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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歇息了,少爷。」
「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他略微疲惫的叹口气,迳自拾阶而上,走往卧室。
「是,少爷晚安。」
冷钢一面走入卧室,一面解开领带,但在进入後发现空无一人,而卧室的浴室里却有淋浴声,心想她可能在洗澡,於是脱下一身的衣物,准备待会再进去洗涤一身的疲惫。
然而就在他穿上浴袍後,隐约听到浴室里的流水声夹带著啜泣声。
他走到浴室前轻唤了声:「芊芊,你在里面吗?」
等了半响都没有回应後,冷钢推开门走入浴室,看见骆芊芊开著莲蓬头任由水宣泄下来,而她却裸著身子,抱著双腿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
由於她将脸整个埋进双膝间,所以并不知道冷钢走了进来,此刻的她正悲痛而委屈的嘤嘤哭泣,那呜咽的啜泣声让冷钢听起来有一种异样的不舍。
「芊芊。」他柔声的唤道,脱下浴袍赤裸的跨进淋浴间。
冷钢进入淋浴间的拉门声,惊动了哭泣中的骆芊芊,她先是恍惚的抬起头,用著水滢滢的眸子望向立在她面前的高大身躯。
「怎么了?为什么躲在这里哭?」他鹰鸷般的眼眸对上她哭红的双眼时,骆芊芊眼底的无助,让他语气展露出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温柔。
「啊!」骆芊芊在发现进来的人是冷钢,而自己与他同时都裸裎时,她立即惊慌的尖叫,并站起来背向他。
「芊芊。」他走上前缓缓的用健壮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然後在她耳际安抚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湿滑的肌肤与他温暖的肌肤相接触,加上他呼唤她名字的语调是这样的轻柔,让她从婚礼所受的委屈与屈辱顿时化解。
「冷……钢……」她转过身埋首在他结实的胸膛里,仍止不住泪水。
她娇小的身躯在冷钢怀里轻轻磨蹭著,柔软的酥胸贴在他身上,滑嫩细致的触感让他心神一阵荡漾,有些难以自抑的起了反应。
「记得吗?二年前我好像也这样的与你裸裎相见。」他轻推开她柔软的身躯,缓缓执起她的下颚,用著温柔的目光,定定地注视她。
「嗯,我当然记得。」她拨去不断落下颊上的水珠,露出了几天来难得一见的粲然笑靥。「让我再为你洗一次澡,如何?」虽然不想和她发展额外的感情,但是见到她楚楚可怜的孱弱模样,生性强势的冷钢怎样都无法抹去心中的那分不舍。
「嗯……」她满脸通红的点头,因为上次还有著内衣,而这次是什么都没有。
而冷钢也为了避免自己再胡乱冲动,将注意力转移到淋浴上。
当两人沐浴完,骆芊芊穿著浴袍帮冷钢吹乾头发,她轻拂过冷钢黑而亮的头发,感觉到夫妻间的亲密,羞怯的嫣红悄悄染上双颊。
当骆芊芊的头发也吹乾後,冷钢握住骆芊芊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
他知道他早晚都得尽这「义务」,尽管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但他主导的夺权计画绝不能因一点的感情用事,而功亏一篑。
早日让她怀孕,生下冷家的继承人,才是他想要得到的,即使此时要他当「种马」他一点都不在意。只是,还好这「孕育者」是他自己挑选的,而他也不讨厌骆芊芊,甚至觉得她那赢弱的模样还满能引起他的保护欲,所以他更不介意与她往後发展出亲密行为。
骆芊芊微启著唇瓣,带著羞赧的眼神注视他时,他感觉全身开始燥热起来,执起她的下巴,低下头强悍的撷取她双唇的甘甜。
在她承接他强而有力的吻後,她感觉到天地间好像在快速旋转,两只手不知所措的垂放在身侧,软弱的身躯在他的臂膀中颤抖。她不懂自己该如何反应,只能放任他性感的唇落下,任由他灼热美好的吻打乱她所有的思绪……
他炽热的攫取她的唇,一如他所预知的,她全身上下犹如未开发的处女地。
她生涩僵硬的模样,显现出她连吻都不曾被人撷取,一种处女独特的青涩,更让他强烈的涌起纯男性的征服欲望。
「今夜,我要定你了。」他一把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走往宽敞的大床。
放下她後他将两人的浴袍褪去,让光滑的肌肤做亲密接触。
