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
我要怎麽办?
“沧海!”放开声音叫,顾不上那麽多了:“沧海,不要去!”
他步子没有停顿,依然在向前走。
“哎,你这个法师不要捣乱……”後面的骑士想制止我,我一边踢蹬一边放声喊:“沧海!沧海!不要去!你明明能力逃走的!不要去!”
那身影站得很直,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我死死闭了一下眼。我一个人没法闯神殿,可是沧海的力量明明不会被这些镣铐所困,也不会被这些骑士所困!我们出来混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沧海,帮我!”我声嘶力竭:“白风要死了!你听到敲锺了吗?白风在神殿里,你要是不去救他他一定会死的!”
那个身影一下子站住了,猛然回过头来看我。
我急到语无伦次,还是拼命说清楚我要表达的意思:“不是白牧!是白风!我不会认错!我不知道他怎麽会变成一个女精灵的样子的!可是真的是白风,不是白牧!现在神殿正在处刑!白风他会死的!”
他愣在原地。
“不管你是不是爱过他!不能让他这麽死掉啊!”我胸口好痛。
“救他啊——”绝望的声音,锺一下一下地敲响。
外面的人完全想像不出来,那高高的,肃穆的墙里面,有多少血腥和阴郁!
至高无上的地方,藏污纳垢的地方。
忽然间异声响起在耳边。
那些加诸在他手脚上的镣铐一下子被拉断,那种让人齿酸的机属的声音。突变在刹那间。那被他震开的骑士呆呆看著这一幕,象是吓傻了一样,竟然没想到扑上来攻击。
暗杀者那种瞬间提速我早就听说过,也不是没有见过。
可是动作如此迅速象惊雷闪电一样,我真的是第一次见!
直到肩膀被大力抓住,那种要激烈的痛让我回过神来。
觉得骨头都要被他弄断了!
“白风他?”
“笨蛋!”忍著痛骂他:“现在怎麽还可以耽误时间!他耽误不起的!”一把攀住他的肩:“你背我,我们一起去!”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人妖站中间——”
“啪!”
“哎哟!你讲不讲道理,我是帮你来劫法场的耶!你居然打我头!”
抱著头的我,看著一脸灰暗的沧海直跳脚:“早知道你不是好人!除了窝里横你还会什麽你!你有本事上去打呀,看我做什麽你!”
沧海一脚踢飞两个冲上来的法师,那两个飞出去的家夥还顺便撞倒了後面半圈要冲上来的法师:“你要打架就好好打!你喊的什麽破口号!”他眉毛都竖了起来,刀柄倏地後撞,一个法师哎哟大叫,捂著腰眼弯下身去直叫唤,再爬不起来!
我一边挥动魔杖大念催眠术,还顾得上忙里偷闲跟他吵嘴:“我仰慕葱头这句话很久了!你不知道哦,有段时间我们日子过得可苦啦!连补血水和灵魂弹都买不起!迫不得已啦……沈睡之云!……KAO,想偷袭我……葱头就蒙面去打劫小商队,上来就喊这个口号!你都不知道那个效果立竿见影啊……寒冰爆破……我敲我敲我敲敲敲……小样儿的看你还不倒!……我早想学学喊口号了,可是葱头说我喊得没气势,硬是让我负责管赃物……太阳闪光!我劈死你个鬼头鬼脑的家夥!”
一堆话缠七缠八,一边念咒语一边骂著人一边顾著跟沧海说我过去的丰功伟绩!
冲上来的法师纷纷象被镰刀割下的麦子一样齐刷刷的倒地。
“内院!笨蛋!不是那边是左边!”
教堂的结构大同小异,我这种平趟过亚丁大教堂的资质再来QY这种小教堂踢场子真是大材小用了!
锺还在敲。
嘴里在胡扯八道,心里却焦急得象油煎火烧一样。
内院的大门被沧海一脚跺开的时候,我们一齐擡起眼,看到那个在高高的刑架上捆著的,血淋淋的鸟儿一样的白精灵!
沧海发出的嘶吼之前我已经有先前之明的擡手捂住耳朵。魔杖毫无章法的乱舞,催眠的魔法四下里乱抛,抛到谁算谁倒霉了!
别恨我别怪我……我不是有意的……
一边在心里这麽念,一边踏著被沧海扫倒的遍地的法师的身体向前冲。沧海已经拔身而走,两声金属相交的撞击声,砍断了捆缚人的铁链子,抱著那人飞身而下。
“我看看我看看。”抢上去看那个人:“哎,他从哪里弄的黑魔法里的返身术!怪不得他可以变成白牧的样子!”
