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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燕那边怎么样了?”我搂着她问。
“放心,没问题了,已经被搞定了。”林柳得意地偎在我的肩上,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千万别弄砸了。”我抽出了胳膊,想坐正了看电视,但失败了。
二月十六日,大年初二,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是马军那边拜大哥的日子。黑子正在赶过去,但很快他就有麻烦了。
他刚走到护国寺的时候,我安排好的那个女孩带着穆燕也正好到了,正巧“碰”到黑子,这时按照计划,那个女孩用带有麻药(从我干姐那里偷的)的针头轻轻地扎了穆燕一下,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倒在了地上。黑子一见马上过去抱起了穆燕,那个女孩则顺手把穆燕的手搭在了黑子的肩上,往后退了一步。就在同时,我和马仔在暗处用照相机偷拍了下来。
紧接着,我又马上赶到了前面——离黑子和他小弟们汇合不远的地方,安排了几个从南城那边借过来的小弟混着我从德外叫的一帮朋友,找茬和黑子的小弟打了起来,然后赶着他们跑向了黑子那边。我则带着几个小弟在后面看着,过了一会儿那边打了起来,然后趁乱那个女孩扶着穆燕走了。
等到穆燕走远了以后,我马上又让所有的小弟都赶过去打了起来,我和马仔则渗了一会儿之后跑了过去大喊:“快跑,有条子!”然后跟紧了黑子,一直跑到了西四,这时守在那里的小二他们轻而易举地就拦住了他,一棍就把他打晕了。
我们把黑子送到了离穆燕家不远的地方,躲在了远处看着。
“能行吗?天云。”马仔有点不放心。“放心,嘘……”我一边看着远处,一边回答。这时,那个女孩扶着刚醒过来的穆燕正往穆燕家走过来。那个女孩又“不小心”看到了晕到在地的黑子,忙推了推穆燕,穆燕看到后则和那个女孩半推半拉的往家走。突然,那个女孩不小心用力太大了,把黑子推到了穆燕的身上,把穆燕压倒了身下,马仔连忙抢下了这个“珍贵”的镜头。
等她们到了穆燕家,我和马仔忙爬到了穆燕家的阳台上,那个女孩则适时的拉上了窗帘,打开了阳台门,并帮着穆燕扶着黑子躺到了床上。
“好了,穆燕,我先走了。出来时间太长了,我怕家里担心。”那个女孩说得简直跟真的似的,我不禁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我设计的,好像真是不经意的似的。
一切差不多了,那个女孩走了,最后她让穆燕送她下楼。我和马仔则拉开了阳台门,伏在了门后。当穆燕回家时我们一下就打昏了她,并且脱掉了他们的外衣,把他们放到了床上,拍了照片之后马上撤了出去,顺便留了一个虚门。
同时,负责引来马臣的小弟也通过找茬,引来了马臣,而他在跑到穆燕家门前之后就溜掉了。我和马仔也迅速地消失了……
第二天,我们在聚会喝得正高时,黑子一个人过来了,嘴里大嚷着要报仇。我们则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根本不去搭理他,过了一会儿,黑子感觉不对劲,拎着砍刀进屋就要打,白虎从旁边一把抓住了他,夺了他的刀,几个小弟过来按住了他。
我和马仔拿出了昨天照的照片放在了他的眼前,黑子一下涨红了脸,“你们卑鄙!你们是狗娘养的!我……”还没等黑子喊完,我和马仔一脚给他踹倒了。
“黑子,不错啊!有出息,开始学会勾引二嫂了!”白虎在旁边添油加醋。“你们陷害的!马哥没信!”黑子有气无力地大叫着。
“不用了,黑子,只要这几张照片往外一发,我不信马臣还能和你那么好!”马仔蹲在地上呼噜了一下黑子的头,起了半身,一脚踢在了黑子的脸上。一声惨叫。
“我和你们拼了!”黑子站起了身,向我们冲了过来。我给马仔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俩一左一右抓住了黑子的两只手,同时起脚把黑子踹了出去,马上又跟上去,我抱住了黑子,马仔则一通猛打,最后,我一松手,马仔一个上步,一膝盖磕中了黑子的软肋,我在后面补上了一脚,黑子疼的满地打滚。
我又拿出了一个棒球棍,一棍子打在黑子的后脖子上,结束了这一切,黑子软软地趴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我们则一直喝到了深夜,林柳送我回的家,这是我最后的记忆,黑子——早被我们给忘了。第二天早上,林柳把我叫起来的。“天云,黑子带了一大帮人堵在你家门口,大喊着要报仇!”林柳使劲拍着我的脸。
“进来了吗?”我睡眼朦胧地看着林柳。“没有,只是在楼下围了一片。”林柳焦急地看向窗外。
“不理他,我先睡够了再说。”说着,我又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头又疼了,好像裂了似的。
“醒了?”林柳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恩,”说实话,头还是木的。我反应有点迟钝。
“那现在去解决黑子他们?”林柳问我。
“黑子?”我使劲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黑子还在楼下,真感觉昨天的事象一场游戏一样。我用力地甩了甩头,伸了个懒腰“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走到了窗口,呵,人还真不少,黑压压地一片。
我回到了床边,拿起了电话,准备给小二他们打个电话,却发现话筒里传出来的是忙音。电话线被他们给割了!没有办法,我走到门口,透过门镜发现走廊里也都是人。我又走到了后窗户那边,还行,竟然没有人!我回头对着林柳笑了一下,还没等林柳反应过来,我已经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天云!”身后传来了林柳的尖叫声,“这里是二楼!”
