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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羽佳新婚,SHAY则赛到如火如荼的地步,任他们哪一个人也绝对经不住绯闻曝光的打击。
而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我必须保住舒郅恺。
关于他的任何料,我都不能让它泄露出去。我只是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去保住他,用我所能用的所有方式。
“给他的年薪不超过100万。”佟羽佳在电话里给我指示,“如果高于这个,那么多余的部分你搞定。既然他手上掌握那么多料,那你一定要挖他过来。但我没有更多的钱砸给你的杂志。”
我领命,收线。
接下来是和卓可染约地点、谈判。
联系律师起草了最后签订的两份合同的草案,关键的细节都空着,准备见招拆招。
约见的地点定在姜华和希君的家,因为姜华和卓可染算是旧识,也认识我。他在卓可染离开《北京ENT报》的时候顺理成章地做了中间人帮我和卓联系,邀请他来做《YUP!》的首席。所以现在我来赴卓可染的这个鸿门宴,地点也定在姜华家。
“卓先生,敝公司真的非常有诚意想要邀请你来和我们一起做这本杂志,在我们这里您可以享受到最大的自由度,想写什么写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的小心翼翼。
卓可染是一个长得很一般的男人,属于你把他丢在人堆里绝对没有人可以认出来的那种最普通的长相。这样的人成天跟在打扮的花枝招展光鲜夺目的明星后面,都不会有人注意。
听说他的搭档“风”是一个艺术气息极重,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如果说卓可染是一个冷到没有情感的狗仔,那么“风”就不仅仅是冷淡,而是邪恶。
卓可染的料多文笔也好,写出的文章可读性极强,但是如果没有“风”一次又一次以铁证般的照片作为他的坚强后盾,即使再妙笔生花吹得在天花乱坠也不会有人买帐。
我还没有做这一行的时候,看过一些他们合作的娱乐头条。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天后Ferra黄插足影帝Ted LEE的家庭并未婚先孕的那条,据说Ferra黄住在私人医院的加护病房安胎,防卫做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风先是在医院外面的大厦租了单位像用长镜头偷拍,怎奈Ferra的病房脸窗帘都不拉。他就假扮搬运工混进医院,还是进不到加护病房,于是居然心一横,以切掉自己一截小指为代价进入医院急救,并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操作针孔相机拍下Ferra黄大腹便便和Ted LEE争吵的画面。
这张照片最后没有登载在《北京ENT》上面,而是被另外一家香港杂志以200万的价格买走。
风的断指后来接上了,他总是在小指上戴一枚镶满了钻石的戒指遮掩疤痕。很多时候,在闪光灯亮的一瞬间,艺人如果看到有个极小的东西也跟着闪了一下,那就是风的戒指了,艺人也基本就知道自己逃不开“被爆料”或者“大出血”两个结果。
所以说,卓可染和风靠着这些年挖到的猛料绝对可以过下半辈子。
我想要挖他们过来,本来也抱着一半不成功的可能。
只是我没想到,我费了半天劲挖好的坑,他们还没有过来,却把我自己埋了进去。顺带还埋了佟羽佳和SHAY。
我看着卓可染,他镜片后面看似浑浊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看穿。
我承认,我只是20来岁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论道行,我够输上卓可染100次。
“谭小姐,你最近在热恋期?”他点燃一支烟,透过烟雾看我。
我僵硬地微笑:“不敢不敢。”
“舒郅恺这个人倒是奇怪,女朋友在外面花了那么多年他都无所谓了,结果今年突然就不干了。”他说,“要是没有去阿根廷,他肯定不至于那么绝情。”
“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和你的老板现在见到彼此不会尴尬吗?毕竟曾经和同一个男人都有一段。”
我想当时我的嘴巴一定张成了一个“O”字。
“别怕,我只是在说我知道的东西,做我们这一样,最重要是选择什么应该说出去,什么应该埋在心里。我们也不想夜里回家睡不踏实不是。”他意味深长地笑,掐灭烟头,“至于佟羽佳小姐,她在那个发布婚讯的记者会前的行踪也真是耐人寻味啊。”
“你说什么?”这件事情连我都不知道。
“没什么,这一点我刚刚来之前又确定过了,我想佟小姐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一定会立刻答应我的所有要求。”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有点着急。
“不着急,”他喝了一口普洱,“我们再来说贵公司旗下力捧的新人尹维,哦,你们都叫他SHAY。他和Shine乐队居铮的前妻唐纳在一起的事情,恐怕你连舒郅恺都没有告诉吧?”
