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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说不用了,在大街上遇到熟人麻烦,反正有电话了联系也方便了。
阿莲说你还没有把电话号码给我呢。
虫虫拍了一下脑袋说看他的记心,不过要打电话一定要在上班的时候,你打一声他就挂掉说明他在办公室电话机旁,然后就打办公室电话,如果一直不接说明自己就是不在,就不要打电话了,手机费很贵。
阿莲说要是半夜想你怎么打电话?
虫虫说那是神经病,半夜打什么电话,吵同宿舍的睡不着,令人嫌。
虫虫活动了一下身子,觉得已有了力气,看来酒劲已过,就自各转身走了,把阿莲呆呆地一个人丢在房子里。
在公司里,虫虫见了李水,李水问虫虫今天没有上班是不是与新欢鬼混快活去了。
虫虫说你女朋友那么美,你怎么也不到外面租个房子,可以天天快活。
李水说他女朋友在高中的时候就与他那个了,她是高中校长家的女儿,只不过不敢公开。上大学又是在一个学校,早就在外面体验过拉家常过日子的生活了,现在她在一家中学当化学老师,在外面租房子,无证驾驶对她影响不好。
虫虫说那还不简单,把结婚证领了就行。
李水说他没有虫虫那么洒脱。
虫虫说做人要厚道,不要装腔作势地做伪君子,把人家上了有六七年了,也不给人家一个说法,还说什么无证驾驶不好,亏你能说的出口。
李水说你不要这么说话,他家小韩可不是阿莲那种女孩,人是非常传统的。
虫虫说要是不看你小,当时就把你灭了,小屁孩怎么就会乱说,他与阿莲早就没有了联系,现在他女朋友是交通厅的,不信改天让她来公司给大家见见。说完,虫虫还掏出手机说这就是他女朋友买的,人家爷爷是厅长,家里有钱的很呢。
李水说虫虫又是沾了长的帅的光,简直就是一些无知少女的终极杀手。
虫虫很得意,一脸的坏笑。
正在笑着,手机突然响了,里面传来接近咆哮的声音,田松在那边质问他为什么不让她去公司看他,是不是公司里有女朋友,怕撞车,居然还把电话挂掉不接,真是有鬼。
虫虫见李水也是一脸的怪笑在旁边偷听,就故意把话说的低三下四,说谁的电话也敢挂,怎么敢挂老婆大人的,主要是用不好手机,不小心碰到了哪个键是自动挂断的,本想打回去,又怕电话里没钱了。
田松说谁是你的老婆大人,明天她就去伟力公司,你要是解释不清楚,小心狗命。说罢就把电话挂断。
虫虫这时方象个大老爷们似的痛骂,说什么你个臭娘们还上脸了呢,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明天来的时候看怎么收拾你!说罢也装佯挂掉电话。
这时虫虫又对李水说,对女人要狠一点,不要惯着,软软绵绵的还是男人么!
李水点了点头,一脸的佩服。
(三)
秀珍打来电话,说有个叫小宋的往家写信,说要送个孩子过来,问虫虫怎么回事。
虫虫说千万不要理她那套,那是讹诈。
秀珍说别瞎说,哪个女人那么不要脸,还没结婚就生孩子,自己拿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
虫虫说给你也解释不清楚,马上就到五一,回家慢慢再说。
离五一还有一周。
虫虫对阿莲说他要回家看看娘,顺便问她放不放假。
阿莲一脸激动地说是不是要带她回家?
