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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的旋翼高速旋转,卷起了更大的风暴,我眼睛疼得睁不开,艾伦·托马斯拿着扩音喇叭对我说:“跳下来。”
“滚远点!!!”我用我最大的音量朝他喊,可惜直升机的噪音太大,这句对艾伦·托马斯憋了很久的话连我自己都没听到。
艾伦·托马斯手上的扩音喇叭被他身旁的一个黑影抢走,“你在磨蹭什么?”
说话的人是艾琳,我绝不会认错她的声音。
艾伦·托马斯不可信,艾琳也同样不值得信任,我真想见一见他们父母,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子女。
“我会抓住你。”
我看不清艾伦·托马斯的脸,我感觉他在笑。艾琳又把喇叭抢走:“暴乱已经被镇压,狱警很快就会到这里集合,你到底想不想走?”
我他妈当然想走!当然不是用这种方式!她是个律师,她不想走法律途径,她竟然来帮忙越狱!这儿的司法系统到底是有多他妈的腐败?!!
桌上的电话开始发出嗞啦嗞啦的声音,有人在讲话,简短的报告着各个区域目前的情况。
艾琳说得没错,暴动被镇压了,狱警正在赶来。我想拿起话筒说些什么的时候,里面忽然冒出了道奇·劳伦斯的声音,平缓低沉:“不用管我这里,我们非常好,会议还在进行。”
怪不得刚才没人打扰,有人对电话做了手脚,这地方又没摄像监控……这地方当然不能有摄像监控!要不然冒牌货的精神分裂岂不是要暴露。
“把桑尼扔过来!”艾伦·托马斯还在对我喊话。
我走到桑尼边上,艾伦·托马斯继续说:“就像你把我踢下去时一样。”
他能别说得我好像故意谋杀他一样吗?好吧,好吧,我是有这个意思!
我把桑尼踢了下去,艾伦·托马斯手上握着一个遥控按钮似的玩意儿,我没有靠太近去看,直升机吵得我没法专心思考。
“好了,轮到你了。”艾伦·托马斯对我招手,“别怕,宝贝儿。”
我把左轮插进裤腰,跳了下去,等着吧艾伦·托马斯,我要切断他的声带,让他变成哑巴!
我没被人接住,也没抓到什么救命的绳索,我重重砸在了软垫上。脖子没事,脸上疼得厉害。
艾伦·托马斯的直升机还在空中飞着,我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直升机里喷出火焰,袭击了被爆破的监狱长办公室。狄波拉监狱像一座碉堡一样屹立海中,海浪拍打着它的底座,却没法解救它熊熊燃烧的核心。
我双手抓住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我的腿没断,脖子也没断,从头到脚,从前往后,从内到外的各项器官都还能正常使用。这时,我觉得我是幸运的。长久以来,唯一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幸运”这词的含义。
我看着自己所在的这艘快艇,艇上堆满了橙色的软垫,桑尼就躺在离我两步的地方,背上还背着降落伞,伞面一大半泡在了水里。他还在昏迷,我估计他八成是死了,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是植物人也能摔出点意识来。
我朝桑尼那里挪了挪,我首先注意到他的屁股。我承认我是个同性恋,他也有个很棒的肉体,但是我要是个才从十层楼的监狱里跳下来,看着同性屁股发情的同性恋,我肯定活不到今天。
桑尼的裤子,屁股那一块上没有半点屎,一般来说,人死的时候,□松弛,一定会进行排便。我没有去试他的呼吸和脉搏,光冲着他干净的屁股我就知道他还没死。
我拍了拍始终背对着我,坐在船头的白发老人。
“我们要去哪里?”我问他。
他回头看我,我看到了他的脸。这真是航空史上的奇迹,一架飞机在空中爆炸,它载着三个人,然而这三个人全部存活了,存活率高达百分之百!!
神父递给我他手上的《花花公子》,他抬头望了眼天,艾伦·托马斯和艾琳背着降落伞从天而降。艾琳没穿裙子,真可惜。
他们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快艇上,我卷起《花花公子》,朝艾伦·托马斯走过去。他正在脱伞包,艾琳对我吹了个呼哨,“你真幸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活着,我说艾伦,你怎么没给他准备降落伞?”
