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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抖缰绳,赵睿琪扬鞭回营,太医等早就准备下了,当皇上见到昏迷的儿子,心疼的不行,一直守在七皇子身边,紧握住他的小手:“小七。”
太医全力救治七皇子,“回陛下,七皇子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但歇息几日定会好的,臣恳请陛下保重龙体。”
“朕不看小七睁眼无恙,朕不安心。”
躺在床榻上的七皇子睫毛微动了两下,太医说:“陛下,七皇子醒了。”
“父皇···呜呜···父皇···”小七挣扎起身扑进皇上怀里,手抓着龙袍,本来嫩白的小脸如今是病态的苍白,还留着两道浅浅的红痕,“小七以为···以为娘来接小七了,以为再也见不到父皇,刚才娘说让我同她走,小七不舍得父皇···”
皇上抚摸着儿子的脸颊,记起他这辈子最喜欢,也是最愧疚的女人,他能给小七生母的都是不是她要的,“小七此时还不是去找你娘的时候,朕不准许你去。”
“父皇。”小七将脸埋入皇上的胸口里,抽泣着:“是小七不好,让父皇担心了。”
“朕不会白让你受这番的磨难。”皇上让小七安心的养病,他手中的密探会呈报上来是谁想要小七的性命。
另外一间帐篷,汝阳王紧张的看着正在包扎伤口的儿子,“琪儿。”
赵睿琪胳膊上,胸口上缠着绷带,虚弱的说:“父王,儿子没事。”
汝阳王手在赵睿琪肩头拍了拍,有担心,亦有欣喜,叹息道:“琪儿救下七皇子,汝阳王府别无选择,但琪儿须记得皇上龙体康健,说立储之事尚早。”
“儿子救下七皇子是臣子的忠心,并不意味着父亲也要他进来。”
汝阳王眸光闪闪,欣慰的道:“琪儿真是长大了。”
“对了···文家小姐出营寻你受伤,我看皇上的意思没准会让她做你侧妃。”汝阳王看出赵睿琪的焦急,宽慰道:“侧妃而已,世子正妃还是你表妹,我回京后亲自去安平侯府提亲。”
“安平侯···我以前小看了他,能想到此法救出七皇子,是除你之外另一功臣,陛下的赏赐不会轻,安平侯配得上做琪儿的岳父。”
赵睿琪抬头,坚决的说道:“儿子不娶侧妃,只要表妹一人足以。”
汝阳王被赵睿琪震动了,笑容渐渐隐去:”我以为你长大了,懂事了,难道你这辈子就守着你表妹一人?三妻四妾乃是寻常之事,何况你是世子,唯有一名世子妃像什么样子?”
在赵睿琪开口前,帐篷外有人说:“王爷,世子殿下,皇上宣召世子殿下。”
赵睿琪穿好衣服,汝阳王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不可任性,须知道你肩上担着整个汝阳王府,你表妹也是个懂事的,只要你心向着她,她是不会介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到下周五桃子保底五更,榜单第一更。
☆、第八十八章 更新
“儿子自有分寸;请父王放心。”
赵睿琪仿佛被汝阳王说动一般的垂下眼睑,汝阳王安心了一些;如果赵睿琪死拧着,他都有心打晕了他;然后汝阳王去叩谢皇上赐婚之恩。
虽说汝阳王没再打算娶文家小姐做世子正妃;但文御史在清流清贵中甚是有脸面;文小姐是跑出去寻找赵睿琪;不管喜不喜欢她,为了文御史的脸面文淑华必须得嫁给汝阳王世子;只是正妃做不上了。
皇上不可能不考虑清流的脸面问题;即便再看不上文淑华,也会把此时圆过去,汝阳王揽住赵睿琪肩头:“你往后如何对待侧妃;皇上不可能过问,文家不敢过问,是揉是搓还不是可着你的心意?皇上知晓你同嫣然两情相悦,你接纳下了文淑华,全了天下清流的读书人脸面,皇上会记得你一分好。”
赵睿琪点头说:“儿子明白。”
汝阳王笑容满脸,只觉得儿子懂事了,但见到皇上时,汝阳王才发觉,他放心早了,儿子脾气倔强得如同娴娘。
”启禀陛下,臣并非抗旨不尊,臣答应过表妹,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人,再无任何侧妃侍妾,臣同文家小姐没见过两面,没说过两句话,只因她出营寻人,臣便纳她为世子侧妃,臣不愿违背承诺,也不愿辜负表妹,请陛下明见。“