我已经跳到了楼下。我知道,我不能被他们抓到,否则我只能比黑子还惨。楼道里的人看见了我,大叫了起来,有人从楼道里跳了出来。我卯足了劲使劲地跑,一直跑到了百万庄马仔家的楼下。
“天云,别跑了,你跑不掉的!”黑子带着人把我围在了马仔家的大院里。
我背靠着墙,笑了。“黑子,虽然我跑不掉了,但你也别想占便宜!”说着,我一把摘下墙上的灭火器,拉掉了保险环,冲着黑子他们喷了起来。
“我操!”黑子大骂了一声。他们显然没有准备,都被我喷的晕头转向。我乘机一下窜上了墙,看了他们一眼就跑了。
黑子他们没有再追我,但我心里太慌了,跑到了复外医院外科的厕所里躲了一下午。一直到五点多我才敢出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偷了两把手术刀揣在了身上。
出了医院,我还感到手上很凉。我紧张地往小二家赶,突然,我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谁?!”我有点反应过度地向后跳了一下。只是一个陌生人,吓我一跳。“对不起。”我准备走了。
“操,找死呢!长没长……”那个人竟然耍起了横。我心里一股无明火一下冲到了头。
“真对不起啊!”我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右手随即抽出了兜里的手术刀,在他的左腰侧扎了进去,“我心情不好。”说完,我推了他一下,绕过他继续向前走。走了几步,我又回过头,“忘了告诉你,那把刀刚做完手术还没消毒。”看着他惊讶的样子,感到一种莫名的快乐,转过身我走了。
到了小二家,我笑着跟小二说了刚才的事。“感觉这几天真像在玩游戏,你有过这种感觉吗?”我看着小二。“有过,感觉精神恍惚,甚至连觉都睡不好。”小二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放在心上,,慢慢就好了。”
“恩。”我从小二家出来时已经晚上10点多了。
回到家,林柳还在我家,爷爷和奶奶也回来了。
第六章 混在黑社会
一连一个多月,黑子天天都会带着人过来堵在我家的楼下,但从来没上来过,也没再切断过我家的电话。我也乐得逍遥在家,每天林柳则会过来陪我。就这样等到了开学。开学了一个多月,一直平安无事,我也就放松了警惕。
一天放学,我去了一趟西直门,办完了事准备回家,正在路上走着,突然,一群人从胡同里走了过来。由于是刚放学不太久,我没有太在意,还在继续向前走。慢慢地人群向我围了过来。我猛然间回过了神,看着正往我这边走过来的人,我一个转身向着正开过来的车冲了过去。
嘎地一声,车子一下子停住了。司机刚刚冲下车来,我已经跳上了汽车的顶子上,跑向了后面的车。跑出了五十多米,我发现前面也有人走了过来。我一咬牙跑到了天桥上。
站在天桥上,我看到四周的街道上都有人走过来,心里感到越来越恐惧,我不时地往天桥下看去,但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车在不停地穿过。
这时黑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铁棍,拖着走向了我。我越来越害怕,甚至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