“少废话!你能不能救?”
我冲他无辜地瞪眼:“我没办法,我偷学的那点儿法师的本事早被神殿讨还了!这里法师倒是不少……可是你看他们哪个能帮你救人?”
沧海眉头一跳一跳的,看情形心情大大不好,没准儿接著就要大义灭亲把我掐了!
“那个,找青溪啊!青溪都差点儿做了亚丁大主教,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儿!”
那个……看看象蚂蚁一样黑压压涌进来的战士骑士们,手里的武器上灵弹闪烁不停……磨刀霍霍向我们仨……
“那个,得先有命出去,再找青溪……”我有点口吃……
好壮观的场面啊!
那个啥,都是来捉我们的吗?
看看他们迅速合围,却没有上来攻击。
然後人丛分开,一个老熟人走了上来。
嗯?
我瞪直了眼!
怎麽,怎麽是这样?
若是别人来,还有个商量余地。虽然闯教堂罪名不小,但是这个犯人身份的确有待证实。
可是,来的是这个家夥,那就没什麽好说的了。
居然领队的是剑心。
不知道天玑在哪里啊?就算不是天玑,换个其他随便什麽人来都行啊!
偏偏……
他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挥了挥手。
真是……真是……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沧海和我互相看了一眼。
他可能还不知道剑心曾经做过些什麽,还试图扬声解释,结果一句话刚说了两个字:“我们……”人丛里嗖的一声飞出一枝银箭来,狠狠射向他的胸口。
得亏沧海身手还是不错,匕首回拨身子一侧让开了那枝箭。
“死活不论!”剑心稳稳的吐出这几个字。
下一刻,潮水似的战士骑士们涌了上来!
我苦笑了一下,本来已经所剩不多的法力……再看看沧海,体力已经在刚才去了一大半了吧。
再没有思考的时间。
想什麽也白搭啦。
唉,这次真的奉献大了。
魔杖举得高高的,我尖声喊:“喂,我们要是现在举白旗,是不是可以不用死的?”
这话被乱哄哄的人声打斗声冲得根本没人听到!
我向後退了一步,缩到刑架後面念水爆。
沧海把白风放到了地上,站在我们身前。
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害怕了。
竭尽全力吧。
“喂,沧海……”
打斗的间隙里,我小声说,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你後悔吗?”
他没有说话,横扫倒了扑上来的两个骑士。
我念治愈术给他补血,可我现在只有巫师的本领,没办法象法师那样给他很好的治疗。
“反正我不後悔。”我念完一句咒语,插空儿说了一句:“我不後悔。”
金铁在空中相交撞的声音,刺得耳朵生痛。
好象听到沧海也说了一句。
很清楚的:“我也不後悔。”
只要无悔,前路怎麽样,其实不用介意。
还是没力气了。
一点儿法力都没有了,我的腿也没法再支撑身体,靠著刑架站著,我的脚边是白风。
而沧海身上的血越流越多了。
真没想到会死在这里。
後悔倒也没有後悔。
只不过很想再见青溪和葱头一次。
如果早知道今天之後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昨天晚上就不会拒绝葱头。
阳光下血珠四溅,沧海肩膀上又受了一记伤。
我却带著个恍惚的笑容,在这一片纷乱的人潮血海中,想起葱头脸通红的样子。
“笨蛋——”
好象幻听了。
有可能是虚脱的关系吧,居然听到葱头的声音了,气急败坏的喊!不用连名带姓我也知道是叫我,他总是这样,要麽就是生姜,要麽就是笨蛋,很少有心平气和喊我名字的时候。
真是的……幻听也让我听到青溪的声音啊,那才是天籁之音。
“笨蛋!你头被打坏了?”腰突然被人用力向後一带,跌进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里。
我猛力回头,用力太大扭痛了脖子,眼瞪得老大,口吃起来:“葱,葱头!”
一头红发在阳光下象火似的凌乱,又黑又亮的一双眼睛。
真是他!
“真是,一会儿不见你就惹事!”他把我向身後一带,居然从身上拔出两把魂体分离器来!我根本说不出话,他将一把硬塞在了沧海的手中,灵魂弹破碎的莹光中,葱头手里那把魂体划了个半圈,靠得最近想要拿住沧海的三个战士立刻倒飞了出去!
他一手顾著防御,一手居然还掏出四五个小瓶子来,体力药水补血水,看得我眼都直了。
“喝呀!发什麽愣!”他恶声恶气一如从前,我却觉得他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