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弥靡傻摹�
晓梦
小姐,姑爷很喜欢你,而且姑爷的家人都很随和,小姐你真有福气。柳儿边为落幽梳头,边开心地说着。
落幽轻点下头,这也算是她运气好吧,不过她总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她还是很想念子非,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呵呵,三嫂果然漂亮,三哥真有福气,早知道我早点回来抢亲了,真是可惜了。窗台上倒挂下来一颗人头,吓得柳儿梳子都掉在地上。
落幽没有一点惊吓,反而恍惚了,她仿佛看到子非调皮的笑,以前子非也都喜欢吓她,第一次把她脸都吓白了。
子非……无意识地落幽叫出了这个名字,眼里的思念灼痛人心,徐胤亭好奇这个子非是谁,难道三嫂不爱三哥吗?不由自主皱起了如刀刻的剑眉。
小姐,你又想少爷了?柳儿一直知道的,可小姐已经嫁人了,不该再执迷不悟了。
落幽慢慢拾起地上的梳子,擦了擦开始轻轻梳着头:你是雪儿的四哥胤亭?依旧是淡淡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你不爱三哥。胤亭没有回答,反而肯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脸色不太好看,因为他在回来前就听雪儿说过三哥对三嫂有多好。一般女子如果不是有心爱的人,那么象三哥这般人品绝对会让女子心动的。但眼前的女子,那种神情,他有说不出的不舒服感。在他没有确定之前,他是绝不会承认眼前女子是他三嫂的。
落幽梳完头,把梳子轻放到梳妆台上:爱与不爱重要吗?淡淡地叹了一声,又加了一句:我有权利选择吗?
胤亭眯着眼沉思,眼前的女子真是坦白到让他无法讨厌,胤亭想开了,反正这是他们夫妻的事,他也管不着,笑着仔细看着落幽,的确是长得不俗,有一种莲的清冷,让人移不开眼睛:落幽,名字很好听。
看着胤亭的转变,落幽心里松了下来,不过脸上依旧平淡如水,不自觉地看着胤亭,不知为何会与子非的相貌重叠,是因为刚才他的动作和子非一模一样吗?还是子非将来也会是这样呢,可即使一样斯文俊秀,但也不可能是长得像的,想着落幽唇角往上翘,一副很温柔的样子。
胤亭原本以为落幽就是冷冷的,看到她的微笑,不只是诧异更是看得精神恍惚,摇摇头,他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头痛吗?落幽关心地问,也许只是那一抹神似,可她还是忍不住要付出关心:柳儿,去倒杯水来给胤亭。
没事,只是刚才可能倒挂有点充血。坐一下就好了。胤亭明知不该坐下来,可他就是不想走,自然而然地就坐在落幽的旁边。
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除了子非和柳儿没人听过落幽弹琴,是思念太久了。可算算时间也就半月有余,落幽知道自己还是不够坚强,只是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呢?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不想日日望门而坐,抬看日月星辰,这样只是老了红颜。
拿过古筝,拨了两下试了下琴音,开始弹奏起来,那如行云流水般动听,又如珠落玉盘般轻脆的声音,让人忘却一切,只觉得好象要飞起来一样,但当心也随之飞翔时,又感到那里有一种深沉的悲哀,重得抬也抬不起来,突然音停了,胤亭如梦初醒,看到落幽脸上的泪痕,被吓到似的握住落幽的手:怎么了?弹个曲子也这么不开心,早知道就不要弹了。
落幽轻轻地笑了,如雨打梨花般美丽:没事,想起一些事。说完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她还不想引起他们之间的误会,虽然她不想嫁到这里,不过这里的人对她都很好。
小姐,姑爷回来了。柳儿知道小姐根本看不到她的手势,只能喊了出来。眼角余光瞄到姑爷脸上有些难看。
徐胤轩走到落幽,从袖子里掏出锦帕,为落幽拭泪:琴弹的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还没弹完就哭了?是不是伤到手了?
