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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锋一个猛拳挥上淋浴间的墙,怒吼了声。
他贺霆锋用生命发誓,绝不让弟弟阿勋受女人残害,绝不让他步上父亲悲惨的后尘,绝不!
*****
“明天是贺爸和贺妈的祭日?嗯,我当然会去祭拜他们……咦,阿锋大哥也去?!”
姊姊苍妤庭在客厅和男友阿勋通电话,在看电视的苍妤蝶一听到“阿锋”两个字,便拉长了耳朵仔细听,手也反射性的爱抚著胸口的心形项链。
“放心,我会好好的和他相处,而且我会敬爱他的。因为即使阿锋大哥讨厌我,他还是阿勋的大哥啊……嗯,我教完第二堂课就可以过去……我可以自己过去……好,那明天墓园见!”
姊姊一收线,苍妤蝶就开口请求。“姊,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祭拜贺爸贺妈吗?”
“小蝶--”她这妹妹在想什么,苍妤庭可清楚得很。
妤蝶坐到姊姊身边,打断她的话,“你别担心,我很识趣的,你和阿勋大哥亲热时,我会马上躲得远远的,少说也会远离你们方圆十公里之外。”
“拜托,谁会在墓园里亲热?你恶心死了!”
“那就是说,姊姊答应让我跟喽?你不愧是全天下最好的姊姊!小蝶真是三生有幸!”
“你想见阿锋大哥,对吧?”妤庭一语道破。她可不是被灌迷汤就会昏了头的人。
妤蝶抿抿嘴,点点头。姊姊太了解她,说谎只是自打嘴巴而已。
“小蝶,阿锋大哥不适合你。他和阿勋虽然是兄弟,但个性截然不同。你知道吗?他把女人比喻为世上最廉价的东西,最低贱的动物,仅有的价值只是当男人泄欲的垃圾筒。他还以践踏女人的‘爱’与‘心’为乐。这种邪肆冷绝的男人不值得你爱,要不然你一定会遍体鳞伤。听姊姊的话,别再爱他了!”
“姊姊,你好讨厌喔!说得像是我和阿锋大哥已经在交往似的。”妤蝶把玩著沙发椅上的抱枕,掩饰自己既甜蜜又苦涩的爱恋。“阿锋大哥根本不认识我。再说,环绕在阿锋大哥身边的女人都艳光四射,我这清粥小菜,阿锋大哥绝对看不上眼。我只是……只是好想见他一面。”
光听妤蝶的语调就能知道她对阿锋用情有多深,妤庭好担心。
男人只需瞧小蝶一眼,就会陷入神魂颠倒的狂恋。小蝶心里只有贺霆锋,根本不看其他男人一眼,否则她一定会知道自己有多脱尘、绝色!
妤庭吁了口气说:“小蝶,姊姊答应你,让你跟我们一起去。不过,我要你知道,这四年来,虽然阿锋大哥是你的万灵丹,但是……”
听著姊姊的劝导,妤蝶脑海的记忆已追溯到四年前--
四年前,她还是个国二生,患有歇斯底里症的心理性心脏病。
医生诊断,身为高材生的她是因父母师长高度寄望,又被同学极度排斥,再加上自我要求过高,多重压力下迸发的心理疾病。
她不断的看心理医生,病情却每下愈况,最后严重到天天都得服用药物控制病情。
就在这时,她读了那篇世界最杰出企业家专访报导,认识了贺霆锋这个人--
贺霆锋十六岁时,父母亲在一场车祸中双双亡故。身为贺氏企业的继承人,他一肩扛下当年贺氏企业数十亿的负债。
双重灾厄下,他没被打倒,一边就读夜校,一边经营贺氏企业。
贺氏在他经营下由亏转盈,当他考上第一志愿时,贺氏数十亿的负债已还清,而当他考上硕士班时,贺氏已成为跨国的大财团。
看完这篇报导,妤蝶恍然大悟,她是被自己打败,才让病魔有机可乘。
她决定学习贺霆锋,坚强的活著。
她将贺霆锋的照片放在心形项链中,时时刻刻伴著她。一发病,她就会握住项链,鼓励自己要像贺霆锋一样坚强,来打败病魔。
这方法奇迹似的奏了效,短短半年,她的病不药而愈。对贺霆锋的爱恋也已根深蒂固,无法自拔。
四年来,贺霆锋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的守护神,更是她的最爱。
无论别人如何评断他,能爱上贺霆锋这样一个男人,是她一辈子最幸福,最快乐的事。她更清楚知道,她对他的爱恋此生永不变!
