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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等我回来跟你细说。”小毛说完又要往外冲。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大门必须有人在。”虽然油,但小毛没忘了职责。
“知道。”安冬也抓起衣服,一边陪着小毛往外走,一边拿出对讲机:“东门,东门,我是北门,临时急事,请调一个人在北门临时值一下岗。”
小区有三个门,每个门有两个保安,安冬临时通过对讲从东门借调一个保安过来顶一下,这在保安之间是正常的,谁都有个急事啥的,互相照顾一下,都是端一个饭碗的兄弟。
很快,强哥被送进了医院,事情也已搞清楚,原来强哥晚上值班,白天就帮着老婆卖卖菜,白天值班晚上就帮老婆拣菜。本来今天强哥是不用来卖菜的,可小毛回来了,强哥想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这个菜场是本市最大的菜场,刚建起来还好。可几个月前,来了那么一伙人,每天强行从每个摊位收二十块钱管理费,一月六百,商户们不服,说摊位费已经交给市场管理处了,怎么还要交管理费。可一打听,管理费不是管理处收的,原来是本地的一帮小混混强行收的保护费,管理处也不敢得罪他们。有几个带头抗交的商户不是被打,就是砸了摊子,为了好好做生意,大家只好忍气吞声地交了。
交了几个月,这个月来收的时候,混混们说现在物价上涨了,管理费也要涨,要收四十块钱一天,一月一千二。卖菜本来一月也就赚个三两千块钱,本来六百块钱大家就已经心疼了,现在一下涨到一千二,生意没法做了。
今天正巧是这些人又来要钱,强哥带头说了几句,小混混就拿出铁棍,木棒等一顿暴打。强哥虽然身强体壮,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最后被打瘫在地。
“嫂子,你知道这些小混混住哪吗?”安冬听了强哥老婆的话,气得心里真冒火。
“不知道,不过他们说明天要我们交钱,不然见我们一次打我们一次,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惹不起我们就不做了。”强哥老婆说着,又掉下了眼泪。
“嫂子,明天你正常去卖菜,我陪你去。小毛,你跟单位帮我和你请个假,明天你在这陪强哥。”安冬决定明天要好好教训一下那帮混蛋。
“不用了,我没事,明天小毛继续上班吧。安冬,你也别冲动,那帮家伙人多,你会吃亏的,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可以回去了。我们穷乡里出来的人,哪住得起这医院呀。”强哥听说安冬明天要去陪他老婆卖菜,赶紧阻拦说。
“没事,强哥,你安心住着,有人会为你付医药费的。”说这话的时候,强哥从安冬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冷峻的寒光,那种猛兽要撕碎猎物的寒光。
“妈的,那个臭保安居然敢顶撞大哥,真是找死,今天他要是再不给钱,老子再扇他一顿。”第二天上午,十几个小混混又来到了菜市场,当中有个戴耳环的小混混对着领头的黄毛谄媚地说。
“那是,在这片,谁他妈敢跟我们大哥过不去,那不是找死?”另一个光头小混混接口说。
“……”
一阵谄媚,搞得这领头的黄毛很是受用。
“今天再努力一下,把钱收齐,晚上我请弟兄们喝酒。”黄毛兴致颇高。
“好嘞。”
“先找那个刺头,把他收了,其他人就好说了。”黄毛对手下的小弟说。
十几个人来到了强哥老婆摊位。
“钱带来了吗?”戴耳环的小混混抽出铁棍扛在肩上,伸出一只手对强哥老婆说。
“请问你们收费有什么文件吗?”安冬望着小混混冷冷地说。
“妈的个B,哪个裤裆没夹紧把你给漏出来了,找死啊,老子的话就是文件,交钱。”黄毛一指安冬骂道。
“他就是领头的,昨天他打强子打的最狠。”强哥老婆低声的对安冬说。
“咯嗒”一声脆响,紧接着是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啊……”
十几个看热闹的小混混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领头的黄毛已经半趴在地上,两手握在一起,痛苦的哀嚎着。原来就在强哥老婆的话音刚落,安冬已经拽过黄毛伸出的手指,喀的一声拧断,再上去一脚踹在黄毛的小腹上,黄毛只好一手捂着另一只手的手指,两手合在一起按着腹部狂叫着。
“弟兄们,废了这小子。” 虽然吃了一惊,不过仗着人多,光头小混混狂喊一声,抽出铁棍向安冬头上招呼过去,其它小混混也纷纷亮出家伙。
“啊……”安冬听到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叫。
一伸手,接住光头兜头砸下的铁棍,顺势一带,光头“噌、噌……”向前跑去。安冬一闪身,照着光头的屁股就是一脚,光头一下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啃屎。
抡起从光头手里夺过来的铁棍,架住朝自己身上招呼过来的铁棍和木棒,安冬一个旋风腿又撂倒了两个。紧接着又是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出拳出脚,很快,十几个小混混全都或趴或躺的倒在了地上。
还好他们只是小混混,安冬并没有真正的用力。
“好……”围观的人群开始替安冬担心,这时不由得叫起好来,甚至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还要钱吗?”安冬一把抓住黄毛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要知道黄毛近一米八的个子,小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可安冬提起他象提起一只小鸡似的。
“不,不要了,大哥,再也不要了。”黄毛拼命的蹬着悬空的双脚。
“好,你真不要了是吧?”
