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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我要……给我……」
「我会给妳,就是现在。」迟海平开始进行着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进袭,从她身后不停的冲撞,甚至连流理台上的碗盘也都感受到这股震动而摇晃起来。
「啊啊……」贤雨西微玻ё叛郏惺芩谎挂值乃髑螅齑皆僖参薹ń舯眨⒔簧拇⑸胍鞲刂谱。荒芨勇袅Φ呐浜献潘亩鳎嫠酱锩览龅尼鄯濉�
第十章
两人持续的交缠着,直到窗外不知何时已从暮落黄昏到星子璀璨,沸腾的汤锅也不知何时被关掉,整栋房子除了厨房的微亮光线外,只剩漆黑一片。
贤雨西原本还挂在身上的衣服早被脱掉扔在地上,两人缠绵的身影也从流理台转战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够了……我快没力气了……」她软绵绵的躺倒在他的怀中,身下的花穴以极缓慢的速度吞吐着他的欲望。
迟海平将她转过身,吻着她已经肿胀不堪的红唇,不断的侵略她太过多话的唇舌。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唇舌甚至在离开的时候勾出淡淡的银丝,但她再也无力管这幅景象有多么的淫靡,只能极力的呼吸空气和专注的看着他。
两人离开了暂时休憩的椅子,他让她躺在餐桌上,双腿勾住他的腰身,任由他再度进击。
肉体的拍打声突兀的回荡在这无人说话的空间里,满地沾惹上的点点水滴,此刻也蔓延至餐桌上,留下片片水痕。
「呜嗯……啊啊……」
最高的快感冲刷着他和她的理智,他有力的臀部不停的挺进那收缩更加急促的花壁中,让她发出更加让人血脉偾张的呻吟。
突然,他们身体一僵,她紧紧的抱着他,他则是深深的吻住她攀到最高峰的低泣,在最后的动作后,将所有温暖的液体全都喷洒在她温暖的体内……
◆春?色?满?园◆※◆春?色?满?园◆
激情过后,迟海平衣衫不整的抱着贤雨西回到两人睡觉的主卧室内,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后,再到更衣室换下一身情欲味道的西装。
躺在床上的贤雨西若有所思的抚着小腹,扬声问着,「要是……要是有了宝宝怎么办?」
刚从更衣室走出来的迟海平一时没听清楚她问了什么,又重新问了一遍,「妳说有了什么?」
「我说要是有了宝宝怎么办?」她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之前他们好象也都没有做避孕措施……没有中奖应该说是幸运吧!因为前两天她的月事才刚完。
「宝宝?」一听到这敏感的字眼,他连忙冲到床边,谨慎的问着她,「妳怀孕了?」
那他刚刚这么粗鲁会不会伤到她?
「不是,我没有,你忘了我前两天才刚来过吗?」她轻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是说如果、假如,这是一种假设,谁教你都不避孕。」
而她也真的昏头了,竟然现在才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还好没那么碰巧,要不然她不就得带球跑去上学?
「这样啊……」害他高兴了下。他难掩失望的将视线从她的小腹移开。
其实如果有了也不错啊!他在心中暗忖着。
「我刚刚稍微想了一下,你都已经三十岁了,如果又要等我上完大学然后念完硕士之类的,你至少还要再等个六年,到时候你都已经是个快没人要的老头子了……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她抓着被子坐起身,一脸认真的对着他的脸问道。
「考虑什么?」
「就是先跟我结婚啊!这样就算哪天我们真的闹出人命来也不用怕了。」她仔细的分析着。
她说得好象也有道理,只是好象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小雨,妳可以把这些我应该要做的事先让我来做好吗?」他失笑的看着她闪耀着行动力的活力双眼。
从追求、上床,到现在连求婚她都抢了他的戏码,让他这个大男人实在很想检讨自己是不是太过温吞了,才会每一次都让她先把他该做的事全做光了」。
「嗯……这有点困难……因为如果我不主动出击的话,哪能在公园用早餐拐到你呢?是吧?」
好女孩也是要看时间做事情的,像爱情这种东西,如果不主动追求的话,等着白马王子自己主动走到身边,搞不好到世界毁灭了都还等不到呢!
