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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如此作践自己?”
“唐哥,我自己身上的肉你可以割下来,我连眼皮都都不会眨一下。但这爱,你割不下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割,当然也包括你唐哥。”
“小丫,我不知该怎么办?你和薛梦的心我都明白,可我不能脚踩两只船,我要对得住你们,更要对得住良心。”
“两个都要呢?”
“可爱情是专一的,不能也应分开几份。你说呢?”
“我愿意,你把你分成两份,我要一份小一点的,大的那份让给薛姐。”
这丫头竟说出这一不切实际的昏话来。我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呢?我啊,我,可能是天底下最混最混的混蛋。
一场危险过去,安全回到家里。
“干爹,这一天一夜,比一年都久。我几次想给东海市公安局打电话,又怕违反你走时的嘱咐,真正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薛梦等我,今晚没上班,我一到家,她一边说,一边给我放洗澡水。突然,总经理来了电话。要我立即去她办公室。
“干爹,她没说什么事?”
“没有。看来这个澡是洗不成了,一身确实有点酸臭味。”
“干爹,你快去洗,我给你准备衣服。”
“也好。”
我开车的技术够得上一流,交警几次想抓我,就是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又抓不了我。我经过十多个交叉路口,过了三座立交桥,比平时快了十六分钟赶到了“魔鬼别墅”。薛梦也在车里,我回来了,她就可以安心上班了。
“您好,唐助理。”总经理的中文秘书柳小姐微笑着迎住我。
“见到你很高兴,柳小姐。你知道黎总找我什么事吗?”
“大楷是想你了吧。”她说完哈哈笑了起来。“她在小会客室等您。”
会客室不大,但很华奢,所有设施包括地毯,全部是进口的。黎总凡在这个会客室会见客人,都要进行录象。所以,说话必须小心、谨慎。
“唐先生,你的工作很有成效,自你当了总经理助理后,我轻松了许多。今天我要跟你商量两个重要问题。”她那双明亮的凤眼一直盯着我。她今天的打扮很老套。青色西服,还系了一款大红金杠领带,与其说她是企业家,不如说她是政治家更恰当。
她继续说道:“第一,下个月,市政府要开一个外资企业座谈会,主要是税改问题,请你准备一下。第二,还是罗副市长儿子那件事。我是A国人,不好过问中国官方的事情。但我得到的消息还是不少。其中就有这件事,似乎跟换届选举有关。你能把实际情况谈一谈吗?”
“黎总,罗副市长是下届市长呼声最高的后选人。他最强的竞争对手就是市政府的秘书长。秘书长有可能在背后调查这件事。”
“有人找过你了?”
“是的,但并没亮底牌,我分析是秘书长手下的人。”
“是不是有人借刀杀人?”
“难以定论。静观事态吧。”
“你的应对措施呢?”看来她很重视这件事。
“除了市纪委、市组织部外,其他任何部门找我,我一律敷衍了事。决不介入官场的争斗,决不卷人政治旋涡。”
“OK。唐先生,‘巴巴诺丝’的丁总曾在电话里问过我这件事,我跟你刚才讲的一样,敷衍了事,她找过你吗?”
“找过。但她落空了。我真不理解她为什么也卷了进来。”
“唐先生,我要提醒你的是,丁总跟市里的市级领导的关系都不错。你千万不要判断错了。他先生又是市里的局长,他们很可能在为某个领导的竞选效力。”
“谢谢您的指点。”
“唐先生,罗副市长家赔的那五十万,你认为有问题吗?”
“很难说,但很可能是他家的私人存款,否则,罗夫人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下令开金库取款。”
“你的分析不无道理。但愿罗副市长不要出问题。我认为他是一个好官。”
这个时候,她才开始泡茶。看来一时半刻我还走不了。我真不想与她PK,太费神了,就像外交谈判。
“唐助理,请用茶。”
“谢谢。”这茶还真不错,但它是E国茶。形似龙井,味如铁观音。我一连饮了三杯,不喝白不喝,喝了不白喝。
“你跟薛梦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还没正式谈这个问题。”
“她很喜欢你,她是个好女孩。”
“谢谢黎总这么关心我们。”
“你俩是我的两员虎将,很多工作要靠你们去做。
后来,我们就建立工会的事进行了讨论。她原则上已同意。一直谈到快下班时我才离开。
正文第十九章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如今建筑工艺这么先进,难道“墙”还透风吗?透!
