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表妹含笑上前,问她许的什么愿,她笑而不答。康文义在耳边道:“祝你生日快乐,雪儿!深情的祝福,是我对你永恒誓言的表达!”甘雪开心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娇羞地低声说:“昨天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我已经怀上你的骨肉。因此,我打算休学,静静地待在家里,乖乖地把孩子生下来。”康文义既惊讶、又激动。甘雪玉颊通红的问:“想知道我许的愿望吗?等你想了好孩子的名字后,我再告诉你!”康文义幸福的呆在原地。
甘雪伸手递给他道:“别老让我举着呀?”康文义闻言,激动地握紧她的玉手,道:“谢谢你,雪儿,是你打开我人生幸福的大门!”甘雪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在甘雪的父母心中,豪门千金嫁文坛天才作家,不算辱及他们女儿的身份。
红色法拉利,驰骋在淮海路大道上。康文义坐在甘雪身边,甘雪正在教他怎样学开车。康文义心里毫无兴趣,他将主力集中在甘雪的脸上。“看我干什么,小呆瓜?”康文义赞叹道:“你好美,雪儿!”甘雪臭美道:“那还用说吗?我本来就是大美女嘛!”
“跟我在一起快乐吗?”甘雪幸福地看着他,问。“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我,男人照顾女人是应该。男人是家庭的顶梁柱嘛!”康文义正欲开口说话,忽觉胃里汹涌翻动,阵阵恶心感冲出,“噗”声张嘴喷出大口鲜血。他的胃穿孔又犯了。
甘雪顿时吓得手忙脚乱。鲜血不断地从他嘴里喷出,洒得驾驶台上到处都是。“文义,坚持住,雪儿送你去医院!”泪水使得她眼前变为模糊。“雪儿,我快不行了!”鲜血染红他的脸,他说话时,已经口齿不清。甘雪惊慌失措的抱他在怀里,她该怎么办?真是呼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的呼吸,越来越脆弱,身子也越来越冰冷。
“文义,你不能丢下雪儿不管,你还要照顾我和孩子呀?”甘雪泣不成声地说。“文义,你知道我生日许下的愿望是什么吗?是……是雪儿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你一生的平安!你听到没有,你不可以有事,你要是走了,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谁来照顾哇?”
“老天爷,你接受我的愿望,为什么不成全我呢?你为什么不答应我的祝愿,你要保佑文义一生平安啊!”她的心滴血,眼在流泪。车来车往,人流滚动,谁也没有注意到,火红色的法拉利车内,正在上演生离死别的凄惨画面。
车子在医院门口,紧急停下。然而,半天也不见车里有人下来。甘雪呆楞地望着康文义,心里正在承受着痛苦的煎熬。康文义的心,停止跳动,生命的光彩,变为暗淡。“文义,你为什么总是令我心痛?你不疼爱雪儿,你是个大坏蛋,是个不疼爱雪儿和孩子的大坏蛋……既然你让雪儿做美梦,为什么又要让我醒来?”
当保安上前,准备查探车内究竟时,红色如火的法拉利,似利箭般射向远方,流星闪电般疾驰在街道上。这团不守规则的“烈火”,令车流失去调控,造成连串交通事故。“没有你的陪伴,生活变没有色彩,人生再也没有温暖!文义,我们说过生生世世,生死相随,等等雪儿,雪儿陪你来了……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分开我们相爱的心……”
前方五十米开外,已被交警队截住。红色如火的法拉利,再也看不见眼前尘世中的“障碍”,面前只有幸福的彼岸——天堂,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堂。红色的法拉利,带起火焰电光,与拦截它的车辆相撞。甘雪睁开沉重的双眼,看到天使正挥动翅膀,前来迎接她和康文义去天国……
2005年6月8日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康笑胤
苦茶鸳鸯林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告戒枯枝落叶,如有泪珠似雨露,那将是愁苦愁肠愁结心。悬崖边,那块巨大地石头上,坐着位浓眉大眼的男人。他的胸前挂着高档地数码照相机,嘴里抽的是名牌香烟。眼前秋色绵延,寒烟凝是云霞。
他的脸上泛起丝丝苦笑,这秋山秋水,令他心魂黯晦。他从怀中取出手机,迅速拨通号码,声音深沉嘶哑地道:“喂,老婆?对不起,我们走过了天与地的距离,应该继续天长地久……”
