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你自己一个人在国外,也要多加小心,啊,我们你不必牵挂。”
小尧挂了电话之后反而觉得更加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想早点回去看个究竟。于是,一切计划都成了泡影。果然,学期刚结束,小尧就订了往返机票,小尧在这场智力比赛中,输给了梅森,输给了自己,也许小尧本就不太想赢吧。
小尧特意选了个周五的航班,她想利用周末两天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梅森在机场接到小尧,好心情自是毋需言表,小尧一见到梅森就说周末想开车回家去看看,这个时候的梅森,就算小尧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去摘了给她的。周六,小尧梅森回到了小尧父母的家,家里还是老样子,空荡荡的房间,没有摆多余的家具。老两口知道女儿要回来,早就准备了好多女儿爱吃的东西。尧正华右手手臂还打着石膏,脖子上挂着绷带,一看就知道生活上会有很大的不方便。看着母亲这个样子,小尧有点难过,她搀着尧正华问,
“怎么会摔跤呢,你眼睛不好,走路要多看着点,小心一点嘛。”看到母亲精神还不错,小尧放下心来。
“就是那天下楼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晕晕乎乎地,一下子没站稳就滑倒了。”尧正华像个小孩子不好意思地说,母女俩的位置好像调换了过来。
“以后提不动,搬不走的东西,就给点钱让人帮忙拿嘛,不要在乎那点钱,你看弄坏了身体反而得不偿失。还有,爸爸也要多注意啊,现在不比年轻时候了,不要太逞能了。” 田懿寿很爱运动,常常在球场上跟年轻人一拼高下,有时开心了也就忘记自己的年岁了。
小尧拿出礼物呈给二老,两人嘴上直说,回来就好了,家里什么都有,何必那么远带过来呢?可是两人都合不拢嘴地一直笑着,田懿寿试穿上小尧给的新衣忘了脱下来就进厨房做菜去了。这次回家,小尧顺便把二老接回了自己家玩,尧正华可能是受了伤的原因,一直都没再跟小尧提及超级大国的事情。
这次回来,干妈也去了自己女儿家,所以小尧没有见到她,只是用电子邮件互相通告了一声。小尧带了几本书回来,打算把论文再重新整理一下。当然,老朋友也是要见的,系里的老师们只有等到开学的时候再去拜见了,反正时间长着呢。还是伍少宣看得长远,她说这次小尧回来还可以赶上给外婆做寿呢,按照当地的习惯是“男做九,女做十”,外婆今年正好九十高寿,真真算得件大喜事儿了。
有小尧在身边,梅森更是放松,一如既往地热盼“Idol”,据说前三甲都是来自本城的人,没准儿梅森还在大街上见过呢。到后来梅森非常欣赏里头有一个擅长英文歌的女孩,她的存在更是让梅森对“Idol”有一种连小尧都没见过的执著情怀。每当看着梅森屏住呼吸,据着电视机一动不动地紧随荧幕上的女孩的一举一动时,小尧对梅森也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醋意大发。周五可以说是一周罪恶的结束,快乐的开端,可是,小尧在国外日日夜夜幻想的那种,周末午夜,久别重逢的两人背靠背或是互相依偎着静静地度过一分一秒的美好图景,却不容分说地让“Idol”里的女孩全给霸占去了。小尧对此颇有微词,家里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小尧想借着家里人的力量拉回老公的心思,可是,梅家人,除了梅仝楠还是一幅学究作派以外,每个人都在周五的晚上显得兴奋异常,梅林甚至在韦思聪的怂恿下,还发了好几个短信支持唱英文歌的女孩。后来,小尧干脆约了老同学们出来吃饭,想聊聊老同学们的发展近况,大家在一起话题应该会比较多一些吧。哪知,一桌子的老朋友也和梅家人没什么区别,有的讨论得更是专业,某个科班出生女孩唱功不好,连“泛音”都没有,某个人的“海豚音”又是如何如何地叫绝,自己的老友们何时转行做了音乐评论,小尧一概不知,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想交流点海外趣闻恐怕会被人骂不识相吧。小尧在有生之年里恐怕还没见过这种上下如此一致关注的焦点盛事,连去修自行车的时候,师傅们都是一边互相劝着烟,一边交流自己支持的是哪个“她”!话到浓时,大伙儿还为此设置了赌盘,翘首以盼最后的一局的到来。小尧的处境仿佛当年末路的西楚霸王,四面楚歌得有点不近情理,看来这场争斗,势力众寡悬殊,只能静观其变了。
