可以输掉一切,如果你相信在明天你可以赢回。
如果让我拥有再一次的机会,我会犯更多的错,恰如如果爱你也是错,我宁愿一错再错。
呵,古罗马的双面头像,为何你是这样一种样子?
哼,我后面的头是为了缅怀昔日的光辉岁月,我前面的头是为了翘首明日的美丽未来。凡夫俗子又如何了解这种伟大?
哦,正因为你没有看到今天,所以强盛的罗马帝国才成为一片废墟,永世不得重建。
当纯真的童年已成为过去留在记忆的最深处,当青春的岁月已成为一道无可挽回的风景凝固在往昔。我们软弱的泪水不再可以博得别人的怜悯,许多错误已成为永世的遗憾不再可以悔改,我们拥有的也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