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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高可良的意思,他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下来。
他把金明叫到自己办公室里,吩咐他:
“现在,你去买两张今天下午到广州的火车票,在广州,我们要过一晚,再从广州坐火车到上海。”
金明愣了一下,高可良刚才没有对他说要在广州逗留,但是,游信既然吩咐了,就得按照他的话去做。
他没有多说,转身出去准备。
下午,游信和金明到了广州。
游信领着大明,避开繁华闹区,三拐两拐地来到一个僻静的巷道里,这里有一家招待所。
在这僻静地段的招待所,双人房,一晚一百元左右,房间里有空调、电视、单独卫生间,很合算,游信算过。
游信和金明走进招待所的一间双人房间里,他环视一眼房间,安慰金明:
“没办法!现在是公司创业吃苦阶段,能省就省吧!还好,这床看上去还挺干净!”
他走到一张床前,拍打了一下床单,房间很久没有人住了,有股潮湿的霉味,他把窗帘拉开,开窗通风。
金明有些感动:
“游总您都吃得了苦,我有什么不可以呢?”
游信脸上似笑非笑,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四点多,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
“饿了吗?我们现在先出去吃饭?”
游信想到晚上有活动,想早点吃完饭出去办事。
金明跟着他,来到一家面馆,两人简单地点了一个盒饭,像完成一件事似地吃完,回到招待所。
在总台,游信让金明先回房间休息,他要借用总台的电话,和广州的朋友聊几句。金明会意地转身离开。
当下,他心里就纳闷,房间里不是有电话吗?他可以回房间里打电话呀!
金明没多想,独自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机,无聊地打发一晚上的时间。
直到零点,金明睡下后,游信才回到房间。
第二天,金明醒来时,游信已经梳洗完毕。他对刚醒来的金明说:
“你可以多睡一会,今天上午,我要出去办点事,顺便到朋友那里取到上海的火车票,估计下午才回来,你上午自由活动吧,饿了自己解决,开张餐票回去报销!”
说完,他从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拿出一个箱子,然后,出门去了。
金明呆在房间无所事事,他最怕逛街,心里正感到烦闷,便从旅行袋中掏出一本书,埋头看起来,逃进书的世界里,暂时逃避开现实的烦恼。
他百无聊赖,一个人出去吃了快餐,回来后,躺在房间里蒙头大睡。
当他醒来时,天已经黑,他打开电视,有心没心地看着,不时地,他看看手表,打算等游信回来,听他安排明天的行程。
夜里十二点,门外有说话声,是服务员为游信开门。
游信以为大明睡下了,他怀里抱着一个细长形的盒子,包装得古色古香,蹑手蹑脚地开门,走进房间。
金明斜靠在床上看电视的金明,看见游信,便好奇地问:
“那是什么?包装得这么好看!”
游信看见金明还没睡,出乎意料:
“没什么,一幅字画,是广州朋友托我带到上海。明天上午八点钟的火车,赶紧睡吧。”
游信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小心地放好那个盒子,锁好。他没有多说,转身到洗澡间洗刷去了。
第二天,两人搭乘火车,来到了上海,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安顿下来。
在上海,他们按照计划,拜访了一位刚建立关系的客户,详细了解这家公司的销售情况。
拜访完这家公司,他俩回到旅馆,已经是中午。游信想起了什么事,问:
“金明,你在上海不是有同学吗?你和他们联系上了吗?”
“我已经和他们通了电话,打了招呼,下午,我们就可以……”
这时,游信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便一边接,一边往屋外走去。
金明瞟了一眼他的背影。谁的电话?这么神神秘秘的,非要躲到一边去?即使是情人的电话,难为情,也不至于三番两次躲开。
金明感到,这次和游总出差,他的行踪诡秘,好像有事怕他知道似的。但是,游总是他的头,得罪不起!金明懒得去想这么多
游信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是,金明仍然听到几句:
“……什么?拍卖会下午有一场……哦,我已经带来……升值百分之三十,这么高?太好了!”