好容易捱到谜底揭晓的日子过去了,终日坐立不安的小尧渐渐可以静下心来思考一下自己的事情。大学里已经开学了,一年多不在学校,学生陡然多得要绊到自己的脚。回国前答应给系里的老师带的资料还没给他们,无论如何近期内必须完成这些事情。听说瑜珠也考了博士,好像是北京的某个研究所,小尧纳闷儿瑜珠怎么能说通亦箫的呢?原来,瑜珠她们的程序是,博士课程后两年只要做出论文就可以,不管你在哪里做。
小尧也许太乐天了,能在家里过上个团团圆圆的中秋节,就觉得世界上没有人比自己更幸福的了。可是幸福的日子总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全中国人民摩拳擦掌地又要开始新一轮的狂欢了,黄金周就像“蒙娜丽莎”一样,微笑着静静地等待人们来虔诚地向她顶礼膜拜。伍少宣早早就着手开始准备给母亲庆贺的事儿了,找饭店,定人数,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买糖果点心。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九十”,而且有很多人连一次也没有,伍少宣铆足了劲儿想让老太太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憾。
由于臻来人还在加拿大,摄像的事儿就全权交给梅森,梅森新近买了台摄像机,本打算去看小尧的时候用的,没想到这次还派上了大用场。伍少宣希望自己的母亲玩得开心,又不能太累,所以在饭店特意租了房间,耿大姐也回家过节去了,就让细心的梅林贴身照顾老太太。寿筵由伍少宣亲自主持,每一辈人的亲戚代表都讲过了话,不外都是夸奖老太太一生为伍家尽心竭力、自强不息、贤良方正,其舐犊之情、养育之恩,昊天罔极,孝子顺孙们当引为榜样,全孝终生。其中,最有心的可能还要算远在北美洲的臻来了,臻来特地录了盘磁带过来让伍少宏放出来给奶奶听,听到心爱的孙子的声音老太太恐怕骨头都酥掉了。最后当然是寿星登场,老太太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拿着话筒,精神百倍,一一感谢过来捧场的亲戚朋友们,并祝愿在座的各位老人家都高寿高福,也希望儿孙们大展鸿图,平安健康。寿筵高潮当然是吹生日蜡烛,孩子们兴奋地欢蹦乱跳,大家数着“一、二、三”,挤在老祖宗左右一起“呼呼”,在众人的掌声中寿筵宣告正式开始,孩子们在一旁关心的却是生日蛋糕是靠什么撑起两层来的。
其实,算起来小尧不过是个局外人,如果不是老太太的孙媳妇的话,一点关系都沾不上,可是众人当中,除了老寿星,小尧觉得最感欣慰的可能就是自己了。每当看到老人祥和的笑容,小尧总能得到一种安静的力量,那颗被纷纷扰扰的尘世鼓噪得近乎变形的心脏,就像喝到盛在基督圣杯里的水,一点一点还原了其赤子之状。而此时此刻的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正随着那刚被吹灭的“90”生日蜡烛上的青烟袅袅上升,自己的身体也被那股安静的力量神奇地推上了陶醉的巅峰。眼前的每个人,笑颜都变成了玫瑰色,孩子们的喧嚣都宛如丁冬泉水般悦耳,中华料理混着双层蛋糕的鲜奶油味儿,竟然那样沁人心脾。小尧担心夏日的酷热是否让自己落下了精神恍惚症,可是回头看看坐在自己身旁的父母,依然是那样的真实,尧正华缠着绷带的右手可以慢慢地自由活动了,还使劲告诉小尧那个“熊掌豆腐”做得不错,田懿寿正和邻座的人热火朝天地高谈阔论着,父亲就是有这本事,能够在五分钟之内和各色陌生人成为朋友。刹那间,小尧在虚幻和现实之间,像只迷途的羔羊,不知所往。伍老太太的脸和自己母亲的脸,分别立于两端各自召唤着小尧。小尧就像过马路一样警惕地左右遥望,每望一次,两端都不断地在变化。一边外婆的脸旁边多出了伍少宣的脸,另一边母亲的脸旁边又加进了父亲的脸,后来,梅森的脸也进来到了他母亲的脸旁边,为了保持平衡,小尧是否应该应该往自己母亲和父亲的脸那端走才好呢?
吃过午饭,梅林搀着外婆去房间休息去了,尧正华也是定要午休的,田懿寿也陪着她回小尧家了。伍少宣看着梅森摄像的回放很是满意,连连夸赞自己儿子的手艺不错。小尧跟在旁边看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