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不该沾手这个病人,直接推走得了。我说“医生看病是天职,对于一个疑难病人连看都不看怎么就能拒之门外呢?”但说句实话我也不愿接诊这样的病人,但面对痛苦无助的病人及家属,她们对自已是那样的信任,我又怎能拒绝呢?更何况医学须要不断地钻研才能认识疾病呢。
那个病人终于转上级医院治疗了。同事们很高兴,彻底地打扫消毒了病房、科室甚至是职工宿舍。但好景不长,只过了两天病人就带着从县级医院买回的药又住进了我们的病房。说是被县医院诊断为一般性妇科炎症,他们没钱,县医院让她在门诊治疗观察一段时间等炎症消了,把孩子打掉就可以了。是我判断错了,还是病人在上级医院没说实话,影响了医生们的诊断?
我详细地询问了她们在上级医院的诊治情况。果然他们隐瞒了病人的外出打工的情况。我要他们去市级医院诊治,他们说是要用完县级医院的药,执意要看看效果再说。三天过后,她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重了,病人坐立不安,几乎走不成路了。这一次家属没法了,不得不去市级医院了。我默默地遥祝她:但愿是我诊断错误,让病人少受些痛苦。
十多天后,孩子的父亲来让我出举诊断证明及治疗费用单,说是市级医院的诊断和我当初的一样。现在孩子已花了六千多元了,实在是没钱了,原本打算给孩子想方治好算了,没想到医生说很麻烦,还容易复发。想想实在是气人嘛,一些亲朋建议去缠那个老板,还有当初介绍娃去的那个熟人。所以要用诊断证明呀。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的性病病例,以后还有小镇上理发店里的打工妹,被老板娘领来说是不舒服。检查一下我又惊呆了,又是更加严重的性病患者。每天我看见她悠闲地坐在理发店的门口,打扮的花枝招展似的。谁又能想到她就是很严重的性病患者呢。这一次我没给她开药,只把她的病情给她的女老板说了,让她们去上级医院敢紧治疗。老板娘听了也有些吃惊,说是那女子就和她睡在一起,敢紧让她走吧,要不传染给我可该咋办呀。这个女孩被老板赶走了。那女孩知道自已的病情严重后自杀不成被公安人员救起,又送回了理发店。后来的情形就不得而知了。
看了这两个病人我的心情很沉重,在这以前我甚至天真地认为:保守偏僻的农村是不会有性病的。曾记得有一次上级普查组的人在当地询问有关性病的知识时,问到几个群众:“你知道什么是霉毒吗?”“知道呀,不就是蜂窝煤中毒吗?”惹得检查的人员啼笑皆非。但现在看不再是这样了。随着社会的开放,流动人口的不断增多,性作为一种人类的本能须要有着一定的潜在市场。于是便出现了洗头房、洗脚屋,甚至一些宾馆、饭店等等形形色色的地方出现了色情服务。并把其触角伸到了偏僻的农村,一些天真无知不懂设防的农村打工女成了牺牲品。
生了病没钱看病并不懂预防;都什么年代了,农村人为了省钱打针还共用一个针管子;就是卫生院消毒也不是很严格的;人们对于性病几乎没有防范意识,社会宣传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就连代表现代文明的“网络”也是黄浪滚滚。色情片引得许多成人不能自持,何况我们的下一代呢,早恋早孕现象在学生中也有发生。一些人犯了错后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心甘情愿地当起了地下娼妓。
有些出门在外的人耐不住寂寞就自甘堕落,却忘记了人是高级动物,人有本能但更有理智。不知何时已感染了性病,还有那些所谓的医学美容店、旅社、街道的个体牙医诊所…。不知他们的消毒设施是否完善?不知何时就有人染上了性病并不自觉地传播着。想到这里我感到了所从事职业的危险。人们为了钱能把什么都卖掉,又天真地想用钱买到一切呢!岂不知是以生命与健康为代价呀!
