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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卖你烤你数钱。”
“嗯,你看孩子……”
哧哧笑声,又没进唇齿间。
放开,他却又怀疑:“宝,你说行吗?”
阳纯雪听声息,感觉他这“行”才是生理上的行不行。抿嘴含笑,将问题轻轻归到自己这儿。“我会努力的!可是也不能太贪心,如果不能行,有你和阳阳我就很满足……”
郝湘东心头一热,拥紧在怀。“宝,过两天带你去个地方。”
“哪?”
“过两天再说。”
“嗯~说。”
“不说。我饿了。”
阳纯雪刚帮他换好衣服,手没离开身,又滑衣服里面,小脸娇媚地翘上去,眉目春色,“哪饿。”
他臂上一勒,寻着耳边去,“都饿。……吃了饭,让何嫂陪他睡。这两天锻炼一下,省得我们走了,他更闹。”
阳纯雪热腾腾的心跳定下来。“你是说,过两天你带我去个地方,要呆好几天?”
他点头。“至少得两天一夜。”
“……不带阳阳……”阳纯雪犹豫。
郝湘东松开她,冷脸,“那不去了。”
阳纯雪噘嘴,眼睛瞪他。
他嘻嘻笑,又抱了,溺爱,“小白痴。就让你狠心一次,丢下你儿子一晚上,以后去哪也一拖一挂,都带着。阳白痴永远不离大无赖,小混球永远不离阳白痴。以后再加个……小影子,也天天跟着……”
阳纯雪咯咯又出欢笑声。
第二日,郝湘东迎来一位远方来客。熟人。他接到几经周转才到他手里的电话后,下楼。简单的二层县委办公楼,狭小的一目了然的门厅,兴高采烈的一张脸,冲过来。郝湘东看着却裂嘴,不知她所来何为。
林黛已扑身上来,搂到脖子上。
郝湘东往下拽胳膊,“咦咦,往哪挂……”
林黛挂得更紧,而且,他感觉脖子上给留下些沾湿的液体。如果不是鼻涕的话,那就是眼泪。郝湘东一时没紧着动,任她挂了会儿。
005 远方来客(2)
林黛自己放开,眼里湿润润,眼圈儿红通通。“终于见到你了!我回去一会儿,就差点再见不到你!我一路来还紧张呢,知道能很快见到你,还是心里后怕……”林黛抹着眼泪,说,说着又两眼泪出来。
面对这般深情厚义,郝湘东砸砸嘴不知该说什么。
他看看表,中午了,招呼,“走,吃饭去。”
“嗯。”林黛眉开眼笑,跟着往外走。
车上,郝湘东打电话,“老婆,来客人了,多做点菜。”
阳纯雪那边问:“几个。”
“一个。”
放下电话,林黛瞪眼睛望他。“你带我回家吃吗?”
郝湘东忙客套,“你想在外面吃?去哪?你尽管说,哪都行。不过,这儿的饭店,应该是K市大排挡的水平,我是怕你嫌……”
“哪都行!”林黛耸耸肩。没想到他坦然带她回家见阳纯雪,应该不是对阳纯雪极度的蔑视所至吧?那就是对她极其的轻视!
好,回就回!林黛心里心里起狭促。让你不怕,非得给你搅一通。
郝湘东不等掏出钥匙,阳纯雪给开了。看看林黛,想来这就是来的客人,往家里让。
郝湘东先给林黛介绍,指向阳纯雪,说:“你知道吧?”结束。
林黛伸手向阳纯雪,“你好!”
阳纯雪忙握下,“你好。欢迎!”
郝湘东再给阳纯雪介绍,“这是……你是从法国来的还是从K市?”他穿插着问林黛。
林黛回:“先从法国再从K市。”
继续,“先从法国后从K市来的林黛。在K市日报社做记者……还做着吗?”
林黛回答,“暂时不做。”
“噢。”郝湘东点下头,又看向阳纯雪,眼波一荡:明白?
林黛?那个林黛?
郝湘东点头,“嗯。你砍钢琴的那个。”
阳纯雪差点笑出来,又嗔去一眼。转向林黛,往沙发处请。
林黛坐下,看看郝湘东与阳纯雪,问:“砍钢琴?与我有关系?”
