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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身边有个好人守着,否则注定让人欺负!赵铎看向阳纯雪的哏光,越加疼惜。更是想想尽办法护住这个女人,不能再让不良之人这么混水摸鱼,打着所谓爱情的幌子,满足私欲。不是吗?爱一个人怎么可以让她身处这种境地!
赵铎脸上变幻的爱恨情仇,不比阳纯雪脸上差。只是,有些浪费。
几天后,周丛丛又来找阳纯雪,阳母热情让进来。阳父母都信赵铎,趑铎去鉴定过,认为“良民”,那就一定没错。阳母也喜欢有个女儿的朋友常过来玩玩,分分女儿的心。
周丛丛也喜盈盈的,叔叔阿姨问声好。阳纯雪又要带她去门外说话。确实房间太少,避无可避,阳母主动提供方便:“你们在家玩吧,我和你爸出去转转。”
阳父母出去,也不过楼下闲逛逛。阳纯雪身体懒散动弹,可只得打起精神陪,请着周丛丛餐桌旁坐。
周丛丛报喜:“我哥上班了。雪儿姐姐,那位大哥是谁呀,真想谢谢人家。”
“一个朋友。”
“朋友啊?我还以为真的哥哥呢,看他对你真好!”
阳纯雪轻笑笑。
“雪儿姐姐,我怀孕了,你知道吗?”
“雪儿姐姐,我们结婚了。”
周丛丛无意中按了事实顺序来说,忘了理论上的那套排序。阳纯雪都不知道,都很认真地点下头,像是认可。
“雪儿姐姐,他还是喜欢你……”周丛丛脸上一变,轻啜。
阳纯雪劝慰: “我们早就都结束了,你别多想。哥心眼挺好,你真心对他,他也会真心对你的。当初他选择你,也说明心里有你的多。现在,他可能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我……”
“雪儿姐姐你真是好人!姐姐,我是孤儿,我以后就认你做亲人吧?”
阳纯雪忙笑。 “好。”
周丛丛认为阳纯雪和庄文尚时至今日,也再无可能。真心为她打算起来。话又转到赵铎身上,顾虑直接问出来, “那位大哥看着也挺大了,结婚了吗?”
“没有。”
“那多好!那个大哥也是很有本事的人,绝对是!”周丛丛真诚喜悦。没一样比不上郝湘东呀,那还理那个什幺郝湘东呀!跟着一个有家室的人,他再好…
…呸,好什幺,一个大恶棍!“人又好!雪儿姐姐,你可别傻了。”
阳纯雪想否定,又作罢,很懒得说话。有什么可对周丛丛表白的,她想怎么认为就怎认为呗。笑笑。
“雪儿姐姐,你真好,我是真的不想你被坏人骗了。你可别错过大哥这个好人。……那个姓郝的,不是好人!我担心你被他害了。”
阳纯雪低头无语。周丛丛也一时无声。
室内静默一会儿,周丛丛神情凝重地开口: “雪儿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说出来你也听听,别上当受骗。
阳纯雪心里一下有些慌慌的,看看她,点点头,等着她说。
“雪儿姐姐,对不起你!”周丛丛先惭愧了句,对阳纯雪确实感觉歉意。
阳纯雪从始至终都没有责难过她一句,那种小三可能受到的尴尬她没受过。
一切似乎都是庄文尚的决定,那错的似乎也是庄文尚。可周丛丛明白,她并不是无辜的。她一直有得到庄文尚的私心,而且,是她极尽地在拉住庄文尚,让庄文尚一直矛盾不安,以至最后……
以至今天,她才知道,错的不仅是她,还有那个更卑鄙更无耻的郝湘东“我心里气不过,没法和人说,和哥更不敢说。……雪儿姐姐,那个姓郝的就是衣冠禽兽,你可千万别再跟着他。”
阳纯雪心里上来种说不出的感觉,脸一下红了,有些抵触这“衣冠禽兽”。
周丛丛何以用这样严重的词来形容郝湘东!
“雪儿姐姐,他是真的很卑鄙!……你毕业前,我跟哥还有姓郝的一块出去玩,晚上唾在外面。夜里,他假装哥和我那样了……雪儿姐姐,那是我第一次!
他真无耻!我一直以为哥,哥也以为是他,他是成心要让我们那样,都是他早就谋划好的,他就是想得到你!雪儿姐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以前我没怀疑,因为之后我和哥没在一起过,哥一直说等我过了十九岁才在一起。在一起后我才开始怀疑,越来越感到那晚上的人根本不是哥。现在我知道他对你有这份心思,我更确定就是他!是那个衣冠禽兽!”
