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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得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文佳得踪影。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学校里的档案都不翼而飞了,就好像她这个人根本没有出现过似的,失踪了,蒸发了。他的心情更加的烦乱,再加上他的父亲每天都埋怨他不争气,另外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文佳。他想念她,非常的想见到她。“会不会她也跟自己一样没有发挥好呢?”他曾这样的想过,可是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相信她的实力,是决不会发挥失常的。可是……
填报志愿。一平早早的来学校就是为了等她可是仍然没有见到她本人,本以为是一定会出现的,可是又一次的失望,只见到了代填的她的志愿书。失望慢慢的开始转变向绝望。填完志愿后只能是焦急的等待通知,在有幸进入新学校前有着漫长无聊郁闷空虚的假期,一平是这样认为的。
整个漫长假期他都在漫无目地的找寻她的下落,可是任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好像真的从人间蒸发一样。他一直都在惶恐不安的寻找中,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走后致尚和她形影不离,已经要胜过他跟她之间的感情了。可是这个时候即使致尚也不知晓她在哪里,致尚的心里面也是很焦急的,生怕会发生什么事,更怕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一平每天早晨醒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文佳,他从没有想过要放弃。他知道她就在附近,可是为什么又要躲着他呢?他不解。现在什么都不愿去想,单单只是想见到文佳,然后用力的拥抱她。“文佳,你究竟在哪里啊,你让我找到吧,我想见到你!”他不止一次的在心底这样说。
开学前一天每个人都在忙着为新学期做准备,而一平却不同,他甚至连去哪所学校都还不知道呢,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报任何志愿。就在他一直苦恼的时候文佳打电话来了,她对一平说:“你还好吗?不用急切的找我了,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明天我就要开学了,是市一中,我考上了。你呢,怎么样?”他听完文佳激动的话语后不知该如何回答,不知道该怎样对她说自己的事,只是感觉很想哭。是因为极度想念后突然听到了她的声音而激动的,还是因为她终于如愿的考上了一中自己为她而高兴的?很不清楚。他强忍着告诉文佳说:“我很好啊,只是非常想见到你,你在哪里啊?”可是她听后并没有向这方面讲,她说:“不管你去哪上学都一定要努力,一定要考上一所大学。到时——到时我们在大学里见面。”说完不等一平回话便把电话挂了。“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到大学里见面。”又是同样的话,他觉得很好笑却又笑不出,只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
市一中,是一个让人向往的一个充满生机充斥理想的让人发奋的理想之所,是市里面仅存的重点中学。能够正常进去这里的学生每个都是可塑的栋梁之材,很少有不成器的,除了那些利用人际和金钱进去的,还有一些自甘堕落的没人想管的除外。只要在一中能够让老师管教的那就证明你还有希望,还是个可造之才。而其他老师不愿去理睬的也是一材,不过是棺材之材罢了。
一平知道他跟文佳之间的差距很大了,已经大到难以拉拢的距离了。他们之间就好像是另外一个大峡谷似的。他不再给她写信,不再死皮赖脸的纠缠着她。唯一可做的就是从朋友那里要到她一张照片收藏。至此而已。
最后他选择的学校是一所三类学校,还可以直接说是一所下级学校,但是在三类里面也算是重点了。什么美院分校,体校分院,艺术人才输送基地等等头衔挂的大门口只留下一扇旁门出入,好像就差把:“只要你努力学习奋斗不息就可以从这里直接步入清华北大校园”的条幅打出来了。这所下级学校虽说很平庸不过环境还算不错,只是在开学两个月后学校花坛里的水才变得类似《死水》,里面的鱼一条条的都在晒肚皮,水面上漂浮着一层不知为何物的环保颜色的薄膜。但总体说还是不错的,至少有总比没有强吧。
就这样他开始在这里打拼,在开学那天(他比其他人晚一周进学校,他去时已经是军训完毕了)刚刚踏进校园便对自己说:要在这里大展拳脚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然而他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一样是和其他人一起逃课一起在课上犯罪,睡觉。总的来说,他总是不受纪律管制,可是成绩很好,总保持在班里十名之列。
