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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园的人还真不少,连瀛跑去做了摩天轮和过山车,心脏有点受不了,在空中一直抓了孟昭欧的的手张着嘴尖叫,孟昭欧倒是没什么,对于男性来说只是小儿科而已,他好笑地看着连瀛惨白的脸孔,把她揽到怀里,可连瀛却不领情,挣扎着出来接着尖叫。孟昭欧只好忍着耳鼓膜被刺穿的可能陪她疯下去。
连瀛直到上了车,仍然时不时的尖叫一下,孟昭欧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连瀛,孩子气又带点疯气,伸手把连瀛的脑袋拨了一下,“还没有疯够?真应该早点带你来,疯成这样,现形了吧!”
连瀛瞪了他一眼,“叫出来的感觉真好,尤其是在高处。你也应该叫。”
“疯一个就够了,我得看着你。”
“疯子没什么不好,根本不用管别人想什么,过好自己就行了。”连瀛突然松懈下来闷闷地说。
孟昭欧开着车没注意到连瀛的情绪变化,只道她累了,“歇一会儿,我们去吃泰国菜好不好?”半晌不见连瀛说话,回头看她开着车窗,眼睛眯着望向车外,风把两鬓的头发吹得妖娆乱舞。似乎记忆里有这样的情景。
好一会儿,连瀛说我想喝冬阴功汤。
话飘到孟昭欧的耳朵里,“你今天很反常啊,不是最不喜欢喝冬阴功汤吗?继续疯?”手作势探过来摸连瀛的额头,然后煞有介事地说,“嗯,持续低烧。”
“我在尝试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心理学家,别玩深沉了,喜欢就喜欢,哪来那么多哲理。”孟昭欧纳闷儿刚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蔫蔫的变诗人了。最近连瀛的变身本领强很多啊。
“是你要问我的,今天就是想吃,哪里来那么多原因。”连瀛强词夺理。
“狡辩,怪不得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个研究生读得没法子管喽。”孟昭欧故意拖长了声音,招来连瀛不轻不重一巴掌。
连瀛还是没喝几口,皱着眉头,咳嗽了几声,被孟昭欧夺了汤匙,“干嘛勉强?”
连瀛故作轻松地喝了口水,“不能忍受的还真是不能忍受。硬了头皮也不行啊。”
“疯子和诗人只差一步,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孟昭欧给连瀛夹了一只剥好的虾。
“诗人怎么了,总比商人好。”连瀛鼻孔冲着孟昭欧,哼了一声。
“同志,要说市侩,我似乎觉得银行更显而易见一些。”孟昭欧好整以暇地看着连瀛。
连瀛被堵了嘴,用力嚼着虾,不说话。
吃罢饭连瀛和孟昭欧从包间出来走到厅堂,要出菜馆,却听得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却是苏蕊。连瀛刚要热情回应突然意识到身边的孟昭欧,一下子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苏蕊倒像没事人一样挪了身体莲步生生地走到他俩面前站定,“不介绍一下吗,阿瀛?”
连瀛听着苏蕊的声音寒意顿生,这不是平日的苏蕊,往往藏了极大的怒气她才会这样。连瀛实在无法在短暂的时间说明这一切,只好选择了最简单的,“这是孟昭欧,这是苏蕊。”
孟昭欧礼貌地问了声好,便不再言语,他能感觉到对面这个漂亮女人的愤怒和不屑。
“是东正集团的孟总裁吧,在媒体上见过您,久仰。”苏蕊不含一点客气地对孟昭欧说,然后转头对连瀛说,“我想和你单独说两句。”
连瀛看了孟昭欧一眼,孟昭欧说“我在车里等你。”然后向苏蕊颔首离开。
连瀛看看孟昭欧的身影,张嘴正要说话,却冷不防苏蕊开了口,“这就是你神秘的男友?连瀛你搞什么搞,你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吗?你不是最清明的吗,怎么趟这样的浑水。”
连瀛只来得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蕊立马儿夺了话头,“无非是英雄救美,难敌温柔陷阱,老套的戏码,你也信,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如果还没有开始,我劝你麻利儿离开他。”见连瀛没有动静,“你和他到那种程度了?”