一年前,贺霆锋的弟弟贺霆勋和姊姊成为一对恋人,妤蝶深知,暗恋已抚慰不了她对贺霆锋的炽爱,她渴望接近贺霆锋的心意已到炽烈得吓人的地步……
“小蝶,我的话你听进去了没?”妤庭推了推妤蝶的肩,妤蝶才回过神。
“当然,每字每句都用美术刀刻在心头了啦。”用爱战胜病魔的妤蝶是个认真快乐的美少女。
“小蝶,爸妈长期在大陆做生意,我们姊妹俩自己在台湾生活,可别让爸妈担心……”妤庭又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妤蝶国中毕业那年,父亲的制造工厂移至大陆设厂,才得以在泡沫经济结束时,没遭到倒闭的恶运。
妈妈是学财经的,一直是爸爸事业上得意的左右手,再加上台商在大陆包二奶的风气太猖狂,所以伴随爸爸到大陆打拚。
“小蝶,你听清楚了没?”
“十分清楚了。姊,你愈来愈像欧巴桑了!小心阿勋大哥不爱你!”
“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是,都是我害的。我要回房去K书,当个乖学生,你才能当个温柔的女人。”说著,妤蝶离开了客厅。
一回到卧房,妤蝶迫不及待的打开胸口的心形项链·
明天可以见到阿锋了!终于可以见到阿锋了!看著阿锋的照片,妤蝶的心怦怦跳,她甜蜜蜜的笑著,一心期待著快快天明。
可,阿锋对她……
妤蝶赶紧双手合十,望著浩瀚的穹苍祈求,“神啊!求求您,让阿锋明天一眼就喜欢上我!”想到自己这么贪心,她双颊染上绯红。
“阿锋,晚安。”每晚,她向阿锋的照片道晚安后,都会给他一个晚安吻。每次,她心跳都好快,而且全身温度直线攀升。
要是有一天,阿锋真的吻她,那她……倏地,她全身如被火漫烧过。
“好热!好热喔……”她小手掌摇动著,猛为自己扇风散热。“苍妤蝶,你满脑子有颜色的绮想,好色女一个!”她敲敲脑袋瓜骂自己。
不过,渴望把初吻献给深爱的男人,渴望把初次爱的体验献给他,不正是少女的浪漫情怀?
只不过,妤蝶清楚,这是个永远圆不了的绮梦……
*****
翌日,妤蝶一抵达墓园,怦然的心就提到了胸口。可瞧遍了墓园,却见不到阿锋的身影。
“阿勋大哥,阿锋大哥人呢?”妤蝶忍不住的问。
阿勋指指那炷已燃烧了三分之二的清香,“大哥先来祭拜过,早走了。”
听见答案,妤蝶甜蜜悸动著的心霎时跌到谷底,她失望的抿著唇。
阿勋忙著点香,没察觉到妤蝶的心事,但妤庭可没错过。
“我真的搞不懂,大哥为何都不祭拜妈妈的墓?”这疑惑已纠缠阿勋多年。
阿勋这一说,妤蝶两姊妹才注意到,贺妈妈的坟前不只没半样祭品,就连一炷清香也没有。真是奇怪呵!两姊妹有默契的对望一眼。
“阿勋,你没问过阿锋大哥吗?”妤庭问。
“问过,但他拒绝回答。还有啊,我发现,每到我爸妈的祭日,大哥就阴郁得吓人,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阿勋大哥,每当我心情不好,我就会去吃五个好甜好甜的巧克力蛋糕,很奇怪的,人跟著就开心了起来。后来,我看到一篇医学报导,证明巧克力有解郁的功效。阿勋大哥,我们去买巧克力蛋糕给阿锋大哥吃,让他试试看有没有效,好不好?”妤蝶强烈渴望为心爱的人纾忧解愁。
“当然好!可是我和你姊姊马上要搭飞机下南部,我们下星期才回来。”
“我帮你送去给阿锋大哥!”
“不行!”
“好啊!”
阿勋的一口允诺,和妤庭的一口回绝,同时出声。
“庭庭?”阿勋错愕的看著她。
“姊,我只是送蛋糕去而已,拜托啦!”妤蝶请求著。她强烈渴望见阿锋,为心爱的人做些事的心意更是浓烈。
妤庭看著妤蝶祈求的眼神,狠不下心。毕竟爱上一个人,总是有这样强烈的热情,想见他,想见他.....
“好吧!”见妤蝶露出倩笑,妤庭又接著说:“阿勋,我不跟你下南部了。我陪小蝶送蛋糕给阿锋大哥,这样比较不失礼。”她才不会让妹妹羊入虎口呢!
“咦?!”送蛋糕会比陪他重要,阿勋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别这样,姊,你还是陪阿勋大哥去玩吧,难得你们忙里偷闲到南台湾度假。”看出妤庭要反驳,妤蝶又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