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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我保证他就彻底老实了!偏偏你一碰到你那混蛋爹妈还是聂聪那混球就成了个孬种!”
聂廷只不说话。但也许是天气太热了,或许是这群小子们的火气都积攒得很久了,这会儿看着聂廷闷不吭声的样子,脾气都上来了。
另一个男生把篮球往地上重重一砸,道“就是。我最看不惯你这样,每次看见就想抽你一顿!操!”
球场上的气氛一时有点僵硬。
林劲森咳了一声,道:“那个,聂廷现在已经住在我们家了,不跟他养父母一起住了。以后也不会被欺负了,所以你们也别太激动了。”他也很无奈了,这两天把那天的事从小绵羊嘴里套得差不多了以后,他就说要去帮聂廷报仇揍那个聂聪一顿了,没想到聂聪却怎么都不答应。他也就只有算了。不过现在他是来打球的喂,怎么球没摸一下反而还要来做这个事情的和事佬啊!
几个男生都来劲了。大个子问:“聂廷,这是真的?你和他们脱离关系了!”没等聂廷回答,他就自言自语道:“不错不错。那我们就不用顾忌了。诶,赶明儿我们去好好收拾下那个小混蛋,再给他们家车子放个气什么。”
其他几个立刻呼应。
聂廷却道:“齐哥,穆风哥,你们别去。”
“你现在还怕什么啊?!都不归他们管了,也不用担心那小混蛋被整了,回头他们拿你出气。滚开滚开,你不愿意动,我们哥们儿几个去。不关你事,反正是我们看他不顺眼!”光膀子男生越说越激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聂廷。任扬没有开口说话,他想看看聂廷会怎么处理。而且他注意到,在所有人都情绪激动的现在,那个穿着黑T的男生却是一脸平静。
聂廷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是怕事。”
大个子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们知道。海子只是一时情绪激动了。”
他抬起头,看着大个子,道:“齐哥,你们别去。反正我现在也和他们没瓜葛了,算了吧。”
齐宁还想说话,聂廷就接着道:“我本来也想整整他,但是又觉得挺无趣的。而且,现在手续还没办好呢。要是你们去找他,他一定会觉得是我做的。然后……”
“行了,答应你就是了。”黑T男生走过来,制止了还要开口的齐宁,拍拍他道,“但是,开学了你不还要和他碰面吗?那小子可不是会收敛的。”
“我可不会吃亏的。”聂廷看着他道,“穆风哥,你不信我?”
林穆风挑了下眉,道:“你要做不到,我们就一人扁你一拳!”
聂廷道:“好啊。”
“我不会让他欺负哥哥的。”任扬道。
林穆风看过来,笑了:“你个小绵羊,还能保护他?他保护你还差不多。”
任扬笑眯眯地道:“走着瞧。”
林穆风眯了下眼睛,弯下腰看他,任扬毫不避让地和他对视。
“好吧,那就走着瞧吧。”林穆风直起腰,道,“不过,小绵羊,你还没上学吧?要怎么保护他?嗯?”
任扬道:“不用你管。”说完把话题扯开,拉着聂廷,道,“哥哥,你说要教我打篮球的!”
“诶?聂廷,你肯玩篮球啦?”齐宁惊道,“海子,把球扔过来!聂廷,投两个让哥看看教你的忘了没有?”
“我……”
“别废话!快投!”
林劲森看得眼红,手痒,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下场啊!
“诶,来打半场吧?”林穆风对他说道。
林劲森立马精神高振:“好。”
任扬坐在场边,看着在空着的半场上被齐宁抓着练球的聂廷,笑得眯起了眼。
这个时候,陈可盈接到了来自聂刚的电话。
“您好。”
“你好。聂廷的事情,我和我老婆商量好了。明天出来谈清楚吧。”
“好。那明天早上九点在民信律师事务所见吧。”
“就这样。”
等聂刚挂了电话,陈可盈想了想,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您好。我是之前和您联系过的陈可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幼年版
某日,扬扬在午睡,睡着睡着,嘴巴就张开了。
廷廷睡醒看见了,犹豫了。好想亲一口……可是,扬扬在睡觉……
正在挣扎,一丝透明的口水从小孩嘴边流了出来。
于是毫不犹豫的,他俯下头,堵上了小孩的嘴唇,舌头伸出去轻轻舔掉了口水,顺便在小孩的唇上亲一下,然后是两下,三下……
扬扬午觉醒来,一照镜子,嘴唇肿了!
