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妈妈宽慰嫣然说:“主子原先说过一句话,人不能总是占据上风,衡量轻重得失方是上策,王妃是个有心计的,慢慢来···”
“您是要去哪?”
“去见祖母。”
嫣然扬起笑脸,“方才说告诉的表哥的话作废,我即便是成全她也得给她留点隐患出来。”
若说这世上最了解贞娘的人非嫣然莫属,贞娘的心思手段她看了十余年,反省了二十几年,再笨的人也会有进步。贞娘会善解人意,难道她就不会?
嫣然领人去了太妃院里,又见到了贞娘的陪嫁丹青,在她行礼时,嫣然说道:“不愧是王妃带来的人,看看,把你们都给比下去了。”
“世子妃殿下过奖了,奴婢不敢同锦瑟姐姐相比。”
丹青谦卑恭敬的行礼,嫣然笑着说:“母妃又给祖母送吃食过来了?”
“是几盘王妃亲手做得点心,奴婢已经交给太妃。”
嫣然轻笑:“真是让母妃费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汝阳王府连点心供不起祖母。”仿佛知晓丹青打算辩白,看了一眼屋里,说道:“即便是祖母想换换味道,品尝母妃的手艺,也用不上每日让母妃下厨,祖母实在是喜欢用的话,向母妃讨来方子也就是了,我实在是怕累着她。”
“世子妃殿下多虑了,孝顺太妃主子一点都不觉得辛苦。”丹青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辩驳:“主子没世子妃殿下会说话,但也同您一样想要孝顺太妃,孝心是一样的。”
嫣然凝了丹青一眼,贞娘身边的的人也不是简单的,“真不晓得母妃如何调教的人儿···”
“主子请您进去。”
嫣然对丹青笑了笑,走进了屋里,太妃拉住她的手,慈爱的说:“外面起风了,也不晓得多穿点没,都坏了可怎么成?”
坐在太妃身边,嫣然喝了几口热茶,“是孙媳突然想起一事,打扰了祖母。”
“我刚起身,整日有人来我这跟串门子似的。”
嫣然瞥见太妃养得猫在她脚边吃着点心,原来贞娘的心血都入了猫腹中,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祖母嫌烦的话,撵出去不就是了。”
太妃道:“若是能赶走就好了,某些人真当我是个老糊涂,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这么冲冲忙忙的赶过来,可是有事?”
“她入门已经半月有余,是不是该同妹妹们见见?”
太妃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端详嫣然,“你专程同我说见礼的事?”
“方才我在母亲屋里见到四妹妹,恍惚间也见到了父王,您也知晓父王是个重情的人,母妃温婉娇美,父王是爱重她的,一旦父王误会了,同您的母子之情···”
“他还能为个继室不孝?咱们汝阳王妃可真是好本事。”太妃眉头一挑,对嫣然说得话很不以为然。
“您也看到今日的状况了,父王转过身就去见了母妃,她即便孝顺您,总会···”嫣然面露为难之色,“你是为了父王好,但孙媳父王不明白,她惯会做人,倒时吃亏得没准是您,您就父王一个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第六更,还有最后一更,下一章又该热闹了,嘿嘿。、
☆、第一百一十九章 更新
太妃虽然有时候拎不清;但对儿子汝阳王是最在意的,养尊处优惯了;最怕得是儿子同她隔心。今生即便她疼爱孙子,但断断越不过汝阳王;孙子是娴娘生的;同她隔着肚皮;如此太妃对儿子事事依从,儿子喜欢的人;她也觉得好,儿子讨厌的人;她会觉得厌烦。
嫣然瞧出她在衡量;抿了一口热茶;前生大姨母同太妃闹得不愉快;管家是其一,大姨母坚决让表哥娶她是其二,最关键的一点是汝阳王不喜大姨母,对贞娘却很好,太妃指望着儿子活了一辈子,当然是爱屋及乌,恨屋及乌了。
娴娘提前让权,减少了同太妃的冲突,嫣然又是太妃和汝阳王亲自登安平侯下聘定下的,更兼有皇帝赐婚的荣耀,她也算是讨得太妃欢喜,太妃看她同赵睿琪顺眼很多。
太妃对贞娘就不一样了,汝阳王没表现出对贞娘有多喜欢,又因为洞房闹出的丑事,太妃对贞娘极为的不喜欢。
“青儿可是个孝子,你多心了。”
太妃不会将真是的情绪表露出来,端起茶杯时,说道:“我一会翻翻年历,找个好日子喝口媳妇茶。”
