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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开心了,兴头上的她,大方的赠送亲戚朋友们许多礼物。酒席散后,亲戚朋友们个个眉开眼笑的走了……
他们在乡村愉快的度过暑假。时光流逝,明天就是他们回校的日子。康父、康母没有什么好送给甘雪的,便让康文义给甘雪带上些土特产。康父、康母十分舍不得甘雪走,甘雪也很不愿意离开他们。尤其是康文义的爷爷,天还没有亮,就开始为他们准备早餐,然后再去公路上招呼汽车,好送他们去吉首。这个当年威风八面的土匪霸王,是非常宠爱自己的孙子、疼爱甘雪这个准孙媳妇。
甘雪走的时候很伤感,在车上,她心里开始制定计划:等她和康文义毕业后,他们就立马结婚,然后接爷爷、公公、婆婆去上海享福。但目前,她还不适宜把这个想法告诉康文义。他们顺利的回到学校,平时里玩得来的几个同学,相约聚会酒店吃大餐。
用餐过程中,细嚼慢咽的甘雪,望着狼吞虎咽的康文义,微笑道:“文义,用餐时应讲究文明形象,要学会尊重你的同席者。”康文义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甘雪笑颜如花的说:“乖,我知道你饿了!慢点吃,别咽着了!”康文义尴尬的笑笑,别扭的慢吃起来。
席间,甘雪的手机突然响起。对方是个男子的声音,甘雪在通话时,脸上的表情甭提有多高兴,那简直是个意外的效果。康文义听在耳里,心里万分的不快活。那顿饭,康文义吃得并不好。回到宿舍后,他闷闷不乐的上床睡觉。
奇怪的是,甘雪竟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电话给他问好。他实在忍受不住,拨通甘雪宿舍的号码。接电话的女生告诉他甘雪不在,“她回来不到十分钟,就又出去了,她还说今晚不回宿舍睡……”康文义忍住心中的怒气,强迫自己以礼貌的口气,给对方说“谢谢你,晚安”。
第二天早上,康文义接到学院领导的电话,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康文义将跟随学院领导,前去天津南开大学做学术交流。由于时间紧迫,康文义来不及跟同学们打招呼,本想拨打甘雪的手机,但他却又很快放弃。来到天津,他跟着学院领导直赴南开大学。南开大学成立于1919年。创始人张伯苓先生提出:“文以治国,理以强国,商以富国”。
对于南开大学,康文义向来很崇敬。而他憧憬的复旦大学,却将他拥抱进它的怀抱。复旦大学创建于1905年,原名复旦公学。“复旦”二字,选自《尚书》中“日月光华,旦复旦兮”——由创始人马相伯先生选定,是办学者自强不息的希望。
在南开校园里,康文义时时显得谦虚谨慎,温文有礼。在面对面的学术交流会上,康文义才思敏捷,妙语连珠;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他的独特观点,征服所有同龄学子;他的翩翩风度,倾倒无数才女的心。他的笑容是最迷人的,举手投足的动作,充满无穷的魅力。他的俊脸闪烁光辉,明目蕴涵着电波。他在演讲的时候,美女们频频向他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康文义的心里,只装着甘雪的样子,她的脸,她的笑容。晚上他因想念甘雪,而睡不着觉。他趴在枕头上写信,尽管妙笔生花,可短短的钢笔,无法将心中的情感表达。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他那里知道,此时身在上海的甘雪,心里气得涨鼓鼓地,火山在坚持到他回去时再疯狂的爆发。你康文义去天津,也不事先给她打招呼,反了是不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当天地倒转了。
为期七天的学术交流终于结束,康文义回到上海。刚走到宿舍楼大门口,甘雪含笑向他走来——那笑容里藏着“刀”。“文义,此行天津,可有什么收获?在南开校园里,有没有什么浪漫的艳遇?”一个星期不见,甘雪平时丰润的脸颊,明显的消瘦下来。康文义的表情,也同样十分憔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漂亮的盒子,递给她道:“送给你的!”什么玩意,你以为小小的礼物,就可以打动甘雪的心吗?七天的苦苦煎熬噫,甘雪绝对不允许自己,接受他情感的贿赂。甘雪伸手将盒子打翻在地,嘿嘿冷笑道:“别拿些糖果之类的,把我当作小孩子哄?你去天津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你走时来不及通知,那到达天津后,为什么又不打电话给我?你现在都不重视我,将来和你结婚过日子,你还会疼惜我、在乎我吗?”