金明断续地听着游信在讲电话,这电话和公司业务没有关系,也不像是情人打来的,他心里不禁冒出一个问号。游信接完电话,重新回到房间说道:
“金明,我们下午的活动有变。我看不如这样吧,下午,你去会你的同学,和他们联络感情,找商机,我呢,去会一个朋友,一个多年未见面的朋友请我过去,一起喝茶叙旧,我们分头行动,好吧?”
“好的。”
他当然得听游总安排。他嘴里没说,心里却嘀咕开,来上海出差,不是跑业务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去喝茶叙旧?或许,在喝茶叙旧中,也能找到商机?
晚上,金明从同学那儿联系到两单业务,心里高兴,神采飞扬地回到旅馆,他想尽快把这好消息向游总汇报,听听他的建议,安排下一步的行程。
他左等右等,没见游总回来,直到晚上十一点,游信才满脸通红,一嘴酒气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见到他,就兴奋地嚷开:
“今天,我好高兴,想不到,我的投资这么快就有百分之三十的回报!”
金明莫名其妙地问:“什么百分之三十的回报?”
游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就支吾起来:
“哦——哦,我累了,想睡觉了!”
他澡也不洗,外套也没有脱,就躺倒在床上。
金明想起还没有向他汇报,便喊两声:
“游总,今天我联系到两单业务……”
游信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明天再说吧,你也跑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游信一脸倦意,翻转身背对着金明,不一会功夫,就打起鼾来。
金明见状,只好把到嘴的话重新咽回肚子里去。
此时,他感到,游信和高可良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头头,他敬佩高可良。
第二天,两人起床洗梳完毕,游信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火车票。
“今天下午,我们打道回府吧!该办的事,我们都办得七七八八,早点回去,也可以为公司省些费用!”
金明疑惑:
“昨天,我联系到两单业务,您要不要……”
“不用了,你办事我放心,如果他们对我们的产品真的感兴趣,会来电来函发传真询价订货的,你和他们继续保持联系吧!”
游信打断金明的话,他开始整理行李。
金明只好不作声,他想起临行前,高总还让他们跑完上海后,到南京苏杭去跑跑,了解市场行情,联系客户,建立销售关系网络。可现在,游信却急着要回去。
他只能听从游信安排,便默默地转身,开始收拾行李。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十六章 瞒天过海(1)
游信和金明回到深圳后,过了两天,游信又马不停蹄地独自去南京出差。
金明则一心忙别的事,把出差上海的事抛在了脑后,直到高可良把他找去,询问他有关出差的情况。
“你回来几天了,怎么没见你过来说说出差上海的收获?”
金明一脸的不解:
“我以为,游总他……已经告诉您了。”
高可良笑了笑,指了指沙发,向他示意坐下:
“坐下慢慢说吧!”
金明面对高可良的平易近人,他感到无拘无束,一坐下,便把和游信一起到上海出差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高总汇报。甚至,他还提到,在广州逗留的那晚上,游信很晚才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长形盒子。
高可良很专心地听他说完,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笑着拍了拍金明的肩头。
“哦,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金明离开后,高可良坐在那张大班椅上沉思起来。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他还不能肯定自己的直觉,这次,游信又匆匆去南京出差,几天没有音信。
游信现在到底在忙些什么,高可良不禁有些疑虑。
他拿起桌面上的电话,询问游信的助理吴郁郁:
“郁郁,游总他说几号回来?现在哪里?”
吴郁郁在电话里很无奈地回答:
“高总,我也不知道!打他的手机,关机了,不知道他现在哪里。”
高可良心一沉,不动声色地说:
“如果有他的消息,请通知我,如果他打电话回来,让他给我电话,说我有事找他。”
高可良心里不痛快起来,这游信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玩失踪?还是游山玩水?出差在外,怎么也不把手机开着?或者打个电话回来通个气也好,几天杳无音信,这可是从未有过!
高可良叹了口气,对游信办事他是越来越不放心,但是,看在他是同乡,又是最好的朋友份上,他才一直忍着。其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