阳纯雪浑身湿玲,有些虚虚地抖。
周丛丛怕阳纯雪不信,继续咬牙说: “雪儿姐姐,他……平时和你喜欢后面吗?哥从来没有过,他从来不那样做。我要求过一次,他好笨,完全不是那晚上的样……雪儿姐姐,我真恨不得杀了那混蛋。真想告他!可我没证据,我也不敢告,我怕哥知道……”周丛丛抽搭起来。
阳纯雪完全虚脱,身子滑下座去。
“雪儿姐姐……”周丛丛慌。架着阳纯雪扶到床上。
躺下,再没声息。
“雪儿姐姐?”周丛丛叫了几声。
“你……走吧……”阳纯雪细弱弱地出来一声。
周丛丛默默站着看了会儿,离开。一番话说出来痛快了一些,可阳纯雪的情形又让她有些不安。她知道,那晚错的不仅郝湘东,即使他有预谋在先,如果不是她一股私心作祟,也不至于让郝湘东钻了空子。
阳父母回来时,阳她雪在床上睡觉。阳父母没打扰,静静坐下,做自己的事。阳纯雪直到晚上还是躺着,晚饭也叫不应声。阳母才认真看。似睡未睡,似痛非病。问几声还问不出话后,阳父母担忧,要带她去医院。阳纯雪轻飘飘的身子,却又软绵绵地粘在床,拉不动。是拒绝去医院。阳父母叹口气,作罢。知道,要放弃一段感情也不是那么一朝一夕的事,总得有些阵痛。
但一定劝着起来吃饭。阳纯雪最终起来,却晕倒在床边……
阳纯雪怀孕了。
阳父母虽然痛怨烦闷,可能理解,最不理解的人倒是阳纯雪。阳母本忍不住要说一句的,看向女儿,身子竟是筛糠样浑身抖。忙上去抱住,什么怨也忘了,安慰: “没事,雪,没事!不害怕……”
说着酸楚。到底谁造的孽,害她女儿沦落到这种境地!阳母觉得女儿是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女儿稍安静些了,帮着拿主意: “宝,别怕。……要不,就现在打掉吧……”
“不!”阳纯雪尖锐地叫起来,更抖得厉害。不知道会有些什幺方法就会使她“打掉”肚中的孩子,但感觉说不出的恐怖,仿佛那些方法正齐齐排在门口,马上就会拥进来。严厉地警告:“……我要是没了孩子,我绝不会活着的。你们都不许动他!”
阳母惊愕,才知是领会错了女儿的意思。疑惑,那样的发抖竟不是因为怕?
愁闷,留着孩子……
“出去!我想自己呆着,你们出去!”阳纯雪觉得此时自己一个人才是最安垒的。
阳父看女儿脸白的吓人,拥着妻子走。“让她自己采会儿。”
急匆匆跑来了赵铎。赵铎到秀水时家里没人,打电话。阳父母刚送女儿来医院,接了电话,就说了,没多顾虑,一点没怀疑女儿是不是怀孕的问题。没结婚的女儿,总觉得那离得有些远。此时,阳母已经后悔自己太大意。
赵铎一见阳父母,急着问: “小雪怎么了?”一边说着就要进观察室,想看看。
阳父拦住他。赵铎不解地看过去:为什幺不让他进?
阳父坦诚地说出来:“对不起,我们一家人给你添了太多麻烦。小雪,怀孕了。如果不想进,现在走吧。”
赵铎没进,也没走,脸上一紧,脚下不觉退了步,坐后面的凳上。再没动。
阳纯雪输完了营养液,赵铎送一家人回家,一直无语,实在装不出轻松。阳父母也一路无语,阳纯雪蜷在后座,一直脸向窗外,更一路恍神。
车停,下去,阳母以为赵铎不会再跟着,却也一块进了楼道,又上了电梯,一同又进了家门。阳父阳母站着挺迷茫。看赵铎,找不到他的眼光,等他说话,他又一句不吭,和他说,又怕强人所难。
阳母想了想,拽着丈夫又出门去。
室内,静得出奇。
赵铎很受打击。原来,有些感觉是不一样的。他以为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还是给突然打击到。怀孕的阳纯雪把所有阳纯雪与郝湘东的缠绵恩爱放映到他面前,对完全过来人的赵铎毫无神秘空间,那活色生香的镜头避无可避地冲撞他的头脑。而且那男人是郝湘东!这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与那打击一样突兀。
他一下有点害怕碰触那个身体,一下觉得那身体奇怪的陌生。当然,他一直是陌生的。只是之前,那感觉就如他的左右手般,奇异的亲近。
“你想怎么办?”他望着床上躺着的侧影问了句,也有些问自己。
几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