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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怜情对他的这份感情是伪装的还是出自真心的,永琪都无条件接受了。老实说,怜情对他的这份无垢的爱打动了他,就算怜情是欺骗他的也无所谓,反正对他来说怜情充其量只是他感情上的的过客罢了,他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被怜情所伤。他是蝴蝶,怜情是花,待他采蜜采够了,自然会有别的花替换她的,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游戏规则啊!
不过,不管以后将会如何,至少现在他的心是在怜情身上的。
凝视着怜情沉静的睡脸,看到她那两片薄唇微微蠕动着,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吧!永琪忍不住吻住了她。
“怜情,你看我带了什么东西来……咦……”
处在半梦半醒问的怜情从永琪的怀中惊醒了。看到眼前这位习惯不敲门的不速之客,她面红耳赤的把自己藏进被窝里。
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到什么了呀?彩云如受电击的杵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小柴房里所发生的一切。
老天爷啊!我不是在作梦吧?怜惰居然和十七阿哥赤身裸露的同在一张床上……天哪!这是真的吗?
“抱……抱歉,我……”匆匆从惊愕中惊醒的彩云不敢再看第二眼,狼狈的逃出去了!
心跳的声音大得自己都听得见,彩云六神无主的在柴房外徘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很快的,柴房被打开了,彩云一团混乱的看着衣装整齐、对她视若无睹的十七阿哥离去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度进了柴房。
“怜情,你为什么会和十七阿哥……天哪,你跟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怜情满脸通红的看着抓着她肩膀的彩云,咬着唇比着:“彩云,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快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彩云快急疯了。
知道再也隐瞒不了彩云,怜情羞怯的把她和十七阿哥的事简单迅速的比给彩云知道。
“我的老天爷啊!”彩云站不住跌坐在床上,她抚着额头叫着:“十七阿哥他看上你了!他居然……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
怜情脸上立刻出现了受伤的表情。彩云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拉住她的手说:“怜情,我不是说你配不上十七阿哥……”
怜情虚弱的一笑。
“我本来就配不上十七阿哥的,我很清楚这点的。”
“不……不是啦,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呀!”彩云急得舌头快打结了。她真正想告诉怜情的,是十七阿哥风流成性的事,她是替怜情担心,怕她吃亏啊!可是她不敢说出来呀,她怕怜情知道的话会伤心绝望啊!
“怜情,告诉我。”彩云知道自己多此一问,但是她还是要说个清楚。“你喜欢十七阿哥吗?”
怜情点点头,秀美的脸蛋闪耀着幸福的光彩。看吧!我就知道!如果不喜欢还会跟他上床吗?
彩云在心中叹着气,又问:“那十七阿哥他喜欢你吗?”
怜情先是一怔,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知道,十七阿哥从没说过喜欢我!”
“什么?”彩云又惊又怒的。“该死的,他没说过?”她抓住了怜情,叫着:“怜情,你一定要问他,明天就问。”
“问什么?”怜情不解。
“问……哎呀,用问的不好,你就直接告诉他好了。就说你已经是他的人了,要他带你走!”
“带我走?”
“没错。”彩云大声的说:“他有这个责任的不是吗?怜情,你也想永远待在他身边的,不是吗?”
怜情用力点头。彩云的话点醒了她,她满心喜悦的想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十七阿哥虽然不曾说喜欢我,不过他应该是喜欢我的,他一定是喜欢找的。只要我求他,他一定会带我走,让我留在他身边伺候他一辈子。明天我就去求他,说我想跟他在一起。”
明天,是个未知数,没有人能预测未来的事。
当然,怜情不会知道,她的明天将成为她这一生最难忘的回忆之一,而且是惨痛的回忆,令她心碎的回忆。
午后。
永琪躺在床上,半闭着眼。春风徐徐的从窗口吹进来,带着花香,还有泥土的清香,吹得人舒爽得不由得想小睡一下。
“十七阿哥,你在里面吗?”打破这静谧气氛的是不请自来的黄意宁,她敲着门,一面用甜甜的嗓音问道。
“进来吧!”永琪从床上坐起来。
“是。”黄意宁摇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躯走了进来。她一点也不会感到不好意思的一屁股就坐在床沿,亲热的挽着永琪的手说:“没想到十七阿哥还记得意宁,意宁还以为十七阿哥已经忘了意宁呢!”
