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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惨叫跪倒在地而结束了战局。
“耶!”看贺三娘再也无力还击,我顿时嚣张得跟什么似的,跑上前去,一把把首领抱住,口水流了满地,“大虾首领,你好厉害哟!”我笑得无害,往他胸前蹭了蹭。开玩笑,这样的猛男,我不趁机揩几把油水慰劳一下自己就真是枉生为人了啊!可是……
奇怪,怎么没有蹭到想像中的胸肌,反倒他整个人抱起来有几分羸弱?而且,我依稀仿佛间,还闻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不对不对,有些像是脂粉的味道?
不行不行,肯定是我感觉有误。反正我现在抱着的人也没有反对,我就装无知,继续蹭……
我蹭我蹭我蹭蹭蹭……
“大虾首领,”终于我脸上的皮都快要蹭破了,也还没有蹭到首领同志的胸肌。这有些大大出乎于我的意料啊,一个忍不住,我问出我的疑问,“你的胸肌咧?”
然而还未等首领回答,我却突然被人拎着衣领,一把飞出老远,落到离贺三娘不远的位置上,抬头,摔我的正是那个拿刺剑的黑衣大虾!虽然他蒙着脸,我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从他冒出汹汹火光的双眼看来,他似乎,好像在生气?
果然,我的猜测在下一秒得到证实。只见他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似要将体内的火气压下去,终于冷着声音道,“一个叫花子,人家救了你,还好意思拿人家的衣服来擦脸,你寒不寒碜?”
哦,原来是为这一出啊!我汗了一身:还以为他看出了我色色的用心的说……
然而,显然有一个人看清了我的色女本质,“哼!”只听我旁边的败兵之将一声冷哼,看着我的眼睛里多了一分不屑。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些欺软怕硬。这群黑衣人武功深不可测,虽说他们是卓然的部下,但把他们惹毛了,估计也没我的好果子吃。可你一个倒势的贺三娘也敢来嘲笑我,这可就是大大滴不给我面子了哦?
基于此,我立马爬了起来,反正全身上下都脏得不行,我也懒得擦屁股上的灰尘了,一溜烟跑到贺三娘面前,狠狠地薅了她一把当出气,谁叫她刚刚看不起我来着。贺三娘吃痛,皱了皱眉,看我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杀意。
“哼哼!”我故意比她多哼一声,看着她右手紧捂着左肩的样子尽情嘲笑,“要你为虎作伥!要你当杀手!现在好了吧,成这样儿了,骨头断了吧?活该!看今后刮风下雨不痛死你!对了对了,待会儿我们把你送到衙门去,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助纣为虐逼良为娼的……不不不,你好像还没有逼良为娼的不良纪录吧?得了得了,这条放过你,就看看你这助纣为虐的人的下场吧?真是的,啥事儿不好干,当杀手!你以为杀手是人人都能当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把年纪了,还老黄瓜刷绿漆——给我装嫩!哼哼,今儿就让我们这些小辈教教你:出来混,早玩是要还的……”
贺三娘脸色青白,显然我的话让她受的打击不小,这让我不禁更加得意起来,说的话也越来越多,“要说啊,这混黑社会啊,它的害处可真不小……”我正说得洋洋得意,却在突然间,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件事情发生了——
原本一直蹲在地上的贺三娘突然神色一凛,恰逢我越讲越靠近她想要看清她的脸色,电光石火间,就见她从地上一跃而起,一只脚狠狠地往地上一踏,突然从她的鞋底处“刷”的弹开一把和先前追杀我时一模一样泛着青黑色光芒的匕首,狠狠地一脚朝我踢了过来。由于我站得近,再加上没有任何的防备,一时间只能眼看着匕首离我的心口越来越近,却做不出任何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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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身后有人疾呼,下一秒,我已被搂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那人一个回旋转身,只听“哧”的一声,是利物刺透皮肉的声音,我惊恐的仰起头,看着刚刚还对着我怒火汹汹的眼睛,此时却闪动着看到我安全后的安心光芒,好帅好帅……
黑衣大虾们全冲了上来,又一次与贺三娘展开了激战。的确,我们都小看了一个顶尖的杀手,她身上怎么可能只有一把匕首?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制住?况且只是断了肩胛骨……
而此时,一直抱着我退到安全境地的刺剑黑衣人却已经无力再支持下去了,匕首剧烈的毒性让他很快的就脸色发青,发黑起来,他额上的青筋暴了出来,整个脸上布满了冷汗,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抬手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听着他大力的喘气,愧疚与忧心爬满了整个心头,“你没事吧?放我下来!不然你的体力会消耗的!”