赵睿琪单膝跪在皇上面前,在金顶大帐里还有几位随侍在皇帝身边的大臣,文御史脸胀得通红,在文淑华回来后,他不顾女儿身上的伤势,狠狠的打了她几巴掌,并说出不再将她当女儿的话,但文御史为了面子只能让文淑华做侧妃,他觉得丢脸是真,同样他也不能因女儿失去文家清流的地位。
于是文御史仗着在皇上面前还有几分脸面,恳求皇上赐婚,以文家的地位,文淑华世子正妃也做得,但因私自留书出营,只能为委屈的做侧妃,文御史只想着快点打发她出门,也省得她再丢脸,但赵睿琪当中拒绝,文御史越发羞愧难当,扑通跪下,老泪纵横:“陛下臣教女无法,臣女因钟情于世子,岂料世子···臣之过,是臣愧对天下读书人,臣不配再做御史中丞,求陛下免罪臣的官职。”
文御史摘掉官帽,碰碰的磕头,皇上背着手,看着曾经铮铮铁骨的文御史,他也曾高中过二甲头名明传天下,是江南名士,曾经几次凶险终不悔,揭开了江南舞弊大案,引得天下人侧目,几次在金銮殿上慷慨陈词,不为权贵揭露权贵谋逆,他额头还有一处伤疤,是当年撞柱死谏流下的,他是清流的表率。
”文爱卿···”皇上目光落在赵睿琪身上,”他的话你可曾听见?“
赵睿琪抬头,朗声说:“臣想说,臣同文小姐不认识,她钟情于臣,臣就得娶吗?臣原先敬佩文御史铮铮铁骨,如今臣不齿他说话蒙蔽陛下。臣做过什么承诺过谁心里清楚,臣今生不辜负表妹,何曾对文氏始乱终弃?臣于表妹两情相悦,岂容旁人插足其中,文大人虽然没明说,但他污蔑臣,请陛下明见。”
“如果汝阳王世子并非同臣女于情,臣女又岂会不顾风险的出门去寻他?”文御史原本想着以退为进,但赵睿琪丝毫不给他脸面,“你同侯府李小姐有情,听着仿佛生死相许,可在你陷入危险地时候,她在何处?她根本不顾你的死活。”
“哈,本侯请问文大人一句,当你撞柱死谏的时候,你在江南彻查惊天大案陷入死地的时候,你妻子在哪?”
一直很沉默的安平侯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看向文御史,“我是武将,也曾出征过蛮夷,我和发妻同样情深意重,但我可从未想过将发妻带去疆场,为妻者可不是总是跟在丈夫身边,操持家务奉养公婆,教养儿女,使得血脉延续这才是贤妻,一旦我战死疆场,我也不担心安平侯府会一蹶不振, 儿女父母无人照料,因为我有贤妻。”
“你女儿这样不管不顾的跑出去,撇下一切礼仪道德,往好听了说是情痴,往难听的说···同淫奔有何区别?”安平侯冷笑:“聘者为妻,本为切妾,你文家是书香世家,连我等武夫都知道的俗礼,你竟然不知?你往日是有些许的功劳,但陛下也没亏待你,频频让你高升,年节必有赏赐,你却用昔日的功劳逼陛下赐婚,这就是你的忠君?这就是你的耿直?”
安平侯大笑:“你以为用陛下赐婚能遮掩你女儿的淫奔丑事,丑事就是丑事,再遮掩都没有用,你文家早被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安平侯。”皇上责怪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却无不悦之色,话语间颇为宠信亲近,“文卿不过是一时糊涂,朕尚未说话,你冒出来做什么?”
安平侯拱了拱手,垂头说道:“臣知错,臣只是听不得文大人指责小女,颠倒对错,他女儿为了没见过几面的世子淫奔是情之所钟,那小女苦思救援世子良策,又是什么?臣不服。”
“你呈上来的利用潮水搬开巨石的法子,是你女儿想出来的?”
“回皇上,您命臣打仗出征行,让臣想这些···臣不过是代替罢了。”
安平侯的话引得所有人震惊,那绝妙的法子竟然是李嫣然想出来的,非是他们妄自菲薄,这些人自问想不到,两名女子谁优谁劣,高下立判。
因赵睿琪放抗而发怒的汝阳王,此时沉默了,他又想到在京城娴娘,娴娘不会整日里情情爱爱的挂在嘴边上,也学不会别的女人温婉柔顺,但他可将王府交到她手上放心,如果当初他疆场失踪,娴娘私奔到疆长··汝阳王府怕是早就被愤怒的陛下踏平了,赵氏宗族灭族。
‘青儿,善待娴娘,她是能帮你的人,也是唯一能兴盛汝阳王府的王妃。’
父亲在临终前念念不忘的叮嘱汝阳王,他答应了却没有做到,汝阳王想到如今的娴娘,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