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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激将,使刘健伟很“为难”的收下了这份孝敬,喜笑颜开的走进了五星级宾馆蓝天大酒店。
“刘爷爷,您来了?紫薇包厢给您留着呢。”迎宾小姐笑嘻嘻拉着刘健伟的手说。
“呵呵,你还记得刘爷爷?”他把小姐的手捏得嗷嗷叫。
“刘爷爷。”“刘爷爷,来了。”“刘爷爷,您好。”包厢服务员都很热情的同刘健伟打招呼。
“嗨,刘爷爷。”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从门后钻出来,双手挂在刘健伟的脖子上,“想死我了。”
“呵呵,哪儿想呀?”他拍了拍姑娘粉白的小脸蛋。
“当然是心里想啦,嘻嘻。”脸贴近得连鼻息都能嗅到。只差没有吻上了。
“爷爷今天可是没带礼物来呀。”
“看您说的,我是真的好想您,又不是为什么礼物,您太看不起人了,不理您了。”扭扭捏捏的,装出来的害羞像,实则像个小搔妇。
“呵呵,好好好,爷爷错了,赔礼倒歉还不行吗?”他笑眯眯的摸了摸姑娘的脸,扳过姑娘的肩头,对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弄得小姑娘“吃吃”的笑着跑开了。
一会儿,一个身材苗条,眉清目秀的姑娘,穿着黑短筒裙,亲自端着两份木瓜鱼翅,轻盈的走了进来,“刘爷爷,这是本酒店送给您的,请品尝。”
“呵呵,谢谢。”刘健伟摸摸领班的手,眉开眼笑的说,“怎么这么高的待遇?”眼睛却盯着短裙下时隐时现的白嫩大腿。
“您这么照顾本酒店的生意,作为孙女送给您吃也不为过,只是档次太低了点,请见谅。”领班媚笑着说。
“瞧这丫头多会说话,呵呵。”他对陈卫龙笑道。
“师傅,您的人缘真好。”口不对心说。
“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树敌太多对谁都没好处,谁也不清楚谁的背后有多深的背景,呵呵。”他一语双关的说。
“师傅真是见多识广,我可真是粮店的烂红署-够削(学)。”
“来来来,先把这碗燕窝汤喝了,这里的燕窝汤滑而不腻,口感特好,我最喜欢喝了。”他只是稍微挖了几汤匙,就一口气把它喝了。“小陈,咱师徒俩今天把这瓶酒干了,来个一醉方休?”
“真阔气,这瓶XO没有七、八千,也要三、四千吧,真是酒席一餐饭,农民半年粮呀。”陈卫龙都有点瞠目结舌了。“师傅,这洋酒我可喝不习惯。”
“这酒好进口,不是你来了,我还舍不得喝呢,五十年的陈酿,你可能没喝过吧?”他举起了酒杯。
边聊边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刘健伟意犹未尽,叫来两个娇美的服务小姐,陪着唱起了卡拉OK。
“小陈,你讲义气,我也不是狗熊,我马上打电话叫财务把欠你的两百万工程款一次付清。”他醉眼朦胧的望着陈卫龙。
“谢谢师傅。”他两眼通红,像要掉眼泪似的,不知是喜是悲,还是喝多了酒的缘故。
“谢什么,过生日那天,师傅再给你一份厚礼。”他两手搭在两个服务小姐的脖子上,不安份的揉动着,“当然啰,我两个孙女也少不了哦,来,你们亲爷爷一个。”
“嗯,一口的酒气。”她们同时推开了凑过去的厚脸皮。
“哦,哈哈哈……”他把手很随意的放在了姑娘的大腿上。
两位姑娘就在他裤口袋里掏着。
“爷爷今天没带礼物,说了过生日给你们。”他抱住一位姑娘,在她白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爷爷,你占我便宜。”
“哦呵呵……”
“爷爷,我帮你加点水。”一个姑娘起身走了。
“爷爷,我帮您点个歌,您的歌是越唱越好听了,我很喜欢听你唱歌。”她找了一首李娜唱的“青藏高原”。
音乐响起,刘健伟就汤下面的唱了起来。
为了给刘总醒酒,陈卫龙把他送到桑拿按摩中心桑拿去了。
破财消灾,第二天,陈卫龙喜孜孜的拿到了刘总亲自签发的两百万元支票。他吃水不忘挖井人,把财务部的七个人统通接到大酒店“米西”了一顿,再到KTV包厢吆喝了几个小时,快散场时,每人一张一千元的购物卷,对财务部长的爽快,他多送了一张作为报答。回到宾馆,他在想如何才能把刘总的生日办好,因为不是整数生日,桌数可能不会太多,但酒、菜的档次一定要上去。那刘总将给自己送出什么厚礼呢?“不会是戴笼子吧?”他有点上下不安了,得,就是温柔的陷阱也得踏进去。想到这里,心情到也舒坦了起来。