一想,中午没吃辣啊!难道……
出来拉住廷廷。
“怎么了?”
“嘴巴肿了。”
“是不是中午东西过敏了?”
“不是你偷偷……”
“什么?”
看着廷廷一脸无知的样子,扬扬道:“没事。”
廷廷:哦。要不要上点药?
扬扬:不用了。
某发现自己写的小剧场怎么都这么成人化呢!真是太不CJ了,于是想要证明我很CJ,于是我写了幼年版……可是,怎么还是这样!
话说,今天真是各种不想写文。于是一拖拖到现在……ORZ,不过总算是在零点前完成了!
20
20、差点露馅儿 。。。
宽敞明亮的书房里,任扬和林劲森提着毛笔正在临帖。
林劲森正颤着打篮球两个小时也不会觉得酸的手小心翼翼地描着字帖,仔细分辨着纸张下红字的脸上一片愁苦。哪能不愁不苦呢?窗外阳光灿烂,可是像他这样青春年华的少年却被困在这里做这些老头子做的事,真是太TM痛苦了!他的暑假不是应该在早上打球,下午打游戏、晚上钓妹子的循环中度过的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劲森的心里有千言万语在咆哮,但只要一抬头看见坐在书桌后捧卷阅读的任爷爷平静无波的脸色就只能把话给吞回肚子里。
这时候他就羡慕聂廷啊。真好,可以出去放放风!
林劲森偷偷斜了眼聂廷空着的位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阿森。”任远淡淡地叫了一声,愣是让林劲森的手一抖。好么,笔尖一滑,原本应该收笔的一撇在纸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林劲森颇有点胆战心惊地应道:“爷爷,什么事?”
“心要静。”任远的眼睛还看着手上的书,轻描淡写道,“重新写一张吧。”
“啊?哦。”林劲森哭丧着脸把已经快临好的一页揉了,扔进字纸篓。铺纸、提笔、蘸墨,重新写。这几天,这一套动作他倒是做得很纯熟了。
任远的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到了任扬的身上。
任扬完全没有注意到任爷爷的目光。此刻,他腰背挺直,垂眸,枕腕,运笔。看在任爷爷的眼里,此时的任扬提着笔的手腕灵活,笔随腕走,毫无生涩之感,不像初学者倒好像已经执笔多年。
看了一会儿,他从座位上站起,悄无声息地从书桌后走了出来。林劲森察觉到他的动静,捏着笔杆的手指更紧了一些,感觉手抖得更厉害了,一横写过去颤颤巍巍的。但是任远没来打扰他,而是走到了任扬的身侧,一见任扬的字眼里泛过的一丝赞赏。但任扬并没有注意到他,在任远的眼下从容地将一个一个字工工整整地落在纸上。
但其实,看似专注的任扬此刻正在走神。走神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左后边空了的位子。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昨晚上陈可盈就和聂廷说了今早要带他出门。当时任扬就意识到一定和收养聂廷的事情有关,立即就磨着要跟去。当然,结果就是他的请求被驳回。而且任他后来使劲十八般兵器也没用。而今天早上更是一大早,陈可盈就把和他睡在一起的聂廷叫起来了,完全无视可怜巴巴看着的他。而一起去的还有任萧远。
他的笔势稍停,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妈妈能不能争取到聂廷的抚养权?万一争取不到,那自己又该怎么处理?
想得心头烦躁的他再次运笔,速度却不自觉地就快了起来。等他写了两个字之后,任远伸手握住任扬手中毛笔的笔端一拔,任扬的笔停了下来,但毛笔却仍紧紧握在任扬的手中。
任扬这下回过了神,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任远看着自己的字一脸深思。他心里暗暗惊了一下,再低头看看自己刚才所写的字,就知道麻烦了!刚才走神了,顺势写了出来的字就忘了收敛伪装,现在倒是要怎么解释才能掩过去?
他的心里打鼓,任远却看看字琢磨着。他让任扬他们临的是颜真卿的《多宝塔碑》帖,最是端正匀称,对初学毛笔的人是最好的一个范本。三个孩子,任扬临的最好,聂廷次之,阿森再次之。这本来也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而且就在昨天,任扬递来给他看的都还是中规中矩的摹写。而刚才他过来看到的匀称自如已经可以算是突飞猛进。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