郝湘东向阳纯雪夸道:“你瞧,人家多会听话。”转而又向了林黛,回答,“有点关系,不大。为我在一个女人家借宿一晚,拿刀把十几万的钢琴都砍坏了!所以与女人关系大,与那女人是不是林黛关系不大。你不用介意。”
阳纯雪眼睛挤他,他笑,握到她手上。
林黛看着蜜罐里刚捞出的两张脸,心里哼一声。道:“借宿一晚就动刀!他那晚可不只是借宿。”
郝湘东脑海里立即浮上那半夜里的梦中亲吻。
他认识中的林黛不是那损人不利己的人,不干这么狭促恶劣的事,应该不会说出那事才对。难道,他看错了?难道,她真要这般毁他?哎呀,太自以为是了,带这女人回来见阳纯雪是太冒失了!
郝湘东那个悔。可脸上还笑吟吟,除了握得阳纯雪的手越紧了些,除了后心惊出的汗,除了怦怦乱跳的心。没看出什么变化。
阳纯雪等着她说,林黛故意抻一会儿,想等个郝湘东求饶的态度。竟神情泰然自若,连个眼神也没有!难道那晚他真梦里的事,不记得?或者他连这也向阳纯雪坦白了,所以有恃无恐?也可能假装失忆!
“他还……”林黛加剧恐怖气氛,说半句,停。
006 啊,热!
郝湘东催上,“你一口气说完!”
咦,够无耻!看向阳纯雪,神情郑重:“孤男寡女夜宿一室,还能干嘛?郝副市长又出名的*,会放过机会?别放过他!用枪都便宜他,最好赶出门去,再不准回家。”
郝湘东哈哈笑,心中释然。阳纯雪笑笑,完全认为林黛是捉弄郝湘东。林黛冷笑:放你们一马!
郝湘东问林黛,“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林黛痛快作答。
“噢。”郝湘东没什么隆重表示。
“我可以住这儿吗?”林黛问完郝湘东,又看阳纯雪。
阳纯雪觉得林黛此说还是多为戏言。不过,还是不想说可以。留一个年轻漂亮又明显对郝湘东有意思的女人在家住宿,假意虚承一下,阳纯雪也感觉难。不过,显然那样说不合适,怎么人家也是远来看他——们的客人。
郝湘东回答:“我在你家住过一晚,允许你在我家住两晚。顺便帮我家保姆照顾一下家和孩子。正不巧,早定好了,明天我带你嫂子去牧区玩两天,就不陪你了。”
“明天?真要?”不陪她?她老远来就为了给你们看家看孩子?林黛后悔刚才不该放过他。
郝湘东想想,问:“你想去吗?”
林黛点头。
郝湘东看向阳纯雪,相商,“她既然来了,碰上了,一块吧?天黑路上也好照个亮。”
阳纯雪哧笑出来,点头。
林黛不介意照亮功能,能带她一块去就很高兴。鼻子有闲情伸进厨房,闻一下,站起来,“做什么饭?我看看去。”
阳纯雪也忙站起来要陪着,郝湘东拉住,攥着手一块走,问:“阳阳呢。”
“睡了,你看着他去吧,估计快醒了。”阳纯雪厨房门又停脚。
郝湘东拉着继续走,“你进去没用。放心,一会准备吃大餐。”
“……她做?”阳纯雪听着像这意思。
“嗯。”
“人家客人,让人里面做饭?”
“她愿意呀,她要不愿意谁逼她进去了?不用管。”
“坏蛋!”阳纯雪笑嗔。被他攥着不松手也没办法,随着,一块进了阳阳的房间。
郝湘东说的没错。晚饭很丰盛,中法合璧。略过。
不过,林黛见到阳阳的情形可以书写一下。抱到手再不松开,脸蛋上亲不够。直后悔:“我该晚生三十年的。那样我们刚好相配!”
阳阳向妈妈几次伸手求救,阳纯雪几次出手,都没接到。
“叫什么?”
“阳阳。”
“郝阳阳?还是郝阳?也许郝太阳?”
阳纯雪笑,“郝泊阳。”
“郝泊阳!哪个泊?”
“停泊的泊。”
“谁起的?为什么是停泊的泊?”
“他爷爷。可能……”
郝湘东乐呵呵地一旁不吱声,林黛这通狂轰乱炸全砸阳纯雪头上。但这个问题阳纯雪也不是很清楚。她想过,也许因为玉雨春的儿子已经叫了郝泊康?或者按郝家的辈分,该用这个泊字?她怕敏感,觉得也不是一定得知道的问题,没问过郝湘东。
好在林黛也没有紧着追,兴奋点全在阳阳身上,顺嘴问问而已。“真可爱!……嗯么!将来我得有个女儿……”
阳阳已十分不可忍受,多少次与妈妈遥相伸手。林黛完全不顾母子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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