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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航的眉头皱了一下,脸色很难看,他冷冷地问身边的孟晴晴,“你是什么意思?”
孟晴晴妩媚的挽起他的手臂,“你不喜欢?为了讨好你,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有感觉了吗?”说着,孟晴晴的手握住吴航的下胯,笑的更是妖艳。
吴航突然把孟晴晴按在门上,狂热的亲吻孟晴晴,两个人像两只饥渴的禽兽,疯狂地撕扯彼此的衣服。刘丽泪流满面的看着在孟晴晴的身体里驰骋的吴航,彻骨的恨意仿佛无法控制的潮水,她赤红的眼里只有对两个人的恨毒,她终于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
事后,孩子没有保住,她开始计划如何惩罚孟晴晴和吴航,她接受吴航假仁假义的道歉,和孟晴晴走的更近,甚至答应孟晴晴做老男人的情妇。半年后,她的计划成熟,她准备先杀死孟晴晴,然后把罪名推到吴航的身上,可没想到有人先一步找上了孟晴晴。
吴航从公安局放出来后,就给刘丽打了电话,要她到他在大学城的公寓。刘丽把事先准好的遗书放进皮包,又买了一些柚子叶,便打车去了吴航的公寓。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他们疯狂地在彼此的身上索取,激情过后,吴航抽着烟对她说孟晴晴死了,警方怀疑是他杀了孟晴晴。她劝吴航别多想,去泡个柚子叶澡去去霉运。吴航点点头,起身进了浴室。
吴航进到浴室以后,刘丽拿起桌上的花瓶悄悄走进浴室,她慢慢地亲吻吴航的身体,灵巧的手指催生吴航的欲望,趁他沉沦欲念,她举起花瓶打晕了吴航,把他拖进浴缸。以防吴航会突然醒过来,她用毛巾先缠住他的手再用皮带捆住,然后用剃须刀割断吴航的腕动脉。做完所有的事,她又到吴航在鼎昇花园的公寓,清理掉和自己有关的东西,忐忑不安的等到天亮才回学校。
30、第三十章 末路的兔子(上)
恶有恶报;报应不爽。吴航和孟晴晴算是恶人有恶报;缺德事做多了;天都不容,可惜刘丽却因为对爱情的盲目信任和执着;断送了美好的前程。前世因果今生缘;刘丽、孟晴晴和吴航三个人的命运;大概就是前世的债今世还。不知刘丽的父母又要伤心到何时?此刻刘丽也一定在后悔吧?
不知不觉千木走过了头,一头闷闷的撞上走廊尽头的墙。他扭头瞧了瞧;身后的走廊空荡荡的,静的诡异;蓦然响起几声空旷的啪嗒声,有些叫人毛骨悚然;那是老旧的墙皮脱落发出的声音。住在小楼久了,习惯了小楼诡异的气氛,很多看似灵异的现象,也解释的通,比如会叫的水管,其实是住在楼下的实习生,因为水龙头堵住出水不畅在敲水管;半夜天花板上的脚步声,是阁楼里的老鼠钻到旧靴子里想出来。
“1、2、3、4、5——”刚好数到五,他便退到了宿舍的门前。打开门,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探出皎洁的脸盘,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别圆,月光透过窗棂照进三十平米大的房间,倒是有几分温馨。咔嚓,咔嚓两声,他脱口低咒了一声:“奶奶的,又停电了。”
几秒钟后,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头,他走进了浴室,习惯性的脱掉裤头扔进垃圾桶,伸手去扭淋浴的开关。他从来不洗衣服,换下的衣服直接送去洗衣店,袜子和内裤都是一次用过便扔。冷水从头浇下来,立即就是一个激灵,“妈的,热水也停了,三天两头的停电停水,唔——”又是一阵哆嗦,他怀疑小楼的用水是从地下直接打上来的,现在都已经是盛夏了,水凉的跟冰镇过似的。
澡是不能洗了,只好上床睡觉。提枪瞄准马桶,放过水,他像只慵懒的猫儿爬上床,脑袋一沾到枕头,困倦就像疯狂猛长的野草,立刻就不再想哪边是东哪边是西,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瞌睡虫大,揽过床脚的枕头,欣欣然找周公去了。
晨光轻柔的洒进窗棂,床上的千木眼皮下的眼球动了动,不算浓密漂亮的睫毛微微抖动,他缓缓地睁开惺忪的眼眸……“阿——阿嚏!”一声响亮的喷嚏击碎了满室的温馨。
千木一脸阴鸷的抓着老狸的尾巴把它拎在手里,硬是把老狸塞进了不足它身长一半的汤锅。
“我警告过你,再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就活剥了你下锅子。”他竟然搂着一只臭老狸睡了一夜。
“哎呦,你轻点,我的老腰要断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千木提起暖水瓶,一壶热水不客气的直浇老狸,老狸哪里受得了热水的洗礼,妈呀尖叫一声,腾地飞出汤锅,咚咚咚,像只皮球在墙上弹了数个来回一头扎出窗户,用塑料布补过的窗户上又破了一个大洞。
