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怎麽算了?
「我去找她。」
乃莉听他的声音很急切,她笑了起来,他刚刚说什麽来着:「昕承,你在台湾?」
「伯母,把黎爱嫁给我。」昕承冲口说了出来。连他自己也觉得愕然,不像原来的自
己,但话已脱口而出了。
「嘎——」乃莉被他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呃……我说的不是现在。」天啊!卅一岁的大男人,连话都不会说了。
乃莉听到他舌头打结似的,困难的说着,她笑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我投你一
票。」真可爱的男人。
「呃……谢谢。我会拜访伯父、伯母的。我要赶回台北了……啊!对了,叫黎爱等
我。」然後挂断了。叁分钟到了。
克理从门外进来,就听到乃莉一个人迳自笑着。
「谁的电话?一个人拚命笑。」他说着。
「有人要来提亲。」乃莉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下来。
克理的眉毛挑了起来。「谁?我们家有适婚期的人吗?」
「廿五、六岁是适婚期,但也可以早一点嫁人的呀!」
「谁要嫁人结婚?」
「黎爱。」
「她说了吗?跟谁?」克理胡涂了。
「还会有谁?」乃莉看他,摇头,叹了一口气。
「他?邵昕承?」他恍然大悟。做父亲的,还是和普通男人一样少了根筋,不知女人
心。
「投他一票吧!」
「你准备做外祖母了吗?」
「太年轻了,是吗?」乃莉微笑了起来。她才四十五岁。「你呢?想不想升格做外祖
父?」
克理没有回答。他总觉得好像掉了一块肉,心有不甘。
乃莉了解他的感受,拍拍他的手。
***
昕承一赶回到台北,就马上打电话给黎爱。黎爱留了口信给他,要他到公园找她。
昕承先买了花,再到公园。午後一点,几乎没有人。
他才刚停好车子,远远就看见黎爱朝他走过来。千头万绪,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在飞
机上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到台北的这段路上,他脑子也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理由,他爱
她。这是事实。而且,他所担心的问题似乎全被他抛开了,他现在一个问题也不想再想起是
什麽了!
他要结束自我折磨、浪费生命的生活。他要和心爱的人共同携手,创造两人的幸福世
界。这应该不是奢侈的梦想吧!
他推开门下车,倚在车门旁。视线未曾离开她身上,看着她缓缓走来。
黎爱走近,站在他身旁,背抵靠在车门。
「为什麽?」她看着他的侧脸。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她不敢相信,他就在她的眼前。
「你认为呢?」混蛋家伙,告诉她,你回来了。他心里咒骂自己。
「我不知道。」她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害怕自己想错了。她有些愠怒的瞪着他。
「我想清楚了。照着你所希望的方式,我回来了。」
「我所希望的?」你不希望吗?她真想对他喊叫。她难过的、失望的低下了头,低声说
着:「不要太勉强。」
昕承惊愕的看着她,她不希望我回来吗?他将她的身体转向他,面对他,「你不愿意我
回来?我照着你所希望的方式回来,不对吗?」他仓皇失措的抓着她的双肩。
「你弄痛我了——」黎爱瞪着眼睛看他,泪水滑下面颊,「我不需要怜悯,更不要同
情,什麽我希望的方式,你根本是被迫回来,罪恶、歉疚……我不要——」指控的眼睛里,
大颗大颗的泪珠涌出。
「噢!老天,我又伤害你了……」昕承将她圈近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
了。」他挤得她好紧。
黎爱在他怀裹痛哭了一场,久久才停歇。
