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面的人,望着这一片幽深清亮,心中不禁也是一动,又想到华南时刻露出的意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胤禩,皇阿玛让你彻查太子奶公凌普的案子,你可有留手?”
温柔的明亮一冻,瞬间化做雾霭:“焱儿,你这话是何意思?你从来都不跟我问政事的。”
低下头:“胤禩,还不明白吗?清醒些吧,你这样帮着隐瞒,是毁自己前途!难道没有注意到,你最该忠诚的人,只是现在的皇上!凌普他即使要投奔了你来,既然背叛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焱儿,别说了。这些事情不该你插手!”胤禩别过头,站起身要出去。
“我知道!你是想把太子彻底拉下去,可那正是犯了皇上的大忌!我不能这么眼睁睁看着,我无法袖手旁观!”
大步走过来,抱住面前的人:“焱儿,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这些?”
“你可见过张明德?”鼓足勇气,抬起头来看向他。
“张明德是什么人?”满头冒问号时间。
呼,暗自松口气:“没什么,只是如果直郡王找你去看面相,千万不要答应。”眼看那问号越冒越多,“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华南这死孩子,老把话说到一半……
几天后,大BOSS回京,颁诏天下:太子正式被废。幽禁于咸安宫,命雍正大叔和直郡王一起看守。十三阿哥胤祥被关到养蜂夹道——胤祥?他又是出了什么事?
康熙四十七年 农历九月二十五日 八贝勒府中
“华南,胤祥到底为什么被关?”
“我也不知道,这在历史里面也是个谜案。”
“难道是雍正又把这档案给……?”
听我一说,华南好象想起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的那两件事,跟你老公说了没?”
“都交代完了。他答应我不去见大阿哥。”
“那就行!我先走了,你家小伦留下来吧,就说跟彩兰玩儿惯了分不开,我怕要是一出事,你想见孩子都见不到。”
“能有什么事?”
“八哥,你说大哥安的什么心?你明明没面过什么相啊?”十阿哥的声音。我跟华南对视一眼,立刻禁声。
“八哥,皇阿玛是最烦这些妖道的,今天大哥如此一说,恐怕对你不利。”表哥也来了?
胤禩已经沉默很久,紧绷着面颊,像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十四继续开口:“八哥,要不咱们兄弟跟皇阿玛担保去!你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什么张明德!怎么就传出看到你有后贵的相?”
“此举万万不可。我看你们各位先回吧,我有些事情要考虑下。”
我跟华南早已听的疑云万分,知道这时胤禩是要来找我,华南点了下头,自己从角门出去了。华南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某人,看着四个交谈的人影,无奈叹气……
劫
一看来人,我也不再多礼,直接就问:“揆叙可是你的人?”
胤禩本来是一脸思考状,一听我问,立刻眼放出光:“是了!还有伍尔占!”
这次换我惊讶了:“几个舅舅还不够,你连伍尔占也拉了过来?”
对面人艰难的点点头:“果然都是大哥看上的人!”
“他以为太子倒了就该轮到自己,没想被你抢了先,所以就要击倒你?”
来人不语,似乎不愿意承认这眼前的一切。
“胤禩,那道士最后如何了?”
“皇阿玛交给大哥去审问。”
完了,人在他手里,想怎样就怎样,而且要也要不来,强要还很可能被灭口……心里着急:
“胤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大清楚,十四弟说他好象私自去跟几个蒙古台吉结交,被皇阿玛知道了。估计是当成帮着二哥联络外臣,所以一并关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叹道:“他只是为了妹妹。想知道温恪过得好不好……”胤祥抚摩着跳跳虎眼神悲戚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得。
胤禩一下把我搂到怀中,下巴轻抵着额头:“焱儿,你总是把人往好处想。”
怀里的人品位着:十四弟说、和台吉结交、皇阿玛知道……胤祯,为什么你要去告密?想着幼时大家一起在姑姑殿中欢笑守岁,一阵伤感:“人之初,性本善。不是吗?”
事情接下来就坏得不能再坏:内务府里加紧赶工,老公手头的案子已完结。大BOSS把他叫了去,看到凌普的案子,非说胤禩办案不彻底,骂他妄博虚名,想做皇太子NO。2。
华南听见事情下来,撇了撇嘴,丢出四字:“故意找茬!”
