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就因为他将来会是个有头有脸的医生,田静才拒绝他的!田静慢吞吞地下了床,找了一身平时最差的衣服往身上招呼,兰子问她:“你是不是去劳动啊?”她瞪了兰子一眼,“人家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我今天就牺牲点儿,给你化个妆吧?”“用不着,本姑娘天生丽质难自弃!”田静没好气地说着,蹬上鞋出了门,“你还真就这个样子出去约会呀?”后面传来一大群质疑声,延海本来还在门外摆着一个自以为很帅的POSS;却发现从里面走出的田静居然没有进行一丁点儿“包装处理”,那真是清汤挂面头,一身“乞丐装”啊!“田静,你确定要穿着这身衣服出去?”他好笑地跟在田静的身后,田静一顿,也不回头地说:“那是给你丢脸了?我可以选择不出去。”“别这样,你今天很奇怪吔。”田静回头瞪了他一眼后又继续往前走,“今天我想带你去看电影。”“我没兴趣。”“你看你,不去就不去呗!要不去我们家吧?我妈说很想见见你。”“不去,想我干嘛呀?”“当然,当然是想你了呗。……喂,你怎么走那么快,想去哪里?我今天想好好陪你出去玩儿玩儿呢?”“我说要了吗?”“唉,你别走那么快行吗?”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一直走到没有人家的稻田边才停了下来,田静在想该怎样让延海对自己死心,可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长长地叹了口气,“田静,你最近怎么了?我写了那么多封信给你,你都不怎么回。”“我……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既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那就直接来好了,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什么?”延海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惊讶,“为什么?”田静蹲下身子,走得又快又急的,她感觉自己的腿得酸了,“那个,王虹还好吧?”听着田静挺突然地把王虹的名字搬了出来,他居然感觉松了口气,“田静,你别误会了,她和我只是同学而已,你别想多了。”“真是个笨人,人家对你都明示到那样了,你还……”“我只有意于你。”生怕田静再说出什么来的延海急急地说,说句心里话,听了延海的急切地告白,田静的心里还真地泛起一阵感动,可是妈妈的话又响在耳边了,自己终究是配不上他的,那么早些让人家死心,开始幸福的新生活便是当务之急了,于是她狠了狠心,“你不要撇清关系,我早就看出来了,而且她比我适合你,你就好好和她处吧。”不知为什么自己的眼睛也开始泛酸了,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田静,真的是误会!我怎么会在喜欢你的同时喜欢上别人呢?”他把田静从地上拉了起来,看到一脸泪痕的田静,他心疼地用手去帮她擦着,田静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延海,心里好痛,如果自己将来是他的绊脚石,那么自己情愿早点走出他的世界!田静被延海拉到一棵柳树下面,不知不觉的太阳已经开始晒人了,“你说,人与人之间最大的距离是什么?”田静有些出神地问延海,“嗯,应该是我就站在你面前,而你却看不见我。”“如果我说我对你,根本就没有动过情,你信吗?”田静突然抬起眼睛盯着延海,延海一愣,但马上使劲儿地摇了摇头,“你不信?当初我鼓励你,那是因为你对自己的未来要放弃了,而我当初也放弃过,不过境遇不同罢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把梦实现了,其实我是有私心的,那就是我虽然不能完成上大学的梦想,如果借助你来实现,对于我来说,那已经足够了,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你在说什么?田静,我是喜欢你的!”“可是我,并没有喜欢你。”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也狠狠地震撼了延海的心,他一下子瞪大眼睛,然后在看清田静冷漠的表情后,显得非常挫败,“那我们……”“我们还可以是朋友。”田静直视他说,“你太残忍了,你可以不动声色地把我拒于千里之外,却拿着朋友一词,让我对你狠不下心来。”“对不起,我,我是为你好。……“为我好?好什么?我能好得了吗?”延海的眼圈都红了,田静停顿了一下后,缓缓地从脖子上解下那条延海亲手给她戴上链子,拉过他的手放了上去。