脉脉夕阳映照,含情地追缠他,依依不舍地躲入西山之后……
五年前,北京西站。出站口人流汹涌,滚滚地人流中,走着一位年轻人。他头发微微有些卷曲,上身穿着件浅蓝色牛仔衣,下套洗得发白的休闲裤,穿着双半新半旧地运动鞋做搭档,背上背着个小牛仔包——如同背着一个希望。
他叫毛杰宇,湖南湘西兴隆场人,大学本科毕业,此次第一回来京。检票员验过票后,他开心地笑了笑,轻轻松松地出站。离出站口的不远处,站着对时尚男女,穿着整套白色情侣装。男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女的如花似玉,婀娜多姿。男的双手搂住女的纤要腰,女的双手勾着男的脖子。当毛杰宇笑容满面,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女的妙目流盼,不自觉地多打量他几眼。男的也饶有兴趣地,审视着他全身装束。
天公不做美,毛杰宇还没有走出广场,天空就飘起了毛毛细雨。此至暮春时节。所谓毛毛细雨湿衣裳,毛杰宇不敢往前走去,便找处电话亭躲雨藏身。由于是第一次来京,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他望着面前三十米外,一幅巨大地广告牌,嘴里“咂咂”道:“人物画得真是传神,富有艺术内涵。北京就是北京,首都就是与别的城市不同,文化气息浓厚。”如今,他终于实现了一个愿望,来到“天子脚下”。
电话亭旁边,停靠着一辆黑色宝马,他看到后,嘴里呐呐自语道:“等我将来发财了,也买辆奔驰来开开。”两位穿着白色情侣装的男女,互相搂抱着走了过来。就是先前出站口那对。他们走到车旁,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男的打开车门,女的突然说:“等等,我来那个了,要去一趟厕所。”说着,便往广场的一头走去。
男的独自钻进车内。此时,毛杰宇的目光,正穿梭在高大地建筑群中。男的将车窗打下,脸对着外面道:“喂,来北京找工作吗?”毛杰宇听到后,收回远视的目光,礼貌地对他点点头。“你是那里人?”男的又问。毛杰宇回答说:“湖南湘西!”男的“哦”声道:“我和我女朋友都是广东人,我们在北京这边发展。我是广州人,她家住在佛山。湖南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民风纯朴。我去过张家界和凤凰,是去年国庆节的时候。你们湖南的女孩子,又漂亮又热情。”说到这里,男的自个乐呵呵地笑起来。毛杰宇心下很是厌恶,当下皱皱眉头,不回答。
女的从广场那头走过来,当她的目光与毛杰宇相交织时,很自然地流露出神秘地光彩。毛杰宇不敢去看她的脸,但她的身姿风流标致,他注意到了这点。男的等女的上车后,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便说:“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去趟厕所,我也得走一回。”搂住女的亲个嘴,溜下车去。女的掠掠头上的秀发,脸蛋红彤彤地。她望望毛杰宇道:“你是大学生吧?看样子书生气很浓!”毛杰宇低着头,说:“不过是屎壳郎支桌子,充硬汉。”与陌生女子说话,他都是这样的。
女的微微浅笑,轻启樱唇说:“北京这个地方,人才济济,竞争十分激烈,要想在这里找份好的工作,很不容易。”毛杰宇“唔”声道:“我认为金子到那里都会发光,有真才实料,秃子头上的虱子藏不住。”女的听后很想笑,但她忍住了,说:“北京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大学生。他们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平时里寒号鸟晒太阳,得过且过。”毛杰宇尴尬地笑笑,说道:“算是我旱鸭子过河,不知深浅。”
女的流眸打量着他,脸上现出一抹怪异地笑容。毛杰宇始终低着头。女的满脸堆笑,说道:“我要是没有猜错,你是学中文的。”毛杰宇佩服地点点头,说:“对不起,我去打个公用电话。”正待迈步走开,女的将他喊住,道:“你拿这个打吧!”说着,便把挂在胸前的时尚手机递出车外。毛杰宇说声:“谢谢,我身上有零钱!”
“出门在外,多留点钱防身才是!”女的一番言语,说进了他的心坎。他掉转头来,微闭着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女的道:“没事,你拿去打吧!不要再推辞了!”毛杰宇见她说得很诚恳,很坚决。当下憨厚地裂嘴笑道:“惭愧,我还从未玩过手机。我出生在农村,没见过什么世面。”
女的心下直乐,暗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