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吞兀�
叹了口气,段安榕将薪水袋一揉,丢人了垃圾桶。
被开除固然让她心情不好,可是这都比不上不能为弟弟伸张正义来得失落。
走出餐厅,红色911耀眼刺目的停在大马路边。
如果她无法为弟弟讨回一点公道,那么,她来一点小小的报复应该不为过吧!
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段安榕假装若无其事的靠近车子。
车窗里头黑压压的,看不出是否有人在里头。可是既没发动车子,连警示灯都没闪,主人应该不在才是。
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没人,段安榕捏好指间的钥匙,往车旁一靠……
“喂!”
段安榕一惊,呼吸顿时停止。
第二章
是他!他竟然在车子里!?
段安榕一脸惊恐的瞪着突然自车里冒出来的人头。
幸好她还没刮下去,要不当场被逮,这台Porsche的修整费哪是她付得起的啊!
将差点变为凶器的钥匙赶紧放进口袋,她一副禁不住寒风吹袭的畏寒样,头缩在风衣里,快步走开。
“等一下!”
她什么都没做,他没有理由抓她……段安榕心里惊慌,更加快脚上的速度。
她在慌什么?杜泊怀啼笑皆非地想,前几天他还是被跟踪的对象,现在反过来是他在追她了。
车子猛然在她身前一个紧急煞车,段安榕惊魂未定的瞪着自车上下来的男人,脑里闪着快逃的警讯,双脚却似钉在地面,一动也无法动。
“好久不见。”杜泊怀笑着跟她打招呼。
他神态越是轻松自然,段安榕越是心惊胆跳。
他好久不见!?他当真记得她!?完了!他这下想怎么做?
要抓她上警局吗?可她没破坏车子、也没偷他东西,他没有理由抓她才是。
即使是这样想,段安榕仍是惴惴不安。
他一定会问她为什么出现在他车子旁,为什么会对他的车子有兴趣……说不定他怀疑她有偷车的意图!
“有……有什么事吗?”以不变应万变,不论他问什么,矢口否认就对了。
她越惊慌害怕,就越显出她心里有鬼。
被人跟踪不是头一遭,但那些人不是为钱就是为人,他曾怀疑她是为钱而来,可是她眼神中的那一抹愤恨,又不是那一回事。
他得罪过她吗?杜泊怀没印象,至少在开始被跟踪之前,他是不认识她的。
“我才想你最近侦探工作怎么没做了,原来是换工作了。”
他很直接的挑明说,果然看到段安榕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否认,否认,用力否认。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跟踪他一事,只有她自己傻傻的以为跟踪功夫没有八十分,至少也该及格。
她是太笨还是太天真?段安榕欲哭无泪的想。
面对坚持装傻的人,穷追猛问只会令她防心更重,所以杜泊怀不再追问下去。他倚靠着帅气的跑车,优雅地自烟盒取出烟,点上。
“你的工作还好吧?”蒲公英餐厅对于员工是著名的严格,只要有任何差池,不是降薪就是走路。像她这样的新手,八成是后者。
段安榕脸色一暗,“没了。”
果然。
“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跟踪他吗?那前途一定更凄惨。
他为什么要关心她?他们又没有任何关系。还是他另有所谋?
会肇事逃逸的八成不会是什么好人,尤其他还用钱打通关系不是吗?
段安榕斜睨了招摇过市的保时捷一眼。有钱无处花的人才会这么浪费的买了一台一点也不实用的跑车,哪像她,今天这个工作丢了,她就得烦恼下个月的生计。
这样想着,心里更是愠怒。
“我如果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就会出手帮我吗?就算你要,我也不接受,我只要你……”段安榕倏然打住。
她该告诉他,她跟踪他的原因是为了替她弟弟讨回公道,要他伏首认罪吗?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知两人之间的渊源,说不定他根本没关心过他撞到的人的死活,那她又何必让他起了防心?
