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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重新开始吧!可是,一切却似未曾开始过。
可是,有人阻止了我犯第二个错,我不知道这人是救星还是灾星。
“喂,韩若,你俩在干嘛?”
萧稣的声音如果迟一秒响起,矛盾得要命的我就会感受到卞一一泪水的咸味双唇的柔软,是热烈如火还是温情似水。萧稣的适时出现说明他偷偷跟了出来在旁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他肯定是怕我会激恼卞一一,引发卞一一不能承受的风暴。
我放开卞一一,她的身子很单薄,抱她的时候手可以环过她整个肩背。萧稣与卞乙乙在嶙峋的山石上一脚高一脚低地走来,卞一一快速地拭掉了眼泪,羞着一抹红晕不敢抬头看她乙乙姊。
“韩若,我跟乙乙打赌说你肯定不会和一一吵的,没错吧!可乙乙也没输,她说你肯定会占一一的便宜,没想到你真那样做了。我们本想让你们继续的,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可是我想先问你几句话,不介意吧!”萧稣说。他笑得有些阴郁。
我别过头。因为我从萧稣的笑容中看到了他姐姐的阴郁。
萧稣拉我到很远的地方,确信声音传不到双胞胎那儿。我发现自己简直到了心似死水的地步,找不回刚才半点激动的感觉,谈不上台如止水,因为我刚才的情感背叛了理智,我的失态暴露了我心底最敏感区对卞一一的宽容,也许只有这一次,只能人这么一次,明天,醒来,或许收到的会是一封异国他乡的航空信,带着的是异国的兰花香。
“你不是一直当卞一一是妹妹吗?刚才你怎么能那样?”
萧稣问,眼光很冷,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他。
“我拒绝不了,我是人不是神。”
“她俩还有半个月在去加拿大,最后几天你就不能坚持了吗?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在分别的时候说爱她,那是残忍。”
“我对自己残忍了一次,多一次我不会感到痛的。”
萧叶茗与晨在线上惊鸿一见的最后那个晚上,我对着话筒狂喊出了那三个压抑已久的字,彻心彻肺的痛,可我还是潇洒地走开了。
“韩若,你变了,变得很历害,不你以前再玩世不恭也不去玩弄别人的真心。可现在你的原则呢?我很后悔当初帮你追求我姐姐,谁知道你这个笨蛋会陷入那么深,你跟我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使你像具空壳整天什么事都懒得做,你不说我也不问,从前你都告诉我的,是不是你又开始玩自闭的游戏?我姐姐还不属于任何人你就不会喜欢别人的。可是你刚才要对卞一一做什么!你有痛苦,干嘛要把痛苦加到别人身上。我不想失去我姐姐,也不愿看到最好的朋友变个样,我已不是个孩子,你却像在往回走。你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在为别人活着。而现在,你也不像是在为自己活着。我只说晨雨和我姐姐断了。我很高兴你离开了谎言支撑的世界。可你反而失魂落魄,我不明白,那有什么不好?如果你还放不下对我姐姐的眷恋,要追她。我仍然帮你、支持你。以前是我幼稚,现在我是认真的,没有找不破的界线。我都不在乎以后会不会别扭地叫你姐夫,你却在乎。要是你觉得比我姐小,没能力给她足够的幸福。我们可以等。但请你不要消沉。我们甚至可以把所有对我姐姐有进一步心思的人赶到太平洋。我们能做到的。只有你明白我姐姐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快乐!你死人呀!说话啊!”
萧稣激动得要靠手的甩臂动作支持说话,最后推推默默听着的我。我不知道是否为了激将我萧稣才有如此一篇大论。有吗?一个星期我变化真的这么大吗?萧稣说时我不住地问自己。他说完,我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往下坠,萧稣听不到它们落地的声音。
“我走进了爱情的死胡同,不想被困死,有人说我们这个年纪谈爱情是一种奢侈,寻求是一种无知。也许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我想我只有等到能够独自承受海枯石烂的爱和锥心刺骨的痛时,我才会会去主动争取,遗憾的是,现在我不能。”
“我姐姐让你恨了吗?”
“就是因为我恨不起你姐姐,我才突然觉得不正常,上次到‘云衣月容’找你,在初初酒吧,你借晨雨之名为我签了一张卡片给你姐,说我爱你姐姐是因为我爱上爱的感觉。这也许就是我只有爱没有恨的原因。你姐姐不是追求虚幻浪漫主义的人。也就是那张卡片,你姐悟懂后才决定离开晨雨的,我也摆脱了欺骗你姐的罪恶感。”
我涩涩地说。为自己的退后辩护。我至少可以找了十个理由,每一个都让萧稣信服。
“你骗人,我不信你对我姐真的只是感觉。”
“也许吧,你不也是那么认为?”