他吃力的摇摇头,再抱着我走了几步,他指挥着谢小然:“你……接住她……”奈何谢小然刚扶住我,他的身体却陡然一歪,轰然跪倒在地,颓然地仰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大虾,大虾……”我慌了,我完全慌了,可看到蒙面的布下他一脸的青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能拍着他的脸,不让他失去意识,“大虾你醒醒,大虾你不能睡呀……”怎么办怎么办?我把在现代学的急救方法全想了一遍,却一点也理不出头绪,只能想将他翻转身好伏到他背后那还流着黑血的伤口处,想帮他将毒吸出来,却不曾想,他却识破了我的想法,一把拉住我,“不……不行……你……会中……毒……”手死死地拉住我,怎么也挣不开。
我急得没法,想要帮他吸毒手却挣不开,也翻不了他的背,看不到他的伤势有多严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短促……
“大虾,”我抚上他脸上的黑布,“要不,我帮你把布取下来,好不好?这样你呼吸要舒服一点……”说完就想动手摘他的布……
“不行!”本来以为意识已经模糊的他此刻却莫名的清明起来,大喝一声,“住手!”
我只能依言停下,有些好奇于他的举动,“为什么?摘下来你会舒服一点的。”
他无力地摇摇头,“我……丑……不要……碰……会吓到……你……”
天哪,这什么人啊?都到这份儿上了,竟然还在顾虑长相问题!无奈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在这样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还不愿摘掉黑布,我也只能遵从他的意愿。
“好好好,我不动你面上的布!”我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安慰他,“其实大虾,人与人之间的美丑不是这样介定的。就算你长得很丑,毁容、有刀疤……但只要你心灵好,你在别人的心里就是最美的,最帅的!就像刚刚,你救了我,不顾自己的安危救我于危难,你在我心里,就是最美的,最帅的帅哥!”
他的身体在听到我这最后一句话时突然一抖,握住我的手也不由得一紧,“你……”喉咙干涩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心里的帅哥,最帅最帅的大帅哥!”我也急急地拉着他的手,急急地对他道,生怕他下一秒就再也听不到我的话了。
他笑了,隔着蒙面的黑布,我知道他笑得很安慰,“是……我是帅哥……”他喃喃道,眼睛却缓缓地闭了起来。
“大虾,大虾……”我急骤地拍着他的脸孔,泪水滴落到他脸上,又慢慢地滑落下来。
然而这一次,他的眼睛却一直没有再睁开……
突然,有人制住了我的手,回头一看,是另一个黑衣人的脸孔,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手,“求求你们,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别急!”首领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再示意我过去一点,然后抓起他的手腕把了把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迎向我期待的眼睛,“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解药我们已经从贺三娘身上拿到了,他不会有事的。”
“是吗?真的吗?”听到首领宣布这个结果,我这才放下了心头大石,又惊又喜。
首领点点头,给了我肯定的答案。然后拿过一个用小瓷瓶,拨开盖头,从里面倒出一粒红红的丸药来,叫我背过身去,塞进了刺剑黑衣人嘴里。
“对了,”见刺剑人安全无虞了,我这才想起贺三娘,“贺三娘呢?你们杀了她?”我看过去,见她躺在墙角的一头一动不动。
首领头一扬,边帮刺剑人把脉边道,“没有。我们知道她还有用处,只是将她的手筋脚筋挑断了而已。”
“哦。”我这才放下了心来。
“三娘!三娘!”突然,本来早已安静的小院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