陈卫龙趁这两天空闲,心情舒畅的去看了看正在装修的工作场所。
“陈总,您来了。”公司副总经理张国良,带着两个质检人员赶紧围了过来。
“怎么样?还顺利吗?国庆节前能完工吗?”陈卫龙环顾了一下四周,估摸着能够完成,但工作量还不小。
“按时完工不会有很大问题,就是加班加点也会抢出来,只是材料供应怕影响进度。”张副总为难的说。
“我马上让财务部给你付五十万。”真是才大气粗,早一天他可不敢“海”这个口的。
“那我保证按时完成任务。”张副总信誓旦旦的说。
“我知道你有这个牛皮,但如果质量出了问题,你们几个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陈卫龙历来是奖惩分明,且敢奖敢罚。弟兄们能够拧成一股绳的同他干事业,信服的就是这点。他陈卫龙为什么下海,就是因为他所领导的车间不能做到这点,干好干坏一个样,干多干少没两样,奖金平均拿,先进轮流坐,谁受到处罚,不是电话,就是条子,常常使他为各种关系户而伤透脑筋。
“放心吧,陈总,您的脾气我们都知道,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陈卫龙笑着点点头,到各处去看了看,在工地吃了饭,又到另一个工作点去看了看。晚上,他与刘总共进晚餐,“师傅,明天会有多少人来庆祝您的生日?”
“我没请很多人,大概也就是五、六十人吧,人请多了影响不好。”
“对对对,领导要注意自身形象。”陈卫龙无不揄挪的说。
“呵呵,拿师傅开涮啊。”刘健伟眼睛通红,端起酒杯,向陈卫龙举了举,“来,干杯。”豪爽得不能再豪爽了,南方人喝出了北方人的气派。
“刘总,天地良心,我不是拿您寻开心,您不知道我们个体户创业有多艰辛,刚办执照时,这里要批,那里要审,请客送礼好不容易把执照办了下来。今天鞭炮一响,明天就是卫生费、绿化费、管理费、治安费等等费用向你扑来,送走了这批,迎来了那茬,大有不把你的口袋掏空绝不罢休之势。凭着爹妈给了一付好身板,有了党的好政策做靠山,嘿嘿,还有就是一付厚脸皮和油腔滑调,我闯出来了。刘总,您能看得起我,我打心眼里感谢您,来,干杯。”
“小陈,你为人义气,做事精明,师傅不得不佩服,但我还是要给你个忠告:遇事还是多个心眼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肺腑之言,只是有点老道。陈卫龙点点头,但眼睛却有点湿润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唉,想想也真不容易,我父母亲都是南下干部,官不大,思想却保守得可怜,为了我下海之事,他们差点不认我这个儿子,到如今他们对我还是抱着:有我不多,无我不少的态度,我知道他们打心眼里看我不起,您说,人做到这份上还有啥意思。”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他们也是想要你正正经经做人,安安稳稳做事,平平安安生活,和和气气待物嘛。”刘健伟感慨的说。“商战是残酷的,充满了尔虞我诈的风险,它可以让你一夜之间成为穷光蛋,别看你现在满面风光。”
“可是……”
“我知道你混出来了,但以后的路还很长,坎坎坷坷还多着呢,说不定哪天撞到一个石头,碰到一堵墙,甚至翻了船,怎么办?你想过吗?”
“即使有那么一天,我相信我能重新站起来。”说话的语气却没那么坚定。
刘健伟摇了摇头,“你相信男人脆弱的一面吗?别看他表面异常坚强,那只是一层虚伪的硬壳在包裹着,一旦这层硬壳遭到尖硬的东西撞击后,他将彻底崩溃。”
“我不相信。”倔脾气上来了。“所有的男人不都是活得好好的吗?不都在艰辛的拉着事业、家庭、生活这三架马车吗?就是自杀的男人,也不能说是脆弱的表现,那只是男人坚强的另一种表现方式。”他迎着刘健伟迷惑中透出的探寻的目光,铿锵的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你总知道滴水穿石的力量吧。”他望着陈卫龙那张不服输的国字脸,赞许中隐含着担忧,“好了,不说这些了,有些道理自己领会比别人教诲要强得多。”慈父般的语气,使陈卫龙深受感动,但对男人也脆弱这个新名词,却颇感费解。
“刘总,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