千木直勾勾的看着老狸像只皮球冲出窗户,眨眨眼,低头瞧还散着余热的暖水壶,“壶是旧了点,保温效果还挺好。”
千木心情美丽的走出小楼,意外的瞧见自己最不想见的人,正碍眼的站在那辆熟悉的奥迪Q7前,右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引擎盖,左手指间夹着青烟徐徐的烟卷,香烟已经燃去大半,燃过的灰烬摇摇欲坠的留在烟头上。当你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舒心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煞风景的人出来扫兴。千木心想嬴卿找自己准没好事,于是摸着墙根准备从小楼后面的小路溜走,拐过小楼的转角,他小心的探出头,嬴卿还是那个姿势,背向着小楼。您老就等着吧,少爷咱不奉陪了喽你呢。
千木幸灾乐祸的溜人,脚下突然咯吱一声裂响,他低头一瞧,原来是自己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身后的空气一阵抖动,倏地他整个人僵直,一只手无声无息的空降在他的肩上,接着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背后阴森森的问道:“千警官,怎么不打个招呼再走?”
背脊一阵恶寒,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几秒钟前还在距离自己的二十米以外,转眼的功夫就到了身后,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移踪幻影?他还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就又听见背后的瘟神慢腾腾的说道:“两天不见有长进呀!知道开溜了,看来我关照的不够。”
什么是关照不够?这话听着就火大。清洁的时候要穿女仆装,发传单的时候要穿猫咪装,吃多少拉多少都要管,饭盒里多个菜叶也要挑出去,明明就是在故意整他。压住肝火,他回身笑嘻嘻的回击,“嬴总,您这话是从哪里说的?您对小的的关照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嬴卿不以为忤,自然听的出话里讥讽的意思。他无所谓的笑了笑,环臂靠墙,一脸好笑的盯着千木,却也不说话,目光似有似无的在千木的身上徐飘。
千木被瞧的脸颊不由得发热,感觉就像被一只狼给盯上了,他不自在的向后退了一步,“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砧板上的猪肉,等你选好了哪块卖给你。”
嬴卿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他似乎看到在那双半眯缝起的细长眸子里,有一团暗火正在燃烧。
嬴卿突然笑道:“如果砧板上的猪肉是你,我会买下整只猪。”伸出手,指背轻轻地抚摸千木的脸颊,他弯起的眼更弯,“幸亏你不是猪。”
被手指碰过的地方像火烧的烫,他一把拍掉嬴卿的手,“你来做什么?”
嬴卿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晚上7点我会带欧阳静到这个房间。”
嬴卿拿出来的是一张酒店的房门卡,他的眸子始终意味不明的注视着千木。兔子会怎么做?是扑上来撕咬,还是默默的接下,他十分期待。
千木握紧拳头,他很想一拳打过去,想想自己在这件事上也有错,如果不是他一时冒虎气,只想赎身,就不会有这个赌约。“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欧阳静,喜欢也不会提出拿她做筹码和我赌。”
嬴卿笑了笑,低下头把转左手中指的祖母绿戒指,“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粗神经下去。”轻描淡写的语气,听不出是嘲是讽。
“我要取消赌约。”话才出口,嬴卿突然把他按到墙上,脸上的微笑邪气的让他背脊发寒。
“不想做缩头乌龟,就来阻止我。”用来做诱饵的胡萝卜已经放进了陷阱,站在陷阱边的兔子却突然想逃,怎么可能让他逃了?
做缩头乌龟也没什么不好,突然灵光一闪,他有了打算。他们之间的赌约无凭无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来他个死不认账,嬴卿的本事再大,也拿他没则。“我们有打过赌吗?我怎么不记得?”
还真是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没关系,他自有应对的办法。
“如果你赢了,我不仅不会再接近欧阳静,而且我们之间的契约也会无条件解除。”
“赌什么?”
“就赌三天内欧阳静会和我上床。”
“你……厚颜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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