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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啷。”城门应声而开。
“哇!小璃璃,你好厉害哦。力气这么大,居然把铁门都震开了。”花应然啧啧称奇。
“白痴!”她没好气地解释,“这城门管家根本就没有关啦。”
第46节:爱在男子寮(46)
一行人关上沉重的城门,缓缓进入仅有零星火光的堡内,堡内的墙壁已剥落了大量彩漆,但由美仑美奂的布置和格局仍能看得出它往昔的辉煌及盛大。
着了迷般,她举着火把照明,忘情地欣赏着堡内所有精致华丽的摆设,似有若无的熟悉感不断涌上心头,她竟近似于怀念般在堡内来回游走,流连不已。
视线内突然出现了一樽水晶瓶,在火把光中灿亮地燃烧着光辉,美丽得教人难以逼视,她用力甩了甩头,总觉得好像曾在哪儿见过,第一眼看到它就喜欢上它!真的好美丽,她失神地伸手抚摸它……
“住手!”
伴随着这道阴沉的男音的,还有一只及时攫住她的冰冷的手,她不悦地转过头刚想开骂,眼前却赫然出现一张惨白、无血色的脸!两只眼空洞虚无地紧盯着她。
在短暂地呆愣之后,一阵震天价响的凄厉尖叫由她口中逸出。
“啊!有鬼呀——”
“对不起呀,我不知道……原来你就是管家。”她歉意地道,“对于刚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老管家了无生气的声音慢慢飘起,“是我招待不周,今晚下雷雨,所以堡内断了电,真是抱歉。”
“哪里,哪里。”
“噢,对了。”花应然趴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支着额,长长的黑发在肩部以下微卷起层层波浪,银色的发尾披洒在黑色中,形成一黑一白的鲜明对比,强烈地散发着他惯有的干净、无辜的味道。“为什么这座城堡……取名为Devil?”
“是啊!”南宫琉璃附和,“为什么取这么不祥的名字?”
一向淡漠的殷洛也反常地等待起答案。
“这件事……”老管家沉吟,“大概要从一百多年前说起,一百多年前,这里是一片繁华的土地,这里的人民大都与世无争地在这生活着。拥有这大片土地的是我们的城主,他是一位上流社会的贵族,爵位很高,他只有一个独生女儿,他非常地疼宠她……那位小姐也长得很美、很高傲、耀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爱上一位天天送玫瑰花给她的漂亮少年,只是那少年毕竟是一介平民……那位少年最后是死在送玫瑰给公主的途中,他是被堡内的车夫在路口给辗死的……从此她就病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身着盛装,打扮得非常漂亮,说是要等那位少年回来……这样一年过了一年,她年年都待在那等他,最后她终身不嫁,在堡内孤独终老……”
“故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他毫无高低起伏的声音继续飘起,“在她死了之后,每到玫瑰花开的时节,每天夜里在堡内,总有人看见在漫天星光下,一大片火红的玫瑰丛中有位身着盛装的美丽少女坐在那等待……渐渐地,人产民间就相继谣传着堡内出现了公主的幽灵,纷纷恐惧地搬迁别处,久而久之,外人就把这称做恶魔之堡。许多年以后,连我们自己也忘了城堡原先名字,便也顺理成章地称它——Devil城堡!只是公主……已不再出现。”
第47节:爱在男子寮(47)
“哇!”花应然陶醉地双手捧着脸颊,“好浪漫悲苦的故事啊!”
“浪漫?”南宫琉璃冷嗤,“我可不认为一个人的后半辈子都在自责与等待中度过,有什么好浪漫的!”
“可是真的很浪漫嘛!”
花应然反驳道。
“就算是……”她挥去心中突来的莫名感伤,“也只是那种最苦痛的浪漫。”
“苦痛的浪漫。”殷洛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真贴切的形容词……
“管家。”花应然突然兴致勃勃地扯着老管家的袖子,“玫瑰现在还有没有开啊。”
“玫瑰花开的季节早过了,”殷洛好心地提醒,“现在是冬天。”
他沮丧地“哦”了一声。
“哎!你真是笨呐!”她深以与此人同行为耻,“不过……你很特别。”
“真的!”花应然立刻心花怒放,算他有眼光!
