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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伙头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他突然身向前倾,问,“这一路上管理膳食的士兵够吗?”
伙头兵一愣,有些没弄懂他话里的意思,只能傻傻地点点头,结结巴巴地道,“回大汗……够……够了……”
哪里知道耶律逐原闻言却眼一瞪,“够了?”语带威胁。
伙头兵顿时吓得改口,“不……不是……回大汗,人……人不够……”
耶律逐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笑着看向我,指了指,对伙头兵道,“那今后我就把这个女人交给你了,可好?”
我闻言一怔,不自禁地看向耶律逐原,却正好与他狭促的眼睛对视上,只见他对我挑眉一笑,摆明了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心中顿时火起,我偏过头去,不想再理他,不想再看他。明知道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找一个来折磨我,可我却连一丝求饶的心意都没有动过。
看我如此的倔强与冥顽不灵,耶律逐原脸色一沉,又恼怒了起来,冲着伙头兵一瞪眼,“怎么,不愿意?”他低低地吼道。
伙头军本来还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目光一直游移在帅哥与耶律逐原的脸上,此际被耶律逐原这么一吼,顿时乱了方寸,“可汗饶命啊!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愿意,小的愿意……”忙不迭的应承着。
耶律逐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对伙头兵道,“那孤王从现在起,就把这个中原女交给你了。你给我看牢她,如果她稍有差错……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呃……”那个士兵又迷糊了。
耶律逐原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抽出腰间的钢鞭一挥,只听“啪”的一声,那个士兵的手臂顿时血流如注,痛得倒在地上哀哀求饶。
“这下懂了吗?”耶律逐原又踢他两脚,“非要孤王给你做个示范,真是儒子不可教也!”
“懂了懂了……”伙头兵爬起来,一径地求饶,看向我的眼睛里多了丝恨意,“可汗放心,小的一定把这个女人看牢了……”又一味地磕头。
然而既便如此,耶律逐原犹未解气的样子,把鞭子收回腰间,他走到我面前冷冷地“哼”了一声,负着手离去……
可就在下一秒,他又迅速地折了回来,一把攫住我的手臂,一双鹰眸里全是愤怒地看着我,良久,他突然低头咒骂了一句什么话,在我还未回神间,拽着我就往前走去。
“砰”的一声,我被他狠狠地甩进了帅帐中央软软的大毯上,还回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强硬地扳过我的脸,狠狠地一记长吻。
“唔——”我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逃开他,奈何手一伸上去,就被他有力地攫住,按平在耳侧,而他却仍旧不管不顾的吻着我,伸出舌来舔吮着我,用力地撬开我的齿,逼我与他缠绵……
终于,当漫长的一吻结束后,他离开我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仔细地看着我被那个伙头军打得有些红肿的脸,伸出长着粗茧的大掌,轻轻地摩挲着,却带来微微的细痛。眼底深处,有着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复杂情绪。
受不了他这过分亲昵的举动,我微皱着眉,撇过头去,用行动来向他表达我的拒绝。
果然,他的手一僵,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然而下一秒,我却被他打横抱起,迅速地走到了帐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将我轻轻地放了下来。我回过神,想要挣扎,他却突然发力,抓着我的衣襟往两侧使劲一扯……
“耶律逐原你干什么?”我急得大叫,又羞又气地含恨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仅着一件雪白肚兜的光洁的皮肤上,我忙背转过身去,不想让他再有机会对我施暴。
然而,背后的伤口处却突然一痛,我一惊,转过头,却见他正拿着一条巾子在帮我擦拭伤口处渗出的血迹。见我回头吃惊地看他,他眼一横,“背过身去,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依然是冷然凶狠的口气。
我有些恍惚,不自觉地听从了他的命令背过了身去,任由他将我长及腰间的乌发抚到胸前,惊惶地让他帮我处理着背后的伤口,又拿来创伤药为我细细地涂上。
他在做什么?我有些摸不着北的想。上一刻,他可以拿鞭子狠狠的打我,毫不心软,巴不得能将我打死;而下一刻,他又会像极细心体贴的爱人一样,帮我处理着伤口,似乎我的一点小小的痛楚都能让他心痛……
这个人,真让我搞不懂!
