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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什么事情要隐瞒你似的。”一平轻松的说:“没有什么事。恐怕是太累了,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太多心了。”说完又去想着文佳的事情。
第二天的早晨,小杰去敲一平的房门。笑嘻嘻的对迷迷糊糊的一平说:“平哥快起床,有你的电话。快点,是从北京打过来的长途。还是个女的,听说话的声音好像特漂亮(漂亮与否和声音有关系吗)。”“是女的,北京打过来的?会是谁呢?”一平跳起来边说话边跑去接电话。
其实在北京他只认识一个女孩,就是漂亮的慧娜。不过她已经不在了,这会是谁呢?
打来电话的是文佳,一平朝思暮想的人。“文佳,是你吗?”“当然就是我了。”听到她的回答一平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原来她在北京学习,她问一平:“你,你还好吗?好久不见了,我——很想你。现在你怎么样,一直都在做什么?”他拿着电话定了定神说:“我很好,总的说还过得去。没做什么,一直都在玩。我也是很想你的,什么时间可以见到你?”然后又讲了几句客套话。“你现在还在学习什么?还有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的?”文佳说:“是一个朋友刚刚把号码告诉我的,所以现在才打给你,真的对不起。我呢,现在正在学经济方面的。有时间你上来北京玩吧,我们就可以见面了。”随后又讲了几句纯属朋友之间的话便挂断了。
一平拿着电话想:“在北京学经济吗?怎么会和致尚的朋友学同样的课程?不对,另一个好像是学金融的。她的朋友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呢?难道她这个朋友我也认识,会是谁呢?让我去北京恐怕是办不到了,不过能听到她的声音已经很好了。我已经很满足了。这声音听着很舒服,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平想着放下电话又回房间睡觉了。
他觉得自己和文佳之间好像变得很遥远了,中间有了很厚的隔膜。自己已经没办法把心里话讲给她听了,而且他觉得文佳也是一样的没有说出她的心里话。两个人不能够坦诚的沟通,已经变的很远很远了。
他这几天的心情很好,也许会持续这样一段时间。文佳打电话给他,这就是他最开心的。不管将来他们会怎么样,只要又有了联系他就很开心,脾气也会好很多。只是酒却一点都没少,相反喝得更猛更多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我今天特高兴,所以要多喝点儿,到了晚上再好好睡一觉会更舒服。”
看到他这样,李莉是既担心又高兴。她担心一平的身体,因为一平很高兴所以她也很开心。虽然她做不到这一点,但仍然会因为一平而快乐……
致尚越来越出色,这对一平有很大帮助。虽然一平以前的官司常常都会是败诉告终,但自从致尚遇到一平,应该是一平找到他后。一平仍是被告方却再也没有败诉,因为他儿时的玩伴是现在最出色的大律师,他会帮助一平摆脱任何的纠纷。为此一平常常夸将他,还会给他极大的报酬,数目应该是普通诉讼费用的几倍还要多。而每次致尚都会欣然接受,从不会拒绝。
实际上,致尚第一次帮一平打官司是被迫的。因为小杰的迫使,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金钱的压力。钱是万能之主。第一次的案子是因为一平酒后打人,把一个刚刚被迫毕业的学生打的不省人事。法医的诊断书上面写着:伤者右腿小腿骨骨折造成严重肌肉挫伤,左胸有三根肋骨折断,有内出血现象。头部受到严重的撞击,有重度脑震荡。这次事情有些闹大了,但一平仍是不慌不忙的毫不在意。自从他失去文佳的音信,认识并失去慧娜后一直就是这样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所谓,完全的不在乎了,包括他自己以及他的生命。
不过这位不幸儿的家长状告一平蓄意谋杀,让一平很恼火,他忍受不住。“干你妈的,如果老子想弄死他还不简单。只要当时我有这个念头,他早就到下面去报到登记了,哪还能让他妈的安安静静的躺在医院里面养生。要是这样还不好说,让我再尽力给他补一下,让他了结算了。这样你们他妈的就可以直接告老子谋杀了,这样不是更好?嗯?你妈的,告我蓄意谋杀?嗯?”
