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穆矶ち斯ィて鹨徽笊吵尽�
正在这个当儿,营里所有的男人都听到了马跑出营的声音,纷纷拿起套马索,跑去马厩牵了马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耶律逐原抱着我,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脸色铁青地问。
乌卡跑了上来,看到耶律逐原和我,连礼节都不顾了,直接冲我大吼,“庄绮君,你刚刚没有把马厩的门关上吗?”
看着他那一张张得忒大的嘴,我一得瑟,直接缩进耶律逐原怀里。
跑走的马匹最后全被悉数的追了回来,其中就数耶律逐原的“鹿儿”最绝,耶律逐原把手放在嘴边一个唿哨,它就自己又跑了回来,倚到耶律逐原身边,喷着热气撒着欢儿,眼睛还哀怨地撇了我一眼。
仅仅一天时间,我在营里就打响了名号。大家一致决定,替我向耶律逐原求情,坚决不要我再做苦役的生活,调我进了厨房,和阿婆一起去准备大家的晚餐。
我到厨房的时候,阿婆正在清理大家今天打回来的野味,见我来帮忙,就嘱咐我帮她烧点开水,好让她呆会好清洗野味时用。我喏喏地答应,从缸里把水舀出来倒进锅里,又添了些柴草,但等了半晌,也不见火烧起来,水也一直温着。
阿婆见状,很好心的告诉我要吹火筒去吹吹火,这样火才会旺起来。我于是拿了吹火筒,蹲在灶台下很卖力地吹着灶火。也许是因为柴不干,我吹了很久,腮帮都鼓痛了,脸都被汗糊出了道道,但火就是不见旺,反而有大量的浓烟升起来,呛得我肺都咳痛了。
抹了把咳出来的泪花,我突然感觉很委屈。
你说我怎么以前老觉得穿到古代来很好,可以吃香喝辣当米虫,所以天天幻想着穿过来呢?本来在家待得好好的,电视看着,煤气用着,电话打着,电脑上着,软床睡着……可现在呢?娘的,命不好,穿了个丫头命,苦死了都!
心里一委屈,我下口也就狠了,鼓起腮帮,吹火筒也不用了,使劲地朝灶里一吹——
哎哟娘啊!灶里的火星顿时被吹得冲着我飞了个满脸,烫得我直叫唤。
算了,我还是老实点吧,就着这吹火筒吹好多了,至少不会烫到脸。
于是,我又认命地命起吹火筒吹了起来……
嗯——不对……
吹了不一会儿,我突然问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一样。
我动动鼻子,使劲地嗅嗅……
嗯,真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糊了!
“雪儿雪儿!”正嗅得起劲,突然阿婆惊叫起来,指着我的衣服,“你的衣服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衣服怎么了?
我回过头,啊,我的娘啊!只见我的裙摆已经全被烧着了,熊熊的火正在向我的上身延伸着!
“妈呀!”我惊跳起来,和阿婆使劲地拍打着后面的裙摆,奈何火却一点都没有熄灭的趋势,我一急,看到堆柴的地方旁边还堆有一堆干草,立刻飞扑了过去,使劲地在上面打着滚,企图把火熄掉,哪知——
我身上的火还没有熄,干草竟然一下子燃了起来,熊熊的火光啊,映得阿婆脸都红了,无比惊恐地大叫:“救命啊——”声音之惨烈,之尖利,之震撼!
等耶律逐原率着众人赶过来的时候,阿婆已经舀出水缸里的水熄灭了我身上的火,我下半身的衣服也都被烧掉了一大半,却总算还是从已经是火势熊熊的厨房里逃了出来……
扫了扫惊恐万状的阿婆,又看了看无比狼狈的我,众人的脸全都黑了……
最后,乌卡摇了摇头,作了一个让我绝倒的总结性发言:“庄绮君,今后谁要娶了你,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8
说实话,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创造力!
由于厨房被我引来的祝融之火烧得片甲不留,原本我以为大家今天晚上要不就啃干粮要不就饿肚子了,不想乌卡却杀了一头羊,再和一群人营地上升起了火堆,架起了一口大锅,把羊肉羊骨羊杂全部放进了锅里,煮起了香喷喷的羊肉汤!
