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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揽着靠在他的心窝处,听着他沉稳地心跳,阮夏破天荒地轻点了下头。
第一次,两人如此平和地度过了一个下午,直到吃过晚饭,顾远才在阮夏的执意要求下开车将她送回了她租住的小公寓。
顾远将车子在阮夏租住的公寓楼下停下,正要打开车门送阮夏上去,阮夏已先一步阻止了他:
“我自己一个人上去就好了,你早点回去休息。”阮夏边说着边拉开车门,准备下车,右脚刚着地,耳边突然传来顾远淡淡地一声“阮夏”,清冷的音质有些不同寻常的低哑。
“嗯?”阮夏疑惑回头,未及回头,左手腕便被轻轻一扯,人瞬间便落入顾远的怀中,“你忘了这个。”顾远低语着,倏然低头攫住她微启的唇。
顾远的手紧紧地箍在她的腰间,将她钉在怀中,唇舌毫不犹豫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双手无意识地攀着他的脖子,阮夏下意识地回吻,唇舌的交缠,伴随着浓重的喘息,窄小的车厢中,温度开始节节攀升……
顾远的原本握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滑入她的衣内,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当胸前的柔软被轻轻覆上时,阮夏骤然惊醒,以手轻轻推挤着他,气若游丝:“不行!”
阮夏似是嘤咛的拒绝让顾远几近失控的意识悉数回笼,轻轻离开她的唇,顾远深呼吸以平复陡然窜起的欲念,伸手将她微微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好,轻声开口:“抱歉,我失控了。”
“没关系。”失控的不是只有他一个,“我先回去了。”
阮夏边说着边推开他欲起身,顾远却依然紧搂着她的腰,望向她躲闪的眸底:“阮夏,搬过我那边,嗯?”
阮夏顿住,望向顾远,讷讷开口:“对不起,我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住。”
从没想过要与他同居的事,就像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也会如此和谐地相处着一般。
顾远定定地望着她,望了好一会,才轻声开口:“没关系,既然你不喜欢过来就不要勉强自己。回去好好休息。还有,好好考虑下结婚的事,别让我等太久。”
边说着边低头在她唇边浅啄了下,才慢慢松开她。
阮夏以为顾远提议她与他同居的念头会因为她的拒绝而打消,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什么叫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阮夏难得地在知道怀孕后睡了个安稳觉,一夜无梦到天明。
天刚亮不久,门铃便响起。
阮夏有些疑惑地去拉开房门,却在看到拎着一袋早餐的顾远以及他身后的行李箱后愣住。
“早!没吃早餐吧?”
将手中的早餐交到她手中,顾远自动自发地推开刚开了一条缝的房门,拉起身后的行李箱走入房内。
阮夏有些傻愣地关上房门,跟在顾远身后,看着顾远如进入自家房间般进入她的房间,将行李箱内的男式衣物一件件取出,挂到专属她的衣柜内。
“顾远,你在干嘛?”阮夏忍不住开口。
“挂衣服啊。”头也不回,顾远淡淡应道。
“我当热知道。”伸手按住他取衣服的手,阮夏望着他,“可问题是,你的衣服干嘛拿来我家挂。”
“很明显,我要在这住段时间。”轻轻将她的手放下,顾远继续转身利落地挂衣服。
“飞宇倒了?还是你家房子被烧了?”
“这你放心,无论是飞宇还是我的房子,都完全可以坚持得到女主人的到来。”
顾远转身望向她,“你怀孕了一个人住不方便,我也不放心,既然你不愿意过我那边住,那我只好来你这边了。你这里房子虽然小了点,但是,”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眼前的双人床,顾远清冷的语气带着几不可微地笑意,“床够大。”
【042。甜蜜同居】
小脸莫名地因为他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而瞬间爆红,阮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客厅。
还没跨出一步,手突然被顾远从身后轻轻一扯,再微微一用力,人瞬间便已落入顾远的怀中。
顾远顺手接过她手中的早点放到一边,将她轻轻掰转过来紧紧地圈在怀中,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老婆,生气了?”
