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喊了半天还是没人应,我转过头,对着陆奇轩愤愤地道,“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儿啊?真不厚道!”
从军营走回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陆奇轩送我到门口,看了我很久,眼睛里全是浓浓的不舍,终于他温柔地冲我一笑,“进去吧,路上小心,等我回京,知道吗?”
我默然不语,脚往前走了两步,又冲过来抱住他,“陆奇轩,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一回京就要来找我的,你不许忘记了知道吗?”
他亦回搂住了我,“傻瓜,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我在他怀里点点头,“好,我庄绮君说话算话,我说等你回京,我就一定会等你!”
上了客栈二楼,刚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我就吓得立定站好:只见楼韵不知何时竟然在我的房间里面!
“嗨!”场面有些尴尬,气氛有些不对,我只能故作轻松地冲他打招呼,“楼韵,你都已经起床啦?怎么起得这么早?”
楼韵却没有理会我,径自站了起来,“昨天晚上我听到你开门出去了,担心你有事,却又怕跟着你你会不高兴,所以就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了一晚上……”
“……”我顿时僵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楼韵未免也太恐怖了一天吧?难怪“穿越旧梦”以前跟我说古人也不是傻瓜,现在看来,她还真没有说错,倒真是我们低估了他们。
他踱到我面前,直视着我的眼睛,“我不想知道你昨晚去了哪里,但是……你我毕竟是未婚夫妻,今后别再这么晚出门了,外面很危险,我也会担心。”
傻傻地呆在原地,我甚至有一刻钟反应不过来,最后只能点点头,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哦。”
楼韵见我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越过我站在我身后对我道,“那你赶快梳洗一下下楼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就要赶路回京了。”
我点点头,又只能顺着他“哦”了一声。而楼韵却也不再多话地为我关过门来,径直往楼下而去了。
听着楼韵下楼的脚步声,我这才真真正正地松了口气,感觉整个人仿佛都要虚脱了。
莫名的,我有些害怕起楼韵来。
楼韵……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吃完饭,我们正式开始启程回京。楼韵特地为我准备了柔软舒适的马车,自己却骑上了一匹马,与我同行并进。
没有和他同处一个空间,而且楼韵虽说是我的未婚夫,却除去在初初相见时他有过热情后,就再也未对我有多热情或过分的举动,我顿时心情再没有这么压抑,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再者由于马车走的是官道,路面也还算平整,一路无惊无险的走走玩玩,过了十来天左右,我们就回到了京城长安。
当看到京城的城楼上高高刻着“长安”两个字的时候,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啊没想到,原以为这个时空的京城会叫不一样的名字,却不曾想自从西汉时空分裂之后,长安这个名字竟然在此也沿用了一千多年!
进了城,我再也忍不住地有几分好奇起来,扯开马车窗帘往外探望,哇,这里的街道比原城不知道宽了多少倍,拥挤的人群,摆地摊的商户正在向来往行人吆喝……
当下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我探出脑袋大喊楼韵的名字,“楼韵,楼韵?”
楼韵顿了顿马,俯过身来,脸上似乎有几分不耐,“什么事?”
我冲他讨好的一笑,“我想下来走走,我们走回去吧,好不好?”
他眉一挑,“我看你是想一路玩回去吧?”
“嘿嘿……”
“不准。马上到庄家了,你别再使乱了。”他眼一瞪,“今后再出来玩。”
我顿时跳将起来,半个身子都伸到了马车外,“凭什么?”
他勾唇一笑,“凭我是你未婚夫,我当然要管着你。”
“你!”我气怒地瞪他,却见他一脸悠闲地看着我。悻悻地,我又只好把身子缩了回去。
这个楼韵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想当初在大帅府见到他时,我还满以为他是一个温吞讲理的人,却不曾想一路走来,他顽固霸道到了近乎无理的地步,把我吃得死死的。
没来由地,对于楼韵,我的心里多了一个结。
27
马车走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楼韵下得马来,冲坐在车子里的我伸出了手,“绮君,庄家到了。”
“哦,”我应了一声,牵着他的手跳下了马车,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得瑟了一下。只见一幢华丽的高门大院正矗立在我的眼前,就像以前老版《红楼梦》中那奉旨赦造的荣国府般豪华气派,两边还各有一对看门的石狮威风凛凛地立在那里。房子中间的牌匾上写着两个字:庄府,笔力劲深,宛若游友,一群仆人打扮的男女匆匆忙忙地迎了出来,有条不紊地排列在两旁,看着我异口同声地福身行礼道,“小姐!”