“卡片上的那首诗是我胡乱写的,怎么好听怎么写,没那么多想,你不怪我吧!”萧稣收了刚才的逼人气势。
“谢你还来不及呢,即使是感觉,也有承受不起的时候,再继续下去,我怕我有一天轻生的,听说自杀最好的方法是一氧化碳中毒,把煤气罐当氧气瓶,死后人就像睡熟一样可爱,脸蛋还红扑扑的。”
“那多没趣味,要是我不留恋生命,我就爬到雪山顶上,挖个雪坑冬眠。阿尔卑斯,怎么样?浪漫且永恒,冰木乃伊!”
萧稣笑了,我也笑了。
萧稣不是从前的萧稣,在蓝诗祺甜蜜阳光的照耀下,经历了几番波折,他的思想成长速度令人咋舌,不再在我面前天天诉苦说他姐姐不要他了,也不需要每件小事大事都缠我帮他出主意。
“韩若,你说人会不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萧稣问。
“会,但是只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没有人的感情充裕得可以同时应付两个人。人有累的感觉时就会主动放弃一个的,否则只说明那人只知道占有不知道享受。嗯?问这个干嘛?”
“你喜欢我姐姐多一点,还是卞一一多一点?”
“卞一一和卞乙乙当我妹妹挺合适的,但我不想你姐姐当我姐。”我说,任由萧稣自己去理解。
“所以你心里只装着我姐姐。卞一一和卞乙乙也是倾国倾城,群芳嫉妒,学习又好。天下三分颜色,她俩占一分去了。“
“还有两分是你姐和蓝诗祺了!你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把双胞胎她并了进去。”
“难道不是吗?我是用客观的眼光评价。”
“也许吧。”我点点头。
“你总是也许也许,优柔寡断的。我问你,你刚才干嘛在拥着卞一一低头准备那样?是不是天气太美了,你有点情不自禁,就像看见一支漂亮的花就忍不住想闻闻,你是无意那样做的,是还是不是?”
萧稣忽又咄咄逼人。仿佛有意不给我思考的时间。答案虽然是一个字的两个字的差别,可我不想这么简单回答。
“我也不想犯罪,可是精神突然出现恍惚,卞一一好像变成了你姐姐,流着泪,我就将错就错……”
“你胡言乱语什么!”萧稣一副特扭曲表情急急打断我的同时,我身后传来跺脚声,我一回头,看见卞一一捂着胸口跑开,手拭着眼睛好像又落泪了。“韩若,你去死吧!”卞一一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追向卞一一。我心下恻然。在感情纠葛中被人当外另外一人谁也不会好受到哪儿。
“韩若!”萧稣特失望特气愤地喊道,“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你知道一一来到了你身后,你才这么说给她听的,你怎么能用这种狠心的方式对待人家?你太没心没肺了。”
萧稣补救的话我想双胞胎一句不漏地听了。她俩跑开还不远。对于萧稣的质问。我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一会儿,萧稣泄了气:“我挺佩服你的,什么事都可以做得无所谓。你只回答是,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不定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她俩在你身后站了很久,我跟你说的话都是说给一一听的,你对她超过界线的行为我本想让你有台阶下。你偏偏不识好,现在好了,希望一一没被你气得急救。”
我打个寒噤,望着树枝间挂着的十月的太阳。把心底泛起的悔意,肢解。
第三十二章 铭
我想卞一一真的跟我负气了,整个下午她的座位空荡荡的,卞乙乙也不见进教室。问她们的室友,说是在在宿舍。我才稍稍安心。明天星期六。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后,萧稣邀我打球,我说不去。一个人磨磨蹭蹭在整理着书本,叠齐弄乱,弄乱叠齐,总觉不好。女孩爱干净,也受不了别人的邋遢,这个学期一直是卞一一为我整理,书有一个小小的折角她也会一丝不苟地抚平。我上课睡觉喜欢压着书。她就嚼着水蜜桃味的口香糖呵气弄醒我。我问她羽脉书城满是书干嘛还要在乎这一两本被坏。她不满我这样问。嘟着腮说这可以看出一个人对生活的态度,书和人一样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