艾伦·托马斯耸肩摊手,甚至没拿正眼看我,他语调轻松的说:“他不需要。”
我拿卷起的杂志敲他脑袋,他抓着我的手腕阻止我,我们两人没有打架,只是在快艇上互相推搡,艾琳试图控制船体平衡。最后我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我把艾伦·托马斯推进了水里。
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使劲往水里按,他双手使劲扑腾,溅起水花,弄湿了我的脸和脖子。艾琳在边上冷静旁观,我问她:“我刚才把他踢下了海,他怎么没死?”
“他有降落伞,越狱计划的一部分,他没和你说吗?”
水面上不断冒出大大小小的气泡,我趁艾伦·托马斯还没有断气,把他又提了上来,他大口喘着气,拿手抹了把脸,警告我别再想溺死他。
我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总之一定是些烦人的噪音,我又把他按进了水里。
“那保释的计划呢?除了见我,你还见了他??”我继续问艾琳。
“一开始有保释的计划,可是后来计划有变,是艾伦主动联系地我,他觉得桑尼面熟。”
“面熟?”我决定听艾伦·托马斯说些什么,艾伦·托马斯拿口水喷我的脸,我也没有在意,我问他:“桑尼是谁?”
“阿尔·帕西诺。”他说。
我笑了起来,他怨恨的眼神真是太棒了,我有些不舍得这么快弄死他。
“银行大盗。”艾琳补充说道,“然后我和亚当联系了,他也正在找桑尼,桑尼又有越狱的计划,将计就计,决定把他带出狄波拉监狱。”
我有疑问,“第一,如果亚当想要桑尼,他可以走法律途径;第二,亚当为什么找他;第三,艾伦是怎么联络到你的?”
“法律途径在狄波拉监狱行不通,那里等于是劳伦斯的私人帝国,所以我后来也放弃了保释你们,决定和艾伦合作。”
我把艾伦·托马斯提上了快艇,他当着我的面脱了上衣,我背对向他,这混球百分之两百是故意这么干的!
“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艾伦·托马斯转到我面前,我避开他,在原地打转。艾琳哈哈大笑,让艾伦·托马斯赶紧把他的鸟收起来。
艾伦·托马斯对我展开了紧密的裸体攻势,我并不后悔没把他淹死在水里,我要好好折磨他,好好欣赏他愤怒仇恨的表情。我感觉他的眼睛将会成为我一辈子最好的收藏。
漂亮的眼珠,像宇宙,汇聚繁星。
“你想知道艾琳是怎么联系上我的?因为我比你聪明。你想知道亚当为什么要找桑尼?因为他在五年前偷了亚当的一幅画。你想知道为什么之前亚当不找他?因为他把自己藏在了狄波拉监狱,改了名字换了身份,亚当也找不到他。你想知道桑尼现在又为什么想越狱了?因为他委托管理自己财物的家伙被人杀了,他关心自己的钱!还有呢,你还想知道什么?”艾伦·托马斯贴着我,甚至把我的后背都弄湿了,我觉得是该让他知道试图用裸体消耗我意志力的后果了。我转过身,他还在那儿得喋喋不休,“让我猜猜,你还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救把自己踹下悬崖的狗杂种?因为,我喜欢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快艇已经在艾琳夸张的大笑声中驶出了狄波拉监狱所在的海域。等到他终于说完,我望着四周海景对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过来些。
艾伦·托马斯先是抱着胳膊挑衅地看我,将信将疑地朝我走过来。我没说话,我现在说不了话,我的胃翻腾着,泛着酸味,经过一轮消化的食物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到了喉咙口。这些东西可不能浪费,无论如何都得把它们全部送到艾伦·托马斯身上去。
我用眼角瞥了眼不停拿巴掌招呼桑尼那张俊脸的艾琳。她已经不再笑了,嘴里嘟囔道:“亚当个骗子,一点都不像。”
艾伦·托马斯走到离我不足一拳的距离,我尽量将眼神锁定在他的脸上,不去看他□的身体。这对我来说太有难度了,光是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我就能吐个三天三夜。他太恶心了,不光是裸体的问题,他这个人,他说得每一句话,都太他妈恶心了。
我不知道“喜欢”这个词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觉得这个词有什么特殊含义。我喜欢很多东西,烟,枪,酒,金色头发的漂亮年轻人等等等等,艾伦·托马斯可能喜欢骗人,也就是说,在他眼里我就和他那些个容易拆穿,信口说来的谎言拥有一样的地位。其实这句话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