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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似乎听到了他轻声的呼唤,似乎费了全身的力气,头才得转向他,在看到他后,嘴角慢慢的、微微扬了起来,就连那泪眼迷糊的双眼似乎也在微笑着。
予弦的心更加的抽紧着,她那无害,不怪罪,反而开心的表情,让他更加的心痛。
心儿似乎是累了,维持着那表情,慢慢的合起了眼睛。
动了下脚,似乎是可以走动了。予弦走进心儿,怕弄疼她,将之轻柔的抱起,走到门口似又想到什么般回头。
“夫人可尽情期待您的处罚时间到来。”予弦的眼神换回了之前的阴冷。
二夫人早以蹲坐在地,一脸茫然害怕的样子,浑身颤抖着。
予弦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不想被森林的野狼暴尸,就不要妄想离开这里,我会一起来算俩个人的帐的。”
话因一落,也不顾人家是何反应,迈步离开此处。
看着被自己抱着的心儿,到处是伤口,且消瘦不堪的脸和身体,予弦疾步走向弦一阁。
(忽忽,这么写不知道可不可以……眨眼……评评送来……来……来……来……)
奉还
思绪飘回,看着安然入睡的心儿,柔和、怜惜的表情始终如一。
起身,看着一旁站立待命的幸子,予弦开口。“好好照顾心儿。”言语虽如平常般看不出任何,眼中却满是心疼与挂心。
幸子看着床榻上的少夫人,眼泪婆娑。
公子带着夫人回来的时候,她被吓的瘫倒在地,眼泪如急雨般自她的脸额滑下,好一会儿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这么傻呆呆的流着绝提的泪水。
她不知道少夫人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肯定是受到了很深很深的伤害。
抚着心口,自那里传递着的除了痛还有一股喜悦在跳动。
少夫人还活着,而她以后还可以继续照顾少夫人的起居,少夫人没有跑,不过是被人捉住了,光是这些就已让她泪流满面无法自拔。
那时少爷说需要收拾下心儿的身体,她才恍恍惚惚一晃一晃的起身,慢慢的走向一身狼狈还有着伤口的少夫人,一抖一抖的手,她竟不忍心看着这样的夫人。
泪,始终没有停止过。
少爷看这样的自己,曾说他自己收拾就好,却被她一口回绝,说是要自己给夫人清洗、换装。
她想知道,不是,她要知道,要用亲眼知道少夫人的痛,有多少。她愿和夫人一起心痛,一起熬过。
熬过后,在在一起过少夫人想要的、喜欢的、平平淡淡、欢欢乐乐的日子。
夫人就像姐姐般,待她很好,从小就被少爷带来,受人呵护这种事儿她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然而少夫人自出现后,就一直待她很好,虽然她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发现,夫人一直是不自觉的善待着、宠溺着她,她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少爷待她也很好,不过却只是形式上的。
在少夫人出现前,她原以为少爷是没心的,因为少爷对谁都温柔,柔中又带着远离,所有人皆可靠近他,却一个人都接近不了他,对谁都是如此。
这就是她认识了十几年的少爷。
“是。”床榻上清瘦许多却安然睡着的少夫人,让她心疼。
得到回应,予弦不舍的又瞄了眼床榻上的人儿,迈出房门。
他,该去看看那个恶毒女人现在是否还享受着自己的美好生活,虽然这似乎有些不可能。
心儿,我会很快回来。
走出房门,予弦手一抬,一个黑影闪到他的身边。
予弦开口。“在自己的院子里?”
那穿着一身黑影的人,恭敬的跟在予弦的身后。“是,只是……”
“怎么?”
“她没有一点要逃跑或者离庄的想法,有些另人费解。”
予弦回头,给了那黑衣人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是温柔没错,只是有着森冷似骨、阴寒似冰、鬼魅般可怕的眼神。
黑衣人身体一颤,没有在追问下去,他想他大概是知道了。
任谁看到这样的表情,都不会想着要逃跑的,因为跑了的后果会更加的严重。
那位夫人,真是可怜。得罪谁不好,得罪上此世间最最不好惹的角儿。
一晃,黑衣人消失,只留予弦一人继续着自己的步伐。
走进清音阁,所有的丫环仆人都一一推开,给予弦让上一步。
今天的二少爷虽有着和以往一样的温柔笑容,但是却让他们身体不觉颤颤的,心脏跳动的厉害,心里又寒寒的。
予弦径直走进二夫人的房间,一进屋,看见抱住腿儿窝在床边的二夫人与在一旁皱眉看着她的水予清。
予清见到二哥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她,一脸欢喜。
刚想要二哥帮帮忙,不要让她娘在这样下去,她知道二哥聪明,什么事也难不倒他。
可是在看到二哥的眼神后,刚出口的话硬是让她吞回肚儿里。
二哥,在生气?