晕,这就是庄绮君的家?一个商户,竟能有堪比官员规模的府邸?这真是大大地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还记得当初岳青阳告诉我说庄绮君的家很有钱,是京城的首富,我却始终未曾想过她的家竟会有此等排场。看来岳青阳所言不假,倒是我看轻了“首富”的含义。
正茫然不知所措之时,突然一个精瘦的老人家大步迎了出来,他穿着缮丝所织成的衣物,面目还算慈祥,一看到我,顿时激动得泪花滚滚。看他的穿着打扮与普通仆役有着很大的区别,再加上他看到我时那激动的样子,我凭直觉认为这位老人家就是庄绮君的爹爹庄岩,于是等他迎过来正欲开口,为了表达我激动的心情,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着他的手就“哭”了起来,“爹啊!”并配合情绪,硬是从眼睛里挤出了两滴马尿。
岂料,我刚想跟他述说一番离别之苦,却见老人家震惊地看着我,然后突然从满是皱纹的小眼睛里滚出了两滴老泪,“小姐啊,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楼管家啊!”
晕,我顿时满脸黑线!
在心底大骂了自己不小心几遍,我正正神色,正想向楼管家解释,却见楼韵插了过来,一脸严肃地对楼管家道,“爹,你别多问了。绮君在大遥的时候失去了记忆,现在什么事都记不得了。”
楼管家一愣,顿时擦了擦纵横的老泪,“对对对,你看我,人老了,竟然把这茬给忘了,当初来找咱们的官爷不是说过吗?”说完,他转过头看向楼韵,“你们一路上都还好吧?”
“嗯,还好。接到小姐我们就快马赶回来了。”楼韵点头道。
楼管家于是点点头,“这就好,这就好。”又拉着我的手拍了拍,“小姐,你快进去看看老爷吧,老爷自你失踪以后大病了一场,人也瘦了很多。他就一直惦念着你,一直说你会没事……这不,你回来了,快去给老爷请个安吧。”
“哦。”我被动地点点头,看着这高宅大院,竟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正待前行,楼管家却转头唤来一个身着绿衣,看上去低眉顺目的小丫头,“小雅,快快快,扶小姐进屋拜见老爷去。”
小雅施施然上得前来,冲我弯身就是一福,然后直起腰,一张还事实着稚气的小脸望着我,亦是眼泪汪汪,“小姐……你连小雅也不记得了吗?”
我脸一抽,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假装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然而小绿却不罢休,一听我真的不记得她了,小妮子一下子真的急了,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滚而出,“小姐,你怎么可以不记得小雅?小雅四岁进府,八岁起就一直跟在你身边,如今整整七年了呀……小姐这次走的时候还跟小雅说要带西域的东西回来给小雅,结果现在……”
娘啊!我在心底哀嚎,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怎么无缘无故又出来了一个贴身跟班啊,还哭得这么凄惨,仿佛我不记得她就是做了天底下最最罪恶的事!
正在小绿戚戚艾艾断断续续泪流满面地述说着她与庄绮君情谊的时候,楼管家终于忍不住地插进话来,“小雅,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扶小姐回房吧。等小姐拜了老爷,你有什么话再跟小姐说。”
小雅这才点了点头,勉强收了声,上前扶着我走进了庄府的大院。
进得庄府我才发现,庄府真的很漂亮,亭台楼榭,满园春色,雕梁画栋,红墙绿柳,虽是商户,却似儒家风格的严谨布局以及东南西北四个大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