“真,真不要了。”
“真不要了?那好,我现在开始要了,强哥的医药费你给报了吧?”安冬把抓黄毛衣领的手紧了紧,黄毛象被老虎钳卡着喉咙般张着嘴,却叫不出声来,只好拼命的点头。
安冬把黄毛放下来,黄毛立刻对跟着来的小弟叫到:“没听到这位大哥说的话吗?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
十几个小混混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把每人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交到了黄毛的手上,甚至还有一些毛票。
黄毛把所有的钱捧到安冬的面前:“大哥,就这么多了。”
安冬一看大概有三四千块,够强哥的医药费了,就朝强哥老婆一呶嘴说“给她。”
黄毛乖乖的把钱放在菜摊上,口中连不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从今以后,别再在这里收管理费,不然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滚。”安冬对着黄毛和一群小混混道。
“是,是,是……”黄毛是小混混一迭声的应着,落荒而逃。
“谁在这打架?”众人刚刚准备散去,一声娇喝从人群外传来。
大家扭头一看,一高一矮两个警察朝人群堆中挤了进来,高个是个书生状的瘦高个,矮的是个女的。说她矮,倒不是她真正的矮,怎么着也有一米六五吧,只是他站在那瘦高个警察边上,看起来矮罢了。
原来有好事的看这么多小混混,怕安冬吃亏,偷偷报了警,虽然他们知道这伙混混跟警察本来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还是要报案。
“打架的已经跑了。”“是刚才那几个小流氓”“……”大家眼看着安冬把小混混收拾一顿,心里甭提多解气,可要是安冬被警察带着,可就有苦头吃了,谁知道这些警察会对安冬使些什么阴招儿。
“你们哄谁呢?刚才那一批小混混一看就是一伙的,他们能自己掐起来?你们这肯定有人和他们打架了是吧?”女警向说话的人一瞪眼。刚才警车来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那群狂奔的小混混。
“是我,他们无理取闹,无根无据收管理费,不过经过协商他们已经走了。”安冬来到女警身旁,由于女警刚对着围观人群说话,安冬只看到她的背影,等女警扭过头一看,霍,一等一的美女,只是那双眼睛现在好象要吃人。
“哦?小混混们这么好协商?”女警嘴角露出了嘲讽的微笑,虽然这笑里不怀善意,但你不得不承认这笑配在她这美丽的脸蛋上,让人看着还确实舒服。
“额……”安冬一时语塞。
“警官同志,是几个小混混想收保护费,不过看我们这里群情激昂,害怕,跑了。”很快一个甜美的女声替安冬解了围。
“哦?是嘛?”女警看了说话人一眼。
顺着说话的声音望去,赫然就是文雅。
“既然这样,收队。”女警朝男警说了一声,然后狠狠的剜了安冬一眼。她生平最恨这些违法乱纪的混蛋了,就是他们搞得本来安宁祥和的城市到处变得藏污纳垢。不过看到这里人心这么齐的帮安冬说话,她也不愿惹众怒。
“别犯在我手里,不然我让你们这些公牛都做不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