我眼馋地看着锅里那翻滚得“嘟嘟”作响的乳白色的汤,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里飘散过来的羊肉汤特有的骚骚的、又香香的气味,忍不住“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不禁又想起了在家时每年冬天,我们住的楼下就会有餐馆卖羊肉烫,先用羊骨熬成白白的高汤,撒一把胡椒面盖住汤的骚味儿,再把羊肉煮熟切片后,升起热辣辣的油锅,把姜葱爆香,把羊肉羊杂放进去炒,炒好后,再搁羊骨熬的高烫,搁点盐端上桌,食客醮着辣椒面儿吃羊肉,再喝碗热乎乎的羊肉汤……那滋味简直是神仙都能被馋下来!想当年,我和林昊霜那是每到冬天必到羊肉汤馆吃羊肉汤,特别的冬至进补的那一天,羊肉汤馆前更是水泄不通,连交警都会出动来指挥一条小巷的交通!
这样一想,我更饿了。
羊肉煮好了,全营里的人们叫上阿婆全围了过来,挨耶律逐原坐下,捞出锅里的羊肉羊杂盛进粗糙的碗里,开始说说笑笑地吃了起来。
我也凑了过去,“嗨,诸位,怎么吃饭也不叫我啊……”
话音未落,一群人全转过脸来对我怒目而视!
隆尔奇一屁股爬起来,“庄绮君,你把我的鲁格给废了,把厨房也烧了,还好意思想挨我们吃饭!”
乌卡一把拎住我,“庄绮君,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我们不罚你都算对得起你了好不,还想吃东西!”
帅哥也踱了过来,正想开口,我瞄了瞄他的裤裆,他脸一红,啥也不说了,直接抬起腿一脚踹在我屁股上,“哼,中原女,跟她客气什么,直接招呼!”
我撇了撇嘴,无限委屈地嘟嚷着,“哼,不吃就不吃,有这么硌应人的么?你们都跟那臭屁男一样,”我指着坐在正中间的耶律逐原,“都是一群小气鬼!”
说完,我转身,泪奔……
心里恨恨的咒骂,吃吧吃吧,小心羊肉吃多了冲得你们天天流鼻血!
草原的夜空真美啊!
还记得在我们那个时代,在那片文明的天空里,星星早已经被污染严重的大气层遮掩得看不到了影子。但是,自从我穿过来以后,我却天天都能看到那一闪一闪的星星,明亮而清晰,迷人又浪漫。
仰头看着天上那美丽的星星,扯了把草,我又放进嘴里嚼着,嚼出一股苦苦的汁,却怎么也不敢把它们吞进肚子里,只能“呸呸”的又吐出来。
娘啊,我饿啊!
昨天被耶律逐原用羊腿一折腾,我拉的比吃的多,今天一早到现在又一直做苦役,一口饭也没有吃,到现在竟然还不让我吃饭……
再这样下去,我想我八成真要变成羊了,专吃草!
哀叹了一声,我又扯了一把草放进嘴里,抬头去看高挂在天上的星星,想象着自己吃进嘴里的是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正想得起劲,耶律逐原的声音含着笑意,从我身后传来,“你这样不行的,怎么成食草动物了?”
正欲转头,耶律逐原已经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边,手一挥,“拿着!”顿时,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抛进了我的怀里。我疑惑地用手去拿,却烫得我直得瑟。
“呼呼!”我吹口气,看着眼前这两个有点像馒头却黑得像碳的东西,问耶律逐原道,“这是什么?”
“馍馍,我们的干粮。”他答,看着我被烫得把馍左手丢右手右手又丢左手,叹了一口气,把馍拿过去,轻轻地吹着,“你把厨房烧了,没地方蒸了,我就只好烧了两个给你。”待吹得差不多了,他递给我,“里面夹着羊肉呢,吃吧!”
我眼一亮,立马把馍掰了开来,果然,里面夹着几块肥肥的羊肉,和着烤得黑黑的馍,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香味。我咬了一大口,好吃!香香的羊肉,香香的馍,竟然比以前我吃过的许多东西都美味!
“耶律逐原,”我使劲地吃着,口齿不清地说,“我收回我说的话……”
他一挑眉,“什么话?”
“就是说你小气的话啊!其实你一点都不小气!”我拍拍他的肩,“其实你一点都不小气,你是一个好人。”
他一怔,看着我放在他肩上的手,沉默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现在吃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庄绮君,”突然,他又开了口,“你为什么要逃?跟我回遥国,不好么?”
“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