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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喜欢他,这就够了。”
他不说话了。
他不想跟她舌战,即便是战也毫无结果!如果她爱他,就不用他担心。
男人知道这一点。
虽然他知道她爱他,可他又知道现在的女人都想流通国外!这是一种势不可挡的潮流和趋势。
女人要寻找自己的幸福,哪怕她们真的去当奴隶,她们也愿意,这是她们的天性所决定的。
女人从不考虑太深,要不怎么说女人的见识短?但现在的大多数女人可不像人们说的那样,在某种程度上,她们要高于男人,不然中国为什么出现阴盛阳衰?
裴天一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想出国,但她不想定居国外,因为那里不是她的家园。
一阵沉默之后,他站起来。
“我走了,就不来送你了。”
她大笑起来,笑得好开心。
他也笑了,但不是她那种开心的笑!不过,他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他的眼睛!那充满梦幻般的眼睛是多么富有诗意啊!然而生活不是诗。
他充满爱恋地望着她。
她突然抱住他!渐渐地他那不愉快的情绪消失了,他爱抚地搂着她。
“我该走了。”
“不!”
“晚上我再来。”
她放开他,眼里闪着泪花。
噢!亲爱的!你别走!她从心底发出的声音。
他听到了。
“亲爱的!你别哭,晚上我还来!我舍不得离开你,但是我要工作,你要画画,把眼泪擦掉,向我笑笑。”
她笑了。
他也笑了。
笑得满足,笑得幸福,笑得开心。
二十四
夏南林带着满身的笑去上班了,他那愉快的神情使办公室里的老何很是诧异。
“你爱人来电话让你马上到医院。”
“医院?”
“是啊!”
“上医院干什么?”
“你女儿病了,你不知道?”
“我女儿病了?”
“昨晚你没在家?”
“在哪个医院?”
“301。”
他急匆匆地往外走。
怎么病了呢?他边走边想。
他打车来到301 医院,当他走到女儿床前时,女儿正在挂点滴。
梅子坐在女儿的身边看护着。
“芊芊!”
芊芊半睁着眼睛,好像还在梦中。
“爸爸,你来了!”
“噢!爸爸来了。”
他握着女儿的手。
心里在说,爸爸对不起你!
他抬头望着妻子。
“什么病?”
“肺炎。”
梅子的脸上毫无表情。
“没事吧!”
“幸亏来得早。”
他没再说话,他能说什么呢?女儿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在和另一个女人寻欢作乐!
“爸爸。”
她的眼睛漫漫地睁开。
“爸爸在。”
“你不走了吧!”
“爸爸不走。”
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紧缩一下。
“你回去休息。”
“我能坚持。”
她真的能坚持吗?昨晚她一夜没睡,只是她舍不得离开女儿。
“别硬挺了!回去休息。”
“昨晚又有事吧?”
“噢。”
“总得打个招呼吧!”
“我以为能回去。”
芊芊不愿听他们对台词,于是很不耐烦地说。
“你们别说话了,好吗?”
他们还真就不说话了。
病房里静静的,时间在不慌不忙地过着,药液在一滴一滴地滴着。
“我给单位打个电话。”
“你回去吧。”
女人总是为丈夫着想,为他的事业,为他的前程,为他的生活,为他的一切一切,哪怕把所有的重担都放到自己的身上,她们也心甘情愿!
这都是因为女人的心太软!
可是男人呢?
当她们美丽的青春消逝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厌倦,到外边去找年轻漂亮的女人寻欢作乐,忘记了自己的女人为他们付出的一切。
古人云:痴心女子负心郎!好在现在大多数女人都想开了,不必死守一方沃土。
男人可以寻欢作乐,女人为何死守寂寞?男人能更新,女人为何不能换旧?
他下楼给单位打了个电话,又回到了病房。
“如果单位离不开你就回去吧。”
“我已经请了假。”
他没有走,只是不想让女儿失望!他们谁也没有离开医院,这一夜他们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这一夜他没有做梦,没有梦见裴天一。
望着病床上的女儿,他想到了现实问题。
梅子他可以不要,但女儿他不可以不要!他怎么可以不要女儿呢?女儿是他的。
是他的他就得承担责任,当然他可以不承担责任,可以什么都不管,但他不是那种不负一点责任的男人。
他爱他的女儿。
如果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管不要的人,那还是人吗?那样的人还值得女人去爱吗?