虫虫说不是,俩人回家光路费都够老娘吃一段时间的了,等春节的时候,再一起回家。
阿莲幸福地答应着,并让虫虫回家代为问好,并要给虫虫去取五百元钱,带上给老娘买点好吃的。
虫虫说你到底多少钱一个月,哪来那么多钱,自己连连都是当月发钱当月花光的月光一族。
阿莲说她不抽烟不喝酒也不买化妆品,吃饭还有公司管着,当然能攒点钱,但你不要以为她是大款,自己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不出,所以也是个穷人。
虫虫说把房子退掉,住在公司,每月还又能省百十块,住在公司多好。
阿莲说那你要是保证星期天会去,她就把房子退了。
虫虫说好。心想你住在公司,自己也住在公司,慢慢地就会断绝关系,因公司毕竟没有在外面自由,来往有很多不便。
虫虫又问田松五一放多少天假,田松说最少十天,问虫虫准备带她到什么地方玩。
虫虫说他要回家看老娘。
田松当时就蹦了起来,说天天就是老娘老娘,眼里还有没有老婆。
说到老婆一词,虫虫会心一笑,这段时间与田松谈对象真是上了一新的台阶,自从那次…
那次周五晚上,虫虫对阿莲说周日加班,不去市里了,因他与田松已经约好,田松说今晚来了有地方住,她有个同事回家把钥匙给她了。
虫虫激动地想,今晚又要做新郎了,这娘们再说身体不方便,立马就与她分手,什么交通厅不交通厅的,只有在床上干掉的女人才是自己的女人,女人就象一把琴,抱在怀里弹奏的琴才有可能是自己的琴,女人要不是用来上床,那还不如挂在墙上当年画。
虫虫出现在田松面前的时候,田松说虫虫今天打扮的真动感,虫虫一把抱住她说等到夜里他动感的会更加剧烈,面对虫虫的暗示,田松脸红一笑,把虫虫搞的当时就心跳加快,一种斗志立马昂扬。
天还没有黑,虫虫就与田松草草吃了点东西,就进了房门,进了房门虫虫就关好了门,拉上了窗帘,房里顿时暗了下来。
虫虫要开灯,田松不让,然后俩人就坐在床上狠狠地接吻,好象都想把对方的嘴咬下来一样。
俩人还没有晕倒在床上的时候,虫虫已经解开了田松的乳罩,田松说虫虫怎么这么熟练。
虫虫说他有个名号叫善解人衣,田松就不让虫虫的手碰她的乳房,说虫虫好坏。
虫虫说把灯开开吧,他要好好看看自己的新娘。
田松不让,说她害羞。
虫虫没有太多的调情,就脱下了田松的裤子,在扒掉田松三角短裤的一刹那,虫虫已经有了强烈的满足感,这个女人被自己将要干掉了,将要属于自己的了。
虫虫在进入田松身体的一瞬间,田松喊疼。
虫虫说你还是处女?
田松就用牙咬虫虫,并问虫虫会不会流血?
虫虫摸了一下田松的身下,发现好象有点象血一样的东西,就故作温柔地又问田松疼不疼?
田松推了一下虫虫问是不是摸到血了?
虫虫见田松一点也没有疼痛的样子,就加大了力度扭动。
田松把自己的双腿盘到了虫虫的腰上,双臂也用尽十二分的力气抱住了虫虫的脖子,差点让虫虫喘不过气来。
在半夜的时候,俩人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一下体力,继续投入无休止的缠绵,好无半点疲倦的感觉。
趴在田松身上动着的虫虫问这房是男同事还是女同事的。
田松说当然是女同事的。
虫虫说那床上搞了那么多东西怎么办?
田松说等天亮让虫虫洗。
虫虫说这世界上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就不愿意洗东西。
田松说那你的衣服谁洗?
虫虫说当然有人洗,没有人洗衣服的男人还叫男人么,从今后,这个光荣的任务就有你来完成了。
田松说虫虫想的美,她的衣服还不知道让谁洗呢!
虫虫听完加大了动作,每动作一次就问田松洗不洗,象喊着号子在工作。
一会,田松求饶般地说她洗,她洗,她一定洗。
虫虫暗笑一声,你也不看男人男字是怎么造的,男人不但要会种田干活,最主要的是下面一定要有力,否则就不成了男字!
天快亮的时候,虫虫又要了一次。田松说虫虫是不是吃了春药,比发情的公牛还猛。
虫虫说你也不比骚母牛差到哪里去,说罢,俩人又同时扭在一起,这次田松说再完事就起床吃早饭,她感觉小肚子都被撞破了,让虫虫力气用小一点。
虫虫说臭娘们就是难伺候,小的时候想大,大的时候想小,不能由着你说了算。
起床上街吃饭的时候,田松喊虫虫老公是那么的自然,看来是虫虫在一夜的拼杀中胜利。
没有想到田松现在居然还用这种口气给自己说话,虫虫把眼一瞪,说你还知道是人家老婆,连孝顺婆婆都不会么?
田松说不是她不愿意让虫虫回家看老娘,关键是来回的车费省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寄回家一样挡事。
虫虫说你根本不知道老人是怎么想的,你回家看看比给多少钱都好,许多东西不是用钱买来的。
田松说虫虫也老大不小,还不趁现在上班攒点钱,以后怎么买房子,怎么结婚。
虫虫说你以为上班就能买的起房子吗?不生意不买卖的一辈子都买不起房子,也不是在国家机关上班。
田松说等结完婚,让她大叔把虫虫调到交通厅下属单位上班也不是难事,简直就是小菜。
虫虫嘴上说他才不喜欢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