现下没有任何机会找到犯罪证据,她无计可施,可他今天刻意等她一定是对她有兴趣,就算只是为了弄清楚她跟踪他的原因,但这可是她难得的好机会呢“
“要我什么?”英气浓眉微微抬高。
她的跟踪果然是有自发性的目的,而不是受委托。
不过像她这样蹩脚的侦探,恐怕也不会有客人上门。
要他什么?她怎么也得想出来一个——
“我要……我要那台保时捷!”
瞧他一愣,段安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白痴!她这样说.他怎么可能会理她!?
她的目的是他的保时捷,所以她才会用恨不得将其吞了的眼神瞪着它?真的只是这样吗?杜泊怀心里仍有疑窦,因为她的眼神并不是单纯的欲望。
“很少女孩子会对跑车有兴趣的。”
“不……不是我想要,是……是我弟弟,我弟弟出车祸住院,他的脚恐怕再也不能行走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拥有一台保时捷,可是我们家没能力……”她本是想圆谎,可她说得也是事实,想到段安樵浑然未觉未来的残疾,仍对911怀抱梦想时,段安榕的眼眶湿了。
“所以你想偷走它?”杜泊怀皱眉道。
“才不是!”段安榕最恨被人栽赃,就算只是误解她也无法忍受,“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我又不像你,把人撞伤也不会良心不安!
“不然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拿到我的保时捷?”杜泊怀颇有兴趣的问。
她才不要他的保时捷,她要的是他俯首认罪,还她弟弟一个公道”
可是在还没找到证据前,她不能轻举妄动。
“我……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拥有它!”段安榕退后一大步,转身拔腿就跑。
这一次杜泊怀并没有追上来,让段安榕松了一大口气。
她真是笨死了!聪明的人应该会想办法在言谈中套出话来才对,可是她却连接下去该说些什么都想不出来,所以只能跑走。
以后她不能再在这个人面前出现了,要不然她证据没找到,反而被抓到警察局去,岂不可笑!?
清秀的面孔垮下,心里除了懊恼外,还有那么点难以察觉的失落。
◎◎◎◎◎◎◎◎◎
“姊,刀子!喂!”
段安榕茫然的抬眼,“哈……啊!”刀子在指尖划出一道血口子,段安榕痛呼一声,立刻把手指塞进嘴里。
这是他住院以来第……至少第五次削到手指了吧?段安樵望着姊姊心事重重的脸,眼神复杂。
“你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段安樵抽了张面纸给她,嘴里啃着被削得不成果型的苹果。“这苹果好难吃。”
“有得吃就不错了!”段安榕横他一眼,“一颗要几十块的。”
“至少有二十块被你削进垃圾桶了。”段安樵低头看垃圾桶里的尸体,露出哀悼眼神。
“有人服务还嫌!”段安榕用包着面纸的手狠敲他一记,“有办法就去追个女朋友来照顾你!”
段安樵嘴巴动了动,立刻又遭受一击。
“你在念什么?”段安榕站起身,手拿着亮晃晃的水果刀,眼里透出杀人的讯息。
“我在说,是小弟不才,追不到半个女朋友,害得你还要在工作之余费心来照顾我!”古有明训,识时务者为俊杰。
“知道就好。”段安榕坐回椅上,放弃跟果皮搏斗,“不削,自己啃。”
本来就没叫你削给我吃。段安樵心里虽这么想,但没说出来,因为段安榕手里还拿着刀子,一脸若有所思。
“你刚在想什么?想到削到了手。”
“呃?没有啊””段安榕将刀子放回抽屉里,扯了扯嘴角,“我在想工作的事。”
“喔?”上扬的尾音显示他不太相信她的话。
“干嘛?你怀疑吗?”段安榕一手扼住段安樵的脖子,另一手抓住他的头,只要一用力,脖子就要被扭断了。
这对姊弟太了解彼此了,一个小动作就把对方心里的秘密给看了出来。
“我……我哪有怀疑……”段安榕稍稍用了点力,段安樵立刻疼得乱吼乱叫,“救命啊!杀人了!我是病人耶!”
一旁病床上的病人笑看着两姊弟耍宝,只有一名女孩子面露不悦。
“吵死了,这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