这一次他没有被迫接受任何职位,所以没事的时候总是趴在课桌上写写东西,尤其喜欢散文和议论文。当然作文课上也会表现的很好了,语文老师总是拿他的做范文来点评,也许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吧!因为在语文课上出够了风头,老师让他参加地区性的作文竞赛。“我能行吗?”他问。老师看着他只说了三个字:“没问题”。一天后他写了一篇《梦缘》一篇《我与书》。老师选了前者,足足有五千多字。这篇文章把全班得人都震傻了,只在一个上午就写出了一篇足有五千字的好文章,难以让人相信不是抄袭。
一个星期后很幸运的得了第二名。第一名的字数比他多,有六千字。老师为了鼓励他特别奖励了一只钢笔给他,这些他并不在意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高兴。自从开学到现在,除了这次任何人都没有见他开心的笑过。只有几个室友曾经见他拿着一张照片仔细的看,那照片上得人就是文佳,他曾经喜欢得人。
……
一年级的下学期一平突然做出了一件让人不解的事,他退学了,离开了他喜欢的学校。不知道什么原因,即使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为了什么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只是不想再呆在学校里面了,不想再上学。觉得在学校里非常的不舒服,总是会想到什么,有很大的压力压得喘不上气。”家长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在家每天无所事事,做一个除了吃就是睡的废人。“每天都是这样,十足的废物,流氓。”父亲见他每天都懒洋洋的吃睡常常骂他,甚至几次大打出手。他并不是没有挨过打,相反却是从小受皮肉之苦长大的。只是在长大了以后很少接受皮肉考验了。
在风波稍稍平息后他说出了出去找工作的话,“离开家离开这里到外面去闯闯”。本来赵母是不想让他出去的,毕竟还小怕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不过更加不想见到他在家每天这样,慢慢的变成一个混混,一个废人。最后也同意了。
他独自一人踏上了勇闯北京的火车。第一站选择北京是因为他觉得首都会很好,应该能让他找到一个可以生存的空间。他渴望来北京,早想来这里,当时他就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却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后悔了当初自己的决定,不然是不会遇到慧娜的。也不会和她成为朋友,更不会眼看着她而离去,也就不会痛苦。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一个人到北京人生地不熟,无依又无靠。这对于第一次出远门的一平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本想是要自己找工作,可结果往往不如人心所愿,还是要求助家里人。妈妈让他去找一个远方亲戚帮忙,说会帮他的。一平相信肯定是会的,所以拼命的在公共汽车上挤来挤去。直到第二天才找到那人,当时的他身上仅剩下八块钱了,而且已经有两顿饭没吃了。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找不到人会怎么样,流浪街头?可能真的会打断一条腿去行乞的。
这个只属于亲戚关系得人还不错,马上帮他安排了住的地方,还请他去吃饭。“以后你就叫我哥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那人一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东西一面笑着说。他没说什么,心想人家让叫哥就叫吧,反正又吃不了亏。这位大哥先让一平住下来然后再帮他找一份可以应付的合适的工作,他答应后总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感觉自己与这个庞大的现代发达大城市格格不入。只是不确定的觉察。
在等待工作的日子里他每天都是晚睡晚起,除了吃睡就是在大街上溜达。每晚等到他哥下班后总会去小区饭店里面喝酒聊天,然后坐在小区的石桌旁继续聊天到深夜,凌晨时候去网吧玩两个小时。因为他大哥工作的时间是在上午十点钟,所以每天都是在凌晨才回去休息的。越来越觉得不好意思,每天除了吃喝就是玩,简直是白吃白住。当他要说出口的时候他哥却开口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上来这么些天了还没有帮你找到工作,真是很没面子。本来有几个,可都不灵。工作环境和待遇都不是很好,过两天我再去找找看。这些天感觉这里怎么样,比起老家来好多了吧。是不是开始喜欢这里了?”一平听完他的话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