嫣然顺着太妃说了几句,见礼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嫣然以不懂为理由不经手操持,太妃明白几分也就没勉强她。
目的达成的嫣然又陪伴了太妃一会儿,向她请教了一些主持中馈遇见的难事,太妃很乐意给嫣然讲解,嫣然认真的听着,太妃看她的目光越发慈爱,懂事不自专的孙媳是她喜欢的。
太妃硬是留着她用了晚膳后,才放嫣然离开。太妃将年历扔到了桌上,无奈的叹息:“我怎么又让王爷娶了孟家的女儿。”
“老奴瞧着王爷对您是真真孝顺,今日虽然几次想说为她求情,但最终没说出口不是?在王爷心里还是您最为重要。”
太妃略带得意的抿了抿鬓角,她这辈子中年丧夫,守寡这么多见,太妃早把儿子汝阳王是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话虽如此说,但我不能不防着她,儿子惯是心软的人,她那双眸子我看着就厌烦,会哭就了不得?不是我说提醒他,真没准被贞娘骗过了,天地良心我何曾是个恶婆婆?我不给儿媳好脸色,还不是心疼他?我这辈子就没那么怕过,都是那妖媚的儿媳勾引的,我那傻儿子怎么就看不破?巴巴的去看她,实在是···”
“您别气坏了身子,许是王爷找王妃有事。”
“不管是真心疼她,还是找她有事,我可不想中她的诡计,她同娴娘不一样,我看她更会笼着男人。当初娴娘刚嫁进来,他们好得也跟一个人似的,情意缠绵的我看着多心急?女儿香是英雄冢,我真真是怕他埋没了雄心壮志,好在他还能听进去我的话,娴娘又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不愿意解释,亦不愿意软弱,我才···王爷沙场征战才有汝阳王府今日的尊荣。”
太妃言谈间流露以前的事儿,娴娘不屑于解释,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她不好,一次两次汝阳王不信,多了如何不信?又有宛如陪伴他,汝阳王同娴娘渐行渐远。
“新娶进来那位也就我那傻儿子相信她比白莲花还纯真,会哭,会装,会做戏,最可恶的是行事谨慎,我得将眸子擦亮,可不能让她危害汝阳王府,我从她眼里就没看出有多中意王爷。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她是看上了王府的富贵。真当旁人看不出她的心思?什么纯真沉静,什么静谧贤惠?不过是伺候我儿子的女人罢了,弄这么多西洋景儿出来就比别人特殊?就比别人高贵,呸,谁瞧得上她。”
“装模作样的东西,我可不能让青儿对她言听计从,汝阳王府她休想插手,我相信孙媳妇也不会相信道貌岸然的她,今日用手段,明日用诡计,真当她是最聪明的人?旁人随便糊弄?”
太妃身边的妈妈帮她顺气,每每提起贞娘,太妃就极为愤恨,好似贞娘会抢走她的命根子一样,宽慰太妃道:“王爷就是一时新鲜,到现在还住在先王妃的院落里,眼里哪有她?”
“我虽然不屑她,但从没小瞧过她,论不要面皮勾引男人的手段,娴娘都不一定斗得过她,长得好,又会打扮,男人吃这套,既然娶进门,见礼是一定要的,我可不想等过年的时候,她出去乱说败坏王府得来不易的名声,也不想给她留下做戏的借口。”
太妃眸光闪过相争的光亮,贞娘会做戏,自己就不会?“去,把得的水果给她送去一篮子,顺便告诉她后日是好日子,让她准备拜见宗族。”
定下了见礼的日子,太妃即便再不甘心也得筹备。
嫣然走后,贞娘等到了汝阳王,给他奉茶后,贞娘说道:“今日我做得不妥,明知道嫣然是个倔强的,应该同她好好说的,我并非赞同四郡主逃课,王府郡主应该受的规矩她是应该学习,然她还是个孩子,您不知晓她钻进我怀里躲避嫣然时的样子看着实可怜了一些,我是于心不忍才会代她同嫣然求情,谁知嫣然又误会我了。”
贞娘愁眉不展,愁容很让人心疼,汝阳王没看贞娘,盯着茶盏里的茶叶漂浮,听到贞娘一声轻叹:“可怎么好,嫣然对我的误解越来越深,以前她明明不是如此的。”
汝阳王下意识抬头同贞娘水润的眸子碰到一处,她眼眸里满含不为人知的痛苦,“嫣然对我的误会我真得很难过,总是想着弥补解释,她不给我机会。”
“琪儿已经是世子了,她还担心什么?”贞娘眼里的苦闷更重一层,“嫣然一时误会没什么,我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