假如他和梅子离婚,女儿的心灵就会受到伤害!多美好的童心!怎能因自己的一己之欲望去伤害她那颗一尘不染的心?我还配做父亲吗?
噢!芊芊!我的女儿!
他长叹了一声。
梅子睡着了,她没有听到他的长叹。
护士小姐把针管拔下来时,芊芊就醒了,她看爸爸坐在她的身边,她很高兴。
“爸爸,这个星期天,你教我游泳好吗?”
“等病好了,爸爸就教你。”
“这点小病算什么?明天我就能出院!”
“不着急!等病好了再学。”
“我要当世界游泳冠军!”
“好的,芊芊会当冠军。”
“你可要说话算数!”
“当然!”
谁说女性是弱者?就连这么小的女儿都这么坚强!如果说女性是弱者,只能说女性的体力不如男人,但不能笼统地说她们是弱者。
如果女人统治世界会不会比男人好?假如裴天一?噢!怎么从女儿又想到她?
他若有所思地坐在那里,女儿见他不说话就着急了。
“爸爸,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等你病好了,爸爸教你游泳。”
“不许赖皮!”
“爸爸什么时候赖皮了?”
“还说呢?”
她似乎有点生气,但不是真生气。
什么时候我赖皮了?他想啊想,就是想不起来,他觉得这是没有的事,但女儿是不会说谎的!还是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不然女儿怎么不信任他了呢?
最后,他终于想起来了!是他夜不归宿。
“爸爸一定教你。”
“一言为定!”
“放心吧!”
“那我睡了。”
小孩容易入睡,一会就睡着了。
看着女儿带着微笑睡去,他闭上了眼睛,又长叹了一声。
不知不觉,他也睡着了。
夜静悄悄的。
二十五
时间很快地过了一周。
这一周他一直没有离开医院,也没有给裴天一打电话,她也没有打电话给他,她很想他来,但他不来,你有什么办法?自由是他的。
她照常画她的画,一画起画来,她就什么都忘记了,但到了晚上,他的身影就开始出现在她的梦里。
男人说话是不算数的!在分别的那天早晨,他说他晚上还来,可是他一直没有来。
她想了很多,但她没有想到他的女儿会生病!她只想他,但还有一个身影和他交错着,那个身影就是麦克。而她那偏激的思想又不能使她接受麦克。
人,为什么要有思想?如果没有思想,那该活得多么轻松和快乐啊!她望着墙上的画。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麦克手捧一束玫瑰,站在门外。
“能让我进去吗?”
她打开门,让他进去了!然而她不知道,这夜里送的玫瑰,能否随便拿去?
他充满温情地望着她。
“喜欢吗?”
“我不能接受!”
她的回答得很艰难!但很显然,她喜欢他。
“why?”
“idon’t know。”
他握住她的手。
“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不要问我!”
她的心不安起来,她从没有这样的时候,喜欢一个男人却又逃避自己的感情。
不!这不是逃避,而是压抑自己的感情。
一向我行我素的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是什么使她这样?
“告诉我,你的手为何发抖?是害怕我吗?”
他深情的话语,使她有些不知所错。
“啊!不!”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里似乎有泪花在闪烁。
“你怎么了?”
“没什么。”
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否则她的眼泪就要流出来了,她可不愿在他面前显得软弱。
“你不喜欢我吗?不!你喜欢我!”
她没有说话,而是无言地望着他。
她有好多话要对他说,刹那间,她多想投进他的怀抱,让他爱抚,可是她不能!
她用庸俗的理智控制着情感。
啊!理智,你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束缚自由?美丽的自由!他不要理智,他要自由,如果理智限制自由,那便是罪过!
他把她搂过来,用力地搂过来,她努力挣脱他,但他不让她挣脱。
“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为什么要控制自己的感情?”
“放开我!”
“我喜欢你,我爱你!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在颤抖,如果他再不放开她,她就哭了,因为她的眼里全是泪。
“对不起,你为什么要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