不过,他的举动,却莫名的又牵动了我心底最深处的记忆。让我不自禁的,又想到在奇轩军中的时候,我因为脸被烫伤,奇轩拿着羽毛轻柔的帮我换药的情景,那时的他,是多么的温柔,温柔到我都不敢相信……
还有,伤好的第一天,我高兴得得意忘形,拉着王雷、胡三儿几个人打扑克,结果输了跳钢管舞被他看到,又被打了二十军棍,躺进营帐里直哼哼……
“卟……”想到这一些往事,我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我以前是多么的蠢呵,什么都不懂,却以为能靠着自己的一点现代人的小聪明而忽悠古人,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奇轩来帮我收拾烂摊子……
然而就这一下子的出神,却令耶律逐原正细细帮我上药的手一抖——
我一惊,顿时回过神来,忙掩了刚溢出嘴角的笑意。
林昊雪,你在想什么?现在在你身边的,是这个凶残的杀人不眨眼的遥主啊,你曾亲眼看过他如此轻易的就砍掉一个人的头颅,看到过那个失去头颅的人的鲜血是如何从颈间的断裂处喷薄出来……甚至你现在也被他所掳,被他所占有……
你怎么会傻到在他面前竟然想起奇轩想得笑出声来?你不要命了吗?
果然,就在我惊惶未定的下一秒,耶律逐原扳过我的身来,直直地看着我,眯着眼睛,像要在我的脸上搜寻什么一样的来回打量着,一脸风雨欲来的表情。
“庄绮君,你刚刚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好笑?”淡淡的,压抑的开口。
我忙惊惶的摇头,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没……没有……”
他的眼再次眯了眯,“没有?”一脸的不信。
在他恐怖的眼神下,我不由自主地又往床里退,口中犹想蒙混过关,“没有……真的没有……”
然而他的拳头却渐渐握紧,“你又在想他了,对不对?”他慢慢地爬上床来,像一只闻着血腥的豹子般,漆黑的眼睛里酝酿着狂怒的气息,“你在想陆奇轩,对不对……”
我惊惶地看着他,猛烈的摇头,“没有没有?”
他的情绪却还是暴发了,“你还说没有?”他大吼着,猛地捶向床榻——
“轰”的一声,床塌了,我顺势滚落在地上。
翻身起来,我吓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发起火来力气会如此惊人,看着他被怒意渐渐染红的双眼,我爬将着往后退,却引来他步步的进逼。
89
这一番折磨,又是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前,耶律逐原终于逞足了自己的兽欲,放开了我,将我揽进自己怀里,拿过皮裘来盖在我们身上,就要沉沉睡去。
我已经被他折腾得全身上下没有了一丝力气,但唯一一点清明的意识却告诉我,我不想挨着这个只当我是泄欲的工具一样的男人一起入睡。所以,我无力地抬起手臂,轻轻扳开他横在我腰间的手,翻过身想要爬起来……
奈何我刚有动作,刚刚入睡的他却一下子清醒了一样,睁开鹰眸紧盯着我,手一勾,再次把我揽进自己的怀里,让我的背完全贴紧了他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
“不要……”讨厌他这样的拥抱,我挣扎着……
却被他的手一下揽得更紧,他整个人都贴上了我,呼吸在我的耳边吞吐着,臀后,竟然又是我熟悉的灼热。我一惊,转头看向耶律逐原。
他的脸上突然浮出一丝懊恼,见我看他,顿时狠狠地瞪我一眼,“你再不睡觉,我就当你还睡不着!”潜台词很明显。
我一瑟缩,顿时停止了挣扎,只能乖乖的缩进他的怀里,让他的温暖熨贴着我的整个背部。
见我不再反抗,他似乎很满意。搂紧我,脸紧紧地贴着我光裸的背。
“绮君……”突然间,他轻轻地一声喟叹,牙齿,竟然轻轻地噬咬着我背上光裸的皮肤,顿时,麻痛的触感让我全身不由一僵。
“绮君……不要再试图逃开我……