落幽摇摇头:没事。
看着他们夫妻情深,胤亭心里有点酸酸的,突然也很想成亲了,只是也能娶到如落幽般的女子吗?落幽世间只有一个。不自觉叹了口气。
胤亭,让你见笑了。落幽有些不好意思,听到他叹气因为不能问,所以只能借自己的眼泪开个话题。
胤亭笑笑,耸耸肩:没什么,都是自家人,是嫂子琴弹得太好了。希望下次还有幸能听到。转向胤轩:三哥,我先出去了。
琴弹这么好,为什么不弹给我听?虽然只是很普通的问话,但落幽知道胤轩不高兴了,换了是她也会这样的,她不想回答,有些事本来就是莫名的,不需要理由的,要她说什么呢?
看落幽那平静的样子,胤轩觉得有些无奈,可心里却有火在烧,这是落幽第一次看见他弟弟,为何却愿意弹琴给他听,想起刚才他们相处的情景,仿佛他们才是夫妻,越想越生气,从她嫁过来,他一直小心呵护她,她还想他怎样,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说出来:对我就是这么冷冰冰,对四弟到是挺热情。
虽然是事实,但落幽听了还是脸色异常苍白,不过她也不想辩解,她本来就不爱她的丈夫,也许让他早点纳妾也好,想着落幽决定不开口,只是静静地坐着。
胤轩很生气,他不明白他的妻子为何要如此对他,他很爱落幽,却得不到落幽一点柔情,他觉得自己很失败,可又不知道要怎么做,颓败地重重地坐到椅子上,喝着原本给胤亭倒的茶,越喝越苦,最终忍不住怒气,把茶杯摔在了地上,碰地关上门连头也不回一下。
小姐,姑爷他……柳儿收拾着茶杯碎片,不时抬着头看着落幽,有点心惊胆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落幽却只是淡淡地轻拨了琴弦:既然不爱何必绑着?他是好人。说完就开始弹奏子非最喜欢的曲子,反复地弹奏,她已停不下来。
看着易非寻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却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真是快把我急死了,不过又不能叫他,看样子他是沉浸在回忆里了。算了,还是睡觉吧,头还有点昏。希望这次可以安静地好好睡觉吧!
这是哪里呢?眼前一片昏暗,应该是天还没亮吧,一阵练武的声响吸引了我,慢慢地走过去,想看个真切,还是那一身白衣,我不会错认,是子非,长大了,真是好漂亮,也许男人不应该用漂亮,而此时的他多了一分英气,不象初次看到时那么飘渺,现在的他也少了忧郁,不知他是否还想着落幽。应该是的吧,不然为何他会在忘忧林呢?
我还是比较喜欢忧郁的他,看来更飘逸,有一种灵秀的感觉,我真是很可恶,其实看到忧郁的他,我还是忍不住要难受的。
每一招每一式我是看不懂,也不知道那有多大的作用,不过还记得他带我飞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好想再飞一次。想着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谁?有点严历的声音,听了怪不舒服的。
我慢慢晃到他面前,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现在的他应该不认识我才对。
幽?子非说了一个字,脸上出现了些许柔情,仔细再看了一遍,轻叹了声:你不是她,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确认完以后,又是一脸严谨:你不是武当的人,来这里作什么?有什么企图?
看他那表情,我只想笑,想想我的唯一的企图就是看看他吧,还能有什么呢:我没有武功,你怕我什么?
子非研究半天我的穿着,皱了皱眉:女孩子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我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就是T恤和牛仔裤,幸好不是热裤,要不然真不知道他要怎么说了,难道说我防碍风化吗?这里又没有市容队,不过要说我不守女德要浸猪笼可就惨了。想象力好象有点过于丰富了,吐了吐舌头,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要不向他借套衣服,要不真被人抓去了就麻烦了:你借我套衣服吧。
听到我的话,子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好吧!
看他答应的那么勉强,我负气地不想理他,转身就想离开:小气!
他一个轻跃就挡住了我的路:你这样是没办法下山的,反正过两天我要回家了,我带你下山吧。
子非不明白自己为何对眼前的女孩要心软,长得又不是特别漂亮,而且衣着奇怪,可他就是放不下心她一个下山,虽然方圆百里不会有盗匪,但一个单身女子总是不太安全。
也许人的身体总是大脑更快反应吧,是我身上有着落幽的感觉吧,所以潜意识里他就是放心不下我,心里偷偷地乐,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