姜华看我,我看卓可染。
无话可说,我攥紧身下的靠垫,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至于贵公司旗下正有签约意向的NEOLOOK组合,其中最有人气的甄菲然小姐的现任女友,似乎和谭小姐也有牵扯不清的关系。不过无所谓了,她是同性恋的事实如果传出去,这个组合就毁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姜华也向我使眼色,我问:“卓先生今天告诉我这些事情,肯定不是为了说故事,不知道你的要求是?”
“你跟我联系,想要我做你们的杂志的首席?”
“对,公司所有资源都可以让你优先使用,在杂志你想做什么专题,新闻,都可以一切给你最大程度的自主权。”
“如果我要求合作呢?”
“你的意思是?”
“我看好电子杂志的发展潜力,但我需要的关系不是聘用而是合伙人。”他说,“年薪100万不包括提成。”
“你和风两个人?”我不抱希望地问。
“我一人。”他说。
我电话请示佟羽佳:“他说,知道你那场发布会迟到两小时去了哪里。”
“你让他和我说。”
卓可染和佟羽佳通话不到5分钟,就把电话交还给我。
“他要什么都给他。还有,风也一定要来,不论什么手段。”
我开口问:“那不知道卓先生的搭档风……”
“他只是个爱拍照的疯子,给他钱让他去装修出一个最牛逼的暗房,再给他配上最一流的器材,就会对你死心塌地了。他想的东西不多,除了拍到需要的画面以外没有别的。”
“您来他就一定会来是吗?”我再一次确定。
“恩。”
于是在姜华家,喝着希君泡的普洱,我和卓可染签下合约和秘密协议。
“下周试着出一期刊。”卓可染说,“刚才我和姜华已经定下来了,在新易娱乐频道做拓展版面。输入邮箱的任何人都可以试阅。”
“投放方案我有一个详细的计划,一会儿可以发到你邮箱。不过,你已经想好要做什么了?”
“我手上的东西,够做一年的。”他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像残忍的食肉动物。
我有点战栗。
开车回家,舒郅恺已经在等我。
“这么晚?”
“去谈一点工作上的事情。”我突然觉得很累,那一刻只想倒在舒郅恺的怀里不要动弹。
“顺利吗?”他见我徒劳地锤着肩膀,过来轻轻地帮我按摩。
“算谈成了。”我仰脸,他重重地吻下来,“你的小脑袋里别再塞工作上的事情了,会爆炸的。洗澡吗?”
我笑,迅速收住。
“如果我去做八卦杂志,你会不会生气。”我看着他,他比女生还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抖,这是他不高兴的预兆。
他闭上眼睛,不说话,我有点担心的去抓他的手,被他用力地抱住,带点赌气地问:“不能不做吗?”
“不能。”
“我养你呢?”
“不是这个原因,只是……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了,但我向你保证,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这本杂志一定不会率先做对Shine有害的东西。所有你们的料我都会压下来。I SWEAR。”我说。
“好吧。”他说,“你说这句的样子很可爱,原谅你了。I swear……你看了我这周的专栏了?”
“恩。我崇拜的KE大人。”我凑上去亲吻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唇角,“对人性的理解很到位。不过,‘贪念’很大的我,今晚就要……”
舒郅恺惊讶于我的主动,被我推倒在床上后立刻反客为主地把我压住:“小家伙,今天不得了了。”语气充满宠溺。
我却拨开他,翻身下床去检查窗帘有没有拉好。
“我已经都拉上了,这点自觉还是有的好不好。”他看着我的举动笑,“你再不来我要睡了。”他倒回枕头和被子之间,闷声说。
我想是之前和卓可染的会面让我想要提高一点警惕吧,即使我知道这样徒劳的举动其实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卓可染什么都知道了,那么风也就什么照片都已经拿到。
“舒郅恺都不知道SHAY和唐纳的事情吧?”卓可染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响起。可是,这件事情要我怎么开口?
我必须要找一个足够合适,让所有人的反应都不会造成不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