「噢!别哭了,再哭我心都碎了。」他捧着她的脸,爱怜心疼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
水。
他从车里拿出一束花。
黎爱接过花束,在他脸上印上一吻。
昕承的心跳动着,视线和她相交缠,刚刚那一吻,触动他的渴望,他忍耐已久的冲动、
欲望快爆发了。他想念她嘴唇的柔软、甜美。
但他还是忍住了,伸出手,等待她的手。
黎爱伸出手和他交握着,脸庞上散发着光彩,灿烂的笑容。
那个闪亮的脸庞、甜美的笑容又属於他的了。昕承感谢上天,让她进入他的生命中。
***
婚礼的前一个星期,邵、谭、唐叁大家族成员,浩浩荡荡的抵达台北。吸引机场的旅客
们注意与好奇。他们看着大大小小的孩子们,本来是闹烘烘的乱成一团,在一声哨音下,每
个自动排好,从小到大排列整齐,然後跟在叁个长辈後面,步出机场大门,好奇的旅客们都
啧啧称奇,脸上微微一笑。
甫来接机的克理和昕承,在大厅外等了很久,克理准备了一辆游览车来接他们。
邵母王华一看见昕承,就劈头大骂,骂得令克理睁大了眼,而昕承是连吭一声都没有
吭。
世刚和可恩的这十天可是难捱,他们的妈妈,把他们和黎蔷、芙苓隔离了。
黎蔷和芙苓,一眼就喜欢上她们的婆婆了,若非她们亲眼见到,她们还以为是世刚和可
思唬她们的。她们的婆婆是发号施今、控制局面的最高主权者,而她们的公公在一旁指导如
何执行。
叁个家庭的成员,都是那麽的相亲相爱,互助合作。这大概就因为居住外国土地上的中
国人,才感受到团结的力量大吧?
婚礼的前两天,黎蔷、芙苓及浪漫、可爱、善解人意的婆婆、嫂子们,为两位准新娘办
了个——告别单身女郎的小小酒会,几乎清一色是女人。她们一大票人到KTV唱歌、喝酒
狂欢到凌晨。
黎梦和庭于是最清醒的。她挺着大肚子,即将临盆,她祈祷宝宝不要在婚礼那天出世,
那天正好是预产日。
庭于未成年,她们没让她喝,不过她唱得很过瘾。
黎梦可以预见,黎蔷和芙苓会很幸福的,只是,她们的婆婆、嫂子太……OPEN了,
瞧她们准备的礼物——性感透明睡衣,诱惑香水、挑情内衣裤……最令人咋舌、凸眼的是两
幅全裸的美男子海报,她们称之为艺术,还特别嘱咐要挂在卧室里,在场的人全鼓掌叫好,
王妮更是兴奋的说,自己也要去买一幅来做壁饰。
世刚和可恩,不知道她们这一大票女人哪裹去了?连同他们家的男人们全都不知道,在
饭店照顾孩子或到夜市逛逛。
他们找了昕承,原来他也落单了,他刚从桑家回来,他说只看到克理和翟阳,不见她们
人影。之後,他们相偕去找斯卫,他正烦恼黎梦和庭于还不回来;芙苓的哥哥们找不到老
婆,打电话来问。
这些女人全不见了。
他们放弃找她们了。
第二天,她们全都绝口不提,只是笑笑带过去了。
婚礼如期的在教堂举行。
场面是美丽的、感人的。因为两位新娘都没有父亲和母亲在世,由她们的姑丈和大哥,
将她们交给新郎,双方的家族都哭了。每个人都在新郎掀开新娘面纱时,看到了这两对新人
眼中,充满喜悦和幸福,立下永远相爱、扶持到老、至死的誓言。
昕承和黎爱四日凝视,在心底互传情意,和他们一样许下了誓言。
俐伶泪眼迷蒙的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相互亲吻,她感动的流下眼泪,这就是女人追求的
幸福,有一天她应该也会拥有幸福吧!
青云和方逸眼神接触,她低垂着睫毛,无法去看他,深藏已久的感情不能表达,她无法
忘记,也摆脱不掉——婚姻带给她的阴影,她不信任婚姻。
树森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即使只是一瞥,也会夺走他的呼吸。他的双眼,贪婪的注视着
他心爱的女人——于薇,现在她的真正名字是白蔷,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是他心中永远的
痛。
当他从世刚口中听到白氏企业时,脑中轰然一声,在他眼前浮现了于薇,不——白蔷的
身影,她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他瞪着世刚,他听到白氏企业,要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