我处理罗吉霸的事、高而瘦找王小丫与我、丁岚约我吃饭等等事情,都被关心这一事件的人们所知道或风闻,更成了下届市长选举的秘密武器。尽管我不想卷入官场的争斗、成为他们的牺牲品,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已日无安宁,夜伴恶梦了。
“干爹,如果你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话,我陪你一起走。”薛梦已觉察到了我的压力。
“为什么选择离开?有人跟你玩,不玩白不玩?多可惜。”我笑道。
“干爹,都什么时候了,亏你还笑得出来。”她给我酌了杯二锅头,她已熟悉了我的习惯,心烦就喝二锅头。我们在吃午饭。
“薛梦,你是法学硕士,我既没犯错更没犯法,你为什么让我选择‘走’呢”?
“干爹,现在这个社会,权、钱、法三者之间的较量,很难分出胜负。将自己的安危寄托在法治上的弱势群体,,在与权势群体发生利害冲突时,最明智的选择是‘惹不起,躲得起’。我是专攻法学的,但是,理论与实际永远是两码事。我现在学所非用,用所非学,也就是一种‘惹不起,躲得起’的做法。”
“我喜欢‘鸡蛋碰石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乃大丈夫所为也。”
“干爹,你今后在做任何事情之时,当念头一闪的瞬间,你必须把你的宝贝干女儿加进去,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正由于这样,我才敬慕你,爱上你。我不准你去冒任何风险,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当你‘宁为玉碎’时,我又岂能‘瓦全’?”
“我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我一连喝了三杯酒,把我心中的火气点燃了。
“我哪要你做缩头乌龟?我是劝你‘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要老往雷区闯,必须闯时,先用扫雷器探一探,再绕过去,这才是智勇兼备,王者所为。我现在是连做梦都为你的安全担心。你必须清楚自己已处在台风的中心。”
“薛梦,俗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在你看来,我现在应该怎么去做才是上上策?”
“干爹,我认为,你现在太被动了,你在明处,别人在暗处,你如果不变被动为主动,可能会吃亏。”
“任何变法?”我又喝了三杯,杯子不大,一杯大楷八钱。
“你能不能比较准确地分析出来,丁岚他们那一伙人到底为谁要你的资料?再个,绑架王小丫的那些人是不是丁岚这一伙的?”
“薛梦,你无愧法学硕士。你提的这两个问题,也是我冥思苦想得不出结果的问题。但可以肯定一点,他们决不是罗副市长的人。”
“干爹,你怎么肯定市府秘书长是罗副市长的竞争对手呢?”
“一是丁岚亲自对我说过,二是本市网站的传闻。三是本人的分析。应该八九不离十吧。”
“这是一着险棋,如果下输了。连老本都会输得精光。我想,秘书长不可能走这着险棋。”薛梦的分析不无道理。
“竞选就跟拳击一样,要想打到对方,有时不得不出险招。”
“干爹,你去东海救王小丫,我给了个微型录音机你,你录到什么没有?”
“啊,我倒忘了,那个女绑匪跟我谈话时,全录了。放出来听一下。”我立即去卧室拿了出来。
薛梦在仔细地听,录的效果还可以。
“干爹,你还真牛。变着法子骂那女人。从她关于‘特殊’的那些话中看,她是丁岚一伙的。这不是蠢人干蠢事吗?干爹,这个录音千万留着,将来可能有大用。”
“这叫聪明人干蠢事,他们过低地估计了我的实力。以为我会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地将资料拱手送给他们。”
“干爹,有了。变被动为主动的唯一办法是从公安局那个吴副局长着手。他手中的饭碗比他的命都重要,这就是他的死穴,我们就点他的死穴,让他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