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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雨:我很开心,有你信任我。
云淡风轻:谢了,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
晨雨:好啊,是什么?云淡风轻:我们为对方点一首歌,夜色伴着歌声,歌声伴着我们。你比较喜欢那一类的?我喜欢轻柔的。
晨雨:我也是。古典或者或者新世纪音乐。对了,我们可以看看有没有默契,把曲名写下来,同时以给对方。减一点难度,曲中必须有我们上次为对方许的愿,好不好?
云淡风轻;好啊!开始!
我不觉一笑。轻轻打上一组字。仿佛看到了另一端的萧叶茗也打着同样的字。晨雨的云淡风轻的默契总有一丝循迹,不如此,千万首歌曲中,被点中的是同一首,几乎不可能。
云淡风轻:好了没?
晨雨;好了,送你。
我把先前打好的字点击发送。嘀嘀!云淡风轻已有回应。
晨雨:《Swna Lake》,愿你的眼眸永远像湖水一样宁静清澈。
云淡风轻:愿你能完成你的心愿,在天鹅湖中做一棵能感受她体温的水草。柴可夫斯基的《Swan Lake》送给你。
我哑然失笑,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卷上心头。我们把那天对着夕阳为对方许的愿再次给了对方。她的祝愿成全了我,那天的说的天鹅湖可是暗指的是她。
我痴痴笑着打开《Swan LAke》,动听的旋律把晨雨的欢悦高高托起,灵犀一点是最优美的歌,不分有意或无心。
云淡风轻:未卜先知,你真历害!
晨雨:不,是心灵感应,也叫前世修为。
云淡风轻:缘?
晨雨:不是,是尘。
云淡风轻:尘缘?
晨雨:不是,是念。
云淡风轻:我不向佛。你好像很懂佛语。
晨雨:见笑,这几天闲时就瞥几眼《西游记》,排忧解闷,想要学会如何脱垢离尘,又挣不脱。
云淡风轻:我也是,就像蛛网上的小昆虫,挣不断也逃不掉,想自由却无力。
晨雨:若两个无力无助的人在一起,是不是可以创造另一个世界,抵挡来自外面的冷风侵袭?
我清楚另一端的萧叶茗一定感觉到晨雨话中那无际无涯汹涌的渴望的潮水。风信子把信号丝毫无误地带给她,等待屏着呼吸的晨雨的是退潮时回音般的叠加,还是无声息 的埋藏?
时间被紧绷的脑弦拉长了步伐。
刚才有颗流星划过银河,很壮丽。
我感觉到萧叶茗在岔开话题,顾左右言它。我不免有点沮丧,晨雨却认为闪烁逃避比正面回答或沉默更好,至少对方不反感,也许是有心只是害怕。
晨雨:天河两边,皎皎素手命中无缘与迢迢牵牛相携,即使这样。七夕的夜晚已且过人间无数。
云淡风轻:银汉两昭,相逢无期,传说的结局太凄恻了。
窗外,一席晚星眨奋斗目标眼,也似为这个缠绵绯恻的故事哀伤哭泣。
晨雨:还有呢?
云为风轻:你是一棵水草,我的眼睛是一湖清波。你是我的眼中刺。~~~
晨雨:水草体内流动的是水波的洁净,吮吸的是水纹的芬芳,挺立的是湖心一点柔弱的纤骨,映在你眼眸最温柔处。
晨雨终于抛却了一直罩在心底的阴影,丢开了我的怯弱。以出乎我意料的勇敢向萧叶茗表白心迹。
云淡风轻:留点退路给我,好吗?
晨雨:虚空中你依然放手不开吗?
云淡风轻:你不了解我。
晨雨:就像你不了解我一样,是平等的。
云淡风轻:我不愿软弱得在网络中寻找归宿感的安慰。我们是生活在现实中。
晨雨:现实中太多不可能,难道我们就不能有一点机会,一次放纵的尝试?
云淡风轻:对不起,我不能。
晨雨很冷静,不像我摔电话一样把键盘也震碎。晨雨开始学会体谅,不能给对方太多的包袱,也不会像傻逼一样一个劲追问为什么。
晨雨:很多美丽,因为我们的顾虑而错过,没有错过就不知道它的美丽,错过了却仍不知。
云淡风轻:很多回忆,不一定要经过大波大折才能永远。懂得珍惜平平淡淡,像无数暗无天日星星一样,也有着光芒,也可以打发漫漫长夜。
晨雨:我们只为了打发长夜寂寞吗?
晨雨百感顿生,化为苦笑,我亦苦笑。
云淡风轻:共度。总可以了吧。听听音乐,说说故事。不是挺好的吗?