最后结果当然是一平的罪名不成立,只是要支付所有的医药费用和一些赔偿费用而已,其它一切都没事了。事后一平激动的夸奖致尚厉害,“其实不是致尚厉害,最数厉害的还是咱们的钱。因为不知道他花了你多少钱用来收买人封口,这些钱比起他的辩护更直接有效。”小杰不开心的对一平说。“那看来李天问给我的这些钱还真是有用处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致尚的名气越来越大,找他的委托人也与日俱增。因为一平认识很多他自己所痛恨的有钱人,而这些人往往就是麻烦最多的,因为一平的关系他们常常会去找致尚帮忙解决。正因为这些,致尚才会常常装作很情愿的帮一平摆平一些烦恼事,而并不是因为小时候常受到他的照顾才这样做的。这也正是一平一直都错误认为的事情。小时候的事情,致尚不知已忘到哪去了。他现在只知道每天每次帮一平都会拿到很多钱,虽然这些即不属于一平也不是属于他的东西粘有浓重的血腥味,但他都会无所谓的照收不误。“这不都一样是钱吗,没什么特别的。”
就这样,致尚从学校回来后一直都装作被迫的默默无闻的和一平在一起。虽然表面看只是个律师,但实际谁都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积极的帮助一平不只为钱也为他自己,他已决定准备充足后就会一招置一平于死地而不让其后生。他爱文佳胜于一切,不允许有另外一个人爱她,也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所以他要用尽一切方法保护她,好让他自己能够和文佳永远在一起。任谁都不可以分开他们……
一平在监狱中选择解脱后不久,致尚便着手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开了属于他自己的私人律师事务所,而且生意兴隆。不过,他得到了事业却失去了爱情。文佳在小杰结婚后便离开了致尚,搬到了一平以前的那所房子去住。房间里面的布局仍旧未变,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却已物是人非,在那里已找不到一平的丝毫气息……
第二章 残生 第五节
文佳的生活充满坎坷和无助。她是在中学认识一平的,也是在那时离开他的(没想到再次见面时会是另一种地方)。她的中学是一个拥有美好愿望的时期,但随着一平的突然转学愿望也随之破灭成为空洞。从此也没再和他联系过,直到致尚让她写信给一平她才考虑要再次以什么去面对。她不和一平联系是没时间,还是不情愿呢?都不是。她是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在真正失去一平后她非常后悔当初这样做,后悔毕业后躲避他,后悔大学时不和他取得联系。但这一切已成为定局,无法再改变了。
她中学转入一平学校,当时她已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几年,从没有退缩过,直到认识了一平她才考虑自己的未来和居无定所的意义。在中学她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一平,而且也是她第一个完全接受的人。她很少会提及家长和家庭的事,也没有人敢问。好像是为了礼貌的问题似的。她本想一直隐瞒下去,但最终还是告诉了一平。
文佳的父母早在几年前离异。文佳谁也没有选择,她选择了自己生活,自力更生。在学校的时候常常利用周末还有假期去打工,然后用自己挣到的钱交学费学习。虽然很苦很累,但她从没有落下过一堂课。她要努力学习,因为她有理想有目标。那就是向她以前的父母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证明她有活命的能力。
曾经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可是却因为文父的缘故使得这个家庭破裂了。他是一个生意人,在外地做生意非常的火爆。拥有了很多资产,为了这些他付出了更多的代价。他开始盘算要有再大的收入,他决心尝试着靠炒股来达成目的。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都是小资金买进大利卖出,大发其财。可是后来却又都倒了出去,总的说还是经验太少,掌握不了熊市,而买到了牛市又没有耐心,总是骑不住。靠老老实实做生意得来的钱很快的就没有了,可是他并没有懊悔,仍然痴心妄想的想再炒回来。文父的资金转动很简单,有钱就炒股,没钱借钱再炒。与之相比,文家的破裂更为简单。在文父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她经常逛股市比较有经验,文父经常会去找她询问经验。一段接触之后她决定帮助文父重整旗鼓,两人在一起想办法要把失去的钱再炒回来。文父为此很高兴,他又重新去四处借钱为本,准备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