两朵淡淡红霞倏地染上她的双颊,骆芊芊羞怯的闭上双眸不敢看向他健硕的体魄。
他灼热的唇迫不及待的含住她如玫瑰般的花蕾不断逗弄。
她并不是娇艳婀娜的美女,更不是那种让人看了会忘了呼吸的尤物。但她身上自然散发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以及她毫不做作的生涩表现,让冷钢兴起了莫名的占有欲,想征服这块尚未开发的净土。
他吮咬著她的双峰,一面揉捏她大小适中的胸脯,大手更直往她纯洁的核心探去。
骆芊芊对冷钢加诸在她身上的举动,觉得既羞怯又无措。在他的逗弄下,她呼吸急促,体内莫名的兴奋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天!她所崇拜的天神,竟然与她如此亲密,她兴奋得有些晕眩。
而冷钢只是专注在这场必要的性爱游戏中,并无心取悦她,於是他直接撑开她的双腿,在她耳际轻咬著她的耳垂说:「别怕,让我要你,你必须帮我生养孩子,懂吗?」
「你……你要我,只是要我为你怀……孩子?」她骤然在他的热情中清醒,不相信地问。
「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是在跟你谈风花雪月的爱情吗?你太天真了。」他讪讪地说,眸光中有著残忍的光芒。
「不!不要……」她惊骇的想抽身,却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制住,并被他抓住手腕防止她扭动身躯。
「现在,还由得了你吗?」他冷笑,并不在意在她面前透露心中真正的想法。
「别……啊!」就在她正要说出口拒绝,他即腰身用力一沉,让她切切实实的承受他硕大的灼热,一种撕裂下身的痛楚让她惨白了脸,她不停挣扎的想逃离他粗暴的索求,但却更激起他征服猎物的欲望。
「啊……」那强烈的痛楚逼出她的泪,让她大喊出声。
瞥见她颊上的泪,他不为所动的强悍前进,毫不留情的进入她的体内深处。
他一再地律动,不管她的哀求与呜咽声,心中只有一个须达成的目标——让她怀孕,夺取剩余的一半股权!
他像头狂猛的狮子,恣意的享用他的猎物,丝毫不放松的在她柔软而紧窒的体内进出,加剧驰骋的律动与冲刺,残酷地凌迟这纯洁娇弱的身子。
她咬著下唇,双手紧掐住被褥,忍受身体剧烈的撕扯。在他身下的她毫无反抗能力,只能承受他邪佞的占有。
她紧闭双眼,不再看他残酷的双眸,她没有勇气再看他一眼,只怕再张开眼,她就会被他眼底浓烈的狂佞给撕得粉碎。
那曾经是她所膜拜的天神,此刻却成了地狱的恶魔,残忍的夺取她的身体。
而他无视她的哀鸣,不看她被自己蹂躏的孱弱身躯,一心只有一个目标——夺权!
骆芊芊紧闭双眸,只能任由泪水狂泄而出……
为什么?冷钢,即使你在此刻拿谎言欺骗我也好,至少让我有个假想的美梦,但你却连这一点都吝於给予,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呢?
骆芊芊在冷钢毫不停歇的占有中,只能无语问苍天,直到她无法承受他的占有,昏厥在黑暗的漩涡中。
※※※※※※
晨曦的光线透过纱幔,若隐若现地渗入金黄色的光束,这些光束温煦的照在骆芊芊赤裸的胴体上,娇小纤弱的优雅四肢,玲珑的曲线,无一不烙印著冷钢肆虐过的痕迹。
骆芊芊在柔软的床上缓缓地睁开眼,无意识的双眸立即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她看见冷钢衣著整齐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凝视著她。
无言的漠然在两人深深的凝视中,他凝视她的深邃眼眸中,竟透著一丝温柔。
温柔?他竟还能用温柔多情的眸子凝视她……
他在她毫无防备时,对她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掏空她的身体与心灵,粉碎了她的梦想与期待,狠狠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她睁著空洞涣散的眼瞳,任凭虚乏的娇躯袒露在他的眼底,她的生命仿佛已在他昨夜狂佞的多次索求中扼杀怠尽,此刻的她不想动、也不想思考。
在清晨第一道晨曦映入冷钢眼帘时,他便睁开眼,当他看见怀中赤裸的娇小身躯,思绪慢慢地变得清晰。
思及自己昨夜的残暴,他悔恨的紧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