连瀛发现自己对着苏蕊无法撒谎,“你能想到的最坏的那种。”
苏蕊受不了连瀛这样的淡然和自持,心疼和愤怒一下子爆发,“你就这么开心做人家的……外室?”苏蕊差点脱口而出“小三”,话冲出口的一瞬改了个词。但连瀛已经听明白了,她不期盼苏蕊能理解她,但也不是今天这样的结局。
“亏我们还是朋友,你居然瞒我这么深,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苏蕊的舅舅前不久刚因为第三者的事情和舅妈离了婚,堂妹躲到学校不回家,也不见父母,舅舅挨了姐姐姐夫一顿骂还是执意给了舅妈一笔钱离婚。尽管是自己的亲舅舅,苏蕊仍然不能原谅他的行为,而现在自己情同姐妹的闺蜜居然做这样被人耻笑的事情,苏蕊替她不值。人伦道德居然沦丧至此,连冰清玉洁的连瀛也欣然成全这样的俗套。苏蕊简直恨铁不成钢,尤其看到连瀛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突然想到连瀛妈妈治病时借的一大笔钱在很短时间内就还了,看来这个孟昭欧的确是用金钱夺得美人心的。想到这里,苏蕊拉了连瀛,“是不是为了钱,看病需要多少钱,我们还他就是,犯不着你这样糟践自己。”
连瀛咬着牙平稳自己的情绪,苏蕊的声音太大,已经有人冲这边看了。“不是钱,是我自己的原因。你不要管了。”
“连瀛,你怎么会这样,什么让你变了,离开他,不要当第三者,别让我后悔和你是好姐妹。”
那一句“第三者”又一次击中了连瀛,有人在旁边窃笑,故意放慢脚步听这出戏。连瀛的脸色白了白,她想赶快离开这里,于是拉了苏蕊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改天我和你说。”
苏蕊不顾连瀛恳求的眼神,“不行,当我是姐妹就现在说,改天就别再来找我。”
看着苏蕊一张一合的嘴,旁边偶尔看戏的笑声,连瀛突然累了也怕了,“现在不行,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得走了。”脱了苏蕊的手,连瀛转身就走。却听得身后大喊“连瀛,我对你太失望了,失望透顶。”
隐忍
孟昭欧把车开到里菜馆门近的地方在车里等着。直觉上那个叫苏蕊的女子对自己是没有好感的,不知道会对连瀛说些什么。其实连瀛以前也提起过苏蕊,连瀛朋友不多,苏蕊应该是她唯一的好朋友,孟昭欧倒打心眼儿里对苏蕊有好感,毕竟在连瀛过去难过受苦的日子里是她陪着过来的,想到这些,虽然苏蕊态度不善,但孟昭欧还是可以理解的。看样子也是个直性子的人。
孟昭欧刚点燃一支烟,抽了没几口,差不多也就十来分钟吧,就看见连瀛出了菜馆的门,孟昭欧刚要下车招呼,却看见连瀛停在门边抬手擦了擦眼睛,然后仰头看天好一会儿戴了墨镜才步下台阶,孟昭欧将车开过去摁了下喇叭,连瀛回头看到车匆匆跑了过来上了右驾驶座,上车时特意冲孟昭欧浅笑一下,说了声“回家吧。”孟昭欧注意到连瀛没有像往常一样上了车摘下墨镜。墨镜的后面一定是兔子的红眼睛。
回来的路上连瀛故意东说西说,一会儿指着外面盛开的连翘感慨春天到了好久,自己却不知道,一会儿又大叫杨树叶已经长出了黄绿色的叶片。孟昭欧倒是纳闷,他可以猜测到连瀛和苏蕊的短暂的谈话并不愉快,或者说很糟糕,否则连瀛不会哭,依她平日的个性一定会闷声不语,倒没想到连瀛居然比来的时候还要活跃,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现象。但见连瀛如此辛苦地粉饰太平,自己也没必要苦大仇深,或许连瀛只是感慨而已,所以孟昭欧也放心下来一起享受也被自己忽略的春天。
晚上两人在一起看电视,频道换来换去停在一个韩国的肥皂剧,连瀛以前看过一些有点印象就接了看下去。
孟昭欧端了杯牛奶过来放在连瀛面前,看到电视上的女主角又哭又笑的,问连瀛“什么啊,看得懂吗?好像还挺明白的。”
连瀛喝了口牛奶,白了孟昭欧一眼,“有什么难的,看个头儿我就知道大概剧情了。”
孟昭欧坐在旁边的沙发喝口茶说,“照你这样人家导演编剧都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连瀛说“真的,一个是情节比较老套,另一个是剧情进展得慢,别看有一百集,其实压缩一下以我们的进度也不到一半呢。现在我们办公室还流传关于曹力行的笑话。有一天吃饭时候大家说起韩剧,曹力行说最近他在中央8套看一个韩剧还不错,就是时间晚,每天晚上差不多十点多一点开始播,每天两集,看完都十二点了,困得很。他已经看了几十集了。结果秋姐说,你是看《加油金顺》吗?我也在看,那个每天晚上播三集的呀。曹力行看了几十集生生没有发现剧情接不上。”
孟昭欧听了乐得什么似的,一口茶呛了出来,咳了好半天,说连瀛骗他。连瀛赌咒发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