“是啊!”她瞟了他一眼,“特别笨啦。”
“你……”
“各位,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阴冷的声音飘来,老管家举着火把走上台阶,“我领你们到各自的寝室休息,随我来。”
一行人也跟着上了楼梯,木制的阶梯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一片寂静黑暗中显得格外恐怖。
直到这时,她的恐惧感才姗姗来迟,她小心翼翼地问老管家:“那个,公主的幽灵是不是……真的有出现过?”
“当然,”老管家阴沉地透出怀念,“在我小时候曾经在玫瑰花房中见过她,她长得真的很美,月光朦朦胧胧地透过她的身体,照在一整片火红的玫瑰上,一双冰蓝的眸子完全没有人气地望着远方……虚无飘缈的表情只要看见她一次,这一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
“呜……是,是吗?”怪令人发毛的,她不想再听到有关于这类东东的话题,转移阵地,她挽住殷洛的手,“管家,你不用安排我的住房了,今晚我跟他睡,呵呵!”
“为什么?”殷洛低头看向被她霸占的手臂。
她选择暂时性失聪,忽略这句话,兀自转头问管家,“哦……我们的行李箱放在哪里?我先带过去吧!”企图蒙混过关,搞什么!这么丢脸的原因怎么能说?
“行李箱放在二楼玄关处。”老管家冷冷的声音又飘起。
“二楼啊……现在刚好是,我们一起去吧。”她依然死拽着他的手不放。
任由她将袖子扯得皱巴巴的,他漠然的眼瞳只停驻在她身上,不再言语,若是他不想说,就算了吧?与她相比,答案并不重要。
07
睡至半夜,殷洛无意地一翻声,却发觉身畔的人儿已不知去向,他惊得坐起,掀开被子步下床,起身寻他……
隐约听见从浴室传来乒乒乓乓的碰撞声,该不会是有小偷吧!他小心地摸到浴室门边,抓住把手,在心中默念一二三之后,豁然打开了浴门……
第48节:爱在男子寮(48)
在浴室的强光下,他愣愣地盯着南宫琉璃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松垮垮的火红浴袍,露出一截香肩,一条修长的美脚从浴袍中露出,踩在马桶盖上,高高地卷起袖子,昂起头,一只手扶在镜面上,另一手撑在腰间,挺起胸,一双眼死盯着镜子猛瞧……
她转过头,发现一脸呆愣的他,仍无一丝自觉地向他招招手,“雨停了,刚刚又有电来了,嗯,你要洗澡吗?”
“不……咳咳,不用了。”他清了清嗓子,耳根子迅速红得像火烧般,“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
飞快地退出浴室,他闪电似的回到了卧房。
浴室内——
“唉!看来我真的是没有女人味啊,”她不幸地感慨,停止了对镜搔首弄姿,好可怜啊!她起码都有十九岁了,居然还是扁平一族?
瞥见浴缸中的热水已经冲满了,伸手往浴缸中倒进了香精、沐浴乳,她缓缓脱去身上的浴袍,走进浴缸。
躺入其中,她仰头靠在缸沿上,懒懒地自言自语:“你呀,有没有半点身为女人的自觉!当女人在洗澡时遇见男人闯入,正确答案应该是喊——啊!色狼!救命呐!而不是笑着对他挥手,要不要一起洗啊?这……这分明是男人的反应嘛!该不会是在男校待太久了,也偏向男性趋势了吧。可是……”视线又滑到胸部,虽然她真的很小,很平!但再怎么,再怎么平也是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嘛!她还是女的啊!那她为什么对殷洛是这种反应?嗯……试想一下,刚才如果是花应然或者其他什么男人的话……哇!不敢想象,他们会被她扁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那,她为什么独独对他例外呢……
终于,在鬼屋内的浴室中,这条迟钝的霸王龙终于学会了思考……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射入室内,一夜无眠的南宫琉璃便从被窝中爬起,迎着光坐下,偏着头,她专注而又认真地凝视着殷洛。
初次见面,第一眼就觉得他像鹰,有着灼热锐利的眼神、不易妥协的性格,可是又觉得他矛盾地有着孤独、冷漠。但,什么时候?他面对她时,没有坚持,只有妥协?她又发现了,他并不冷漠,他是淡漠,他也有自己的傲气,只是藏得很深。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鹰,依然淡漠地处在高空,与世无争,冷眼看着世人在地上的生活百态,始终不会自己飞下来融入世俗之中,在他身上,一切都是淡淡的,淡得好像他并不是这世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