咽了口口水,她轻轻的开口。
“二哥,什么事儿?”
予弦开口。“清儿出去下。”
随着予弦的话,二夫人的手突然放开一直抱住自己双腿儿的手,转而死拉住清儿不放。
清儿一脸纳闷,眉头锁的更紧。
依稀觉得,她娘似乎是触怒了二哥。
予弦无所谓的走到一边的椅上坐下,说:“不想放开清儿?我倒是没所谓。”
予弦给自己拿了个茶杯,拿起茶壶给那杯子上慢慢的倒着茶水,声音淅淅沥沥的传来。
二夫人一抖,死抓住清儿的手劲儿越加的没力,最后放开了清儿。
清儿看着一脸沮丧,似丢了魂儿的母亲,一咬牙。
“哥……”
予弦没有回答,倒着茶的手停了下来,将茶壶放回原位。
清儿知道二哥无意在理自己,就她算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担忧的看了眼又缩起来的母亲,走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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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步门才刚被关,下一步二夫人这边儿就抖的更加厉害了。
予弦自怀中掏出三个小瓶,摆在桌上。
没有看床边缩着的人儿,予弦自顾自的看着桌上摆放好的三个小瓶。
“这三个瓶子里,每瓶子里都只有一个药丸儿,且每个药丸儿都有不一样的反应。”予弦柔和的声音飘荡着。
二夫人却是越听额头上的汗珠就越是多。
“夫人不选那就由我来给您选个最最好的吧。”声音虽柔,听进去的人可不是这么听进去的,况且予弦说最最的时候语气明显的加重了些。
二夫人一软,光着脚丫子下床,身体柳条儿般一晃一晃,却是那么的无力弱小。
她吃力的走到予弦坐的桌边,双手撑着桌沿,眼神空洞的看着那三个小瓶,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不经意抬头看了眼予弦的脸,依旧是平常柔和的脸,眼神……可怕的让她再度缩回瓶身上。
艰难的拿起一个青色的小瓶,身体支撑不下她的体重,使得她跌坐在地。
颤抖着手,将青色的小瓶打开,一倒,一粒小小的药丸出现在她年华已去泛着白有些老去的手上。
想要求救,但是她不能让宝贝女儿也跟着她一起受苦,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如果现在唯一剩下的这个也失去,那她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心一狠,她将那小小的药丸儿吞了下去。
之后痛苦的看着予弦,她本想问是不是这样就结束了,只是看到予弦微弯的笑容,她的心也沉的更厉害了。
是了,不会这么快就结束的,心儿被她折磨的这么惨,他定不会饶了她。何况还有前帐。
如果,当时她要是嘴巴在严实一点就好了,只是,现在在去回想,未免有些为时晚已。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比别人多一点嫉妒心,狠一点心的女人,现今却就因这原因而被人复仇,这,或许是避免不了的命运。
唔,浑身开始剧烈的撕裂般的疼,本就瘫软在地的身子,就着那姿势直接躺了起来,还在左右的转来转去。
看着二夫人表现出这副模样,予弦开口。
“夫人选的是咬蚀丸,那个药丸儿的效果是,在食后的一个小时内浑身就像是被万千蚀虫啃食般。”
予弦说的很简单,二夫人听进了耳力,可是那被啃食,被咬蚀的痛,感觉自己正慢慢被侵蚀光光的感觉,连着存在感也在减少般,侵袭着她的整个大脑。
这一个小时,如同她经过的这三十几个年头般的漫长,或许比这更甚,意识清晰,疼痛越加加重,却越觉自己越加渺小的可怕。
似乎也是有股气,她不愿叫出声。
许是怕在门外的女儿听了后跑进来,那她也就是间接杀害自己唯一的所剩的珍惜的宝了,她不要。
就是这一股气势,让她硬生生的挺过了这一关,漫长的时间过去,她直觉看着什么东西都是颠倒的,意识也模糊起来,偏头,看见的是重叠了好几个的予弦,越加的模糊着、模糊着……
见二夫人挺有骨气的不叫一声的撑到药效过,只是在最后一瞬昏厥了过了。
予弦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