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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嗯,这是DNA鉴证过的,我的确不是啥好人。”
吃完饭回到宿舍,大老远的就听到宿舍里的电话铃嚣张而又肆无忌惮的响彻整层女生楼。
打开门,我冲进宿舍拿起电话,“喂?”
“喂,我找今天给我做家政的张念伶。”电话那头破天荒地传出了那法拉第男生的声音,依然如此嚣张,不懂礼貌。
我怔了怔,“哦,我就是。”
“嗯,我去保全处看了登记。”他淡淡的解释,又有了丝丝嘲讽,“如果不是你今天打了我的手机,我还存了来电显示,我想我都找不到你了。你都不会留个联系方式吗?”
面对他这样的质问和嘲讽,我突然有一些生气。好吧,我承认,在手机开始进入我们的消费圈的这个时候,我算是落后了。
“我没有联系方式,就只有这个电话,咋的?”我也不客气起来。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有什么了不起的,老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听我口气不善,电话那头的他似乎怔住了,几秒之后,他继续开了口,口气却和善了许多:
“你做的菜很合我的口味……嗯……还有你的留言我也看过了……谢谢。”
这才像一句人话嘛!我这才稍微平衡了一点。
正待我开口,他却突然又冒出一句:“但你凭什么教训我,一个来找工作的,连这点礼节都不懂么?还有,谁是你的朋友?”
我感觉鲜血又一次涌上脑门。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正要施展我的骂功,他就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般不给我一点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我是来告诉你一声,你被录取了。你的职责就是帮我打理一下内务,再煮一顿晚饭等我晚上回来吃。日薪50块,如果你可以干完整个暑假,另外还有奖金,45天,我一共给你2500,行不行?”
我瞠大眼。天!一天50,一个暑假下来可以赚到2500块?
这比请一个专业的保姆都贵了吧?
真是天下掉下来了一个大馅饼!
这样的工作都不干的人是傻瓜!
“好!”我立刻拍板,生怕他会反悔。
“那好,明天开始上班。”他倒也爽快,“还有,我不叫什么法拉利男生,我姓顾,顾骏城。”
挂了电话,我大叫一声,与娟子抱在一起,兴奋得直转圈圈。
一连半个月,我都没有见过顾骏城的面。他给我的感觉,仿佛就像是在玩神秘,我去打扫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每天我离开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去的时候桌上一定留着他写的晚餐的菜式,至于买菜的钱,当然是从他那叠钱里扣除。然后,我会仔细地把买菜的价格记录下来留给他。不管他看不看,但做人一定要清白,这是我的原则。
给他洗衣服,也是我必不可少的工作之一。因为貌似他有洁癖,总是自己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我根本没有发挥的当儿。为了对得起这份工资,我主动把他的衣服拿出来洗了个干净。
不过,每次帮他洗衣服的时候,总会不经间闻到不同的香水味,女人的;偶尔我也会看到他的衣领或胸口间有不经意间的唇彩,不同的颜色……
这个顾骏城,貌似真的很花心。
这就是我对这个雇主所有的印象。
直到有一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55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
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
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
玩笑?
…张信哲《从开始到现在》
一个月过去了,我始终没有见过我那神秘的雇主。不可否认,我在心底对他多了一分好奇,也曾跟娟子讨论过等开学了,是不是躲到企管系去偷看一下他长啥样,反正在暑假这段时间,我是没有抱和他见面的希望了。
而娟子这丫头似乎遇到了心上人。听她说,她去补习的那个学生的哥哥,也就是那家人的大儿子,就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这丫头,第一眼看到这个男生就喜欢上了,说他看上去很man的感觉,对她却算温柔细心,有一次她回家晚了,还亲自开车送她回校。
娟子说这话时,眼睛闪闪发亮,脸也粉嘟嘟的,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看到她,我不禁想起了当年我与刘俊在一起时的情景。那时候,我是多么的开心,仿佛只要我昂起头,就能看到天堂的模样……
心,不禁又有些微微的发疼。
刘俊,你现在在哪里,你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想到过我?
想到我时,你会是什么表情?微笑,还是沉默?
还是,你早就忘记了我,忘记了我这个伤害过你的人,然后开始你新的人生?
为什么,一想到你会忘记我的可能,我的心就疼得这么厉害,仿佛每一下的呼吸都在提醒我:我失去了你,最爱的你。
原本我以为,我的心已经随着你的远去而再也找不回来,但是,当我看到顾骏城的那一刻,我感觉它又活了过来,它在跳动,它在提醒我:顾骏城,他就是上天怜悯我那因想念你而快要死绝的心,特地派给我的那一个人。
初次与顾骏城见面时,我正在他的厨房里为他熬着鸡汤。
自从有一回他喝过我熬过的墨鱼黄花木耳熬鸡的汤后,几乎每一周,他必定要在食谱上钦点这道鸡汤。这多少让我很有成就感。
灶台上,鸡汤在砂锅里“突突”地冒着热气,房间里弥漫着墨鱼熬的鸡汤特有的一种香味。我看看表,已经过了五点半了。由于熬鸡汤火候很重要,所以几乎每一次赶上他要喝鸡汤,我都会晚回宿舍起码一个小时。
正当我戴着隔热手套揭开砂锅盖,想看看鸡汤熬的火候,却突然听到有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插了半天,又抽出来,摆弄另一把钥匙。这样的声音不大,但足以惊心。
我一怔:难道闹贼了?
但马上又回过神来,这怎么可能。这里是紫荆花园哎,有着最最健全的保全系统的高档的住宅小区哎!小偷怎么可能进得来?
那,是顾骏城回来了?
但……如果是他,为什么他这么久都没有把房间门打开?自己的家,难道还找不到钥匙吗?
我的心顿时一阵慌乱。
如果,如果真的是小偷,那怎么办?毕竟,再完好的保全,也有可能疏漏的时候不是吗?
这样一想,我又感觉到害怕。
又隔了半分钟,门外的人还没打开门,却明显的不耐烦起来,摆弄钥匙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怎么办,怎么办?
我急得直跳脚。你说我好端端的啥工不好打,跑这有钱的地方来打啥工啊?
这下出事了,怎么办?
突然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刑侦大案纪实》里受害女性惨死的画面,要不是被砍得血肉模糊,要不就是全身上下不着一缕窒息而亡……
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他们进来!
急中生智地,我从厨房的门背后摸出了一把扫把,走进客厅,看到那不停响着开锁声的门,咬着牙躲在了门后……
只要小偷敢进来,我一定把他打得趴下!然后再高声叫来保全。
“喀……”貌似门外的人终于找对了钥匙,门把开始转动……
我握紧了扫把,不知不觉地摒住了呼吸,冷汗也开始滴落了下来——
“吱——”防盗门打了开来。
此时,我再也沉不住气,一把跳将起来,抡起扫把就劈头盖脸地向走进来的人身上招呼过去……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看你来偷东西!”
我急红了眼,使劲地往那个人身上招呼。
“哇……”来人显然没想到我会莫名的偷袭,一时不察,连着被我的扫把抡了三下,打得跳将起来,扛在肩上的东西也蓦的滑了下来,“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喂,你干嘛,你是谁?”
那男生终于在我密集的攻势下脱了身,转过身来一把抓住我的扫把,差点扯得我一个趔趄。
“你……你又是谁?”我全身汗毛倒竖,但仍输人不输阵,紧握着扫把,很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跑到别人家里来?”
“我?”那男生一愣,“我是顾骏城……”
“那你怎么开门开了半天?你自己家的钥匙都找不着么?还说你是顾骏城,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吧!”
“小姐,我话还没说完啊!我说我是顾骏城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