回家后的胤禩意志消沉,晚饭也没有吃,早早的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到天明,又被老爹叫去听训。前脚老公刚走,后脚华南就进了府,一路不顾形象的跑过来:
“你那表哥,居然带着毒药去上朝!我拦都拦不住!”
“什么!他怎么糊涂到这地步!”
“还有,你们府里绝对不干净!我的贴身丫头有在惠妃处当差的妹妹,据说有人又跟惠妃说你不让胤禩再去碰那俩侍妾,就连你们平时说的话,也有人传进去!”
我当真心下一惊:“难道是我和他说内务府的事情被人听去了?”
华南艰难的点点头。我只感觉瞬间没了脉息,全身都在往下沉,“内府女眷妄议朝政,华南,什么罪?”
罪名很快就下来了:八贝勒被革爵,降为闲散宗室。八福晋的档案表里,多了‘嫉妒行恶’评语。
当天问罪的时候,到底康熙做了些什么,胤禩不肯说,华南也不告诉我——想告诉也不成,府外都被侍卫包围了……心里感谢着她提早把孩子留下来。看着那明黄圣旨上的处处‘打人就打脸’,字字‘骂人就揭短’,想到老爷子的怒气冲天——男人的更年期竟然如此可怕?
胤禩回到家时,表情里面有茫然、有落魄、有失望、有伤心、有难过、有……有好多好多。合衣倒在床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我忍着悲痛,精心照顾他,一晃过了十几天,某阿哥睁眼醒来,竟然丢出这么一句:“初焱,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夜长梦多,这本是‘多事之秋’,我能理解。可后面那些我就不理解了!!!
“我梦见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好象是个房间。床很宽大,软绵绵的,屋子里的各种摆设我都不认识。只记得好象桌子的地方有个黑匣子,几本洋人的书,还有几个烧得很漂亮的琉璃猫摆件……”
谢谢!那很漂亮的琉璃猫,是我新买的施华洛世奇09年LOVLOTS限量……
“然后呢?”我很紧张的问。
“再然后我刚想动,就醒过来了。”
“……”
“我睡了多长时间?”
“整整十九天。”
“八阿哥!皇上有旨意!”我跟胤禩对望一眼:爱来什么就来什么吧!
走到院子外,跪下听宣:“皇上旨意:朕自病中感念往事:朕之皇第八子幼时乖巧灵慧皆历历在目,顾今特召其进宫觐见。钦此。”
“皇阿玛病了?”胤禩接过旨意,不解的询问。
“皇上最近心忧过度,故微感风寒。八阿哥,咱走吧。别让皇上等。”太监做了个请的手势。冲我点点头,我也冲胤禩笑了下:去吧。
我知道:皇上自己也后悔对几个儿子处罚重了,想挽回呢。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儿能收的回?只是胤禩,为什么他病中回到了我的时代?!百思不得其解……
又过了几天,叫大起,群臣开会。
我心想:老爷子也不容易,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孩子,哪儿那么容易说丢就丢?不过自己下的诏,自己不能说收回就收回,请来诸位大臣给他铺个台阶而已,用心良苦啊!
下了朝,有人来报信,看着胤禩脸上难掩兴奋的神采,我只觉得可疑,正纳闷着,华南也来了。
“知道群臣推举的谁吗?”
“难道不是二阿哥?”
“是你家那位!”
“怎么可能!他都革爵了!”
“我这是以前在现代听说的:群臣等进内殿时,听说皇上之前又召过你家那位,都是各自没了主意,就想问个大学士的答案。”
“结果问的是马齐?”
“聪明!传说马齐先推选你家老公,然后阿灵阿就来了也没说话,只在手里划了个八!”
“他们怎么那么傻!连我都看得出来,现在……”
“就是这话!那些推举老八的人,早就被眼前觉得唾手可得的利益引诱到头脑发昏了!完全不知道皇上真正的心思!”
“皇上说了什么?”
“听你表哥那意思是什么都没说,还挺高兴的就叫散了。”
“他哪里是高兴,只怕心里想着怎么消灭这些推举胤禩的人呢!”
“唉!”俩人相望着叹了口气。
叹
气还没完,又有人传信儿来,说了:皇上又拿八阿哥的出身说事儿,出尔反尔就是不立胤禩为储君;而且还留下阿灵阿、鄂伦岱、王鸿绪等人训了一顿。
跟九福晋对望一眼,书房里传来摔打声音。
“那好好的,大阿哥怎么也被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