“你是说,我冷落了你?”永琪缓缓的问道。“十七阿哥以为呢?”黄意宁委委屈屈说着:“这些天你大都往怜情那儿,意宁好想跟你在一起,可是……”
永琪微微一笑:“你是在吃醋罗?”
“才没有呢!”黄意宁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无辜的说:“意宁没有资格吃醋,意宁只是怕,十七阿哥有了新人就不要旧人了!”
“谁说的!”永琪用力一拉,黄意宁整个个人就跌进他的怀中。四片唇瓣紧紧相吸。缠绵的热吻持续了好一会儿。
“十七阿哥很喜欢怜情那丫头吗?”黄意宁轻声问道。
“唔……”永琪模糊的应了一声。清粥小菜吃多广,他现在想尝尝大鱼大肉。他捧着黄意宁的脸不断亲吻着。
“十七阿哥想把怜情接到宫里去吗?黄意宁又问。
“没想过。”永琪不假思索的回答。
“哦,为什么?”黄意宁按捺心中的窃喜,又问:“为什么不呢?您不是喜欢那丫头吗?”
永琪面无表情的说:“要是我喜欢的人都让我按进宫去,那我的怡和宫就人满为患了!”
这样子应该就可以了吧!黄意宁把脸转问门口。装模作样发出惊呼:“啊,是谁站在门外偷听?”
有人偷听?永琪往门口一看,门纸上果真有人影在晃动,他怒吼:“是谁站在那儿,还不给我滚进来!”
门缓缓的推开来,有个瘦弱的身影颤巍巍的进来了。
“怜情,怎么是你?”永琪大惊之下叫了出来。永琪当然不知道,怜情也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黄意宁的诡计。她要小凤去带怜情来,适时的让怜情听到她跟永琪的对话,然后再装作发现有人偷听的样子。她的目的就是要怜情亲耳听永琪说他不要她,这样才能彻底的打击怜情、彻底的伤害她。
黄意宁冷眼看着脸色苍白的怜情,心里好不得意。她听到永琪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怜情,你躲在外面干什么?”听到永琪的声音,怜情单薄的身体晃了一下。她抬起依然清澈的大眼看着永琪,在她眼中,仿佛没有黄意宁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感受不到怜情的愤怒,黄意宁必须火上添油:“十七阿哥,这丫头好像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呢!”
“哦?”永琪还是面无表情的,丝毫没有吃惊的样子。他不想解释什么、也不需要解释什么,这是因为他从来不曾隐瞒过怜情什么、也不曾对怜情承诺过什么,反正事情迟早要走到这一步的,现在让怜情知道是嫌早了点,毕竟他还未对她的身体厌倦,不过现在既然她已经听到了,那他跟她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怜情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呢?你总不能就站在那儿不动呀?”黄意宁以胜利者的姿态搂着永琪的脖子说道。怜情匆匆的看了黄意宁一眼,然后慢慢的走向门口。
怜情的背影看起来是这么的孤寂、这么的可怜、这么的无助。永琪忽然觉得心脏好像被揪了一下,
然后一种他从不曾感受过的苦闷和痛楚,迅速地从他的心脏扩散至全身。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感受呢?就当永琪纳闷不已时,已经走到门口的怜情忽然转身过来。
“喂,你干嘛,叫你走你听不懂呀?”黄意宁骂道。
怜情的双眼只注视着永琪。
“十七阿哥,你曾经喜欢过我吗?”怜情破天荒的以唇语表达她的意思。
看了怜情的唇语,永琪那充满男人味的长眉皱了皱。他迎向怜情的目光,点着头说:“是的,我是喜欢你的。”
一滴泪珠缓缓的滑过脸颊,怜情深深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永琪,对他展露一个动人的微笑。那是个没有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