晨雨:也许吧,我不刻奢望什么,佳人抑或是知已。那只会让我心负担不起。
云淡风轻:我不是佳人,我很平凡。
云淡风轻选择了谎言,好比天仙对一个凡人说她们是什么神仙。却不知这个凡人曾在天国见过她。萧叶茗也许是想绝了晨雨发展超友谊的念头。可是,她不知道她越是坚 持心灵的底线,我越欲拔不能。
晨雨:在创造价值前,谁都是平凡的人。我亦是。
云淡风轻:或许我们只是同病相怜,;并无其它。
晨雨:那是我天真了,没有承诺,但我还是答应你,打这以后。我会是符号的。
我强忍着心酸所上面的字打上去,骗来骗去终究还是要骗自己。想起梁铭,一座山似的卡在我的呼吸间,没有他,萧叶茗就不会如此遥远,把生活上的原则带到了网络 上。如果是萧稣说的她是不愿同时对不起两个人才这样,也委屈了自己,那是勉强。如果是真的那我就是错误了。在虚拟中晨雨依然一如现实中的我得不到她的爱恋。我是彻底地失败了。
窗外的城市渐入睡的城市并着我的落寞悄然沉寂,,谁又可知,纵然我痛过苦过,那几盏孤灯昏黄依然守着它们的使命,却被一个心灵的憔悴客添上几许凄凉。
云淡风轻:谢了,夜深了。月牙露角,你渴睡吗?
晨雨:你呢?
云淡风轻:有一点点,明天的明天,天会更加远,月牙更加羞涩,与我们的相约会迟些。
晨雨:我等你,无论明晚是否像今晚一样云柔风淡。
云淡风轻:晚安!
晨雨:晚安!
第二十章 诺
收到芷晴姐的信,我心很乱,觉得很多世事像漫画一样可笑,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样评价。那天我鼓起勇气向芷晴姐发信询问萧叶茗的近况。她的回答跟萧稣的有些出入。我发信时就准备好了再淋冷水,看了芷晴姐的回信后才知道浇下来的是零下几百摄氏度的液氮。思维被冻结了好一会儿。不仅仅是我。芷晴姐也说她自己真的到了有心无力地步。梁铭的假心假意本来就有极高的骗术撑腰。似乎觉察出了他与萧叶茗之间有个曾被他甩了的人在作梗,所以防备非常。他的智商可以让他从容不迫的反击,如果继续,芷晴姐与萧叶茗也许会出现猜忌。破坏她俩的感情梁铭有的是手段。芷晴姐不是放任不管而是力有不逮。先保护好自己再让梁铭灰头土脸吧。我也是这么想的。
芷晴姐说在发生矛盾后,萧叶茗放不下这份感情仍然爱着梁铭。回学校后,梁铭道了歉,答应萧叶茗远离他那些狐朋狗友。在萧叶茗的面前梁铭是谦谦君子。所以不善了解人的萧叶茗原谅了梁铭试着重新开始。这毕竟是她的初恋,所以格外的珍惜。芷晴姐说。
我哂笑自己当初听了萧稣夸大其词在萧叶茗与梁铭重修于好一事上推波助澜时,伤心之余我还挺得意。真以为自己在萧叶茗心中有一席之地。芷晴姐的一封信,我才知道我什么也不是。
芷晴姐很泄气,没有叫生日提前三年的我帮什么忙想什么辙。她说希望能平静地再过一年,朝夕相处是很难制造芥蒂的。何况梁铭不是君子。
我怃然。芷晴姐这位堪称萧叶茗最好的朋友都静观其变,我能做什么?心恻恻地回了信,简简单单。只说信收到了。也没再提什么。连芷晴姐问我是不是很很喜欢萧叶茗的问题也没回答。回答了又能怎样?不能怎样,我只好沉默。我深知。晨雨是我唯一不切实际的希望。但我还是会去期待。
另一封信是一位回归石器会员的。信尾没他的签名。但他开口就称我0133,他无疑是回归石器的会员。也许一时忘了署名吧。信的背景是清幽的兰花,内容是邀请我到跟初初酒吧隔了二条街的“羽脉书城”临时工作一个月。条件中最诱惑我的是在书城中我可以跟任何一位名垂不朽的文学家攀谈。这使我想到了我与萧叶茗的巨大落差,这是一次机会。书城离初初酒吧又近。无事时进去找余珏吴乐他们碰碰头,也挺惬意的。尽管路有点远,城东城西不是说到就到的。
于是我回信说明天上午我会去报到的。稍后转念一想。可能邀请函每位会员都收到了。若我明天才去。还不被别人抢先了?幸好邮件没发出,就改了时间说立刻赶,请接应。
“羽脉书城”不算大也不小。书籍大概有几十万册。已近中午。书城里的人不算熙熙攘攘亦不稀稀落落。其中也不乏进去避暑的。我在门口张望,并不见眼熟的回归石器会员像预料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