一声盈满宠溺的“老婆”让本就嫣红如霞的小脸更加艳红,以手抵着他的胸前,阮夏瞪向他:“顾远,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今天早上的顾远很反常,往常的冷漠疏离似乎一夜之间消失殆尽,此刻的他,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幽深的眸底是不加掩饰的柔情,习惯了曾经的针锋相对,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此刻的他,让她很不习惯,很不自在,这样的他,更容易让人沉沦。
顾远望着她,轻笑不语,冷不丁低头吻住她。
薄锐的嘴唇带着清晨的凉意,绵绵密密地将她红润的娇唇纳入其中,轻轻啃噬摩挲。
“如假包换!”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顾远带笑的清冷嗓音淡淡响起。
“我一会要去上班,不能陪你用早餐了,待会记得吃早餐,午餐我会让人送过来,晚餐等我回来,别到处乱跑!”
轻吻着她的唇角,顾远轻轻交代。
“嗯,路上注意安全!”
阮夏轻声应道,这样温暖的早晨,这样柔情的顾远,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没有针锋相对的冰冷,再冷硬的心,都容易沦陷在这样梦幻般不真切的充满暖意的清晨。
中午时分顾远果然让人送来了午餐,望着饭盒里那一堆她平日喜欢的菜,阮夏不得不承认,撇去顾远算不得浪漫的个性不说,顾远会是很体贴很细致入微的情人,他认定了的,便会全力以赴去得到,包括虏获人心。
很多事或许他永远也不会说出口,但他会以实际行动来让你明白,他的在乎。
下午顾远回来时手里拎了几袋菜,阮夏愣愣地盯着他手中的菜望了一会,而后望向他:“你自己去菜市场买的?”
楼下不远处有一个大型的农贸市场,看他手中拎着的菜都是新鲜的,不像是从超市买来的,倒像是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
眉毛微微一挑,顾远望向她:“很奇怪?”
阮夏望了眼他身上笔挺的商务西装,很正经地点点头:“是很奇怪。”
顾远睨了眼她正经的小脸,似是沉思般点了点头,而后很正经地开口:
“OK,以后要去买菜前我会记得先回家换套衣服再带上你一起去。”
边说着边把手中的菜拎回厨房,阮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忙进忙出。
将手中的菜放在洗漱台上,顾远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抛给阮夏:“拿去挂好!”
而后挽起衬衫的袖子,一副要下厨的架势。
阮夏眉毛微微一挑,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诧:“你会下厨?”
顾远回头望向她:“很不可思议?那待会你会更惊讶!”
阮夏耸耸肩,不置可否:“我会记得准备好胃药。”而后举了举手中的西装,“我先去把衣服挂好。”
顾远点点头:“还是备点消化药比较实在。”
将西装挂好,阮夏转身回厨房,见顾远一个人在里边忙得有条不紊,便没有进去,而是倚在门边,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此刻正专注地切着菜的顾远。
他白色的衬衫袖子已经被卷起至手肘上,手中的刀运用得轻巧娴熟,刀起刀落间细致均匀的土豆丝已然成形。
星眸半敛,神情专注而认真,一缕黑发滑落在额际而恍然未觉般,阮夏不得不承认,此刻的顾远虽没有了在商场上的霸气与锐气,但这样居家的顾远,依然很容易让人,怦然心动。
她从没想到顾远会下厨,或者说她所认识的顾远很难让人把厨房这种寻常的地方与他联系在一起,她以为像顾远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富家子弟,平日的饮食即使没有专人负责,也不会亲自动手,但看他此刻娴熟的厨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做不来。
她一直以为顾远是天生为生意场而生的人,刀光剑影般的生意场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厨房这种适合家常琐事的方寸之地,不适合他习惯了在商场上锐意逼人的他,穿着西装在厨房出没的男人只会让人觉得突兀,但此刻的顾远,在这油烟弥漫的方寸之地内,却有种浑然天成的和谐。
阮夏不得不承认,优秀的男人,无论是在厅堂还是在厨房,都自成一道风景。
“看够了吗?”
就在阮夏望着他的侧影陷入沉思时,耳边响起顾远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