“这是‘明顺斋什锦烧饼’,在天津很出名的,由一个叫做吕凤祥的能人创始。我知道你山珍海味什么都吃过,可这是我的心意,是我专门从天津带给你的。”康文义十分心痛地道。甘雪听后,心里颇为后悔,语气开始有点软下来。“谁稀罕呀!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我什么没吃过?什么烂玩意烧饼,再出名我也不想吃!”
康文义心里,顿时怒火中烧。干脆将包里面的所有食物,全部倒在旁边的垃圾箱里。这些都是他为她带回来的天津名食,冲动是魔鬼,他被气得失去理智,浑浑噩噩的将心意糟蹋。甘雪伸手“啪”地打他一个嘴巴,吼声道:“你去给我把它们全部拣回来!”
康文义气汹汹的甩头而去。甘雪狠狠地跺跺脚,咬牙切齿道:“康文义,我跟你没完!”泪珠儿大颗大颗地滚滚落下。她当时真有种冲动,就是与蛮不讲理的他分手。莫非康文义真的不好,不是她寻找的“神明”?康文义为她带回的礼物,虽然不值什么钱,可礼轻情义重嘛!
他们连续两个星期不说话,这场冷战打得旁观者心惊胆战。甘雪的性格变了,平时温和贤淑的她,近来十分野蛮、霸道。她看什么都不顺眼,整天骂人,砸东西。她当着康文义的面,将身上所佩带的首饰全部扯坏扔掉。那些都是她姑妈从南非旅游,给她带回来的钯金。钯金是世上稀有的珍贵资源,因为它有限,所以价格比铂金还要高。
因为爱康文义,怕挑起他敏感的神经,她将全套钻石首饰改换成钯金。现在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将它们全部当作垃圾来丢弃。所有同学都为她的改变而害怕,她只差没有动暴力打人了。当她用拳头捶打桌面时,全班的同学皆被吓到教室外面。
康文义误会她心里另有所爱,而她则责怪康文义不重视她。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被心爱的男人重视呢?教室里空荡荡地,寂静得令人害怕。康文义正坐在桌前认真的写文章,甘雪凶狠狠地来到他身后,一把抄起他笔下的文稿,揉成团,紧握在手里。
康文义心下大怒,这是他的心血哪!这部长篇小说即将要完稿,如今被甘雪给毁掉,叫他心里怎么不愤怒异常。“啪!”康文义挥手扇了她一个耳光,打得重重地,甘雪的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我想知道,到底是我在你心里重要,还是你的狗屁作品?”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玉脸,表情十分痛苦,泪珠断弦似的,汹涌滚滚。
“雪儿?”康文义急忙抓住她的胳膊,心里万分后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道:“对不起,雪儿!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为什么不躲?你是柔道高手呀!”甘雪没有回答,也没有挣扎。她一个劲地把自己的鼻涕,往他的衣服上擦,往他的脸上、手上涂抹。他心疼的亲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她将自己的口水,吐进他的口里,然后发疯似的“哈哈”大笑。
“雪儿,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康文义越加抱紧她,痛楚失声道:“你是不是心里另有其他人?如果你不爱我,我可以离开你!”甘雪冷漠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充满藐视。她觉得他变得好陌生。康文义继续道:“去天津的前天晚上,你回宿舍后又去了那里?我打电话没有找到你!”
甘雪闻言身子震颤起来,道:“我去见一个两年不见的大哥哥,我们在KTV里面唱歌唱到大天亮。你……你为什么不打我的手机?”康文义神情萎靡地说:“因为我不想打搅你!”甘雪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流泪道:“你……你误会我?你怀疑我对你的爱?你……”甘雪嘴下稍微用劲,痛得康文义龇牙咧嘴。
“是,是我小心眼!”康文义忍痛道:“因为我太爱你,太在乎你,太紧张你。我承认,我是因为吃醋,所以才赌气不打电话给你!”“真的吗?”甘雪仰起脸,哭声问。“傻瓜,小呆瓜,木头……雪儿爱的人是你,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
康文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甘雪主动凑过红唇,和他疯狂的亲吻起来。“告诉雪儿,你有多爱我,多在乎我,多紧张我?”甘雪将他的头,紧紧埋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