「那起码求婚词让我重新说一遍好吗?」他没辙了,对她,他就是没办法用冷脸来应付她。
只能说自从在她眼前退了第一步后,便注定是步步皆退了。
「贤雨西小姐,妳愿意嫁给我吗?」他伸出手,单膝点地,充满柔情的望着她,紧紧的扣住她所有的注意力。
没直接回答,她同样伸出自己的手,然后一脸正经的问着,「那请问迟海平先生,你愿意娶一个其实个性跟外表差很多的我当老婆吗?」
两人伸出的双手在空中交会,并将两人拉近距离,他与她同时相视而笑,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愿意。」
◆春?色?满?园◆※◆春?色?满?园◆
两人的婚事在彼此都有着共识之下,决定举办一个宴会型的小型婚礼,并且各自填写想邀请的人当作见证他们结婚的观礼人。
迟海平除了陈正明外,还踏入了已三年没回去过的迟家,亲自送上喜帖,而一进门,就可以感受到迟欲天那不悦的气氛浓浓的包围着他。
「你来做什么?」迟欲天口气很冲的问着。
「我来送喜帖。」迟海平平静的看着这个对他始终有敌意的弟弟,即使知道他从没真正把他当成兄长,但他还是很高兴自己最后有这位仅存的家人。
「谁的喜帖?还能劳动我们迟总经理亲自送过来。」迟欲天嗤笑着,随手翻开喜帖内页,在看到迟海平的名字时,惊讶的看着他,「你要结婚了?」
「嗯!」
「贤雨西?该不会是上次你带的那个高中女生吧?」迟欲天皱着眉,不敢相信一向冷漠理智的大哥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娶一个女高中生?真的太荒谬了!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我跟律师谈过了,当初迟董事长……不!养父的遗嘱里有关经营权的问题,只要董事会同意通过的话,虽然经营权可能没办法全部转让,但是职务上还是可以换人的,所以我想该把中城总经理这个位置还给你了。」这样一来,他们所有人纠缠多年的纠葛也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一想到这,迟海平就忍不住露出放松的笑意。
原本以为会因为这个消息而感到喜悦的迟欲天却反而冷了一张脸,不悦的开口问道:「你现在是在同情我吗?还是算是结婚前的大礼大放送?」
「不!这本来就该是你的,我只是把事情转回最正确的方向。」迟海平不懂为什么他看起来会如此生气?
照理来说,迟欲天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才对,怎么他的反应却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什么叫做最正确的方向?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爸爸当初会写下这份遗嘱的用意在哪里,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确比我还有能力能够将中城银行带上更高峰。」迟欲天凌厉的眼神扫过他,「我一开始的确是不服气,因为你把我一直以来当作是理所当然的东西给抢走了,不过后来我却是气我自己,果然就像爸爸说的一样,我在这方面的才能确实比不上你,所以我才一直甘愿留在分公司工作。」
迟海平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跟他向来认为的事实有太大的差距。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夺走了不该拥有的东西,所以迟夫人无法接受而早早病逝,就连迟欲天也因为这点抢走了他的女友,甚至从此不再往来。
可是现在……似乎以往他所有的认知都在这一刻被打翻了。
「怎么?你很讶异?」迟欲天挑了挑眉,「那如果我说我其实早就知道你是爸爸的私生子的话,我想你会更讶异吧!」
「你知道?」迟海平的确是大大的吓了一跳,因为他不认为爸爸会将这种事情说出口。
「我知道的时间跟你一样,那天我本来想去医院问他为什么遗嘱会是那样分配,谁知道……就这么听到了这个让人吃惊的事实。」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他只能怀抱着这个秘密,一个人承受着隐瞒的痛苦和无尽的压力。
「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迟欲天看着这个跟他流着一样血缘的兄长,「这些对我来说影响不大,我根本就不在意。」
他身体突然倾向前,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着:「因为我只注重实力之差,而你赢了我,就这么简单,跟你是不是谁的私生子无关。」说完,他又坐回椅子上,回复轻松自若的表情。
迟海平听完后除了震惊外,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