说人们不爱惜生命,不珍惜健康那是假话,人们要是知道你就是一个性病患者,他一定会离你远远的,甚至那些医生们也对你冷言冷语,爱理不理的,他们尽管同情你,但是厌恶你,你自己也会后悔当初的不慎…环境孕育了性病又极力排斥性病患者,以至于有人知道自己的病却又不敢公开承认诊治疾病,造成性病呈逐年上升的态势。
红色的五月是联和国卫生组织以开展预防、治疗性病爱滋病为内容的“红丝带”活动月,我诚愿全社会的人们都能认识性病的危害,共同携手为预防抵制性病,净化美化生存环境献上一份微薄之力。
老公,你永远是我心中的一把伞
老公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年轻时脾气总是暴躁。只要心里不顺,他就明明白白地表现在脸上,冲着我和孩子发无名之火,吓得孩子不敢亲近他。而我偏就不买他的帐,总是不服气地与他对峙。结果是不言而喻的。情绪短路的他,象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动手打人,你瞧:他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都急红了,好象是要把人吃到眼睛里去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知道他就是那个脾气,所以他发怒的时候,我就不理他,该干啥还干啥。等过了那会儿再好好地报仇,或是给他再讲道理。他也就认错了。但有时这种方子也有意外,不幸的时候我也是会遭打的。为此我常常郁郁寡欢,心中不平。咋这么倒霉一生只有一个老公,他就是这样子!甚至也有过离婚的想法。但老公总是适时地道谦,赔罪,不断地向我表达着他的真心。看看可怜的孩子、也就认命了。这也许是中国传统女人的悲哀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是一个自负的人,总认为自已在生活的各方面中样样都行,只是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好在咱又不是当演员的。尽管他有点大男子主义,到关键时还是向回缩.家有事要外出时,他总说:“我给咱看娃,你去吧。”说完总是朝我一看,还带一幅哀求的表情,挺可爱的样子呢。所以我打心眼里认为:要不要老公,对于一个刚强的女人来说都无所谓呀。
其实对于老公更深的认识还是最近几年的事情。一次,因工作上的事,我很伤心,原来开朗的我钻入牛角想不通,整夜整夜失眠,掉泪。老公总是开导我想开些,他看劝不起作用就激将我说:“你不是一向很能的吗?这么大的一点小事就把你搞垮了,原来也是不堪一击呀,人常说女人心小,我常给人夸口说我老婆不是这样子的,她啥事都能想开,原来还是世人说的对呀,女人总是女人,天性心眼小……”并建议一家出去旅游一次,后来我被他硬拉上了华山。本来心情是很低落的,都想从这山上跳下去一了百了再不忧牵什么了。可他总是紧随我的左右,给我指指这,指指那,极力描绘着外周的景观,孩子也一会这好那好的,慢慢地我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也对景色有了兴趣。看看朗朗的天,再看看高高的山,觉得人生在世是这样的渺小,不是说没有比人更高的山吗,而我咋就迈不过生活中的沟沟坎坎呢?走着想着,不快的情绪被洒落到华山上,旅途中。回来时我已不想再计较什么了。
又为了工作调动跑来跑去,钱是花了一大把,可好长时间无动静,我又沉不住气了,我再次失眠,每晚翻来覆去的不知想了些什么。老公又挤兑我了:“你是造下的只能干那么大的事,心里也只能容那么点,你想人家中央领导要象你这样早愁死了,天下有那么多事要他们去操劳,可他们都能泰然处之。算了,不过是跑了几步路,花了几个钱吗,你一不打牌,二不打扮,全当是打牌输了,买衣服穿了还不行呀。本老公不怪你,你也别太自责,凡事只要尽力就行了。”
老公总在我失意的时候显得非常地重要,他像是有了内容,有了涵养。你看他的面貌英俊,一双眼睛大而有神,也似多了温柔,多了光彩;他就象是我心头的一把伞,在天气变化时适时地罩在我的空中。
为了家的安逸,他生活得简简朴朴,日日坚持如一;但对于孩子及我的要求却从不怠慢,只要是能办到的,他都尽力实现。他没有给我太多的甜言蜜语,但却是一个好男人。我觉得在家庭中好男人就是责任,好老公也是你在生活中、事业上的知心朋友,人的好坏没有什么绝对的,好人有时也会发傻。我觉得大部分的男女都是好人,我祝愿我们所有人拥有时珍惜!
系着我托着你的网络
我是属于那种顽固保守型的中年人。对于网络曾经有着深深地芥蒂。好象她是一个的妖精,怕稍不留神就会被其诱惑,要不怎么会有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