延海的眼睛盯着那条链子足足有三分钟,让田静的手心里浸满了汗水,她也怕,怕延海一发飙把自己给撕碎了,虽然没有这种可能性,但当时田静真的好紧张好害怕,她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蓄满泪水,延海盯着她,目光冷冷的,突然他一转身,手里的链子就被他大力地抛向水田里,那碧绿的弥勒佛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飞入水田里去了,田静根本来不及去阻止,“我们结束了。”留下一句没有温度的话,延海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田静呆呆地站在那儿,好一会儿她才“啊”了一声跳下水田,往链子落水的地方走去,全然不顾脚上还穿着鞋子,这个时候水田里蓄了水,所以田静走起来是一脚深一脚浅的,但她才管不了那么多,那条链子她好歹也戴了好几个月了,银白的链子,配着绿色可爱的弥勒佛,让她喜欢极了,就这么扔掉企不太可惜了?她在水田里东找找西找找,终于在一株小苗边找到了链子,她高兴地顾不上灌满水的鞋子,反正今天脚上的鞋子是一双旧得上次差点儿扔掉的那双,看着沾满污泥的玉佛,田静就好心疼,在上了岸后,她把玉佛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个干净,失而复得的喜悦展现在田静脸上,这是延海不要了的,自己把它捡回来,现在自己应该算是这个玉佛的主人吧?田静傻笑着往回走,根本顾不上别人的怪异眼光。
直到走回厂子,田静才感觉现在的天气还是有点儿冷,湿的裤角和鞋,把腿和脚冰得够呛,回到寝室里,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紫了,她的狼狈样儿让没事儿呆在寝室的兰子吓了一跳,“哥们儿,你真去劳动了呀?”“没有,我劳什么动啊,我。”“那你这是……”“不小心掉水田里去了。”“哎?小张怎么没有同你一起回来?”“以后都不要再提他了,好吗?”田静关了门,把湿鞋和裤子换了下来,鞋子干脆就立马扔掉算了,裤子得赶紧去洗洗,这泥浆要是干了,想洗净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了,她端起盆子去开门,兰子拦住了她,“田静,你是不是和小张闹不愉快了?”“不是,我,我和他分手了,以和平的谈话方式。”不顾兰子还想问些什么,田静已经急匆匆地“夺”门而去了,当然兰子这样认为,本想又一个留下来生根的人却突然说分手了,田静难道是被小张给甩了?不像啊?刚才来找她时不还好好的吗?真让人不能明白!兰子坐在床上,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其实现在的田静正无比轻松地洗着自己的裤子,那条漂亮的玉佛链已被她冲洗得干干净净后重新戴在脖子上,随着田静的身体一晃一晃的闪着光。终于解决了吗?高兴的是和他分手吗?那心底的那点儿失落呢?可以忽略不计吗?他终于被自己给推掉了,为什么眼睛有点酸?看来,自己并不一点儿也不在乎他,明明在刚才他转身而去的时候,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被人掏空了,那么现在脸上的轻松表情是不是显得非常可笑?
旧的去了,新的来了
五一的三天大假在大家的安慰中过完了,大家一致认为田静被某人给甩了,大家当然都一起替田静恨某人了,田静本来想解释一下的,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解释无疑会让事情更加复杂,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还是有的,那么就走一步算一步喽!几天后,田静收到了两封信,一封上延海的,而另一封却是王虹的,她先撇开延海的信,撕开王虹的来信,娟秀的钢笔字整整齐齐的写满了一页信纸,她问田静是不是自己妨碍到她和延海了,因为她发现自从上次田静去过她们学校以来,延海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尤其是这次五一假后,那么就实言相告吧,于是她趁中午的时间,把自己已经和延海分手,以及以前自己跟延海只是朋友也告诉了王虹,还劝聪明的王虹把延海紧紧抓住什么的,反正就是让她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晚上,田静叹了几口气后,才把延海的信打开来看,他应该还没太死心,他对自己承认自己当时有些冲动,现在后悔没有和田静好好地把话谈开,他总是说两人之间一定存在什么误会,哪有什么误会嘛!明明就是自己配不上人家,田静的心又开始抽搐了,疼得她泪流满面,在没人的小河边,她把信撕成纸条后扔进了河里,以后,她决定不再写信给他,也不再看他来的信了,因为那样自己太痛苦了,她想自私一点儿,行吗?后来延海又来了两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